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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心臟來個透心涼

第218章 心臟來個透心涼

陳思思將手中的東西藏在身後,吱唔了半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瞪着無辜的大眼將鍾致遠看着。

鍾致遠眉頭皺的越發的厲害,上前一步站定在她面前。

“給我看看!”冷硬的語氣讓陳思思心下一咯噔,卻還是不怕死的搖了搖頭,說不給就不給。

鍾致遠微挑了眉,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陳思思被看的心虛的轉開了視線,訕訕的乾笑了兩聲,“鍾特助,您繼續忙着,我這就走了。”

“去哪兒?”

邁出的腳步微頓,陳思思欲哭無淚的垂下頭,“去廁所行不行。”

鍾致遠輕哼,成功的止住了陳思思即將逃跑的步伐。

“把你身後的東西拿給我看看。”語氣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堅定。

陳思思瑟縮着腦袋看了他一眼,表情形同壯士斷腕,只見她將手往前一伸,手中的東西立時無所遁形。

等看清了陳思思手上拿的東西以後,鍾致遠的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

“你從哪裡得到的?”

居然是他的寫真照?他平時都沒有這個東西,這人到底是從哪裡搜刮出來的!

鍾致遠很生氣,後果不知道嚴不嚴重,陳思思自覺的嚥了口唾沫,而後小心翼翼的擡眼看向他,結結巴巴的說:“電腦……合成!”

“你!”鍾致遠氣極,可看着陳思思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卻始終不忍心發火,只是手中的東西必須銷燬,否則他還怎麼在公司同事面前立足。

陳思思見他不說話,挺了挺胸膛給自己壯膽,“你能把東西還給我麼?”

鍾致遠冷笑一聲,斜睨向她,“你覺得呢?”

陳思思:“不能!”

“那你還問什麼!”最後一句話簡直說的咬牙切齒,陳思思頓時就內流滿面了。

自從鍾致遠將她好不容易合成的照片收繳以後,陳思思接連幾天都處於萎靡不振的狀態,這讓喬語晨異常的納悶,這丫頭平時話多,可一旦安靜下來也真是讓人不太習慣。

“思思,最近不舒服麼?”喬語晨擔憂的問。

陳思思一臉迷茫的擡起頭,“沒有不舒服啊。”

“那最近怎麼感覺你有些怪怪的呢?”喬語晨越發不解。

陳思思眨巴眨巴眼,“有麼?”

喬語晨這下子不太確定了,偏巧此時鐘致遠從一旁走過,陳思思飛快的將自己的頭埋下,喬語晨看的分明,黑白分明的大眼左右轉動了兩圈,而後瞭然的點了點頭。

等鍾致遠走遠了以後,陳思思才後怕似的擡起頭,結果一眼便撞進了喬語晨戲謔的眸中。

陳思思嚇了一跳,“幹,幹嘛?”

“你說呢?”喬語晨難得八卦,湊近了陳思思,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陳思思心虛的拍了拍胸口,“沒事別嚇唬我,我這人不經嚇。”

“思思,你是不是喜歡上鍾特助了?”喬語晨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一句,陳思思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果然是這樣吧。”喬語晨瞭然的直點頭,目光飛向鍾致遠方纔消失的方向,而後一臉深思的點點頭,“鍾特助人不錯!”

六個字定論,完全不理會陳思思臉紅的快要沁血的模樣。

某日家庭聚會。

喬語晨特地邀請了陳思思,原因是鍾致遠也在其中,陳思思自從知道喬語晨的真實身份後,經常藉助這個便利暗中替自己收集有關於鍾致遠的資料。

雖然喬語晨也替她打聽過,但唐少謙畢竟不是多話的人,她再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麼來。

那天的聚會,陳思思喝多了,原因無他,一向不近女色的鐘致遠竟然攜了女伴參加,這讓陳思思一顆躍躍欲試的小心臟霎時就來個透心涼。

喬語晨有些尷尬,畢竟人是她請來的,可誰知鍾致遠會是這般景象出現呢。

她勸不住陳思思,眼睜睜的看着她喝多了。

鍾致遠的視線此時終於落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已經不清醒了,大腦一片模糊,眼前的世界也是模糊一片。

有熟悉的味道逼近,她蹙着鼻子嗅了兩下,而後輕笑,“好熟悉的味道……”

鍾致遠微蹙眉,提着她的衣領將她從沙發上拽起來,她一時站立不穩,直直的倒進了他的懷抱。

鍾致遠身子僵住,兩手抱着她的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只覺得這個懷抱讓她很安心,於是她也就很安心的閉上了眼。

鍾致遠一臉的黑線,卻只能僵硬着身子站在那裡,任她牢牢的圈着自己的腰,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最後還是喬語晨帶人過來將陳思思帶去了客房,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保持那個姿勢站立多久。

動了動微微有些痠痛的胳膊,他轉過身,猝不及防的撞進唐少一臉探究的眸中。

面色微紅,他微偏了頭,裝作不經意的輕咳了一聲。

“這丫頭,其實不錯。”半晌,唐少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這麼一句,鍾致遠被嗆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這位少爺可向來不會八卦手下的事。

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鍾致遠不確定,不過面色卻有些紅,唐少謙似乎覺得有些好笑,解釋道:“至少語晨挺喜歡她的。”

好吧,鍾致遠這下懂了,唐少這是愛屋及烏的表現。

可是,他突然跟他說這些幹什麼?

唐少沒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接着便優哉遊哉的回了臥室,只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而故意帶來刺激陳思思的那個女伴也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鍾致遠懊惱的拍了拍額頭,他最近的智商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陳思思這次是真的傷心了,鍾致遠二話不說就將她拒之門外的做法實在是讓她怨恨頗深,可她這人一向敢愛敢恨,既然他已經有人了,她也不想繼續糾纏,索性眼不見爲淨,以後都當沒這個人。

她是這樣想通了,可那個男人卻又不這樣想。

她明明都已經拼了命的想要避開他了,卻還是會時不時在走廊上,茶水間,甚至他幾乎不會出現的員工食堂碰見他。

陳思思捂臉長嘆,這是要逆天了麼?

平常想要拼命製造偶遇的人啊如今竟然一天出現在她面前的頻率高達四五次,她該說這是上天對她的垂憐麼?

陳思思苦着一張臉做沉思狀,也不知道這樣的垂憐是好是壞。

“你拿的又是什麼東西?”

兩人再度在走廊狹路相逢,鍾致遠眼尖的瞥見她手上的一疊照片,臉色登時就黑了下來,這女人,當真是屢教不改!

陳思思驚恐的後退了一步,怎麼每次一做壞事就會碰見他?這也太巧了吧!她欲哭無淚,卻還是拼死的捂住了手上的照片,堅決不能讓他看見。

“給我!”

鍾致遠皺眉低喝一聲,陳思思那小心臟霎時就快了不止一個節奏。

她藏在身後的雙手遲疑着,扭捏着……

“陳思思!”連名帶姓的威脅,鍾致遠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陳思思繼續糾結,難道真給啊……

“還要我再說一遍麼?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你真要看我?”陳思思苦着臉,眼裡的糾結和痛苦異常的分明。

鍾致遠微微疑惑,就幾張相片而已,她有必要這麼捨不得?

還沒等他想清楚,陳思思已經刷的一下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他面前,一疊男人的照片,只可惜沒一個是他!

面色一沉,他似乎都能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了,“這些是什麼?”

陳思思瑟瑟的往後退了一步,而後怯怯的開口:“同事們介紹的對象。”

鍾致遠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骼作響的聲音,“相親對象?”

陳思思嚥了口唾沫,而後點頭。

鍾致遠的面色一時黑沉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雖然平靜,卻無端讓人覺得可怕。

陳思思就是在這樣恐懼的狀態下被他奪去了初吻。

剛硬的面部線條在眼前放大,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脣上微暖,接着便是那人濃厚的男性氣息充斥鼻尖。

陳思思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

面前這個閉着眼睛輕吻她的男人肯定不是鍾致遠那個大冰山!

她一定是在做夢!

於是,在這樣意念的自我控制之下,她喃喃着閉了眼,可是,脣上的觸覺那麼真實,她終於還是顫巍巍的睜開了眼,而後撞進鍾致遠難得不冰冷的視線裡。

“陳思思,以後不準和別的男人相親!”霸道的男人抱着她再次狠狠的吻住她的脣。

她弱弱的想要反抗一下,卻覺得腰間一痛,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掐了她一把,還真當她是機器貓無所不能麼?

出於哪裡有壓迫哪裡就該有反抗的原理,陳思思皺緊了眉頭,一口咬住鍾致遠的嘴脣,反攻爲主。

而最後鍾致遠無奈的總結,陳思思的吻技就好像一隻剛長了牙齒的小狗,只知道亂啃,陳思思極度不滿這個說法,拼命強調自己這是捍衛主權,保衛領土完整,只是,已經沒有人聽她說話了。

鍾致遠再度以吻封緘,封住了她嘰喳個不停的小嘴。

這下,總算是安靜了……

陳思思回來後,伴娘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莫若這回總算是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畢竟是唐少的婚事,可不能因爲這個小事給搞砸了。否則,他會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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