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價妻約 > 天價妻約 > 

058 我一定會讓你忘了簡慕清,做我曹安溪的男人!

058 我一定會讓你忘了簡慕清,做我曹安溪的男人!

這個時候的【魅色】很安靜,除了他們這個包廂,根本沒有其他客人,侍從也不多,但是齊朝雲還是選了一個角落的地方,這才接了電話。

“齊!朝!雲!”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邊男人的咆哮聲就隨之而來。

齊朝雲略微皺了皺眉,沉聲道,“秋屹,你先冷靜些。”

“冷靜,我怎麼冷靜的下來,”沈秋屹的聲音帶着幾分暴躁和抓狂,“我不過是進開刀房做了一個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我纔剛一出來,就聽到我們醫院的小護士在說有vip病人的病情被泄露的事情。”

沈秋屹說了一長串話,終於停下來大口的喘了一下氣,然後又連珠炮似的說道:“那本八卦雜誌我可都看過了,上面慕清的那張病例,跟我給你的那份一模一樣。朝雲,真的是你做的嗎?我給你慕清的病例,可不是讓你賣給八卦雜誌的!”

沈秋屹終於抓狂完了,當他安靜的沉?下來的時候,才注意到齊朝雲一直沒有說話。

“朝雲,你還在嗎?”

“嗯。”齊朝雲低低的應了一聲。

“這個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已經噴了一陣火的沈秋屹,終於心平氣和的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說不是,你願意相信我嗎?”齊朝雲沒有回答沈秋屹的問題,而是反問他道。

電話那頭的沈秋屹沉吟了一下,電磁波里只剩下他還有些粗重的喘息聲,隔了良久,才傳來沈秋屹沉穩的聲音:“朝雲,如果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沈秋屹話中的意思,其實不過是,我們是朋友,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齊朝雲背靠着牆壁,無聲的笑了笑,有些嘲諷的笑,不知道是在諷刺沈秋屹的愚蠢,像這種顯而易見的假話都相信,還是在諷刺自己,你還在妄圖得到些什麼。

齊朝雲正色着,也回了沈秋屹一個十分鄭重的答案。

“秋屹,是我做的。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齊朝雲跟沈秋屹說了實話,而且話說出口的瞬間,他的心裡,好似總算鬆了一口氣一樣。

電話那邊,是沈秋屹良久的沉?,久到齊朝雲幾乎以爲沈秋屹就會這樣掛斷他的電話的時候,終於又傳來了沈秋屹的聲音。

“朝雲,是你做的就你做的吧,反正我把病例給你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可能了。”

沈秋屹頓了頓,好像是在斟酌用詞,他猶豫的長了嘴:“慕清……慕清現在好像過的還不錯,我聽vip病房的那些小護士說,慕清的老公對她挺好的,知道她住院,連夜都趕回來看她,還陪了她一晚上。”

如果要是樊邵陽和簡慕清聽到沈秋屹的這段話,肯定會嗤之以鼻的笑出聲來的。難道真的是他們做戲做久了,連演技都昇華了。

“朝雲啊,之前的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慕清過的很好,你也找個其他的人吧。”

那天在醫院裡,沈秋屹曾經說過的話,他又說了一遍。

“……”齊朝雲安靜的沒有出聲。

“朝雲,你聽到了嗎?”沈秋屹又問了一遍。

“秋屹,我知道了。”齊朝雲又笑了笑,但是這次的笑容,卻比之前溫暖多了。終於稱得上是一個笑了。

“那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之前那個手術做的我腰痠背痛的,我要回去好好補眠了。”

“好的,沈大醫生。”

“有空找我喝酒,我們大學籃球隊這羣人,已經好久沒有好好聚一聚了。就這樣說定了,拜拜。”

“恩,再見。”

齊朝雲將電話從耳邊拿開之後,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無邊的回憶之中。

待他清朗的五官上,曾經綻現過的溫暖消失殆盡之後。他把放進口袋,這才一臉寒霜的往回走。

可是齊朝雲才轉過一個拐角,就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正疊着腿靠在牆邊,簡單的白色t恤和藍色緊身牛仔褲,普通至極的搭配,穿在她婀娜有致的身-軀上,卻透着一股隱隱的性-感與妖-嬈。

看到齊朝雲的時候,女人的臉上綻放出可以與朝陽媲美的燦爛笑容。

這個女人正是在齊氏四十週年酒會上,自稱自己是齊朝雲未來女朋友的曹安溪,如同太陽一般自信耀眼的曹安溪。

“你接完電話了?”曹安溪臉上的笑容很開懷,雙眸閃閃的發着光,而且也毫不避諱的就讓齊朝雲知道,她知道他在接電話。

當然,她也聽到了他談話的內容。

“你怎麼會在這裡?”齊朝雲微微的蹙了眉,曹安溪的出現不在他的預計之中。

可是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他是不喜歡曹安溪的突然出現,還是不喜歡曹安溪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可是要做你未來女朋友的人,當然要打聽清楚我未來男朋友的行蹤啊~”曹安溪說的瀟灑自信而又理所應當,她的嘴咧的開開的,潔白的牙齒在她的脣間袒-露。

相較於曹安溪的熱情,齊朝雲就像是她捂不熱的一塊寒冰。

齊朝雲只是冷冷的看了曹安溪一眼,曹安溪也是少數知道他真面路的人之一,所以再她的面前,齊朝雲也從來不遮掩自己的真實面目。

他長腿一邁,冷漠的跟曹安溪擦肩而過。

被漠視的曹安溪只是聳了聳肩膀,依舊一臉笑意,她緊跟着齊朝雲的屁股後面,就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樣。

“我是來找你吃晚飯的,雖然現在離吃晚飯時間還有點早,可是這樣我們纔有時間好好挑選一家合適的餐廳啊。如果還有時間的話,我們還可以去逛逛別的地方,我聽說甬城好玩的地方還是很多的,朝雲,你不是甬城本地人嘛,是不是應該敬一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我一下呢?”

兩人一前一後,一個緊抿着脣不發一言,一個絮絮叨叨的說個沒玩沒了,像是一個奇怪而又突兀的組合。

齊朝雲和曹安溪就這樣走到了1401包廂的門前。

齊朝雲駐足,曹安溪也挺了下來,好奇的在齊朝雲背後探頭探腦。

曹安溪的喋喋不休還在繼續:“就是這裡嗎?這個是你的包廂?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前面那個侍從小哥說他們這邊晚上八點纔開始營業的,我報了你的名字,求了他很久,那個侍從小哥還是不讓我進來,後來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溜進來的。齊朝雲,你是怎麼進來的啊?你的包廂裡還有別人嗎?可以讓我進去玩一玩嗎?”

“夠了!”齊朝雲突然轉過身來,冷聲很呵斥道。

曹安溪明顯的一怔。原本紅潤的雙頰刷的一下就發白了,?亮的瞳眸中有一絲恐懼一閃而過。

看着曹安溪笑容盡失,好像是被他嚇到了的模樣,齊朝雲眉間的褶皺疊的更深了。

“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曹家大小姐來,我也高攀不上你們曹家這根枝,曹安溪,你回去吧。”齊朝雲微眯着眼,神情是那樣的冷厲而無情,他語帶不屑的說着。

如果用簡單粗暴的話來翻譯齊朝雲說的,就是“曹安溪,我們不合適,你快滾蛋吧,別再煩我了!”

但是,如果這麼容易就被齊朝雲給打發的曹安溪就不是曹安溪了。

她是沒有心理準備,纔會被齊朝雲突然的大聲說話給嚇到了,其實她一點都不怕他的。

曹安溪??地挑了挑眉,然後有些張牙舞爪的衝着齊朝雲回道:“齊朝雲,你兇什麼兇。你也是要吃飯的誒,跟我吃和跟別人吃有什麼不一樣的。”

看着那張不斷靠近自己的明豔小臉,又恢復了生機勃勃,還帶着那麼幾分大小姐的驕縱,齊朝雲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剛纔居然真的以爲這個女人被自己的一句冷言給嚇到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擔心她,真的是浪費他的同情心。

可是,他還有同情心這種可笑的東西嗎?對於1401包廂裡面的蘇亦歌,他下手可是兇狠的很!

齊朝雲任憑曹安溪大喊大叫着,他一打開門,就快速的走進包廂,在曹安溪還來不及跟上的時候,就反手將門又重新關上。

被齊朝雲撇下,孤零零站在包廂前的曹安溪急得快要跳腳了,她大聲嚷嚷着:“齊朝雲!你出來!我們來說清楚!簡慕清能夠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簡慕清不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齊朝雲,你爲什麼不跟我在一起!爲什麼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魅色】在客人隱私性方面是格外注重的,包廂外的曹安溪聽不到包廂內的聲音,但是包廂內,卻裝有傳聲器,齊朝雲把傳聲器打了開來,曹安溪打着嗓門嘶吼的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曹安溪說的越多,齊朝雲臉上的神色越是難看。

“二少,要把那個女人趕出去嗎?”紅姐算是老江湖了,閱人無數,可是還是識不清齊朝雲的真實想法,只是小聲地提議道。

齊朝雲低沉了一會,最後還是拒絕道:“不用了。隨便她,她愛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傳聲器裡又傳來曹安溪不停的拍門聲,咚咚咚的好一陣,拍的她的手掌都痛了,她才停了下來。

一直得不到的答覆,曹安溪終於放棄了,她靠着牆壁滑了下去,也不怕髒,就這樣坐在了【魅色】的走廊上。

就算已經是這樣了,就算心裡已經充斥着無與倫比的失落,可是曹安溪還不停給自己打氣着。

“曹安溪,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會讓齊朝雲把簡慕清忘記,做你曹安溪的男人的!”

她以爲只是自己說給自己聽的話,卻沒想到,這話原封不動的,通過傳音器,就這樣傳到了齊朝雲的耳朵裡。

“不自量力的女人。”

齊朝雲冷哼了一聲,伸手把傳聲器關了。

***

這邊齊朝雲正在醞釀着些什麼事情,那邊樊家老宅裡,下藥事件的後續也還在繼續蔓延。

上午宅子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在奉城的樊軒陽那裡,樊軒陽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馬上驅車趕回甬城。

甬城和奉城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是開車也要花個四五個小時,所以當樊軒陽回到樊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分。

何如君自從信佛之後,就跟樊老爺子分房而居了,樊軒陽一下車,連樊老爺子也沒去見,就徑直的走向何如君的房間。

樊軒陽一進房間,就聞見瀰漫在空氣中的焚香味,他知道何如君禮佛,可是一般焚香都是再佛堂裡面,是什麼時候嚴重到連房間裡也開始焚香了。

何如君被注射了鎮定劑。樊軒陽走進來的時候,她還沉睡着躺在牀上。

房間裡沒有其他的下人,只有何欣嵐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何欣嵐一聽到這個腳步聲就知道是樊軒陽來了,她一擡頭,看到的果然是樊軒陽行色匆匆又帶着焦急的英挺臉龐。

“大哥。”何欣嵐激動的喊道,她蒼白無力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點喜悅。

看見樊軒陽的瞬間,何欣嵐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就算樊老爺子和何如君對她再好,何欣嵐在樊家終歸只是一個外人,對於樊家發生的事情,她根本沒有發言權,現在連何如君都倒下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等着樊邵陽回來主持大局。

“欣嵐,沒事了,我回來了。”樊軒陽安慰性的拍了拍這個小表妹的肩膀,“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謝謝你。”

多虧了這個小表妹,纔沒讓這件事情擴大化。

雖然樊軒陽也一樣掛懷何欣嵐,但是眼下的他根本無暇顧及何欣嵐,他大步往何如君的牀邊走去。

“媽,怎麼樣了?”

“早上宋醫生就來看過了,說身體沒什麼問題,但是情緒有些失控,就給姑媽打了一針鎮定劑。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睡着,還沒醒過來過。”何欣嵐回答道,一邊說還眼明手快的遞了一把椅子給樊軒陽。

樊軒陽在何如君的牀頭邊坐了下來,或許這是他成年之後,第一次,再如此仔細的凝視着何如君。

身爲豪門夫人的何如君保養的很好,臉上依舊白皙,但是終究還是逃脫不了歲月的痕跡,就算是睡着,她的眼尾、脣角還是有幾縷深深的烙痕。

年少時候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可是時間已經就這樣飛快的流逝,他的母親,已經在他長大成人的時候慢慢變老了。

何如君的身體一向不錯,樊軒陽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母親有倒下去的那一天。

他伸手撫摸着何如君的額頭,將她有些凌亂的發撫順,沉吟着說道:“媽,我回來了。”

睡夢中的何如君彷彿聽到了樊軒陽的聲音一樣,但是她的第一反應卻是皺眉,她閉着眼,來回晃動了一下腦袋,然後掙扎的張開雙脣,不停的喃喃着:“這不關軒陽的事情……這都是我做的……跟軒陽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算是在夢裡,何如君最記掛的還是樊軒陽。

“媽,沒事了沒事了,我好好着呢,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樊軒陽伸手抓住何如君有些顫抖的手,握得緊緊的,希望她能感覺得到他。

“軒陽……我們軒陽是最好的孩子……”

何如君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就這樣皺着眉,又陷入了沉睡。

樊軒陽又等了好一會,確定何如君又安穩了下來,才慢慢的鬆開了手,他替她掖了掖被角。

“欣嵐,這邊你看着,有任何情況馬上通知我,我出去一下。”

“好的,大哥。”

樊軒陽並沒有去哪裡,只是去找了唐管家,雖然他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但是爲了確保沒有遺漏任何細節,他還是想聽唐管家說一遍。

“大少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很抱歉,我也有參與其中。”唐管家鄭重的跟樊軒陽說着。

樊軒陽擺了擺手,覺得無所謂,就算是唐管家不肯幫忙。樊邵陽也一樣會讓其他人來做這件事情的。

樊邵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做事風格,他也是熟悉的很。

“爸呢,爸怎麼說?”

樊老爺子的態度纔是最重要的,畢竟何如君跟樊老爺子可是還要共同生活的。

“出事之後,老爺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連午飯都沒吃。”

樊軒陽一聽,心頭又是一沉,連見慣了風雨的樊老爺子也要倒下了嗎?

“唐叔,辛苦你了,爸那邊就?煩你多多照顧了。”

“大少爺嚴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跟唐管家說完話,樊軒陽轉身往回走。一路上,他的手裡一直抓着,他不停的來回滑動着,最後還是按下了簡慕清號碼旁邊的通話鍵。

通訊的嘟嘟聲響了很久,在樊軒陽都以爲沒人接的時候,簡慕清清亮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

“大哥?”接到樊軒陽的電話,簡慕清好像有些意外。

“慕清,打擾你了嗎?”樊軒陽問道,他聽着簡慕清的背景音好像有些嘈雜,不知道她什麼地方。

“沒有,”簡慕清一邊捂着,一邊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大哥,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說一句抱歉。”樊軒陽替何如君所做的事情道歉着。

“……”

簡慕清那邊陷入了無聲的安靜,樊軒陽的一句抱歉,就能抵掉她所受到的傷害了嗎?簡慕清不想說違心話,不想冠冕堂皇的說沒事。

良久等不到回答,樊軒陽又說道:“慕清?”

“大哥……”她還在糾結着,到底應該怎麼回答比較好。

“慕清,我知道我的一句抱歉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也無法彌補我媽所做的事情對你造成的傷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想法,我還是之前的態度。”

樊軒陽所指的是自己對擎天集團的態度。他從來就不想參與什麼繼承權的爭奪戰。

“恩,大哥,我知道了。”

“那就這樣,你忙吧。”

“恩,大哥,再見。”

“再見。”

樊軒陽掛了電話之後,還在原地停了好一會,他陷入了無邊的沉思,臉上籠罩了一層濃重的無奈與失落。

他曾經,開玩笑的跟簡慕清說過。

“弟妹,你不如跟邵陽離婚,和我在一起吧。”

他的這句玩笑話。除了帶着挑釁樊邵陽,挑撥簡慕清和樊邵陽之間的關係之外,是不是也含着他的幾分真心。

自從這句話之後,他好像再也沒有叫過簡慕清“弟妹”了。

了屏的被他抓在手裡,力氣大到幾乎要把捏碎了。

在樊軒陽愣神的時候,何欣嵐一臉驚慌失措的衝了出來,“大哥,大哥,你在嗎?姑媽醒了。”

樊軒陽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才快步往何欣嵐的方向走去,兩人一同往回走。

房間內,何如君已經睜開了雙眼,但是跟她癡狂時候的她一樣,她的眼眸裡蒙着一層厚重的沉灰,霧茫茫的一片,目光無神。

“媽。”樊軒陽走上前握住何如君的手,看着何如君此刻的模樣,他的心底揪成了一團。

何如君的瞳孔微微一收縮,顯然是對樊軒陽的聲音有反應。

“姑媽,是大哥啊,大哥回來了。”

“媽,我是軒陽,你的兒子軒陽啊。”

“……軒陽?”聽着樊軒陽的名字,意識漸漸地回攏在腦海。何如君的雙眼裡終於閃起了光亮。

“是的,媽,我回來看你了。”

何如君看着樊軒陽的臉,她的意識正在完全的甦醒,逐漸回想起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她的眼眶開始變得微溼,緊緊地回握着樊軒陽的手。

“你回來做什麼,你不應該回來的,都是媽做事不夠小心,才連累到你了。”何如君的話,一半訓斥一半不捨道。

“媽,沒事的,我是你兒子,哪裡有什麼你連累我的事情。”

“怎麼可能沒事,軒陽,你以後可是要做擎天集團繼承人的人,不能讓人留下任何話柄。雖然我已經跟你爸爸解釋了清楚了,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所有的壞事都是我自作主張做的。但是等等你也去一趟,跟你爸爸說明白,說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把所有的責任退給我就好了。”

“媽,放棄吧,求你放棄吧。現在的擎天集團已經不是以前的天陽集團了。也不再是以前我們何家的那個小工廠了,現在擎天集團,有一半是慕清嫁進樊家的時候帶過來的。屬於何家的那一部分,爸早就分給我們了。”樊軒陽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着,儘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以免刺激到何如君。

可是何如君怎麼可能認同他說的話。

何如君堅定的反駁道:“軒陽,你胡說什麼!要是沒有我們何家,你爸說不定到現在都還是工廠裡的一個打工仔,怎麼可能有如今的風光!要不是我們何家,樊邵陽那個雜種怎麼可能會有今天,他也只不過是在泥地裡打滾的小屁孩而已!軒陽,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擎天集團就是應該屬於我們姓何的人,他樊邵陽這個雜種怎麼可能配得到!”

看着何如君失去以往雍容華貴的貴婦表象,看着她一口一個雜種的罵着樊邵陽,樊軒陽的心裡只有濃濃的無力感。

他懇求着:“媽,你收手吧,我答應你去相親,什麼李小姐白小姐的我都可以去見,就算我得不到擎天,我也一樣可以婚姻幸福兒女成羣的,我們過的日子不會比邵陽他們差的。”

“媽,求你放下吧。擎天集團我們不要了。”樊軒陽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何如君的反應更大了。她掙扎的想坐起身,但是被注射過鎮定劑之後的身體依舊很虛軟,雙手無力的撐不起上半身。

樊邵陽起身想去扶她,可是就是再他靠近的瞬間。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聲響的餘波不停迴繞在衆人的耳邊。

這一巴掌,是何如君狠狠的打在樊軒陽的臉上。

站在另一邊,全程聽着他們說話的何欣嵐已經嚇得用手捂住了嘴,就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些聲音來。

樊軒陽沉了一下臉,緊閉了一下眼睛,努力平復着心口涌動的情緒,他再睜眼的時候,是一臉的木然,一副任由何如君教誨的模樣。

“你這個逆子!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媽拼着命,所做的一切事情不都是爲了你!爲了守住你外公留下的家業,你居然這麼沒志氣,就想這樣拱手讓給那個賤人生的小雜種!”

氣急敗壞的何如君狠狠的瞪着樊軒陽,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

這也是何如君第一次,除了罵樊邵陽“雜種”之外,提到了他的“賤人”老媽。這個被何如君叫做“賤人”的人,纔是她心底裡插着最深的一根芒刺。

從小跟在何如君身邊長大的樊軒陽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樊家上上下下沒有人敢提及這個人,他們自己也閉口不談,但是不談不說,不等於這個人不曾存在過。

起碼她一直哽咽在何如君的心裡,快三十年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