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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打算來越界

第185章 打算來越界

喬語晨連忙走過去將她扶起,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沒事就不要逞強。”

聞言,安娜有氣無力的看了她一眼,眸中不屑和譏諷交織,她看的清楚,卻依舊冷靜的和她分析,“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你覺得自己拼得過他們麼?”

安娜這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翻着白眼將臉側了過去,房間內剩下的幾個女孩子紛紛害怕的抱成一團,也不敢再說話,只小聲的啜泣着。

整個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喬語晨半跪在地上,雙手抱着安娜,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裡該是某個犯罪團伙的窩點,時間過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唐少謙能不能順利找到她。

如果不能順利的話,按安娜的說法,她們應該會被很快的送往另一個地方。

耳邊不時響起女孩子小聲的啜泣聲,這讓她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了。

最近心情時好時壞,讓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而在這樣的一個時刻,她腦中盤旋最多的卻是那個男人的身影,輕輕的嘆了口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情緒到底是好是壞了。

另一邊,邵非凡整個人直直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任上首的男人將他盯着,那凌厲的目光似是要將他凌遲。

可現在,即使是將他凌遲,估計也彌補不了他所犯下的錯了。

坐在高位的男人有着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此時只見他抿緊了薄脣,一言不發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許久,他才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站定在男人面前。

明明室內溫暖如春,可他依舊覺得冰寒無比,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狠狠的穿刺着他的心,讓他整個人都變得空洞起來。

視線偏轉,看向屋外豔陽高照的天。

邵非凡直直的跪在地上,耳邊聽着男人冰冷可怕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響起。

“非凡,如果不是因爲你死去的大哥,我真想一槍嘣了你!”

昏暗的房間裡,沒人知道現在的具體時間,一羣人只靜默的坐着,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安娜躺在她的懷中,側臉依舊紅腫的嚇人,她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周圍的幾個女孩子互相依偎着睡了,房間裡一時靜寂無比。

這樣的靜默一向難熬,她絲毫睡意都沒有,心思自然而然的放到了唐少謙身上。

她並不是不緊張不害怕的,可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似乎所有的害怕和緊張都會漸漸消散,明明沒有在身邊,可那個男人卻依舊有如此大的魄力。

或者,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安全感?

她不太懂,卻感謝心底的這種想念,不然,她一個人坐在這裡肯定會忍不住同其他人一樣胡思亂想。

媚色的夜場一向光怪陸離,鍾致遠根據手下人的線報找到了這裡。

車門打開,唐少謙冷着一張臉從後座步下車。

門口有侍者慌忙上前,哆嗦着手將他迎了進去。

“九哥,九哥,不好了不好了……”

琴九黑了一張臉,從舞娘的身體裡退出來,轉頭睨向滿頭大汗跑過來的徐江,眉頭微蹙,他面上的表情極其的不耐,“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

“九哥,唐,唐少來了……”徐江擦了擦額際滑落的汗水,有些吱唔的開口。

“唐少?”琴九疑惑的咀嚼着這個名字,片刻後眉頭皺的更緊了,“你說的是唐家的大少爺?”

“是是是……”徐江連忙點頭,一張胖臉都快憋成豬肝色了。

“他怎麼會來?”琴九翻身從牀上立起,眉宇間的陰霾比之前更爲濃厚,“我們和唐家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今天他是打算來越界的?”

整個a市,大概無人不知唐少謙大名,只是,他即使再厲害,也有自己的觸角碰觸不到的地方,比如說他琴九的這家媚色。

舞娘伺候着替琴九將衣服穿上後,便裸着身體走進了浴室,徐江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卻如小鹿亂撞,一直都在不安的打着鼓。

琴九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支菸點上,嗤笑道:“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們可沒有犯到他手上,他就算再厲害,在動我們之前也還是要掂量兩下的。”

徐江沒說話,唯唯諾諾的點頭,琴九穿好了衣服,又讓人送了一壺茶過來,等品完了一壺上等的碧螺春,他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準備去會客室。

“九哥……”徐江糾結了半晌,還是在他走出門口的時候叫住了他。

琴九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將他看着,“徐江,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聞言,徐江吞了口唾沫,有些戰戰兢兢的開口問:“九哥,我今天抓了一些女人準備給美國那邊送過去。”

“這種小事你和我說做什麼?”琴九怒了,一巴掌就揮了過去。

徐江捂着臉,半晌纔有些欲哭無淚的開口:“其中有個女人好像和唐少謙關係匪淺,所以,所以……”

話還沒說完,琴九的臉色已然大變,只見他幾步跨到徐江面前,二話不說便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格老子的,什麼時候的事?他媽的,你們這羣飯桶,不知道什麼人該動什麼人不該動麼!”

這下可好,麻煩惹大了。

他就說嘛,這唐家的人沒事根本不會搭理他,怎麼這會兒突然想起過來砸場了,搞半天是這混蛋小子乾的好事。

琴九氣不打一處來,雙手用力掐着徐江的脖頸,眼見着他快翻白眼了纔將他一把掄起扔在了地上。

“他奶奶個熊,瞧你乾的好事!”

徐江趴在地上連連磕頭,“九哥,你救救我吧,你快救救我……”

“老子怎麼救你!”琴九火大的又踹了他一腳,徐江一時不察,竟被踹的滾出老遠,卻又不敢哀嚎,只能死死的憋着一口氣。

琴九黑着一張臉站在門口,手中的煙都已經燃盡了,按照唐少謙一貫的作風,如果人不在他手上就算了,可人要是在他手上,他這家媚色算是徹底完了。

唐少謙一向雷厲風行,冷靜果敢,此時撞在他頭上,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看了眼地上趴着的男人,都怪這頭該死的豬,平時看着挺激靈,關鍵時刻卻總是給他捅婁子。

現在也完了,就算把他交出去估計也平息不了唐少謙的怒意了。

權衡再三,他還是將徐江拖起來,黑着臉一字一句的問:“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知道九哥會幫他,徐江連忙搖頭,“沒有了九哥,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琴九想了想,招手讓他過來,耳語道:“趁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馬上把那個女的送走。”

徐江啊了一聲,“送到哪裡去啊?”

“媽的!”琴九唾了一口,“美國那邊不是急需一批貨嘛,馬上給老子送過去。”

“可是九哥……”徐江委屈的捂住自己的小半張臉,“給那邊送的貨還沒湊齊。”

琴九聽的火大不已,又是一巴掌揮了過去,徐江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琴九指着他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罵,“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你,當務之急是趕快把那女的送走,你給我利索點,必須在別人下手之前把這件事處理乾淨,否則,你就等着你腦袋和脖子搬家吧。唐少謙,你以爲他什麼事做不出來!”

惡狠狠的扔下這句話,琴九也不敢再耽誤,推開包廂的門快步走向會客室。

唐少謙沉着一張臉坐在沙發裡,身邊一羣人戰戰兢兢的看着他,鍾致遠推門進來,畢恭畢敬的說:“唐少,整個媚色都找遍了,沒有夫人的下落。”

聞言,男人連眉峰都不曾動一下,只輕抿了口杯中的茶水,吐出兩個字,“繼續!”

鍾致遠領命退下,片刻後,會客室的門被推開,琴九一臉大駕光臨的模樣走了進來,“喲,這不是唐少麼?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兒來的?”

琴九走進來,目光隨意的在四周繞了一圈,便看見自己會所裡所有的保安都被圍在了這裡,心下咯噔一聲,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觸到黴點了。

唐少謙彷彿沒有看見這人,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冷峻的容顏沒有絲毫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就連琴九都以爲他不會再說話以後才聽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琴九,你這間媚色似乎大了點兒。”

語調平緩,聽不出半分威脅的味道,卻讓琴九一下子連冷汗都給嚇出來了。

“唐,唐少,您這是什麼意思?”

唐少謙冷哼一聲,甩手就將手中的茶杯給擲了出去,“你覺得我會是什麼意思?”

琴九賠笑着走上前,“唐少,咱們不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嘛,您也不思量思量美國那邊的人。”

“美國?”唐少謙冷嗤,“你說的是你的幕後老闆henry?”

見琴九面色似有些難看,他只微微揚手,身後的人便將手中的行動電話遞給了他,不過幾分鐘的事,琴九便聽到了自家老闆生硬的普通話從電話內傳過來。

大體上就一個意思,反正他琴九今天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琴九抹了把額際的汗水,笑容比之前看起來還要無力,唐少謙一直冷冷的注視着他,不料這個男人卻依舊沒有悔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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