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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折磨他的方式

第187章 折磨他的方式

喬語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交流些什麼,只是腦袋因爲方纔的撞擊而變得昏昏沉沉的,若不是身旁男人一直死力拖着她,她大概已經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了。

徐江朝着唐少謙的方向輕蔑的一笑,而後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筒,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別的,就是折磨他最愛的人,要怪就怪,這個女人不幸成了唐少謙最愛的女人。

那麼,要想折磨他,也就只有從這個女人下手了。

看見圓形的針筒,唐少謙臉色大變,急急的朝前邁了幾步,他死死的盯着對面的男人,一字一句似咬着牙說出口,“你到底要做什麼?”

徐江扯着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讓尊夫人也嚐嚐冰毒的滋味。”說着,也不給衆人反應的機會,他已經迅速的將針扎進面前女人的手臂。

一陣刺痛,喬語晨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隨着血液緩緩的流進自己的體內,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片刻後瞬時襲遍了全身。

“不……”

昏昏沉沉中,她似乎聽到了唐少謙的聲音,那麼淒厲的響在耳廓,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更何況是開口說話。

身後有一隻手死死的拽住她,她的意識也因此變得越發的混沌起來,再也不知天地爲何物,就這樣沉沉的陷入一片黑暗。

白色的壁面,白色的牀罩,以及,空氣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裡是醫院。

在她醒來的那一瞬,早已清醒的大腦便已經自動自發的辨別出了方位所在,眼睛微眯着,等到適應了刺眼的光線以後,她才緩緩的偏過頭,看向手臂上方懸掛着的透明玻璃瓶,裡面的液體此時正一滴一滴的流入她體內。

難怪會覺得有點冷!

她眨了眨眼,周圍卻是一片空茫,沒有她想見的那個人,目光因此衰敗下來,而下一瞬,病房門卻被人推開,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恰好看進唐少謙滿布血絲的眼裡。

心尖微痛,她張了張嘴,唐少謙早已快速的走了過去,眸中帶着欣喜和激動,“語晨,你醒了?”

她點了點頭,睜眼看着他將寬厚的大掌覆在自己的額頭,眸中滿是緊張和焦急,“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她搖頭,微張了嘴,聲音聽起來有些艱澀,“我怎麼了?”

她明明記得,暈倒之前手臂有過一陣刺痛,以及唐少謙最後遺留在她耳中的怒喝,那樣的聲音讓她心驚,更讓她害怕。

看着她微微有些蒼白的容顏,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同她解釋,該和她說實話麼?她體內被注射了冰毒,形似於海洛因的毒品,他該怎麼說?

唐少謙沉着臉,心尖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緊緊的揪扯着,讓他痛的都快麻木了,她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眼中的光漸漸的萎靡下來,這讓他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俯下身,輕輕的擁住了她的身體,口中一遍一遍的安慰,“語晨,沒事的,有我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在他懷中安靜了片刻後才輕輕的嗯了一聲,他心下略安,復又抱緊了她。

“媽媽……”

遠遠的,病房外時斷時續的響起銘析的哭喊聲,兩人同時愣了一下,她連忙將他推開,有些艱難的想要坐起身,他連忙眼疾手快的摁住了她亂動的手,有些責怪的開口:“你現在需要休息,醫生說了,不能隨意亂動。”

“可是……”她掙扎着想要說話,卻被他伸出手輕輕的按住,“語晨,乖一點!”

如此溫柔,不似之前霸道的他,她一時愣住,竟真的安靜了下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銘析哭喪着臉從邵非凡的懷中跳下,看見躺在病牀上的媽媽,包在眼眶裡的眼淚登時就滾落了下來。

“媽媽……”小胳膊小腿一起揮動,猛地撲向了她。

唐少謙立時轉身將他接住,帶着些責怪的語氣開口:“銘析,媽媽需要休息!”

銘析在他懷中一抽一抽的,看起來似乎十分委屈,她看的不忍,空出另一隻手拍了拍身旁的被單,“銘析,來,和媽媽一起睡好不好?”

銘析這才停下啜泣,抽抽搭搭的爬在她另一邊躺下了。

小傢伙一手環住她的脖頸,一手拉住她的手,小小的手掌捏的那麼用力,她幾乎都能感覺到這個孩子內心的恐懼了,她有些歉然的垂下眼,輕輕的吻了吻他凌亂的發頂,低聲道:“對不起,媽媽讓你擔心了。”

銘析低低的唔了一聲,卻沒再說話,只是越發緊的抱住了她的手臂,整個人窩在她懷中,安靜的閉上了眼。

這樣的場景幾乎溫情的讓人落淚,鍾致遠有些不忍的看着這一幕,回想昨日種種,心底卻只能留下一聲嘆息。

清了清嗓子叩響門扉,“唐少。”

聞聲,病牀內的男人刷的將頭擡起,眸中的犀利竟讓他一時沒辦法反應,片刻後,只見男人皺了皺眉,遂又低下頭替牀上的女子掖了掖被角,這才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情況怎麼樣?”他站在樓道口,有些出神的看着蜿蜒而下的樓梯。

鍾致遠微低了頭,聲音有些晦澀不明,“夫人身上所注射的冰毒是按照2:1的比例配對的……”

濃度很高,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更別說大病初癒過後的喬語晨了。

聞言,唐少謙閉了閉眼,原本柔和的面部線條也漸漸冷硬起來,鍾致遠低着頭沒再說話,半晌後才聽面前的男子用淬了冰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吩咐:“我要他,生不如死!”

再次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牀上的女子已經醒了,此時正睜着眼一瞬不眨的將他看着,原本低落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許,他幾步走過去坐在牀頭,左手下意識的撫上她的額頭,“感覺怎麼樣了?”

她搖了搖頭,表情難得的有些無奈,“你每天都會問同樣的問題,難道都不會煩的麼?”

從住院開始,他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守在她牀邊,就連公司的事情也一併放下不管,她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可他每次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來堵住她。

到最後她也懶得再提,反正,他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有哪裡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說,不要瞞着。”他的聲音再度響起,她的表情也越發的無奈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羅嗦了?

就連銘析都有些受不了的向她抱怨了好機會,說爸爸一點都沒有以前的酷勁兒了,整天只知道過問她的身體,雖然這是沒錯,可這也問的太過頻繁了。

喬語晨再度搖頭,再一次認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瞞着你的。”

他這才滿意,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頭髮,笑容滿足而深情,“那就好!”

她輕舒了一口氣,這回總算是被他打敗了。

以前聽別人說,一個男人一旦深情起來,是絕對讓人無法阻擋的。她以前不明白,不過現在看唐少謙的陣勢,想不明白都很困難了。

心裡有絲甜蜜的意味劃過,她轉過頭,沒再去看這個男人,而是一心一意的盯着窗外的風景,靜靜的,沒人再說一句話。

良久,她才轉回頭,目光中帶着一絲期冀看向他,“我想,找回從前的記憶,可以麼?”

這幾天她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不管是好是壞,她想要那段不完滿的缺失,即便最後的答案讓她無法接受,她還是想要去尋找,畢竟,那是有關於她,有關於他們的記憶,她不想要丟棄。

唐少謙坐在牀頭,一動不動的姿勢維持了很久,直到她石破天驚的開口說話,他才稍稍收回思緒,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否有些複雜,只是覺得突兀的提到這個問題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喬語晨見他沒說話,以爲他不同意,原本帶着希望的目光也漸漸萎靡了下去,“你不支持,是麼?”

她的表情是那麼的委屈,委屈的好像下一瞬就會哭出來,而他哪裡捨得讓她受委屈,巴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只要能看着她笑,他怎樣都是滿足的。

唐少謙連忙俯身抱住她,伸出手輕輕的拍哄着,“怎麼會不同意呢,傻瓜!”只要是她想要,他傾盡一切都會幫她達成心願。

不過就是找回失去的記憶而已,現在醫學那麼發達,只要好好的配合治療,一定可以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只是,他也有擔心,擔心到時候她不會接受那樣的自己。

可是,看着她猛然綻放神采的雙眸,他卻再也說不出任何的顧慮,只想抓住她的笑,將之一一妥帖收藏。

她剛失憶的那段時間,他便諮詢過主治醫生,那時候是她不願意接受自己失憶的事,所以一直都沒辦法配合,而現在,雖然時間過的有些久了,不過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是醫生的話,我都會乖乖的聽。”

她難得如此配合,他更是憐惜,只一天時間便親自出馬將國內外最好的腦內科醫師請了過來,連同遠在歐洲的jonson也被他一通電話給呼回了中國。

最後的診斷結果至少需要一個星期,喬語晨從醫院裡出來以後便被他接回了家,晴姨更是忙上忙下的替她補充營養,而銘析也乖巧的不去打擾她,全家人現在幾乎都以她爲中心,這讓她有些內疚,而感受最多的卻是家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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