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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番外)木千靈,你死定了

第115章 (番外)木千靈,你死定了

歡歡胸口一直只覺兩條腿軟的不行,不由得踉蹌後退幾步,被李哲焱及時的伸手扶住,神情淡漠,語氣也淡漠。

“我以爲你不會出現,這些年跑哪去了?”

這一細微體貼動作,看在木子諾眼裡,卻的那麼的想……動手打人。

他拿着酒杯準確無誤的拋在梳妝檯上,剛剛好不偏不?的落在中央,睥睨着李哲焱的冷豔,桃花眼閃爍着異樣的眸光,意味深長的說道。

“再怎麼忙,也是要來的,弟妹長得不錯!”

李哲焱並未接他的話,冰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要結婚的喜悅,一如既往的冷漠。“出去談!”

木子諾雙手懷胸,似乎從沒認識歡歡一般,挑了挑眉,點了一下頭。

兩個帥氣的男人,風度翩翩的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留下歡歡虛脫的坐回牀上。

站在一旁的安景眯着雙眼,看着不正常的歡歡,低低的桑應帶着一抹期待的詢問,“歡歡,看你的樣子好像認識他?”

歡歡有氣無力的扭頭看向安景,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景兒姐,我有點累,我想一個人靜靜,可以嗎?”

安景欲伸手去搭她的肩膀,倏地僵在半空中,又緩緩的放下,畫着假長睫毛的眼眸透出一抹精光,笑容甜美。

“好啊,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說着站起身,伸手順走了歡歡放在梳妝檯上的剪刀。

隔壁房間。

木子諾依靠在門框上,目光犀利的看着坐在沙發上一臉疲憊的李哲焱,淡定的神色裡隱匿着慍怒。

“這要訂婚了,怎麼一副像要上刑場的表情?”

李哲焱煩躁的拿着一隻紅酒。對着酒瓶猛喝酒,一句話不說。

依靠在門框雙手懷胸的木子諾,倏地站起身,單手操在褲袋裡,邁步走到李哲焱的面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聲音沉沉的。

“你不喜歡她?”

仰着頭對着酒瓶喝酒的李哲焱,放下酒瓶,側臉看着木子諾,似笑非笑,“至少她跟着我,能保證她幸福,也算是一種責任!”

坐在對面的木子諾,悄然抽了一口氣。放在褲袋的手握緊拳頭又鬆開。

他冷靜了幾秒鐘,終於還是忍不住從口袋裡抽出手,朝李哲焱揮過去,從口袋裡掉出的一張照片也沒注意。

他揮到半空中的拳頭很快被自己的理智所控制,變成了奪走李三爺手中的紅酒,仰着頭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大概是喝得太急的緣故,英俊的面容帶着一抹紅暈,內心的無數匹草泥馬在奔騰,搗得他的胃難受至極。

沒有愛情的婚姻,談什麼狗屁幸福。

然而。

他特麼的說了一句連自己想抽自己耳光的話,“既然決定要結婚,那就對他好!”

說完倏地站起身,踉蹌的朝門外走去。話說得有些哆嗦,“我去看其他兄弟!”

他害怕……

若再繼續待下幾秒鐘,他會忍不住揍死李哲焱。

然後,拽着歡歡跑路。

歡歡怎麼成爲了李家的養女?她不是景家的遺孤嗎?

木子諾雙手斜插在褲袋裡,健步如飛的朝酒店大門走去,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有緩步折了回來……

在房間裡躺在沙發上李哲焱,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略顯疲憊,突然眼角餘光瞟見掉在地毯上的一張照片。

他緩緩的坐直身子,彎腰伸出食指和中指夾着照片,眯着雙眼細看。

是一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閃動的眼眸似乎集結了地球上的陽光。也感染了積滿冷霜的他。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一個靈動的女孩子,心中似乎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愫,心跳有些絮亂。

照片地上附上一排娟秀的字體——

【帥哥,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木千靈,是你妹,八年了抗戰都結束了,該回家了吧?兄弟!】

“木——千——靈!”李哲焱眯着雙眼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己都不曾發覺的自己在微笑。

砰……一聲。

黑狼慌張的推門進來,臉上慘白,呼吸急促起伏,“爺,安小姐被人襲擊了!”

他的話爲說完,李哲焱早已衝了出去。

幾個下屬扶着昏迷的安景,之間她的腹中插着一把剪刀,鮮血染紅了她雪白的晚禮服。

“景兒!”李哲焱穩步的走過去,從保鏢的手裡接過安景,十分淡定的吩咐黑狼叫救護車,再安排人排查現場的異常情況,似乎發生這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掌控一般。

在房間的裡的歡歡聽到安景被人襲擊的消息衝出來時,李哲焱已經帶着安景去了醫院。

“劉叔,劉叔!”歡歡着急的喊劉叔的名字。

“他們都去醫院了,我送你去!”身後傳來一個縈繞她半年的嗓音,熟悉得讓人心痛。

她閉了一下雙眼,嚥了咽口水才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謝了,不需要!”

說着兩隻手提着自己的長裙,小碎步的跑進了電梯。

她走出酒店門口,剛想喊保鏢送她去醫院,倏地感覺到一股力道拽着她的手臂,霸道的拖着她塞進了旁邊的蘭博基尼,給她繫上安全帶,塞上一個硬幣,關上車門,一氣呵成。

歡歡雙眼猩紅的看着坐上駕駛座的木子諾,柔柔的嗓音帶着無盡的委屈和怨念,“我不想看到你!”

木子諾並未說話,啓動引擎發車。

他把車開得很慢,還特意繞了遠路。

“你看一下我什麼時候可以把戒指還給你?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讓我哥知道。”歡歡把扭向窗外,目光瑩潤的看着窗外的霓虹燈光,嗓音低低的。

“歡歡,你喜歡他嗎?”木子諾兩隻手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

“跟你沒關係!”歡歡閉上雙眼,靠着後背,心亂如麻。

木子諾倏地一個急轉彎,把車停在路邊,扭頭看向她,英俊的面容帶着一抹狂野和霸道。

“好,那我呢?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歡歡猛地扭頭和這妖魅的男人對視,咬牙切齒的低吼,“木子諾,我要訂婚了!”

“回答我?”木子諾伸手整了整她斜插在頭髮上的皇冠,霸道的嗓音變得柔和下來,“對不起,我來晚了!這半年我受傷昏迷了,所以……”

聽到一半的歡歡,兩隻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淚水沿着眼角悄然的滑下,梗咽的說着,“不要說了,求你別說了!”

木子諾急忙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拭歡歡的眼角,輕言細語的哄着。“乖,不哭,怪我都怪我!”

歡歡哭得渾身顫抖,伸手去推開他的手,扭頭看向窗外,把這半年來憋在心裡的委屈和失望統統發泄出來,斷斷續續的說着。

“你現在出現幹嘛?木子諾,我……我一直……直在原地……等你,可你每次出現……都……都是……把我傷得……體無完膚……就……消失!”

木子諾身子一僵,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的後腦勺,胸口悶得發慌,欲伸去撫摸她頭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又無奈的收回。

他的嘴角抽了抽,倏地轉動方向盤,加快車速,轉彎上了高速。

斜靠在車座後背上的歡歡猛地睜大眼眸,看着窗外的路似乎……不是去醫院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裡?”歡歡猛地扭頭瞪着正在開車的木子諾,神色閃過一抹慌亂。

木子諾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逃——婚!”

“你瘋了!”歡歡伸手去拽着木子諾的手臂,第一次歇斯底里的吼一個人,情緒有些事情。

正在開車的木子諾一手開車,一手扯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扯到自己的懷裡,在她的頸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鬆口,疼!”歡歡疼得直皺眉,掙扎着從他懷裡出來,坐回副駕駛座位上,瞪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語氣淡淡的。

“木子諾,送我回去,現在,馬上!”

正在開車的木子諾,陰霾的面容瞬間一掃而空,“我是在解救你,也在解救你那個愛情白癡哥哥。”

“木子諾,送我回去,求你了,哥哥對我很好,不管如何,我不能這樣走!”歡歡雙手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手臂,柔柔的語氣透着些低三下四。

“求你了,子諾!”

子諾?

正在開車的木子諾聽到這個稱呼,緊繃着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在高速的下一個路口又重新調轉回來,往醫院的方向開。

半小時後。

木子諾的車停在醫院門口,歡歡慌慌張張的從車裡走下來,木子諾沉穩的推開車門下車,緊跟其後,並未發現樓上陽臺上雙手懷胸的李哲焱,目光犀利得如鋒利的利刃般。

李哲焱的響起了歡歡的電話,他拿出看了幾秒鐘,果然的按了拒聽,面無表情的神色讓站在身後的黑狼,看不透是任何思緒。

“爺,大小姐來醫院了!”站在身後的黑狼小心翼翼的說着。

李哲焱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兩觀光電梯。

黑狼順着李哲焱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電梯裡的歡歡被木子諾霸道的禁錮在懷裡,兩人在強吻着,雖說他們家大小姐在掙扎。

可是……大小姐好像很享受耶?

有這個判斷的黑狼,嚇得渾身一顫,扭頭小心翼翼的看和他們家爺的表情。

咦,那深邃的眸色波瀾不驚,十分的淡定。

黑狼的的眼角抖了抖,情不自禁的爲他們家爺點贊。

這都被撬牆腳了,還如此淡定的人。估計只有他們家爺了。

李哲焱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雙手斜插在口袋裡,優雅的轉身,沉穩的朝安景的手術室走去。

站在身後的黑狼,心亂如麻,腦子裡兩個小人在鬥爭。

要給大小姐通風報信,讓大小姐私奔?

不給大小姐通風報信,讓大少爺狠狠的稱職這對狗男女?

黑狼一路糾結的跟着李哲焱,這鬥爭還未出結果,就見歡歡一臉慌張的朝李哲焱跑來,臉頰上還透着一抹曖昧的緋紅,以及脖子上的……牙齒印!

死定了!

站在身後的黑狼,在心裡默默的爲他們家大小姐點蠟燭。

“哥,景兒姐怎麼樣?”歡歡提着裙襬,停在李哲焱面前,目光躲閃着,透着一抹心虛。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自然的伸手搭在歡歡的肩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一臉溫和看着歡歡,目光卻似有似無的落在木子諾的身上。

“不必擔心,傷口不大,你怎麼跑來了,嗯?”

歡歡擡頭對上李哲焱的眼眸,柔柔的嗓音透着愧疚,“哥,我……”

“咳咳咳……”站在一旁的木子諾,輕咳了幾聲,咳嗽聲很大,打斷了原本就很心虛的歡歡。

她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只見他邪魅的斜靠在牆壁上,犀利的目光帶着一抹警告,不由得渾身一顫。

“出來的時候怎麼不穿件衣服?”李哲焱第一次伸手摟着她的腰,一隻手解開釦子,脫下外套,自然的披在她的身上。

“三弟,我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溫柔啊!”斜靠在牆壁上的木子諾,倏地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哲焱,淡淡的語氣中隱匿着濃濃的醋意。

李哲焱扭頭看向木子諾,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應該的!”

說着扭頭看向身後的黑狼,沉沉的嗓音讓然聽不出任何情緒,“通知酒店準備一下,訂婚典禮正常舉行!”

他說完拉着歡歡的手,朝電梯的方向走去,歡歡的另一隻手卻被木子諾拉住。

“三弟,玩夠了,她還小!”木子諾雙眼猩紅的瞪着李哲焱。

這層樓被李哲焱全部包下,所以除了幾個手下,也沒什麼外人,空曠清冷的走廊。因爲兩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的對峙,瞬間給人感覺空氣稀薄,讓人壓抑。

李哲焱緩緩的送來歡歡的手,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收緊,關節嘎嘎的響着,嚇得歡歡緊張的看着李哲焱,有看向木子諾。

木子諾拉着歡歡的手用力一拉,把歡歡拉到自己的身後,伸手解開釦子,脫下了白色西裝外套,扔進歡歡的懷裡,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我突然明白,這場訂婚禮是專門爲我準備的吧?”

李哲焱嘴角抽了抽,併爲說話,揚起拳頭,毫不留情的一拳揮在木子諾的臉上,動作打得極其的高貴有氣場。

被打的木子諾也沒有躲閃,直直的站着迎接李哲焱揮過來的拳頭,俊朗的面容被李哲焱的拳頭打偏向一邊,悶哼一聲,嘴角留下一絲血跡。

李哲焱一臉陰鷙把拳頭揚到半空中,欲要繼續第二拳揍向木子諾的腹部,拳頭還沒落下,卻被旁邊反應過來的歡歡伸手攔住。

“哥,不要打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李哲焱挑了挑眉,“怎麼?還沒嫁出去就胳膊就開始往外拐了?”

歡歡內疚的伸手抱住李哲焱,哭的稀里嘩啦,“哥,對不起,你懲罰我就好,其實都是我的錯,懲罰我好了!”

她的頭靠在李哲焱的胸前,聽着他的心跳聲,感受到李哲焱隱匿在心中的怒火,着實不小。

然而。

她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倏而感覺到肩膀一股強大的力道,拽着她離開李哲焱。往後跌入一個堅硬的懷抱裡。

“這是一個誤會,兄弟,沒想到我的女人居然是你的妹妹,知道這個真相我很抱歉!”

木子諾伸手把歡歡拽到自己身後,俊朗的面容透着一抹雅痞,迷人的桃花眼閃爍着認真和真誠。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握緊拳頭再次揍向木子諾,卻被一隻柔弱的小手握住,對上了歡歡期盼的眼眸。

“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歡歡,讓開!”李哲焱眉頭緊蹙。低沉的嗓音透着熊熊怒火。

他的另一隻手拽着歡歡甩向身後的黑狼,目光定定的看着對面的木子諾,話卻是對黑狼的說的。

“護着大小姐!”

他的話話爲說完,便優雅帥氣的甩出一個掃堂腿,暴戾的踢向木子諾。

木子諾顯然有機會躲開這一腳。

然而。

他卻握緊拳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哲焱,似乎在甘願忍受着一腳的的到來,叫踢向他的小腹,伴隨着一聲悶哼。

木子諾踉蹌後退幾米遠,衝擊太大的緣故,不由得向後仰,跌倒在地上。

他絲毫沒有一點狼狽,反而給人一種帶着痞氣的狂野視覺。原來被打也會如此的迷人。

踢人的李三爺依舊優雅中透着霸氣,氣場十分震懾人,誰也不敢上來勸阻。

歡歡倏地蹲下,抱着自己的膝蓋,大聲的抽泣。

同學常常在背地裡罵她窩囊,沒主見,她都不以爲然!

可是。

這次她竟然覺得……自己真的好窩囊,這場矛盾因她而起,她卻無法去解決。

一個是她愛上的男人,一個是她最親對她有恩的男人。

一向冷靜淡雅,被別人稱爲學霸的她,從來沒有覺得選擇題竟然是如此難抉擇。

李哲焱雙手斜插在褲袋裡,一步一步的朝木子諾走過去。在衆人都在篤定,按照李三爺冷血無情的作風,定會威風的補上一腳。

然而。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心狠手辣的李三爺竟然優雅的把手從褲袋了伸出來,做了一個拉木子諾起來的姿勢,目光深邃的讓人看不透。

躺在地上的木子諾,嘴角的血跡襯得他邪惡笑容更加邪魅。

他撐在地上的手,收回來,勾着李哲焱的手腕,帥氣的站起來,兄弟倆相視一笑,互相用肩膀碰撞一下,才握住彼此的手。

“三弟,你用這種方式逼我出來好險,萬一我不出來是不是我的女人就變成你的女人了?”

李哲焱雙手懷胸,睥睨這笑得一臉**淫的木子諾,嘴角勾了勾,“想娶我妹妹沒那麼容易,她的嫁妝就是需要你脫離組織,你考慮好了再回復我!”

說着瀟灑走過去拽着歡歡就走,甩下一句淡漠的話給黑狼,“把安景小姐的情況隨時彙報給我!”

欲要追上去的木子諾,聽到李哲焱的話,想到目前自己的身份,猶豫的停止了自己的腳步,看到歡歡疑惑的表情。伸出去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

“哥,原來你也會欺騙我?”歡歡側臉看着李哲焱,小聲的嗔怨。

李哲焱擡手按着她的頭,推進了電梯裡,低沉的嗓音似乎帶着一抹愉悅,“我需要你的真情演繹!”

歡歡,“……”

回到別墅的兄妹兩,挑明瞭各自的心思,反而鬆了一口氣,沒有了原來的尷尬。

只是……

兄妹倆,都失眠了!

回到房間裡的歡歡收到木子諾的信息,【歡歡,給我三個月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回來接你,請保護好我的聘禮。】

她躺在牀上拿着,看着這條信息無數遍,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書房裡。

坐在書桌前的李三爺,目光深邃的頂着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眉頭緊蹙。

端着咖啡進去的劉叔,不禁心疼起李三爺來。

他們家三爺工作起來,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簡直像臺高效運轉的機器。

然而。

劉叔並沒有看到電腦面前放着木子諾遺落的照片,照片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

李三爺斜靠在真皮椅背上,四根修長的手指,在照片上有節奏的敲打着,另外一隻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小聲的低喃。

“木——千——靈?”

他敲擊着照片的手。鬼使神差的移到了旁邊的座機上,繼續鬼使神差的撥打了照片上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嗓音,“啊……帥哥,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的美容覺就這麼被你毀了,你還我傾世容顏!”

李哲焱,“……”

“咦……老哥,今晚滿天星空,沒下紅雨,怎麼這麼想不通給我電話,嗯?”電話那頭的木千靈的嗓音清脆悅耳的遭此傳入他的耳中。

李哲焱,“……”

“不說話,被哪個妞轟出來失戀了?唉……真丟人!木子諾,你再不說話我就掛了……真掛了啊。你別哭啊!”

吧嗒一聲,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李哲焱拿着聽筒還在腦補着電話那頭的小女孩,應該是個俏皮陽光的女孩子,不由得輕笑出聲,看到走進來的劉叔,瞬間神色冷凝,故作十分認真工作的樣子。

……

半個月後。

景園。

李哲焱把歡歡帶到景園,接了一個電話,便急匆匆的搭乘直升機離開。

她一個人在景園裡漫無目的的走着,在花園裡看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男人,木子諾手裡拿着一隻薔薇,露出一抹壞壞的笑。

“想帶你回景園,沒想到我竟然等了你十年。知道老師出事後,我趕過來已經不見你了!”

歡歡溫柔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柔柔的,“子諾,我爲什麼覺得很不踏實?”

木子諾伸手摟着她的腰,低頭覆住她的脣,輕柔的吸——吮着,聲音沙啞的說道,“這樣呢?踏實了嗎?”

被吻得暈頭暈腦的歡歡,圓溜溜的眼眸透着一抹迷茫。

木子諾輕笑出聲,打橫抱着她,兩人輕柔的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說着話。手也跟着不安分起來。

“歡歡,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他的手剛放在她的扣子上,掉落在草地上的一隻在震動。

“電話!”歡歡伸手擋着他落下來的吻,小聲的提醒着他。

木子諾輕嘆一口氣,坐起身接電話,大概是裡說的內容不是什麼好消息,木子諾的臉色十分難看。

“歡歡,我出去一趟,我的搭檔出事了,我不能不管,天亮之前回來,嗯?”木子諾說着掛斷電話。便急匆匆的走出去,並未發現景園外一輛普通車上的安景。

留在坐在草地上還在發愣的歡歡。

“子諾,注意安全!”歡歡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一夜。

景園的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里面有一位小姐被燒的面目全非。

李三爺發飆了,木子諾也似乎……憑空消失了。

半個月後。

李三爺命令,把工作中心轉移到雲城。

雲城,我來了!

木千靈?你,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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