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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得了便宜還賣乖

第115章 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沒說話,酒店經理便識趣的退下了。

門鎖的輕響在下一瞬響起,他側頭看向隱在陰影裡的男人,沉聲問:“非凡呢?”

“說是去熟悉環境了。”

“熟悉環境?”他挑眉,而後嗤笑,這人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忘本行。

“唐少,需要手下的人去把他找回來麼?”

搖了搖頭,他笑的有些無奈,當年由於他的失職,他失去了最心愛的人,可如今悔之晚矣,沒有人再給他機會去彌補。

“你先下去吧。”

日夜顛倒的工作了那麼久,他似乎有些累了。

景城最大的兒童樂園位於市中區,喬語晨載着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趕到那裡的時候,公園門口已經停了無數的私家車。

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空位,車剛停穩,銘析就吵着去買棉花糖了。

高寒對銘析向來有求必應,二話不說便帶着他去了最近的攤點。

她笑的有些無奈,過後又覺得心酸,作爲母親,她真的算不上合格,至少,銘析很少能有這麼開心的時刻。

“媽媽,棉花糖好甜好大,好漂亮。”

銘析讚歎的看着手裡的棉花糖,驚訝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她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臉,“慢點吃啊。”

銘析乖巧的點頭,隨即拽住高寒的衣袖,“乾爹,我們快進去吧。”

公園門口人來人往,清一色的都是家長帶着孩子,像他們這樣形似的一家三口更是數不勝數。

記憶中,她好像從來沒有帶銘析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從哪裡知道的遊樂場的這些名詞。

牽着兒子的小手,壓下心底的酸澀,她努力的這麼些年,虧欠最多的還是兒子。

想了想,她又下定決心,以後,一定抽空多陪陪兒子。

銘析從來沒去過遊樂園,剛進門便像走進了大觀園,看什麼東西都覺得驚奇,一會兒驚叫的指指這個,一會兒又驚叫着指指那個。

她看的出來銘析很興奮,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緩了不少。

高寒走在另一側,只需要一個躬身便能把這母子倆給輕而易舉的攬入懷中,他的手動了動,終究還是有些頹然的放下。

他看見她的笑,有些釋然的味道。

“乾爹……”

注意力被銘析的一聲驚叫給喚回,他連忙收回視線,寵溺的看向興奮的小傢伙。

“怎麼了?”

銘析拽住他的衣袖,指着前方的摩天輪一陣垂涎,“我想玩那個。”

他輕笑,緊緊的拉着小傢伙的手,“好。”

隨後又轉眼看向一旁輕笑着的女子,“一起?”

她卻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有些恐高。”

他點了點頭,一把抱起地上的銘析,“咱爺倆去,媽媽恐高。”

銘析有些遺憾,拉着她的衣角嘟起了嘴。

她捏了捏兒子的小臉,“媽媽在下邊等你們好不好?你上去看看能不能在最高的地方看見媽媽。”

聞言,銘析的小眼明顯的一亮,重重的點了點頭,“銘析一定可以看見媽媽的。”

她復又笑,“去吧。”目光轉向高寒,“小心點。”溫柔一如既往。

高寒的心似乎被什麼輕輕的拍了一下,有點鈍痛,卻又帶着些許幸福的味道。

遊樂場里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滿足和幸福的笑,不知不覺的,她似乎也融入了這樣的環境裡,跟着身旁的陌生人一起,擡頭仰望高高的摩天輪。

高寒抱着銘析上了摩天輪,她的目光跟着兩人一路向上,陽光有些刺眼,漸漸的卻有些看不清了。

可她還是堅持着仰望的動作,看着那個點逐漸變小。

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的膨脹着,想要挑開那一層束縛。

不時,高寒抱着咿呀怪叫的銘析下了摩天輪,她連忙迎了上去,銘析又順勢跳進了她的懷裡。

“媽媽,我看見你了。”銘析抱着她的脖頸撒嬌,“只可惜,媽媽好小哦。”

她失笑,寵溺的捏了捏兒子的鼻尖,“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兒子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的高大男人,“乾爹,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高寒沒說話,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臉,“銘析現在就在賣乖。”

“可是我一直都很乖啊,幹嘛還要賣啊?”

兩個大人又是一陣無語。

最後還是喬語晨摟緊了他的小身子,轉移了小傢伙的注意力,“去玩別的吧。”

小孩子的忘性總是很大,只這麼一說,注意力便被別的新奇玩意兒給轉移了。

看着場中那個歡欣鼓舞的小身影,喬語晨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軟的一塌糊塗了。

高寒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良久才輕嘆一聲,“只有跟着你們,才覺得是真正的放鬆。”

她訝異的挑眉,眸中有些戲謔的味道,“那你該如何感謝我和銘析呢?”

高寒輕笑,斜睨了她一眼,“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市儈了。”

“那是。”她毫不客氣的接上他的話,“我現在可是商人。”

他點頭表示贊同,“對啊,市儈的商人。”

“哪有商人不市儈的?”她反問,眸光有些發亮,可他卻看的出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三年了,她改變了所有,也讓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一個叫做‘喬語晨’的女人,可無論怎麼變,她骨子裡的善良和平和卻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可以說,這個女人一直都在逼自己,強迫自己去接受現在的自己。

想到這裡,他有些氣餒,他花了三年的時間默默無聞的照顧她,卻也不見得能得到她的什麼迴應。

“語晨,不累麼?”

男人的聲音帶着些許疲憊和無奈,她聽的微怔,這句話在這三年裡被他問了無數次,可每次她都能很堅定的告訴他,她不累。

可是這一次呢?

聽着高寒語氣裡明顯壓抑的失落和疲憊,她突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靜默良久,她終是輕輕低下了頭,“對不起。”

高寒苦笑,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還是有些不甘心啊,“爲什麼不說‘謝謝’?”

聞言,她倏地擡起頭,清亮的眸光直直的看向他,“因爲知道你想要什麼,而我給不起,只能說抱歉了。”

那麼直白?

高寒被她說的話給嗆了一下,不滿的咳了一聲,“你下次能不能拒絕的委婉一點。”

她瞪了瞪眼,“你不覺得直接一點的話,事情會解決的更快麼?”

高寒無奈的舉起兩手,“好好好,我投降。”看着她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又幽幽的補了一句,“近兩年,你的歪理也越發的多了。”

她還想說什麼,眼角卻不見了那個熟悉的小身影,心下一緊,連忙側頭,滿場歡呼的人羣裡,哪裡還有銘析那稍顯蹣跚的身影。

“叔叔。”銘析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高大的陌生男人,“你要帶我去找媽媽麼?”

冷酷的男人淡淡的點了點頭,單手抱起他,感覺到懷中小男孩的掙扎,他有些不適的換了隻手,而後伸手撫上他的背脊,輕輕的拍了兩下,“乖。”

聲音有些乾澀,不過還真的讓銘析在一瞬間就停止了掙扎。

雖然媽媽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和陌生人說話,更不能和陌生人走,可是……

小小的銘析有些欲哭無淚,他找不到媽媽了,而且,走着走着便撞到了這個男人的懷裡。

邵非凡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痕,那是在兩年前的混戰中留下的,老大問他要不要去做個手術,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男人的外表,不過一副皮囊而已,他不在乎。

可是此時他卻有些懷疑自己這個做法是否正確了,因爲這個刀痕似乎有些嚇壞了懷中的小朋友。

正這樣想着,明明還害怕的顫抖的銘析卻大膽的伸手撫上了他的右臉。

“叔叔……”銘析囁嚅了一下,眸光依舊有些害怕的顫抖。

他條件反射下的側頭,果然,銘析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他輕咳了一聲,又害怕嚇壞這個小傢伙,只得將聲音軟了下來,“怎麼了?”

銘析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陣,而後又輕輕的撫上他的右臉,軟糯的小手在他臉上緩緩的撫摸着。

他有些不適,臉部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剛想問什麼,卻聽小傢伙輕聲道:“還疼麼?”

他微怔,看着懷中小男孩的目光有些複雜,半晌卻又釋然,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的疤痕處,“不疼。”

這兩年來,人人看見他臉上的疤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唯獨這個小傢伙,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可卻輕而易舉的敲透了他的心。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抱着小傢伙的左臂也跟着緊了緊。

“真的不疼麼?”銘析瞪了瞪眼,收回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委屈,“媽媽也說不疼,可銘析看着好心疼。”

邵非凡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低頭看向這個表情一瞬間就萎靡下來的小男孩,果然是小孩子,還沒怎麼說話,眼眶和鼻尖都紅了。

他有些無措,哄孩子不是他的專長,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笨拙的拍着孩子的背。

銘析大概是找到了一個傾訴的豁口,只見他委委屈屈的盯着男人臉上的疤,自顧自的問:“媽媽肚子上有疤,是因爲小銘析是從那裡鑽出來的,可是叔叔臉上有疤,那又是誰從那裡鑽出來的呢?叔叔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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