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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誰是程咬金?

第450章 誰是程咬金?

他直勾勾的凝視着舒蔻。

凝視她一如兒時,清澄明澈的黑眼睛。

坦白從寬和男人的尊嚴面子,在他內心,進行着天人合一的交戰。

面對這來之不易的溫馨,他不確定,目前看上去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舒蔻,會不會在悉知真相後,又翻臉而去。

當他心虛的目光,落在舒蔻脖子上露出的細紅繩,好像很高興能找到一個藉口轉移話題。

他伸出手,又想對舒蔻胸前掛的東西一探究竟。

可舒蔻還以爲,他野性畢露,又想借機對着自己上下其手,連忙坐直身體,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許攸恆,你到底把……”

把兩個孩子弄哪兒去了,爲什麼還神神秘秘的不準絡腮鬍子告訴她?

這一大段話,舒蔻壓根沒機會說出來。

篤篤篤!書房外傳來一陣叩門聲,伴隨着絡腮鬍子的低喊,急促而焦灼。

“先生,先生,快開門哪!”

許攸恆臉色一變,和舒蔻互換了一個眼色。

兩人幾乎同時想到,是煙,有消息了嗎?

果然,等舒蔻從他身上下來,站到書桌邊。許攸恆叫了聲“進來。”

絡腮一邊推門而入,一邊急不可奈的說,“先生,我們派去的人,終於打聽到小姐的下落了。原來,她根本沒被楊家藏起來,而是被直接送去靠海的深泉療養院了。”

舒蔻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楊老爺子還是對“許攸恆”三個字有所忌憚的吧。否則,也不會挑個最有名,也最昂貴的療養院,來安置他妹妹。

“那還呆着幹什麼?”許攸恆雷厲風行地站起來,“我們馬上就走。”

“我也和你一塊去!”舒蔻主動請纓,已經忘了初一和除夕的事。

不等許攸恆出言阻止,絡腮鬍子率先攔下他們倆,“不用了。煙小姐……現在已經不在那兒了?”

“怎麼?難道你們已經把她接出來了?”許攸恆喜形於色,又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不。”絡腮鬍子面露爲難。

“那到底怎麼了?她人呢,在哪兒?”

“這……只怪我們的人去晚了。聽說,前兩天的一大早,她就被人接走了。”

許攸恆追問:“是誰?楊家的老爺子嗎?”

“不。不是。”絡腮鬍子一語道破玄機:“這療養院裡的出院紀錄上,只寫着先生你的名字。”

“這怎麼可能?”

“我當然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又令他們多打聽了一些。”絡腮鬍子眉頭深蹙,一付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聽說,來的人陣勢很大,還公然把試圖阻攔的楊家保鏢打傷了。”

這……

許攸恆也陡然一愣。

這是誰,打着他的旗號,不但出手把楊家的手下,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還當衆廣庭的把煙給接走了。

照理說,對方幫他出了一口惡氣,許攸恆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即讓煙的下落,又變得撲朔迷離。

而且,不明身份,不明原因,不明對方的目的,也讓許攸恆的心,變得更加的憂慮和彷徨……

“當然,我看這事兒,也有可能就是姓楊的老爺子,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絡腮鬍子冥思苦想道:

“他發現,先生你在四處打探。所以,提前把小姐轉移了?然後,再故意栽贓給你,讓你有口也說不清。”

這一點,其實許攸恆也想到了。

再聯繫,舒蔻先前口口聲聲咬定的視頻。

他不由咬牙切齒的捶了下桌子。

爲了報復他,這老頭子簡直無所不極其用!

“跟我走!”許攸恆低喝一聲,對着絡腮鬍子命令道。

他要再去楊家,再找姓楊的老頭子算賬。

而且,他們之間的賬,明顯還不止一筆。

“等等,許攸恆……”舒蔻擰着眉頭,在他身後憂心忡忡的叫了聲。

許攸恆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回過頭,衝她扯出一抹苦笑,“行了。你就最好不要去了。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要麼吃飯,要麼繼續睡你的大覺。”

“不,不是的。”舒蔻搖了搖頭,略顯忐忑的說,“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兒?”許攸恆洗耳恭聽。

“算了。其實也沒……沒什麼重要的。”舒蔻咬了咬下脣,把想說的話又吞回到肚子裡,“你還是快去楊家,先問個清楚再說吧!”

“嗯。”許攸恆沒把她的躊躇當回事,帶着絡腮鬍子快速離開了。

寬綽有餘的書房,轉眼只剩下舒蔻一個人。

她背靠書櫃,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的緊張和不安。

直覺上,她感到煙,並非是被楊老爺子轉移走的。

因爲,楊老爺子想破壞婚禮,拆散自己和許攸恆的目的,顯然已基本達到。

他何苦還要和許攸恆繼續糾鬥呢?

至於,面對許攸恆再三上門的討要,他不是不願交出煙,而是他根本就交不出來。

因爲,煙很有可能,是被其它人給接走的。

至於,這個攪亂局勢,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舒蔻十指交握,心裡似乎大致上有了答案。

和展生——這個癡迷與許攸恆母親的男人,這個她應該稱之爲父親的男人。

是他嗎?

這件事,是他乾的嗎?

篤篤篤!

書房的門,再度被敲響。

這一次,推門而入的是小胖。

她手裡端着一隻托盤,盤子上擺着熱氣騰騰的米飯和兩碟精緻的家常小菜。

她欣然一笑,“舒小姐,你不是說你還沒吃晚飯的嗎?”

“謝謝。”舒蔻感激涕零,示意她把飯菜擱在許攸恆的大班臺上。

見她心事重重,小胖識趣的沒有多話,放下東西,轉身離去。

舒蔻轉而坐在許攸恆先前坐過的椅子上,拿起碗筷,剛要開始吃飯。

忽然,那隻被許攸恆撒氣扔在桌角上的空禮盒……確切的說,是從盒蓋銀白色的錦緞夾層裡,露出來的一張明信片的一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

monson和不是說過,這結婚禮物是他養父派人專程送給自己的嗎?

怎麼還會夾着一張明信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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