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痛會教我忘記你 > 痛會教我忘記你 > 

第114章 (番外)再遇,她卻成了別人的新娘

第114章 (番外)再遇,她卻成了別人的新娘

媚藥?

歡歡目光呆滯的看着滿頭大汗的木子諾,心亂如麻,他的臉頰越來越紅。

她的腦海在努力的搜索“媚藥”這個詞,印象中聽到同學們談論過,好像不是太好的詞。

“我去醫院幫你看看!”歡歡着急的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從醫院裡走出身,目光犀利的掃視着四周。

這個男人她認識,就是快艇上救她和木子諾上船的男人。

“你能開車嗎?”木子諾的語氣極其的穩定,但面容卻紅得不正常,額頭留下虛汗,滑下臉頰,十分的性感迷人。

歡歡看的有些慌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嚥了咽口水,鄭重的點頭。

兩人對調了位置,歡歡避開車外那羣殺氣騰騰的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開車和那羣人擦肩而過。

車緩緩的開出醫院,車前鏡裡看到那羣人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倏而一隻手摸向她腰,木子諾整個人靠了過來,渾身發燙的貼着她,沙啞的嗓音帶着一抹蠱惑人的磁性。

“歡歡……歡歡……”

正在開車的歡歡,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握着方向盤的兩隻手顫抖不停。

“你忍忍,我給你找醫院!”

“沒用的,不要去醫院,醫院都有人監視!”木子諾伸出紅蛇,輕拂一下她精緻的耳垂,離開幾秒鐘又忍不住的靠過來親吻她的脖子,似乎在極力和自己的思想做鬥爭。

“我……我一定想辦法救你,你可千萬要忍住啊!”歡歡把車開得歪歪扭扭,一手開車,一手去推在自己脖子上,胸前種草莓的男人。

好在這凌晨的馬路上並沒有什麼人,並未造成什麼嚴重的交通事故。

“歡歡,停車,把我扔在路邊!”木子諾緩緩的收回探進她衣襟裡的手,極力的壓抑這心中的慾望,整個人疲憊的倒在副駕駛位置上,伸手去推車門。

正在開車到處找醫院的歡歡。扭頭焦急的看着木子諾,急的哭了出來,聲音哽咽着,“木子諾,怎麼辦?這附近很偏僻,沒有醫院。”

“停車!”木子諾雙眼猩紅的看着前方,如獅子般一聲怒吼,嚇得歡歡停下車。

車還未停穩,木子諾已經率先推開車門跳下了車,朝大路的反方向,跌跌撞撞的走。

坐在駕駛座上的歡歡,愣了愣,才推開車門跑去追。

她伸手拽着木子諾的手臂,低低的嗓音在顫抖。“木子諾,怎麼救你,你說,我做!”

“不要靠近我!回車上去!”木子諾猛地抽開手,兩隻手煩躁的扯襯衫上的鈕釦,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被推開後退了幾米遠的歡歡,倏而覺得那個藥……似乎快要他的命。

歡歡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乖巧的“哦”了一聲,轉身欲上車。

身後傳來一聲悶哼,伴隨着任何地面摩擦的響聲。

“木子諾!”

她扭頭看向摔倒在地上的木子諾,轉身跑回去,努力的把他扶起來。

身後卻傳來一個冷豔的女聲,夾雜着一抹嘲諷,“他中了春藥。你再不給他,他就要死掉了,小姑娘!”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猛地扭頭看向身側的女人,只見她斜靠在一輛機車上,紅色的露肩雪紡衫搭配一條超短包臀黑皮裙,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十分誘人。

她一隻手拿着一瓶啤酒,慢條斯理的的喝了一口,眉梢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美豔的面容透着無盡的冷漠。

歡歡從來見過如此瀟灑冷豔的女子,不由得愣了愣,並未把她的話聽進去。低低的嗓音帶着一抹祈求。

“姐姐,幫我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去醫院做什麼,你就是最好的解藥,再拖延半小時,他就會血管爆裂身亡!”拿着啤酒瓶的女人輕笑一聲,瞟了一眼歡歡迷茫的目光,喝了一口啤酒,又繼續補充。

“不懂?動物交配知道嗎?異性相結合,明白?”

歡歡任由木子諾伸手探上自己的身體,一臉呆萌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教你咯!”女子喝完啤酒,拿着易拉罐一揚,拋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準確無誤的拋進五米處的垃圾桶裡,修長的美腿一擡,騎在了機車上,啓動引擎正要離開。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發愣的歡歡脫口而出,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感覺她們還會再次相見。

“夏青!”

那名叫夏青的女子,帥氣的啓動機車,揚長而去……

她的被搗得翻江倒海,原來木子諾推開她,是爲她好!

想到這裡的歡歡,被感動得一塌糊塗,自己一隻堅守的道德底線瞬間崩塌。

“歡歡……歡歡……我好想你!”木子諾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兩隻手卻不規矩的胡亂摸索。

“木子諾,你會娶我嗎?”歡歡伸手去扯開他探進衣襟裡的手,可愛精緻的圓臉蛋十分的嚴肅認真。

木子諾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便低頭含住了了這張聒噪的小嘴。

歡歡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兩人又怎麼跌跌撞撞的上了後車座。

那個晚上。

她痛得撕心裂肺,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屬於自己,這個才見面幾次的男人,在她身上狂野的馳騁。

偶爾有那麼幾秒鐘,她會恍然。

除了爲自己的愚蠢買單,內心深處卻一點也不排斥。

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這個男人,似乎……也不賴。

她想,她可能已經是愛上了這個男人,沒有浪漫的約會,沒有甜言蜜語,更談不上相互瞭解。

愛上了,沒有任何理由!

“木子諾,如果可以,我願意嫁給你!”她在腦子一片空白時,情到深處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知道木子諾是受到藥物的影響沒聽到?還是聽到了不想回答,迷迷糊糊中只聽到他這樣說。

“歡歡……對不起……”

那個晚上,木子諾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這句,她一直搞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說。

直到……

第二天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房間,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脖子上的青紫痕跡以及渾身的痠痛提醒着她。

昨晚發生的一切,跑路,偷車,跳海,以及後面發生那些面紅耳赤的事情……都在啪啪啪的打臉,提醒着她。

她這是幹了一件多麼蠢的蠢事。

如同往常的慣例一般,這個混蛋再次消失在她的視線裡,無影無蹤,杳無音訊。

她除了知道他叫木子諾,似乎是個軍人,爲國家赴湯蹈火。

其他的一無所知。

歡歡病了,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月,圓潤的娃娃臉出現了美人尖,緋紅的臉蛋也變得黯淡失色。

那年,她十九歲。

就這樣糊里糊塗,懵懵懂懂的結束了這場荒唐的初戀。

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了什麼,卻不懂爲什麼?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初戀裡輸的一敗塗地。

得到消息的李哲焱,風風火火的從中東跑過來陪伴了一個月,從劉叔的隻言片語中大概知道了是青春期的小姑娘,情竇初開失戀了。

在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兩人坐在餐桌前。

“歡歡,你覺得嫁給哥哥怎麼樣?”

李三爺風輕雲淡的說着,語氣平淡得似乎在陳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一般。

他深邃的眼眸如死水般,毫無波瀾,一隻手優雅的拿起紅酒,從容不迫的小抿一口。

正在低頭專心和燕窩的歡歡,愣了愣,才緩緩的擡頭看向李哲焱,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一下,沒有欣喜也沒有驚訝,表情淡淡的,內心的思緒卻是翻江倒海。

從十歲就被李哲焱接進李家養大,若哥哥要娶她,於恩於私,她真的沒什麼理由來拒絕。

更何況借給如此優秀的男人,也沒什麼不好。

“哥,我不想結婚!”歡歡眨巴着眼眸,第一次語氣堅定的和李哲焱說話。

李哲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漫不經心的站起來,單手斜插在褲袋裡,語文溫和至極,說的話卻十分霸道。

“嗯,哥只是想讓你明白,即使沒有男人要你了,哥會一直在你身邊!”

他睥睨着坐在餐桌上假裝認真喝粥的小姑娘,淡淡的語氣夾雜這一抹意味深長,“整理一下,還有三個月就畢業了,到時和哥哥一起回歐洲吧!”

說着矜貴儒雅的轉身,邁着修長的步子,走出了別墅。

留在坐在餐桌旁,一臉惆悵的歡歡。

離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

歡歡和往常一樣,上學,放學……閒時畫畫,參加畫展,生活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心境變了,恬靜的面容多了一絲傷感,每次回來看到花園裡那株凋謝了的薔薇,想到埋在地下的那枚戒指和那把手槍,神情就黯然失色的走進屋裡。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折轉回來,半蹲在那株薔薇花下,拿着鏟子拋出了一個盒子。

“劉叔,這幾天晚上我都不用回來吃飯,不用等我了!”歡歡抿了抿嘴,抱着盒子上樓。

她帶着盒子,開車漫無目的的繞了大半個城市,她找遍了醫院,到國家安全***局的門口徘徊了7天。

依舊沒有看到那個叫木子諾的男人。

她十分沮喪的驅車回到自己上學的小鎮,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聽到劉叔淡淡的語氣傳出來。

“三爺,大小姐又出去尋找那個男人了,似乎沒找到,心情很不好!”

擡手準備推門的歡歡,緩緩的放下手,轉身依靠在牆壁上,緊閉着雙眼,一臉疲憊,原來劉叔都知道。

“嗯,找不到就算了,也怪我沒照顧好她,才這麼容易被別人騙!”李哲焱深沉的嗓音,如圓潤的珍珠般,一粒一粒的滾入她的耳朵,一點不拖泥帶水。

“三爺,您還受着傷,醫生都建議您在醫院休養,怎麼就跑來……”劉叔的話說得越來越低,知道後面聽不見。

依靠在牆壁上的歡歡渾身一震,倏地睜大眼眸。慌亂的伸手猛地推開門,呼吸有些急促,導致沒看清楚客廳裡的人話便說了出來。

“哥,你受傷了?”

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着二郎腿的李哲焱,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似笑非笑,“小傷而已,這麼晚纔回來,吃飯了嗎?”

兄妹兩感情一直很好,歡歡也沒覺得有什麼避諱,小碎步的跑過去,坐在李哲焱的旁邊,拽着李哲焱的手臂略顯焦急,柔柔的嗓音十分好聽。

“哥,傷着哪了?”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放下手中的水杯,擡手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故作生氣的樣子,“現在才知道來關心哥,是不是晚了啊?”

歡歡身子一僵,一臉委屈的看着李哲焱,柔柔的嗓音低低的,“你都知道了?”

李哲焱輕笑出聲,伸出食指寵溺的掛了一下她的?子,“我還知道某個女孩在到處尋找那個混蛋,找不到了還哭?子!”

“哥!”歡歡倏地鬆開拽着他手臂的手,深色冷凝。

李哲焱輕嘆一口氣,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拽過來和自己面對面,語重深長的說道。

“歡歡,那樣的男人不管什麼原因,讓你擔心受怕就不值得你去愛,是哥哥的疏忽,沒照顧好你,嫁給哥哥好不好?”

似乎每天都在經歷生死離別的李三爺,從來就不相信什麼愛情,歡歡是他受恩人所託,與其讓別的男人欺負,不如就結婚永遠放在身邊吧。

做了這個決定的李三爺,在後來遇到木千靈時,恨不得想抽自己的臉。

原來愛情這東西,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點招呼都不打。

當然,這是後話了!

“哥,我們是兄妹!”歡歡彆扭的扭頭看向劉叔,抿着嘴,心亂如麻。

“你不必顧及太多,當年我不該把你的名字改爲李家的姓,我給你一點時間適應,其他的一切哥哥都會安排好,嗯?”

歡歡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倏地站起身,柔柔的嗓音透着疲憊,“哥。我不想!”

說着不等李哲焱說話便轉身上了樓。

“三爺,這個……”站在一旁充當背景牆的劉叔,嚥了咽口水,才緩緩的開口,話未說完,便被李哲焱冷冷的打斷。

“看着大小姐,她現在還小,不懂男人的劣根性!”

“是,爺!”劉叔恭敬的點點頭,爽朗的回答。

回到房間的歡歡,整個人虛脫的靠在門框上,眼角噙滿淚花,小聲的低喃,“木子諾,大混蛋!”

說着沿着門板緩緩的往下滑,坐在地攤上,抱着膝蓋哭的一塌糊塗。

半夜口渴。

和着衣服躺在沙發上的歡歡,踉蹌起身,摸索着下樓,到廚房倒水喝,卻發現客廳燈火通明,卻一個人也沒有。

劉叔拿着一包東西慌慌張張的出門,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好,我知道,大小姐這邊我有安排人照顧!”

“劉叔,發生什麼事了?”歡歡緊繃着神色,從廚房裡走出來,提高音量詢問。

劉叔顯然沒料到這麼晚歡歡沒睡,沉穩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手指利索的掛斷電話,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大小姐,是一個保鏢受傷了,我去看看!”

歡歡把水杯放在劉叔的手裡,快先一步走在劉叔面前,“我也去!”

“大小姐!”站在身後的劉叔欲言又止,提着包跟上,神色十分爲難。

“怎麼了?”歡歡快步的走上車,打開車門,扭頭看着劉叔,心中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柳眉緊蹙。

劉叔咬了一下嘴脣。似乎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快步的上了駕駛座,睥睨着歡歡,神情哀傷。

“大小姐,是大少爺,大少爺爲了來看你,耽擱了治療時間,如今毒發了,恐怕……”

“開車!”歡歡兩隻手緊緊的捏着安全帶,呼吸急促的提高音量,大聲的命令。

趕到醫院的歡歡,看到了神色凝重的容凌。

他瞪着自己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一般,陰陽怪氣的說道。“歡歡,你究竟遇到什麼混蛋的男人,讓你哥爲了你不顧身上的毒,跑去安慰你?”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踉蹌後退幾步,屏住呼吸整個人靠在手術室的門上,一臉淡定的看着容凌,?子像被打過一拳一般,酸酸的,疼得她呼吸都感覺到痛。

容凌倏地從衣袋裡掏出一把槍,咬牙切齒的低吼,“那個男人在哪裡,我去斃了他!”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才瞬間清醒。伸手去拽住容凌的手臂,噙在眼眶裡的淚水,兇猛的涌出來。

“容凌哥,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個人在哪裡!”

劉叔走過來,扶着歡歡,神色凝重的勸說,“容少,別這樣對大小姐,她也很無辜!”

“shit!”容凌雙眼猩紅的怒罵一句,一拳狠狠的揍在牆壁上。

李哲焱在手術牀躺了3天2夜。

歡歡在手術門口坐了3天2夜,她覺得自己不瞭解木子諾,更不瞭解自己的哥哥。

與其去思念一個毫無關係的男人,不如好好的珍惜關愛自己的親人。

在醫生都以爲快沒希望的時候,李三爺卻奇蹟的有了心跳。

歡歡第一個衝進了手術室。兩隻手緊緊的握着李哲焱的手,趴在牀沿上哭的稀里嘩啦,梗咽的語氣說得斷斷續續。

“哥……哥,快……快點好……我才……才能……嫁……給你!”

躺在牀上臉色慘白的李哲焱,嘴角彎起一抹薄涼的弧度,嗓音暗啞,“好!”

衆人,“……”

訂婚典禮在歐洲一個小鎮舉行,排場很低調,只請了和李三爺感情姣好的兄弟,以李三爺我行我素的尿性,自然也沒通知李老爺。

訂婚典禮前夕,歡歡再也沒見過李三爺。

一個爲了報恩,一個爲了還恩。

在歡歡的世界裡,木子諾這個人已經翻篇,雖然偶爾也會想起木子諾這個人,她畢竟接觸的人並不多,想着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也許也不錯。

訂婚典禮舉行前半小時,李哲焱才急匆匆的從東南亞趕回來,沉穩的神色裡帶着一抹風塵僕僕的意味。

他進房間和歡歡打了一個照面,說些抱歉的話,歡歡還沒有機會說上一句話,又是各種電話打進來,他又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李三爺要訂婚,兄弟們自然高興。

歡歡心如止水的在酒店房間裡坐着,手裡拽着木子諾留給她的那枚藍寶石戒指,輕嘆一口氣,把它鎖進了一個小盒子裡。

她從劉叔的口中知道李哲焱的身上的毒是解了。對各種毒產生了免疫力,不會被在被各種毒所威脅,算是因禍得福,但潛在的問題至今還未查出來。

“歡歡,你考慮好了嗎?”安景的聲音顫抖的在歡歡的身後響起。

歡歡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安景,莞爾一笑,“景兒姐,你也來了!”

安景身穿一條和歡歡類似的晚禮服,隨手關上門,朝歡歡走進來,雙眼猩紅的看着她,語氣怪怪的。

“歡歡,你這樣嫁給你哥哥,別人怎麼看你哥,你也知道你哥的性子,你不知道你哥做什麼,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活過35歲,他娶你不過是想報答你死去的父母,你這樣對阿焱很不公平!”

歡歡淡定的神色閃過一抹煩躁,低垂眼眸,兩隻手捏着一把玉梳子,想數數這把玉梳有多少根齒,奈何心思太煩亂,才數到3就數不下去。

站在梳妝檯旁安景,看到歡歡一副死豬不看滾水燙模樣,頓時有些發火,控制不住的伸手抓住歡歡的肩膀,小聲的低吼。

“歡歡。你已經20歲了,難道你沒有一點的主見嗎?你就沒有自己喜歡的男人嗎?”

歡歡猛地擡頭看着情緒崩潰的安景,眉頭緊蹙,“景兒姐,別說了!”

安景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暴戾,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我不……”

“怎麼了?”李哲焱深沉的嗓音在門口傳來。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之間李哲焱已經換了服裝,依舊是往常的黑色西裝,特意做了髮型,目光柔和的看着兩個女人,嘴角揚起迷人弧度,夾雜着一抹冷漠。

“阿焱!”安景的眼眸中透着無盡的眷念,有些心虛的後退了兩步。自然的伸手挽着歡歡的手臂,露出一抹大方的笑容。

“女人之間的私密話題,你想聽嗎?”

李哲焱長腿一邁,走過來拉着歡歡的手,語氣淡淡的,“走吧,時間到了!”

歡歡扭頭看着帥氣迷人的李哲焱,竟然想到的是木子諾,不由得身子有些僵硬,訕訕一笑,“哥,如果你想取消訂婚,現在還來得及,你知道我發生過哪些事。我覺得對你不公平!”

“阿焱,歡歡說的有道理,你們要不要考慮……”站在一旁的安景急切的插話,但後面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哲焱打斷。

“沒什麼考慮的!”李哲焱挑了挑眉,低頭看向歡歡,深邃的眼眸毫無波瀾,“你爸媽臨走前也有這個提議,這個也是你父母的願望,所以不要有負擔!”

歡歡的心越來越亂,猛地抽開李哲焱的手,嚥了咽口水,歪着頭小心翼翼的說着,“哥,我……”

她的嗓音太柔。導致後面的話還未說清楚,就被外面進來大大嗓門給掩蓋。

“三弟,讓我先看看弟妹長什麼樣!”爽朗的聲音伴隨着推門聲一起。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搖晃着一杯紅酒,笑盈盈的走進來,閃着一雙迷人的桃花眼。

他在看到歡歡的那一瞬間,笑容瞬間僵硬,犀利的目光閃過一抹慌亂,很快便恢復了淡定,慢條斯理的拿着酒杯一飲而盡,目光似有似無的瞟在歡歡的身上,喉結在滾動着……

“木子諾,我的生死之交二哥。大哥已經死了!”李哲焱伸手自然在搭在歡歡的肩上,面無表情的介紹。

轟隆……

歡歡只覺自己的頭頂天雷滾滾,震得她耳鳴,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不想看到。

娘哎!

這究竟是修了多少輪迴的孽緣,才創造瞭如此狗血的相遇?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