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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千萬不能讓他看到

第451章 千萬不能讓他看到

難道,對方還給她留了什麼特別的祝福嗎?舒蔻心裡格登一下,放下碗筷,拿起盒子,抽出明信片。

這是一張印有壁畫《末日審判》的明信片。

大概塞它進夾層的人心太急,明信片的邊角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褶痕。

舒蔻把它翻過來。

只見,背面用藍黑墨水寫着幾行字。

略微潦草的字體,又細又斜,帶着女性特有的娟秀。

舒蔻只掃了擡頭的幾個字,便知道這是誰寫給誰的了。

“展生,你好!

雖然那一天,我答應過和你一起遠走高飛。

可現在,我只能向你說對不起了。

我無法赴你的七號之約。

因爲,我已懷上正閎的孩子。

看着他眉飛色舞,喜笑顏開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帶着孩子不辭而別,一走了之。

我不能不要這個孩子,我已經決定生下他。

畢竟,他只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有些錯,即已鑄成,將錯就錯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展生,人生從來不是一場享樂,而是一樁十分沉重的工作。履行職責也許不會使我們幸福,但違背職責,肯定會令我們更加不幸。

不要再等我,也不要再一意孤行,試圖在商場上和正閎鬥了。

你也明白,和他和許家鬥,就像蚍蜉撼樹,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另:你不要誤會,我託人帶去的這顆翡翠,權作紀念。也希望能助你度過生意上的難關。

最後的落款,是三十多年前夏季的某一天傍晚。

舒蔻看完,連忙把明信片捂在胸前,驚愕的直瞪眼睛。

這……

這應該是許攸恆還沒出生前,她母親寫給和展生的一封短信吧!

僅管行文匆忙,意簡言賅,卻真情流露,表現出她對這段感情,一刀兩斷的決絕。

許攸恆一定不知道,他母親在誕下他之前,曾萌生過和別的男人私奔的念頭。

他更不會想到,他母親在懷上他之際,還曾在要不要留下他的想法中搖擺過。

所以,舒蔻盯着手裡的明信片,鬱悶的甩了下頭。

她的目光,緩緩的落到腳邊的垃圾桶裡。

剛纔被她掃進垃極桶的翡翠吊墜,還孤零零的躺在桶底。

她長吁一口氣,彎腰撿起那吊墜,放回到盒子裡。

趕情這份結婚禮物,是許攸恆母親當年送給和父除危扶困的。

爲了顧全對方的面子,她還在信上說得那麼婉轉。

舒蔻對這位從未謀面的許母,不禁又油生幾分敬意。

可和父,現在爲什麼又會把這東西轉送給她?

還連帶着許母當年寫下的短信?

是覺得自己和許攸恆,終於完成他和許母之間未了的夙願,想誠心誠意的祝福她們?

還是想物歸原主,把東西間接的還給許攸恆?

不!

舒蔻猛的闔上首飾盒。

千萬不能讓許攸恆看到這封信!

不能破壞他母親在他心目中,一貫的完美無缺的形象。

更不能讓他知道,如果沒有他,也許他母親早就逃離許家,和自己的青梅竹馬成就一段佳緣了!

楊家。

坐落在城東臨海的一片別墅區內。

連棟比櫛,海天相連。

五顏六色的房屋,層層疊疊,還未靠近,便朗然入目。

僅管和楊淑媛同窗多年,但許攸恆踏進這裡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在他印象裡,楊家屋內屋外的裝飾風格,永遠透露出一種中式水墨畫的寫意。

可……

他在楊家傭人的迎候下,還沒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坐。

“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叫他滾!馬上滾!”楊老爺子暴跳如雷的聲音,就已經從虛掩的起居室門後傳來。

許攸恆面不改色,挺起腰板,徑直朝起居室走去。

那個剛剛進去通報,被老頭子沒頭沒腦一頓斥責,又退出來的楊家傭人,連忙伸手攔住了他,“對不起,許先生!”

許攸恆冷覷了對方一眼,不費口舌,就讓對方放下胳膊,退避三舍,眼睜睜的看着他敲響了起居室的門。

“又有什麼?”楊老爺子顯然以爲還是下人,不耐煩的低叱一聲。

許攸恆手握門把,輕輕旋開門,爾後,像棵挺拔的楊柳,就站在門邊,目光如炬的望着屋內的老人。

“是我!”他開門見山,“您老其實知道我是爲什麼而來,您也知道,如果不把我妹妹還給我,我還會不斷的來叨擾你……”

“你妹妹?!”楊老爺子坐在一把紅木扶手椅上,怒目相視。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像只抓狂的野獸跳起來,“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王八羔子,你居然還敢腆着臉的來找我要人。你少給我裝孫子。在療養院裡打傷我的人,又把你妹妹公然搶走的傢伙,是你派去的吧!

“呃?”許攸恆稍稍一怔,旋即冷笑一聲,抹下臉來說:“你確定這不是您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嗎?”

“你少他媽的給我放屁了!”

“我妹妹現在究竟在哪兒?”許攸恆直切主題,懶得和他東拉西扯。

“不是你把她接走了嗎?”

“我沒有!”

“你小子少裝蒜!來療養院的一大幫人,穿着黑衣,開着黑色的賓利,二話不說就先動手打人。不是你這個囂張慣了的小子的手下,還能有誰?”

望着臉紅脖子粗,看上去明顯比自己還怒不可遏的楊老爺子,許攸恆陡然明白,對方沒有演戲,對方也誤會他了。

煙,是被第三個人接走的。

“你剛纔說什麼?”他眯起眼睛,警覺地問,“來人都是什麼打扮?”

“老子沒空跟你多羅嗦,這裡也不歡迎你。既然你妹妹已經沒事,你就跟我哪好玩哪玩去吧!”楊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對他又下了一道逐客令,“不過,你上次在醫院對淑媛下黑手的事,我和你姓許的小子沒完!”

許攸恆沒理會他的斥罵,顧自回想着他剛纔的描述。

穿着黑衣,列隊的賓利。

他眼前漸漸浮現起,一幕熟悉的場景。

是那天晚上,在酒樓外和家父子帶着人馬,浩浩蕩蕩離開時的場景。

這個預先打聽到煙的下落,動作和反應都比他快,還敢大搖大擺帶着人馬進駐療養院的人,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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