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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晴天一個霹靂!

第162章 晴天一個霹靂!

“我們不能夠落井下石,這樣太卑鄙了。”喬語晨面色不豫的瞪着他,能看出來似乎隱忍着極大的怒氣。

可他卻只是扯着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她的天真還是在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語晨,作爲商人,你還是太過婦人之仁了。”而婦人之仁卻最容易給敵人有機可趁的機會。

高寒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即使在說到此時是對付唐少謙最好的時機時,也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彷彿他們談論只是天氣一樣,而不是這樣一件可以稱得上是機密的事。

喬語晨抿了抿脣角,“上次城郊的地皮你已經得手了,而現在,他也如你所願的被牽扯進了那灘污水中。”說到這裡,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一絲哀求,“做到這裡,還不行麼?”

“不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登時就沉了臉色。

高寒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上前一步直接立在她面前,視線微微下垂,落在她緊咬的脣上。

伸出手輕輕的撫上去,“別咬着了,你疼的話,我會心疼。”

她微怔,卻還是偏開了頭,脫離了他手的掌控。

高寒有些無奈,望着她倔強的側臉,心底卻是一陣比一陣的苦澀襲來,“語晨……”他有些澀然的開口,“你太不瞭解唐少謙了。”

聞言,她皺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想告訴我什麼?”

“他沒你想象的那麼容易被打倒,他手下掌握了多少東西,你根本想象不到。”高寒的聲音越發的苦寒,她自然聽的皺緊了眉頭,眸中有疑惑有遲疑。

高寒見她的表情有所鬆動,連忙打蛇隨棍上,“趁着唐氏內憂外患,這次是我們最好的時機。”

“可是……”她遲疑的張了張嘴,高寒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語晨,我說過,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說完,他調轉步伐朝門口走去,手握上門把的時候又頓住,“兩天時間,你好好考慮。”

話音剛落,他便旋開房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喬語晨有些愣怔的立在原地,半晌才消化完他說的那句話,他讓步了,給了她時間去考慮。

可這件事,她到底該如何取捨?

從他被帶進檢察廳開始,她的決心便已經有些動搖了,本以爲這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誰曾想會牽扯出這樣多的事情來。

坐牢麼?

她從來沒想過會讓他坐牢,而自己光想想那樣的情景會發生在他身上,心裡便一陣跟着一陣揪扯的痛。

可是,她又該怎麼辦?

這幾天報紙新聞報道不斷,她也讓身邊的人密切關注着唐氏最近的動向,因爲缺了主心骨,唐氏可以說成了一邊倒的態勢,各股東貌合神離,最後暫時由唐邢毅暫代管理唐氏的一切事宜。

唐邢毅啊。

喬語晨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皮不自覺的跳了一下,唐邢毅是唐少謙的大伯,對唐少謙的不滿由來已久。

此下大權在握,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唐少謙?

越想心裡越慌,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生生的憋在了心裡。

因爲和高寒意見不合,她也沒再回高家,反正那也只是他們之前爲了迷惑別人而臨時起意開的小玩笑而已,現下,自然是回喬家來的方便。

晚飯又沒胃口,看着陳嫂精心準備的晚飯,她只覺得一陣反胃,銘析烏黑的大眼一直看着她,好不容易吃了兩三口,結果又跑去衛生間悉數給吐了出來。

銘析抿着一張小嘴,看着她明顯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媽媽……”輕輕的喚了一聲,“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想讓兒子擔心,只是真的沒有什麼胃口,只坐在餐桌邊,替兒子夾菜。

可銘析卻放下筷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嚴肅的看着她,“媽媽,你老實告訴我,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目光嗖的一下瞥向一邊的陳嫂,陳嫂連忙擺手,“我什麼都沒說。”

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看着兒子的表情卻有些不自然,“怎麼突然這麼問?誰告訴你的?”

銘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近有個奇怪的叔叔……”

奇怪的叔叔?

眼角又是一跳,她下意識的看向陳嫂,陳嫂卻回了她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

她輕嘆了口氣,好脾氣的看着銘析,“告訴媽媽,是什麼樣的叔叔?怎麼奇怪了?”

銘析蹙着眉頭仔細的想了想,“因爲他說話很奇怪,老是愛自說自話的,而且,還非讓我叫他‘乾爹’。可銘析已經有乾爹了,所以,不要再來一個了。”

銘析似乎沾沾自喜於自己很有邏輯的分析,可她卻被他說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關鍵是銘析提到的‘自說自話’?

她凜了神,有些嚴肅的看着銘析,“媽媽平時不是教過你,不能和陌生人說話的麼?”

“可他說是爸爸的朋友。”銘析有些委屈的撇嘴,“還說也認識媽媽的。”

“他說是爸爸媽媽的朋友你就相信了?”喬語晨覺得自己的兒子真是越來越好騙了,明明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現在就這麼容易被騙了。

剛想繼續說教一番,銘析委屈的聲音再度響起,“那個奇怪的說說是同非凡叔叔一起來的。”

邵非凡?

喬語晨明白了,輕吐了口氣,面色又稍稍緩和了一些,摸着兒子有些委屈的腦袋輕聲問:“那個叔叔同你說了什麼?知道叔叔叫什麼名字麼?”

銘析點點頭,看着媽媽好不委屈,“叔叔說他叫‘莫若’。”

晴天一個霹靂!

喬語晨磨牙,她就知道是他,憤憤的想了想,低下頭再看銘析一臉委屈的看着她,心頭當時一軟,忙把兒子抱進了懷中。

想到兒子方纔的問話,心下又是一驚,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兒子的臉色,覺得沒什麼大礙了她才小聲的問:“爸爸的事,是莫若叔叔同你說的?”

銘析不設防,連連點頭。

她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好你個莫若,沒事在小孩子面前亂嚼什麼舌頭,可現在問題不是莫若會怎樣,而是她懷中的小傢伙,突然就鬧起了彆扭。

“媽媽,你還沒告訴我,爸爸到底出了什麼事?”小小的年紀,非要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來充嚴肅。

她覺得有些好笑,可想着事實真相,卻一時怎麼也笑不出來,銘析看了看她的臉色,一張晶亮的小臉也跟着垮了下去。

她無措的抱着兒子,左哄也不對,右哄也不對,只剩下心底的一聲嘆息,幽幽的牽扯着她的心。

第二日去公司,得到的消息卻是唐氏內部的矛盾越發的混亂,弄的與之相關的整個a市都有些人心惶惶了。

下午四點,剛結束了一段高層會議,她有些陰晴不定的從會議室裡走出來,張宓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後面,中途接了個電話,表情更是陰晴不定。

北方的冬天很冷,凜冽的風颳在臉上跟刀割似的,她故意開了頂上的天窗,任北風徐徐的吹進來。

張宓推門進來的時候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然後便皺眉,“喬總,您這屋怎麼那麼冷?”說着便碎碎唸的準備去找樓道管理的董阿姨,結果被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攔了下來。

“我開了窗戶,有事就說吧。”

張宓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眼頂上的那扇天窗,果然是開着的,接着冷不丁的再度打了個哆嗦。

喬語晨輕描淡寫的瞥了她一眼,“什麼事?”

張宓定了定神,將手裡的文件夾放在她桌子上,眉頭微蹙,不用看都知道又是股東會的那羣老頑固聯合上議了。

她沒心情搭理,微擡了眼皮,示意張宓可以出去了,等走到門口,張宓又突然想到什麼事,連忙轉過身,“喬總,外邊有個姓宋的小姐想要見您,可是沒有預約。”

“姓宋?”她喃喃着唸了一遍,眸色漸深,“宋什麼?”

“宋青楚。”

她的辦公室旁邊便是會客室,吩咐張宓上了茶水以後,她便悠悠的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許久不見青楚,心裡卻難得平和,大抵能猜到她是爲何而來,可她不動聲色,她自然沒有先開口的道理。

青楚比以前似乎還高了一些,大冷的天還穿着一身輕便的馬甲,也不知道她凍不凍的慌。

在她打量青楚的時候,青楚自然也毫不客氣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半晌,兩人自覺的收回視線。

輕咳一聲,宋青楚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她擡起頭看向她,眸光清淺,不帶絲毫表情的遊動。

“我哥生病了。”彆扭的說出這句話,她立馬將頭扭向了另一邊。

這樣彆扭的模樣,既然不願意,又何必上前來當說客呢?喬語晨自然知道她心裡所想,壓下那突然加快的心跳,刻意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宋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哥哥生病了,同我有什麼關係?”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霎時便讓青楚瞪圓了眼。

“你!”之間她霍的站起身,表情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則是憤怒,“你怎麼那麼無情!”肯定句,這是控訴!

她似乎笑了一下,視線卻並不看向她,“青楚,這個時候,你來說我無情?”

看宋青楚的表情,顯然是被她給噎了一下,可她哪那麼容易善罷甘休,動了動嘴,又一屁股坐回了沙發,兩隻眼瞪的溜圓的將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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