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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任人宰割

第184章 任人宰割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她蹙着眉頭,表達着自己顯而易見的不滿。

安娜嘆了兩聲,“你不是學生麼?應該還沒結婚吧?竟然未婚生子,這種事被學校知道了難道不會被開除?”

“你!”她本不想理她,卻讓她把事情說的越發的嚴重,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請注意你說話的措辭。”

安娜有些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怎麼?敢做怎麼不敢讓人說了?”她摸着下巴再嘆,“不過看起來你男人似乎不錯啊……”只是臉上有條刀疤,看起來似乎不好相處的樣子,可惜了。

喬語晨終是忍不住了,懶得搭理這個總是在她面前胡言亂語的女人,朝旁邊走了幾步,拉開了同她的距離。

“哎,你……”安娜氣悶她疏遠的動作,剛準備走過去,肩膀便被人從後面抓住,她一時氣極,想也沒想便破口大罵。

等轉過頭看清了身後的人時,她囂張的氣焰纔在一瞬間萎靡下來。

“江哥……”安娜低下頭,從喬語晨的角度看過去,她就像一個做錯了事被家長抓住的小孩。

可那羣人看着那麼凶神惡煞,她到底是怎麼得罪這種人的?

“安娜,你可讓我好找啊,今天沒話說了吧?給我帶走……”那個被稱作江哥的人長的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厲害角色,安娜沒敢說話,只是一直低着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喬語晨離他們有些近,本是無意探聽,可無奈那人聲音太過洪亮,她想不聽清楚都難,此時分析了情況的利弊,雖然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好感,可還是不忍心她落入這羣人的手裡,不得已,邁開步伐走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剛落地,安娜便一臉凶神惡煞的擡起頭將她瞪着,“你多管什麼閒事,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你!”喬語晨被她吼的一時愣住,心底的火刷的一下就上來了,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她終究發作不得,只是冷着臉,站在一旁,她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你朋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安娜明顯哆嗦了一下,喬語晨看的奇怪,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男人。

“既然是一起的,那就全都帶走。”

果斷的沒有絲毫餘地的命令,兩個女人都愣住了,安娜立馬慌了,“江哥,我和她沒關係的,你別這樣……”

“我管你們有沒有關係,反正都認識,一起去好好玩玩,熟悉一下也不錯。”

“江哥……”安娜的臉上開始出現一種叫做無措的表情,見男人沒理會她,她又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喬語晨,厲聲喝道:“你沒事來多什麼嘴?還不快滾!”

這一來二去,就算再無知也該明白了,喬語晨心裡也沒底,這邵非凡還帶着孩子在摩天輪上呢,再說,他們人這麼多,她心裡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此時聽安娜這麼說,她也意識到了什麼,低下頭準備轉身,卻在下一瞬被人一把拉住,她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面前的陌生男子,卻只見他陰險的扯了扯麪皮,“都給我帶走!”

於是,莫名其妙的,她被帶上了停在路旁的白色麪包車,然後被帶到了一間酒吧,之後,她便不省人事了。

“喂,你怎麼還不醒?”

安娜有些氣急敗壞的看着躺在地上昏睡的女人,右腳毫不客氣的又踹了一下,卻見這女人終是有所反應的皺了皺眉頭。

她心下略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喬語晨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是覺得渾身冷的沁人,地上的寒氣一絲絲的滲入,讓她原本就冷硬的四肢變得更加的僵硬。

“喂,快點起來了。”

耳邊似乎有人在煩躁的說着什麼,她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適的睜開眼,安娜面色複雜的盯着她,此時見她睜眼,才重重的吐了口氣,“你怎麼睡了那麼久!”

她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她一時有些反應不及,迷惑的看着她,“你怎麼會在這兒?”

聞言,安娜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怎麼會在這兒?”

她自己?

大腦一時頓住,反應半晌她纔有些後知後覺的看向周圍的環境,四面都是牆,這是一間空房,幾乎什麼佈置都沒有,空曠的讓人心驚。

她總算是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安娜的表情黑的嚇人,她從地上坐起身,肩膀處有些痠痛,可她根本就沒時間來顧慮這些,“我睡了多久了?”

“三個小時!”安娜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我還以爲你得一睡不起呢。”

喬語晨的面色有些複雜,她沒有理會安娜的調侃,只是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緩慢的站起了身。

安娜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這個女人可真是奇怪,醒來竟然也不吵不鬧的,該說她是太淡定了麼?不過,估計她淡定的太早了,畢竟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四處環視了一圈,只有側面有一扇小門,安娜循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嗤笑了一聲,“不用看了,門被反鎖了,我們出不去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聽她的語氣,似乎有些自暴自棄,喬語晨疑惑的皺眉,而後纔想起自己似乎就是因爲她才被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鼻尖微蹙,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聽起來竟然有些沉悶,“這裡到底是哪裡?”

聞言,安娜擡起頭看向她,卻不見她眼中有任何慌亂,她頓了一下,接着一字一句道:“媚色。”

“媚色?”她有些不解的重複她說的話,“媚色是什麼地方?”

安娜輕笑了一聲,“看來你還真不知道。”說着,她也跟着站起身,站在原地緩緩的看了一圈,之後才若無其事的說:“不過就是酒肉場所罷了。”

喬語晨看她的表情似乎懂了一點,不過她的表情太過木然,以至於她不敢再往下猜測,只是看着她,挑比較重要的問題問:“那他帶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還有,你到底得罪了人家哪裡?”

安娜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我哥哥之前欠了他們很多錢,結果自己卻跑了,他們只有抓我抵債。”

“抓你抵債?”喬語晨有些不敢相信,可仔細想想卻又有些明白,沉寂了片刻,纔有些飄渺的開口:“他們,拿你怎麼抵債?”

其實答案就在心底,可她卻不願去相信。

“怎麼抵債?”安娜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你覺得一個女人對於男人最大的利用價值是什麼?”

“是身體,以供男人玩樂的身體!”

喬語晨頓住,雙手垂在身側慢慢的握成拳,她自小就被爸爸保護的很好,後來是許傾,再後來又是那個男人,所以,她幾乎沒有真正的瞭解過這個社會,可以說,現在的她,依舊只是片面的看着社會。

安娜的語氣裡充滿了自嘲和諷意,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沉默。

“你也真是夠倒黴的,怎麼偏偏就遇上了呢?”過會兒,安娜又有些譏諷的出聲,看着她的目光裡有些同情劃過。

喬語晨不太懂她的意思,不解的看向她,“什麼意思?”

“他們最近人手不夠,而國外又急需供貨,你認爲是什麼意思?”安娜不屑的反問,原本濃烈的妝容在此時看來竟有些頹靡的味道。

“不過我也真是好奇,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緊張呢?”她應該懂了她的意思,可爲何現在還是一樣的淡定呢?

喬語晨理了理胸前略微有些褶皺的衣襟,漫不經心的開口:“我爲什麼要緊張,事已至此,掙扎有何用?只會招來更多的苦痛。”

這話一點都不像一個學生能說的出來的。

安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看着可真是一點都不像學生。”

“也許吧。”她復又坐在了地上,目光有些飄渺的看向周圍的場景,“我大概總是這麼的不可理喻。”

安娜莫名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不過這個女人既然能如此淡定,她也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反正,她的命運她也早已經看的差不多了,死活都是一個樣。

室內一時陷入沉寂,兩人似乎都在思考。

側面的小門卻在這時被人一把推開,安娜條件反射的站起身擋在了喬語晨的面前,還不待兩人有所反應,已經有好幾個女孩子被推搡着走了進來。

“都給我老實點,別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負責押送的男人滿臉兇相,讓女孩子們看了連哭都有些哭不出來。

喬語晨有些不悅的蹙眉,卻聽安娜不屑的輕嗤聲響起,“狗仗人勢!”

果然,下一瞬,那個滿臉兇相的男人便幾步跨了過來,一把揪住安娜胸前的衣襟就破口大罵,“臭婊子,你說誰是狗,你他媽的再說一遍?老子立馬操了你!”

“我說你狗仗人勢,混帳東西,狗雜種!”

‘啪’……

大漢估計是被氣的厲害了,掄起胳膊便揮了一巴掌過去,這一下,室內再也沒有半分聲音。

安娜被打的整個人側過頭去,半邊臉立馬露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媽的臭婊子,再敢說老子一句,老子要你好看。”

安娜還想說什麼,可剛張嘴卻只覺得嘴脣木的發痛,那人扇完一巴掌後,罵罵咧咧的一把將她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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