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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夜半索歡

059 夜半索歡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幹什麼呢?”簡慕清本就睡得淺,又不斷的被沙沙聲驚擾,她不堪其煩的終於睜開了眼。

一睜眼,藉着清亮的月光,簡慕清看到的是帶着一身鬼魅氣息的樊邵陽。

“老婆,你說我是想要‘幹’什麼?”樊邵陽站在簡慕清的牀邊,一邊慢條斯理的解着襯衫的鈕釦,一邊好整以暇的注視着她。

當然是幹你。

他話語中的第二層意思,相當的直接了當。

他深邃濃黑的雙眸像夜空的星子一般,閃着一抹光亮。

而看在簡慕清眼裡,此刻的樊邵陽就像一頭非洲草原上的黑豹,面對着自己的獵物,蘊藏着無與倫比的力量,正準備隨時撲殺過去。

作爲‘獵物’的簡慕清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她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往後縮了縮。

對於簡慕清的反應,樊邵陽只是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嘴角還掛着一抹淺淺的訕笑,帶着一點點勢在必得的殺戮之意。

不過一個轉眼之間,簡慕清企圖用來保護自己的被子,已經被樊邵陽丟在了牀角。

而這個渾身上下瀰漫着一股狂妄之氣的男人,已經壓在了簡慕清柔軟的身-體上。她的睡裙,早就在樊邵陽的廝磨下,一寸寸的向上移。

簡慕清全身的感官神經,彷彿就被樊邵陽拿捏在指尖,隨着他的觸碰,不斷起舞。

可是簡慕清總覺得這樣不太對,她彷彿忘記了些什麼東西。

“先……先停一下,你聽我說,”簡慕清喘息着,她的呼吸,也因爲樊邵陽的撩撥,有些紛亂,但是她還是努力調整着頻率,穩住聲線,企圖跟樊邵陽進行正常的溝通。

“今天我不想做。”

簡慕清以爲自己是一本正經的拒絕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衣衫凌亂,黑髮四散,臉頰潮紅的發燙的模樣,看在樊邵陽的眼裡,是那樣的性-感-勾-人,足夠引爆埋藏在他身體裡的想要噴涌而出的岩漿。

“不想做?”樊邵陽略帶狡黠的反問道,“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女人,你還是誠實些比較可愛,還有……”

樊邵陽湊到簡慕清的耳邊,他粗重呼吸的熱氣,像跟柔軟的羽毛,一下一下的掃過簡慕清的耳蝸。

“你的嘴巴,既然說不出來動人的話,就只要乖乖的喘息就好。”

簡慕清的身體裡,有各種情緒的氣流在亂竄,她的內心,有抗拒有索求,有恐慌有期待,她知道放縱自己沉溺其中、臣服在樊邵陽的身下可以享受到的極致快樂,可是這樣不帶一絲感情的zuo愛,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簡慕清就這樣,掙扎而矛盾着,直到她的腦海裡回想起樊邵陽冷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而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替我們生下孩子,拿到老頭子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只有有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們才能成爲樊家真正的統治者。”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樊家真正的統治者……

樊邵陽真正在乎的,一直都是這些。

而她簡慕清。只是他去取得這一切的工具而已。

簡慕清彷彿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一樣,一股寒流瞬間襲來,讓她從頭到腳都冷的顫顫發抖。

樊邵陽的親吻,樊邵陽的撫摸,樊邵陽此刻的柔情,都讓她覺得噁心。

她的頸部,喉結滑動,她隱隱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而已經陷入欲-望漩渦的樊邵陽,只是把簡慕清反常的顫抖,當做一種特別的生理反應而已。

他依舊沉迷在一切看似和平的軟香玉軟裡。

“慕清……”樊邵陽輕喚着她的名字,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頸邊。淺淺的啄問,深深的吮吸,一次次的摩挲着簡慕清柔軟的肌膚。

簡慕清側頭過去,像是要回應樊邵陽一樣,她柔軟的雙脣,一樣是落在樊邵陽的頸邊,此刻交纏在一起的他們,就像是一對耳鬢廝磨的鴛鴦一樣。

因爲簡慕清的主動迴應,樊邵陽徹底的卸下了他全身的防備,完全沒有察覺到在他身-下的女人內心深處的波濤洶涌。

直到——

簡慕清張開嘴,尖利的牙齒毫不留情的咬住他頸上的經脈。

“啊——”樊邵陽粗重的哀痛聲,像離弦的箭,他收都收不回來。

簡慕清這一下,咬的的十分兇狠,銳利的牙齒已經陷入樊邵陽的皮肉之中,她的脣?之間,隱隱的嚐到一絲鐵鏽的味道。

簡慕清知道,這是血,樊邵陽的血。

反倒是她這個獵物,先一步抓傷了樊邵陽這頭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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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於她造成的傷痛,簡慕清的心裡,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感。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這是在做什麼!”樊邵陽的聲音帶着震怒,他伸手在牀頭一陣摸索,啪的一下按下了開關,點亮了房間裡的燈。

所有朦朧在昏暗裡的東西,一下子就暴-露在光亮之中。

樊邵陽臉上的暴怒顯而易見,連英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更別提那雙冷冽雙眸中所透露出來的窒人氣息。

暗紅色的血液從簡慕清烙印在他脖頸上的牙印裡涌出,血珠子沿着他正在不斷起伏的肌膚滑下。

這樣的畫面,更讓樊邵陽圖添了幾分殺戮之氣。

簡慕清有那麼一瞬間,真的以爲樊邵陽會對她動粗,可是男人只是緊咬着牙齦,不停的喘息着,呼吸聲粗重可聞。

這三年婚姻,他們交戰過無數次,但是這樣的樊邵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簡慕清知道樊邵陽正在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可是她害怕他們在這樣僵持下去,只會越來越暴-露出她內心的恐懼。

所以她決定速戰速決。

“樊邵陽,我說了,我不想做,請你從我的身上滾下去!”

樊邵陽譏笑着勾了勾脣角,他連擦都沒有擦一下自己傷口。任由血液從脖頸滑到鎖骨,從他凸出來的骨緣,滴落。

“簡慕清,你以爲你拒絕的了我嗎?”就算眼瞎負傷,樊邵陽還是那樣的自信滿滿。

“如果你對強-奸感興趣的話,我不介意成爲你的犧牲品。”

簡慕清早就諳熟了對方的心裡,她強忍着心底的恐慌,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就像是已經放棄掙扎,一副隨便樊邵陽凌-辱的自暴自棄模樣。

簡慕清冷漠到接近無情的拒絕,讓樊邵陽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敢這樣給他難堪的女人,簡慕清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可是……可是跟簡慕清的你來我往中,他吃癟也不是第一次,可是這一次是最嚴重的一次。

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趕下牀!

樊邵陽冷着一張臉,下牀,提上褲子,大手一撈,把脫下的襯衫拽在手裡,他的這一系列動作,果斷而乾脆,不帶一絲猶豫。

求歡被拒,帶着一身狂暴怒火的樊邵陽,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出簡慕清的房間,他渾身上下瀰漫着灼人的火焰,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樊邵陽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樊邵陽隨手一揮!點綴在客廳的一個古董花瓶就這樣隨着地心引力,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碎成無數個細小的碎片。

房間內的簡慕清格外的敏感,她幾乎連樊邵陽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一步一步的,就像踏在她的心上一樣,陣陣發疼。

更何況是花瓶摔在地上的震天響聲,簡慕清虛軟的身體隨着響聲驚顫着。

可是簡慕清懸起來的心,也隨着這個響聲,稍稍鬆了一口氣。

有些被壓抑的東西,憋的越兇以後爆發就越恐怖,還不如讓它現在就傾瀉出來,就不如樊邵陽此刻的怒火。

簡慕清一臉木然的望着天花板躺了好一會,直到她感覺到從四肢傳來的涼意,才緩緩地起身,去把樊邵陽丟下去的那條杯子撿起來。

起身的時候,她的身體映在梳妝檯的鏡子上。明明是一行而過,卻有個小紅點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回身,鏡子中,她穿着吊帶睡裙,胸間線條優美的鎖骨之上,多了一抹色彩。

那是從樊邵陽身上低落的血液,像一朵罌粟花一樣,開在胸口。

而樊邵陽則是她的罌粟花,開在她的心裡,讓她逃都逃不掉。

***

房間外,黑着臉的樊邵陽坐在真皮沙發上,冷冽的黑眸中正颳着一場狂風暴雨,恨不得把他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冰凍起來。

樊邵陽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準確的在通訊錄上找到某個人的名字,毫不顧忌眼下正是半夜兩點的特殊時間,他直接了當的按下通話鍵。

電話的嘟嘟聲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但是樊邵陽也沒掛。

“哪個不長眼的,發什麼神經,大半夜打什麼電話!”電話終於接通了,一道沙啞中帶着溫怒的男人聲音傳來。

“陸震庭,是我。”樊邵陽冷聲說道。

陸震庭,樊邵陽長期合作的私人律師,他在律師界的名氣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威震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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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誰啊,算老幾?我可是我們家的老大。”陸震庭雖然人醒了,可是他的理智顯然還是留在周公那裡,忘記一併帶回來了。

樊邵陽默不作聲,但是他的暴-虐氣息,已經通過電磁波傳到了陸震庭那邊。

陸震庭突然覺得背脊骨一涼,他眯着眼,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着“樊邵陽”三個大字。

他瞬間一個冷顫。脖子後面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所有的瞌睡蟲都斗的一乾二淨,

“呵,呵呵,是樊大總裁啊。”陸震庭略顯諂媚的假笑了下,樊邵陽是他的私人客戶,每年匯到他賬戶的錢,差不多佔了他全部收入的十分之一,他當然要好好伺候着。

但是說伺候也是誇張,更重要的是陸震庭和樊邵陽算得上朋友,私交不錯。不然樊邵陽也不會把自己隱私完全交給他來處理。

“樊總,您貴人事忙,還是無敵鐵金剛,能夠一天工作二十四小時照樣神采奕奕,可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是沒有資本購買這種豪華技能的,朝九晚五纔是我們的上班時間。”陸震庭一半調侃一半諷刺的說着,果然是坐律師的,嘴皮子溜得不只是一點點。

可是陸震庭的話,樊邵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只是冷冷的吩咐道:“我需要一份合約。”

合約!大半夜的討合約!你的簽約對象是鬼還是陰差啊!

陸震庭壓抑着內心蠢蠢欲動的吐槽。他一個深呼吸,語氣平穩的說:“好,樊總你說,你需要哪個類型的合約。”

合約的內容樊邵陽早就有基本的腹稿,只是他沒想到真的需要走到這一步。

所以陸震庭一問起,樊邵陽馬上就言辭流暢的說出自己的要求,陸震庭越聽越不對勁,這個事情涉及太多的隱私和各種細枝末節。

“誒誒誒誒,你慢一點,我記一下。”陸震庭從牀頭櫃裡翻出紙和筆,他一邊聽樊邵陽說的話,一邊將重點和細節全部速寫在了紙上。

“明天早上送到我的辦公室來。”這是樊邵陽最後的要求,而這個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

陸震庭之前被電話吵醒的憤怒,已經被這個合約的內容帶來的震撼完全取代了,他在最後,還是忍不住破壞客戶和員工的僱傭關係,以一個朋友的立場問道。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等你的合約。”

樊邵陽說完,果斷的掛了電話,沒有再給陸震庭提問的時間。

或許,向來做事幹脆果斷的樊邵陽,也在害怕自己會反悔吧,或許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客廳裡,樊邵陽一個人靜靜地坐着,脖子上一陣一陣的抽痛,不斷的提醒着他之前發生的事情。

簡慕清的這一口,真的是毫不留情,幾乎是想把他連皮帶肉都咬下來。

樊邵陽的心裡有憤怒,有不甘,更多的卻是懊惱。

凌晨時分他回來的時候,會走進簡慕清的房間,只不過是想去看看她睡的是否安穩,雖然被下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半,但是之前簡慕清沉淪在惡夢中出不來的蒼白模樣,樊邵陽還印再心裡,揮之不去。

可是他明明只是想要進去看一眼而已。

可是他一走進那個房間,他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再也移不開了。

他像一個偷窺狂一樣,癡癡地凝視着睡夢中的簡慕清良久良久,直到簡慕清輕吟着一記嗚咽,翻了個身。

簡慕清的聲音本就柔媚,更何況是這樣無意識的軟哼,那麼的媚,那沒的嬌,瘙-癢着樊邵陽的心絃。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一個睡夢中的女人點燃了yu望的炙熱火焰。幾乎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明明一天之前,他還跟這個女人酣暢淋漓的激戰過,就算有還有yu望也不應該來的如此之快,如此之迅猛。

就像樊邵陽跟簡慕清說的,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而他的身體在說些什麼……

樊邵陽就這樣陷入在沉思中,獨坐到天明。

***

今天的擎天集團二十四樓,瀰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二十四樓除了韓雲和唐念昕算是樊邵陽和簡慕清的私人助理之外,另外還有十個處理其他事項的秘書,五男五女的標準配備。

雖然二十四樓的人一直跟集團的兩大領導同處一室,早就應該習慣了這種寧靜表象中透着緊繃的怪異氛圍。可是今天的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

連只是上來二十四樓送個文件的助理小妹都感覺到了,丟下文件就逃一樣的離開了。

因爲唐念昕是跟簡慕清有私交的學妹,所以所有人都把她當做逼問的對象。

“昨天是週末誒,樊總和簡副總昨天發生了什麼,我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唐念昕也是一臉的無辜又無可奈何,她真的沒有在簡慕清的身上裝定位和攝像頭啊!她爲什麼還要被這羣娘子軍堵在茶水間裡。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樊總雖然一直很有威嚴,可是之前一直還是在笑的。雖然他的笑的時候也讓我覺得很恐怖,可是今天他突然不笑了,我覺得更恐怖啊!”其中一個秘書小姐說着,引起了其他人的一片共鳴。

“就是說啊!我今天來的比較早。正好看到樊總走進辦公室,他黑着臉,看起來陰森森的,明明是夏天,我全身的寒毛都被凍的豎起來了,實在太可怕了。”

“簡副總來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今天來上班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不會是他們夫妻之間性-生-活不協調吧,所以才把氣氛搞得這麼陰森森的。”

果然女人終歸是女人,工作能力再強的女人還是一樣喜歡八卦這些有的沒的。更喜歡帶着顏色的笑料。

眼看話題的方向越來越奇怪了,唐念昕伸手撥開這羣娘子軍,“讓讓,快讓讓,我還要給簡副總送咖啡呢。”

唐念昕手裡拿着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終於殺出重圍,徑直走向簡慕清的辦公室。

在唐念昕的背面,陸震庭也正拎着他的公事包走進樊邵陽的辦公室。

唐念昕敲門進去後,看到簡慕清正一臉木然的坐在皮椅上,她的電腦沒開,辦公桌上的文件也沒打開。甚至誇張到手裡還拿着自己的手提包。

唐念昕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但是表面上像是沒注意到一樣,將熱騰騰的咖啡放在簡慕清的桌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昨天晚上肯定沒睡好,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泡了杯咖啡給你,不要太感謝我哦~”

簡慕清這纔回過神來,楞楞的左右看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先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到櫃子上,然後打開電腦主機,她的大腦也像這臺纔跟着開機的電腦一樣,開始正常運作。

“謝謝你,念昕。”簡慕清拿過熱氣騰騰的咖啡,靠在嘴邊小口小口的吹氣。

眼下她真的很需要靠這個東西提提神。

昨天晚上,樊邵陽一夜沒睡,在房間裡的簡慕清也一樣沒睡,今天早上,等簡慕清起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空蕩蕩的看不見樊邵陽的身影了。

只是在客廳的菸灰缸裡多了一堆菸頭,空氣中也好像還有一絲尼古丁的殘留氣味。

看到簡慕清抿了一口,唐念昕又接着說道:“我在裡面加了可可粉,很甜的。你覺得怎麼樣?”

“甜度剛剛好。念昕,如果你以後不做我的助理了,我一定投資你去開一家咖啡店。”簡慕清聞着咖啡的香味,柔柔的笑着,整個人都比剛纔有生氣了。

“你說的話我都記着的,你可是擎天的簡副總,說話一定要算話的,別到時候我找你要錢的時候,你就出爾反爾不認賬了啊。”

“好的,我一定記得,要不要我現在就寫張支票給你。”

“金額欄是空白的嗎?”唐念昕聞言,小臉一亮,綻放出一個小人貪財的表情。

簡慕清徹底的被她的模樣逗樂了,“是空白的,無上限,無期限,金額隨便你填,只要我付得起,一輩子都有效。”

“你的身家,幾輩子都敗不光,看來我這筆買賣是穩賺不賠了。”唐念昕嘻嘻的笑出了聲。

簡慕清知道唐念昕不是真的貪財,而是在故意逗她。想讓她開心,就算她真的現在給她一張空白支票,她說不定會嚇得根本不敢接。

房間內的氣氛正好,簡慕清的神色也在調侃中稍稍恢復了正常,但是不識趣的敲門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唐念昕轉身去開門,門外站了一個她不認識的訪客。

“請問您是……?”

那個訪客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灰色的阿瑪尼商務西裝,搭配白色的英挺襯衫,臉龐明朗清雋,嘴角還掛着一點點笑意,雖然帶着一點點雅痞風。但是還是透露着一股精英氣息。

唐念昕跟在簡慕清身邊,見識過不少人物了,可是沒有人想這個人一樣,帶給她如此劇烈的衝擊,讓她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了。

“我是來找簡副總的。”看着唐念昕一臉呆傻的模樣,來訪的男人雖然面不改色,但是雙眸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人唐念昕不認識,但是簡慕清認識。

三年來,她見過他兩次,一次是在她跟樊邵陽結婚之前,一次是在他們的婚禮上。

這個人。就是樊邵陽的私人律師,陸震庭。

看到陸震庭的剎那,簡慕清好不容易恢復的氣色,就像是被洪水襲擊了一樣,刷的一下就被沖刷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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