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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老公,我和她你選誰?

第94章 老公,我和她你選誰?

“爺,太太的消息還是沒有!”外面傳來黑狼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心懸到嗓子眼處。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脣,內心深處透出一抹期待。

在這節骨眼上,他究竟的選擇是爲他生了兩個孩子的她,還是當年深愛的她?

大概是海風大的緣故,只能聽到這句清晰的字句,語調和情緒完全變了樣,分辨不出黑狼的情緒,更分別不出這個男人的情緒。

他說,“繼續找!”

繼續找……

繼續找……

這三個字像三把鋒利的利刃,重重的插入她的心口,疼得她不由得微微顫抖一下。

木千靈靜靜的躺在魚桶裡,也不知是不是失明的緣故,周圍的響動異常的靈敏。

她一邊伸手摸着自己的槍,一邊聽着自己的心跳聲,在慢慢的減弱。

怦動……怦動……怦動……

心跳聲一聲比一聲弱。

她的兩隻手撫摸着木子諾留給她的槍,手感不錯……應該是一把好槍!

頭頂又傳來“咚咚咚”的三聲是敲打聲,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這是他在思索時候的習慣,手指喜歡有節奏的敲打着。

她的食指在扳機上輕輕的滑動着……

不知道是因爲這段日子的彼此猜疑,彼此的防備讓她累了;還是因爲他竟然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亦或是男人表面上寵溺她,說要一起過日子,卻在她危機不見的時候,正在擔心另外一個女人,讓她起了醋意……

不管那種原因?

不管她多麼想知道這個男人是否真正的愛過她。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對他有了真正的殺機!

她仰着頭,咬牙切?的盤算着……

倘若着蓋子一打開,她定會毫不猶豫的開一槍,打死他帶着孩子們離開,一了百了。

兩人註定不同路,何必顧及那麼多。

她突然覺得,自己特麼的傻到太平洋,爲他考慮那麼多,最終……竟是落得失明的下場!

然而。

魚桶蓋子上除了傳來幾聲敲打聲,便沒有任何動靜。

懸着心的她,不知爲何,竟然沒骨氣的……鬆了一口氣。

在魚桶裡捲成一團的她,倏而一個顛簸,被甩到另外一邊。

她暗想……也許是船已經駛離了沙灘!

魚桶外面傳來幾聲聽不清的聲音。隱隱約約的是在商討如何到達小島的內容,她早已沒了傾聽的興趣。

當然,也忘記了自己是個失明什麼也看不到的瞎子,腦海裡計算着,回憶着當年自己和夏青拆彈時遇到的哪些機關。

掰着手指在默默的計算着。

海浪兇猛的拍打着漁船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也沒有打亂她在計算的思緒。

漁船輕輕的搖晃一下,傳來幾個腳步聲離開的聲音。

漁船重心不穩的緣故,躺在魚桶裡的她跟着抖了幾抖。

過了半響,再也聽不到任何腳步聲,一切恢復沉寂,只聽到海浪的拍打聲,以及幾隻海鷗的叫喚聲。

大概是找不到家的緣故。更或許是她心情不佳的緣故,竟然覺得這海鷗的叫聲,極其的淒涼,聽得她渾身涼颼颼的。

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倏而魚桶蓋子被打開,她急忙警惕的握緊手中的槍。

頭頂傳來阿堅顫抖的聲音,“千靈,快點下船,他們走了!”

說着瞟了一眼她手裡拿着的槍,一臉抽搐,好心的提醒,“小心走火啊!”

“不怕,這個我在行!”

阿堅,“……”

爬出魚桶木千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呼着熟悉的空氣,這裡是她和小蘿筐生活得最快樂的地方,當年雖然被囚禁,但島主卻沒給他們什麼壓力。

她和劉叔打了招呼,彼此交換了信息,劉叔看着小蘿筐長大的,十分喜歡這對母女,和這島上有淵源的人,身份和經歷都不簡單。

劉叔也識趣的不多嘴,駕着漁船離開,約好夜晚三更時到島上西角和他們接應。

阿堅的手臂不流血了,卻腫的厲害。臉色慘白得不行。

他攙扶着木千靈,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叢林深處走去,周圍詭異得可怕。

“堅哥,你告訴現在的位置!”木千靈伸手拽着阿堅的手臂,低頭淡淡的說道。

阿堅拿出指南針,話說得有些支支吾吾,“這個緯度……”

“說周圍的環境!”木千靈嘴角扯了扯,淡淡的打斷他的話。

阿堅昏頭昏腦的搖了搖頭,眯着雙眼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有些膽怯的靠近木千靈,聲音弱的不像話。

“千靈,這附近都是樹,哪裡有什麼古堡,會不會來錯了,這些數,長得怪怪的……居然長得有點像人的模樣!”

心痛的麻木的木千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堅哥,我們沿着海灘走,看到一塊方形石頭的地方再進入樹林!”

阿堅懸着一顆心,兩人互相攙扶着,一瞎一傷,緩慢的朝木千靈說的路線走去。

正午的太陽特別的烈。

阿堅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頂正在燃燒着熊熊烈火。

他在樹叢裡摘下一片樹葉頂在木千靈的頭頂上,繼續朝木千靈說的線路走,兩人走一下歇息一下。

他並沒有發現木千靈每休息的地方,都用在周圍折斷兩根樹枝擺放一個十字架,有的用石頭壓着,有的用泥土壓着。

“前面有個瀑布!”像一根閹黃瓜,毫無活力的堅哥,瞬間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的跳起來,跑過去捧了一把水撲打在自己的臉上。

站在身後一臉淡漠的木千靈,露出迷人的笑容帶着一抹淡淡的疲倦和傷感,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山腳下有一隻泉眼,可以喝的,你去嚐嚐!”

阿堅聽着站起來,扶着木千靈朝那股泉走去,他蹲下來摘下旁邊肥大的葉子清洗乾淨,捲成一個杯子的形狀,接滿水遞到木千靈的嘴邊,喜笑顏開。

“快喝吧,這麼熱的天,渴死人了,這外人一般進不來啊!”

木千靈笑着低頭去喝水。

阿堅擡頭看向周圍的環境,寧靜怡人,空氣特別的好,周邊開滿五顏六色的不知名的野花,瀰漫着陣陣花香,叢林深處傳來悅耳動聽的鳥叫聲。

他不禁忘記了來這座島上的目的,心曠神怡的感嘆,“這簡直世外桃源啊!”

喝完水的木千靈把喝完水的葉子,往身後輕輕的一拋,丟在身後,淡淡的看向前方,好似她什麼都能看清楚一般。

“如果沒有古堡,的確是個生活的好地方!”

一聽到古堡的的阿堅,臉色變得有些不好,歪着頭看向木千靈的側臉,眉頭緊蹙,“千靈,這古堡在哪裡?這一看就是一片熱帶雨林的原始森林啊!”

木千靈擡手指了指“嘩嘩譁”流水的地方,十分的淡定的面容似笑非笑,“就在這裡!”

阿堅一臉驚悚看向瀑布下湍急的河流,嘴角抽搐得不行,不禁擡手摸着自己的後腦勺。“該不會是……地下宮殿?”

木千靈慾言又止,咧開嘴歡歡的說道,“差不多吧!”

說着卷着自己的衣角就要下水,被阿堅伸手攔住,聲音驚恐得提高了幾個音量,“就這個跳下去?”

木千靈輕笑出聲,“沒有,我想洗一下腳,裡面全是沙子!”

聽到這句話的阿堅鬆了一口氣,看着綠茵茵的河底不由得嚥了咽口水,有些心虛的從揹包裡拿出一定太陽帽戴在頭頂上,看到淡定的木千靈,臉上浮出一抹不自然。

“你……不怕嗎?”阿堅擡手扯着太陽帽,歪着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木千靈扭頭看向阿堅的方向,即使她什麼也看不到,精緻得毫無死角的面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美得阿堅的心沒來由的盪漾一下。

她柔柔的嗓音,透着一抹讓人不得不折服的堅定,“怕啊……但我更怕自己會失去親人!”

說着半蹲下來,伸手去試水溫,聲音淡淡的,“這個水溫應該不會刺激你的傷口!”

站在阿堅一點也淡定不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嚥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說道,“千靈,其實你不知道,我怕水……游泳不太好!”

木千靈緩緩的站起身,聲音冷颼颼的傳入他的耳朵。

“可是……只有從這裡才能離開!”

另一邊。

李哲焱心事重重的走在前面,一個當地的導向人頭頭是道的解釋這古堡實際上就是一個古墓。

黑狼拿着地圖,帶着幾個保鏢緊緊的跟在李哲焱身後。

李哲焱並沒有任何心思聽導向的解釋,心事重重的跑得像要飛起來。

“爺,這路好像不太對!根本測不出方向。”黑狼拿着指南針,臉色難看至極,聲音沉沉的。

幾個僱傭兵連着一個當地的小漁民,有些迷茫的看着李哲焱,對他投來徹底的信任和無助。

跑在前面的李哲焱倏而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跟在身後的所有人,眯着的雙眼透着一抹殺氣,渾厚的聲音十分震懾人。

“按原路返回!”

說着扭頭朝原來的路走回去。

黑狼抱着一把狙擊槍,抿嘴跟着,小心翼翼的說道,“爺,這附近很詭異,和上次的原始森林不一樣!”

李哲焱伸手把自己的袖子捲起來,英俊的面容透着一抹唯我獨尊的凌厲,“擋我路者,不管是人還是什麼,一律毀掉!”

小碎步跟在後面的本地小漁民,嚇得渾身膽顫,他嚥了咽口水,開始有點後悔接了這單冒險的生意。

衆人又重新從叢林裡走出來,回到了沙灘上。

天空萬里無雲,天氣極其的好,好得讓人想罵娘。

再這樣下去,大家帶的水都要喝完了!

“爺,你看!”其中一個僱傭兵伸手指着一排腳印,興奮的說道。

李哲焱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有人和我們一起登島了,順着他們的腳印走!”

“是!”衆人像看到希望般,激動的答道。

走在前面的李哲焱扭頭看向黑狼,聲音和豔陽天的太陽一點也不搭,冷得有些滲人,“太太的行蹤差得怎麼樣了?”

黑狼癟了癟嘴。神色依舊恭敬,“歐門主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

李哲焱的臉色變得更加暗沉,加快腳步走在了最前面。

“爺,你看這是什麼?”一個僱傭兵蹲在路邊伸手指着石頭旁邊放着兩根樹枝擺着的十字架,一臉疑惑。

李哲焱瞟了一樣壓在十字架上面的石頭,臉色暗沉,“再看看還有沒有?”

“這邊也有!”另外一個僱傭兵興奮的喊着。

李哲焱跑着走過去,眯着雙眼看着前方,目光犀利得像要殺人,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順着這個標記走!”

不出半個小時。

李哲焱帶着衆人順着一路的標記走,隱隱約約的聽到流水的聲音。

“爺,前面好像是一個瀑布!”黑狼壓抑着心中的興奮,吐出來的聲音有些飄忽。

跑得有些氣喘的李哲焱冷冷的“嗯”了一聲,沒有半點喜悅。

……

阿堅拽着木千靈的手臂,扭捏着不想下水,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還帶着一絲哭音。

“千靈,一定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對不對?”

木千靈扭頭聽着不遠處傳來的“沙沙”聲,神色冷凝,伸手拽着阿堅一起跳下了水。

“啊……噗……”阿堅被木千靈拽着沉入水底,掙扎着從水裡冒出來,“我的帽子還沒拿!”

木千靈伸手勒着他的脖子朝瀑布的聲音最響的方向游去,冷聲大吼,“怕什麼?有我帶着你,堅哥你要幫我指方向我看不到!”

在水中慌亂掙扎的阿堅,慢慢的鎮定下來。

跟着在水裡胡亂的遊着……

木千靈問,他十分認真的回答,生怕說錯一個偏差,兩人都會一命嗚呼一般。

木千靈拽着阿堅遊向瀑布地下,兩人把頭從水裡冒出來。

阿堅才發現這一處的水非常淺,只沒過肩膀。

他拉着木千靈穿進了瀑布,原來瀑布身後有一個非常空曠的洞。

他咳嗽一聲,在洞裡引起很大的回聲。

“堅哥,你找找你附近有一條臺階小路,我們從這條路走!”木千靈顧不得正在滴水的頭髮,低頭思索着,淡淡的說道。

“好!”阿堅從哆嗦的從包裡拿出防水的手電筒,在空曠乾爽的石洞掃射了一週。

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緊緊的拽着木千靈的手臂,還沒有完全從剛纔的驚恐中走出來。

兩人一個失明,一個受傷,前行的步伐十分艱難。

“堅哥,你有沒有發現一塊很平整的石壁,上面有條石縫,能塞下一個人?”木千靈雙手在周邊的石頭上,慢慢的摩挲着。

“我看到了,在你左手的上方!”阿堅那還則電筒照着木千靈手的上方,緊張的說着。

木千靈淡淡的“哦”了一聲,摩挲着做出要爬上去的姿勢,被站在身旁的阿堅拉住。

他低低的聲音有些惱怒,“要進去也是我進去,你什麼都看不到進去幹嘛?乖乖在這裡等我。”

說着不等木千靈說話的機會。嘴裡銜着手電筒,兩隻手利索的攀附着石壁,從石縫裡翻了進去。

“堅哥……”木千靈敢出聲的同時,阿堅已經利索的翻了進去。

喊出聲的木千靈,嘴脣蠕動着,小聲的補充,“我只是想告訴你,裡面是個古墓,裡面很多古代的人骨!”

她一個人小聲的嘀咕着,裡面就傳來了阿堅的怒吼聲,“我艹……你*&&……媽……木千靈這是什麼鬼地方?”

頭緊緊貼在石壁上的木千靈,低笑出聲,朝阿堅的方向大喊,“堅哥,裡面有一扇小石門,找到沒有?”

頭頂上傳來阿堅罵罵咧咧的聲音,一會聲音變得驚喜,“看到了!好像能打開!”

“堅哥,拉我上去!”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欣喜的說道。

阿堅拉着木千靈從石縫裡鑽進去,兩人摸索着打開了石門,一個金碧輝煌的地下宮殿瞬間展現在眼前。

“靠,爺爺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

一個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從另外一扇門的方向,緩緩的朝兩人的方向走來。

阿堅拽着失明的木千靈鑽進了身後的壁櫃裡。

……

瀑布面前。

李哲焱單手斜插在褲袋裡,眯着雙眼看着瀑布若有所思。

“爺,已經聯絡總部,兄弟們正帶着傢伙乘機過來!”黑狼小跑着走過來,臉被曬得紅彤彤的,不停的擡手擦拭額頭上的汗。

李哲焱淡淡的“嗯”了一眼,眼角餘光瞟見有捲過痕跡的葉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揚起下巴朝那個位置努了努,聲音依舊很冷,“去那位置測一下,看看水能不能喝!”

黑狼愣了愣,順着李哲焱的目光看過去,一頭霧水的做過去,從包裡掏出一隻測試水質的儀器探進了那股泉眼,看着上面顯示的數據,緊繃的神色浮出一抹笑容。

“爺,能喝!”

說着站起身朝身後幾名僱傭兵招手。“兄弟們,這有水喝!”

幾個僱傭兵疲憊的坐在草地上,等候李三爺的命令,實在是渴得不行,這地方看着風景極好,美得有些詭異。

幾個人都不敢上千喝水,生怕有毒。

突然聽到黑狼說有水可以喝,瞬間來了精神,一溜煙朝黑狼的位置跑去,看着站得筆挺氣質昂揚的李三眼,又恭敬的停下腳步。

李哲焱雙手斜插在褲袋裡,挑了挑眉,“都去喝。不必拘束!”

得到命令的幾個僱傭兵和那個當地的小漁民,興奮的蹲下喝水。

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帥氣的一拋,朝瀑布投擲過去,並未聽到任何聲音,不由得冷哼一聲。

“黑狼,把那位置炸開!”

聽到命令的黑狼從揹包裡哪裡唐門研發的新型炸藥,拉開引線,朝瀑布的位置投擲過去,衆人冷靜的後退。

轟隆一聲……

不斷下降的水位讓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邊在研究河流地下的秘密。

而木千靈那邊卻在緊張來人是誰!

木千靈緊緊的貼着壁櫃,聽腳步聲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一個腳步聲健步如飛。另外一個的力度要弱一些。

“你是不是瘋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他們李哲焱還活着的時機。”一個男音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她一下子卻想不起是誰。

“有什麼不可以,木子諾已經死了,留下李哲歡還有什麼用?”安景的聲音再次噁心的傳入她的耳中。

她不由得握緊拳頭,淡定的神色透着一抹濃濃的殺氣。

安景竟然出現在哪裡?

那她和墨老大又是什麼關係?

“砰”一聲,打斷了她往下想的思緒。

似乎是男人猛拍桌子的聲音,緊接着傳來的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他根本就沒死!”

“不可能!”安景吼出來的聲音帶着一抹撕裂,沒有了往日的溫柔模樣。

沉默……

靜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木千靈警惕的伸手去捂住阿堅的?子,示意他呼吸微弱些。

“哈哈哈!剛好,兩個男人一起來。我這次讓他們兩個死無葬身之地!”

“你答應我,不會傷害李哲焱!”安景的聲音再次傳入她的耳際,沒有了剛纔的飛揚跋扈,多了一絲祈求。

“現在應該晚了,他從正門來,門上都是毒藥,他會變得又聾又啞,這個樣子在你身邊最好!”男人笑呵呵的說着,腳步聲再次響起,離壁櫃的位置越來越遠。

“原來,你讓我去醫院拿的是毒藥?”安景咬牙切?的低吼。

“不,只是毒藥的催化劑,醫院怎麼可能賣毒藥?安小姐,你是護着自己的那人太急了吧?還有……歡歡現在還不能動手,留着等下有用!”

說着聲音消失,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你混蛋!”安景死心裂解的怒吼,伴隨着陶瓷破碎的聲音。

躲在壁櫃裡的木千靈,淡淡的聽着外面這場驚人的對話,臉上的神色複雜多變。

有對李哲焱和哥哥的擔憂……更有對安景的驚訝!

直到安景的腳步聲響起,又消失!

兩人才從壁櫃裡滾出來。

木千靈撐着有千年歷史的木桌,緩緩的站起身,鎮定的臉色閃過一抹慌亂,“堅哥,我說路線,你帶我去找歡歡!”

聽到剛纔兩人的對話的堅哥半天才反應過來,堅定的點點頭。扶着木千靈,兩人躡手躡腳的避開攝像頭,打開壁櫃的暗格,從小道鑽了進去。

阿堅扶着木千靈爬到一個溼漉漉的地下室裡,昏暗而潮溼,有幾扇鐵欄封着的天窗,從那處傳來幾束亮光,照射在幾個分隔開的房間裡。

裡面空空的,並沒有什麼人,倒是有一團黑不溜秋的類似於破棉襖的東西放在牆角里。

“這裡什麼也沒有!”阿堅把頭湊到木千靈耳邊,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的說道。

木千靈臉色冷凝,扶着阿堅,踉蹌的向前走,“堅哥,不必擔心,這裡不會有人看管,也沒有監控!人都在外面把守,這個通道只有我和夏青知道!”

“你也被關在這裡過?”阿堅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向一臉淡漠的木千靈,詫異中透着心疼和憤怒。

“哦,我只是來思過而已,很快便被放出去,我只是來確認當年那個女人是不是歡歡?”木千靈伸手拽着阿堅的手臂,臉上浮出一抹失落。

在兩人轉身往回走的剎那間,一個沙啞得不像樣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際,淒涼而驚恐。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武則天轉世。我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木千靈倏地轉身,過於激動,一個踉蹌伴在門檻上,摔倒在潮溼的地面上。

“歡歡?你是歡歡?”她興奮的問道。

阿堅慌亂的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木千靈,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角落,瞬間胸口一窒,呼吸差點接不上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狼狽的人。

原來角落裡的那團破棉襖竟然是一個女人,她的頭髮凌亂得不像樣,有幾縷長髮已經擰成一團。

她的嘴裡嚼着幾根草,面容黑糊糊的,可那雙清澈靈動的眸子,讓人一眼就能判定是個美人胚子。

“你叫我幹嘛?”縮在牆角上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木千靈把耳朵側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有些激動的朝那方向踉踉蹌蹌的走去,“是我,我哥……李哲焱派我……來帶你走!”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索着前方的情況!

坐在牆角里,看着傻里傻氣的女孩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的朝木千靈跑過來,臉上的孩子氣瞬間全無。

李哲歡伸手拉着木千靈的手激動不已,倏而眉頭皺着,目光緊鎖在木千靈沒有焦距的眼眸上,從天窗照射進來的陽光,剛好搭在她的眼眸上,漂亮得讓人心疼。

“你……看不到?”李哲歡歪着頭小聲的詢問。

“我們快走,這裡不適合久留!”木千靈反過來拽着李哲歡的手腕。着急的轉身要離開,過於着急,忘記了自己是哥瞎子,什麼都看不到。

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身側的阿堅和李哲歡及時伸手扶住。

三人剛準備沿着泥土小道鑽……

瞬間地動屋搖,三個人猶豫着要不要這條小道的安全性。

又是一陣猛烈的搖晃,幾個隔間瞬間坍塌下來,李哲歡機警的拉着木千靈倒向一邊,掉下來的木塊和泥土把阿堅和她們兩人隔離開來。

“堅哥?”木千靈緊張的喊了一聲,聽不到任何動靜,反而聽到李哲歡的呻——吟聲。

“你傷到哪了?”木千靈伸手胡亂的到處摸着。

“木塊壓着我的腿了,你沒事吧?現在黑黑的,我什麼也看不到。”一米處傳來李哲歡虛弱的聲音。

木千靈踉蹌的起身。朝李哲歡的方向爬去,伸手去擡那根木頭,奈何卻擡不動。

“你先忍着,我去叫堅哥,他應該就在附近!”說着慌亂的順着記憶中的通道爬去。

她才爬離開李哲焱十米遠的距離,便聽到阿堅的喊叫聲,“千靈,你們在哪?”

匍匐在地上的木千靈,喜極而泣,“堅哥,我們在這邊!歡歡她……”

話未說完就傳來“砰”一聲。

一扇大門被猛地踢開,在她黑暗的世界裡,聽到了焦急渾厚又熟悉的聲音。“歡歡?你有沒有在裡面?”

“哥,我在這裡!”李哲歡哭着喊叫着。

什麼都看不到的木千靈,不知道李哲焱會不會看到她,是聽到在搬動木頭的響動聲,伴隨着李哲歡焦急的聲音。

“哥,先別走,裡面還有兩個救我的人!”

“這裡會有誰救你?說不定是欺騙你想獲取你信任的人,先離開這裡,這裡快要塌了!”

趴着的木千靈慾要怒吼一句,“老公,我和她,你選誰?”

然而。

她還沒有機會說出來,一切又恢復了沉寂,人早已離開。

她會不會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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