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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第90章 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黑狼操控着快艇,快速的駛離碼頭,留下後面的僱傭兵在廝殺。

風伴隨着雨,打在木千靈的臉上,她竟然覺得像是老天在扇她的耳光,竟然有一絲絲火辣辣的疼。

她踉蹌的轉身扶着快艇後面的圍欄,瞟了一眼越來越遠碼頭。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墨老大,被黑雲攙扶着,這一幕和哥哥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似乎是被導演安排好的一樣,背景……結局……人物……

哥哥?墨老大?

所有和她親近的人,都因爲這個男人離她而去……

瞧這個男人,她一直愛着的男人,回報她的都是些什麼?

想到這裡的木千靈,咬牙切齒的從夏青手裡奪過手槍,毫不留情的頂着李哲焱的太陽穴,眼眶裡噙滿淚水。

她一隻手拿着槍頂着他,一隻手扯着他的衣領,歇斯底里的怒吼。

“停船,我現在不想知道你是不是騙我,我也不想知道什麼原因,我只要停船!”

一聲聲崩潰的怒吼,把噙在眼眶中的淚水給震出了眼角,順着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在白色的衣領上。

奈何她力氣太小,反倒是自己在搖曳得厲害,李哲焱是紋絲不動的看着她,伸手護着她的身後,避免她摔跤。

他的目光深邃的讓人看不透,冷靜得讓人匪夷所思,“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全部!”

“千靈,我先走……”站在一邊的夏青欲要說什麼,轉身的同時,便被旁邊的黑狼給一拳敲暈,緩緩的倒在一邊。

“夏青!”木千靈神色冷凝,倏而扭頭看着李哲焱,冷笑兩聲,踉踉蹌蹌的後退,一隻手反手扶着圍欄。

“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

說着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槍,站在一邊緊繃着臉色的黑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李哲焱幾大步走過來。拽着她的手臂,薄脣抿成一條線,深邃的目光透着霸道緊鎖着她,聲音有些沙啞。

“我說了,要你相信我!”

“停船,我要回去,我不想說第三遍!”木千靈睥睨着他,聲音很冷很低,透着一抹誓死也要回去的堅定。

“李哲焱,乘着現在我還不想殺你,就不要搞得讓彼此都難堪!”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不在乎他是否騙他……包括所有的一切。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墨老大,她終究是欠了他。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這樣就走。

“你休想回去!”李哲焱冷冷的吐出四個字,擡手迅速的奪過她手裡的槍,帥氣的一拋,扔進了海里。

木千靈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忍不住抽手,在空中一揚,“啪”一聲……

狠狠的甩在李哲焱的臉上,目光冷冽,抿着的脣線噙着一抹自嘲。

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愚蠢,玩弄得很開心,對嗎?”

長大以後奶奶告誡她,將來嫁人了,再怎麼生氣也不要打男人的臉。因爲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然而。

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挑戰她的底線,她都不記得是第幾次想抽這張英俊的臉了!

積累在心中的怨氣太深,又一直沒有發泄出來過。

這巴掌,使勁了全力,打得她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身後。

“疼不疼?”李哲焱伸過手去抓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一邊問一邊吹,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

木千靈瞟了一眼被扶着躺好的夏青,把頭扭向一邊,聲音低低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利用價值那麼高!”

瞧這個男人,就是這麼霸道,他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就如現在,她想掙扎,只能是徒勞而費!

她悄然的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又重新把手收了回來,臉色冷漠得讓人害怕,“我累了,你放我走吧!”

“孩子們都想你了,先跟我回家再說!”李哲焱再次岔開話題,緊緊的拽着她的手臂不放,濃濃的劍眉緊蹙,似乎在隱忍着什麼,薄薄的脣抽了抽。

木千靈扯了扯沒扯開他的鉗制,目光瑩潤的瞪着他,咬牙切齒。

“你用什麼資格,用什麼身份來對我說這句話,就算孩子們想我,那也是我和孩子之間的事情,一切與你無關!”

說着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海里,咬着嘴脣,在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好,我沒資格,你先喝點水,行不行?”李哲焱輕言細語的說着,從黑狼手裡拿過一隻水打開蓋子遞給她。

木千靈倏地一個轉身,把瓶子拍到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你是不是裝傻裝上癮了?停船,我要回去……嘶……”

李哲焱緊緊的捏着她的手腕,疼得她直皺眉頭。

“哈哈哈……”木千靈皺着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明明笑聲悅耳動聽,絕美的面容卻早已掛滿了淚水,混着各種情緒。

淒涼……傷心……絕望……

“李哲焱,求你了!放我回去好不好?他救我很多次,他對我有恩……沒有他,我和小蘿筐早就不在人世……他……”

木千靈哽咽着,笑着……

說到最後,竟然一個字都再也說不下去。

留下的都是無聲的抽泣。

李哲焱緊緊的拽着她,目光冷冷的,什麼也不說,什麼也沒做……

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淚流滿面!

木千靈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過了半響才漸漸恢復平靜。

她扳開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又再次握緊她的手腕。

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擡頭目光冷冽的看着他的下巴,沉沉的聲音帶着一抹祈求。

“你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他是你的恩人,你選擇回去沒錯,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丈夫?”李哲焱眸光劇縮在她的臉上,從喉嚨裡沁出這麼一句話。

低沉的聲音浸着淡淡的悲涼!

“丈夫,世界上哪裡有你這樣的丈夫呢?讓我家破人亡的丈夫,不要也罷!”木千靈冷哼一聲,露出一抹悽美的笑容,閃傷了他的眼。

她瞟了一眼他的手腕,倏而一個巧妙的反手。

整個人利索的從他的身側滑過去,順手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似笑非笑。

“不要過來,你知道我下得了手!”

李哲焱後退了兩步,兩手斜插在褲袋裡,似乎篤定她不會下手一般,臉色卻暗沉得不行。

“真是個傻瓜!你就算恨我,也應該要想想兩個孩子?”

木千靈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帶着冷漠的,嘲諷的氣息,聲音低低的,好在風已經平息,不然根本就聽不到。

“李哲焱,我覺得我爲你做的一切,已經夠多了。兩個孩子我已經有了交代!”

說着翻身擡腿一躍,從快艇上往海里跳去。

自古情義兩難全,這次……

她要放棄一次愛情,爲身邊親近的人選擇一次!

然而。

她的腳剛碰到海水,倏而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緊,已經被快艇上的李哲焱緊緊拽着。

“放手!”她冷冽的目光透着薄涼的恨意。

李哲焱深邃的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慌亂……擔憂……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行,“那我呢?我爲了你發了瘋,你打算拿什麼獎勵我,嗯?”

“放手!”木千靈咬牙切齒的低吼,已經沒有多於的心思來聽他在說什麼,看着李哲焱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走……

此時此刻……她非走不可!

兩人在掙扎的同時,在碼頭高塔處,一個穿着黑色風衣帶着墨鏡的男人,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口裡咀嚼着口香糖。

拿着一副望遠鏡正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快艇上的李哲焱,深邃的目光瞟了一眼高塔,手卻拽住木千靈的手緊緊不放。

他扭頭看向木千靈,那雙冷漠至極的小臉,心不由得猛地一緊。

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深邃的眸子閉上,又睜開,似乎在做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乖,上來,我陪你一起去,這片區域很多鯊魚!”

“我想最後一次問你,你在g城,你遇見我時到底有沒有變傻?”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李哲焱沉默幾秒,薄脣親啓,“上來,我都告訴你!”

呵呵……

她冷笑一聲,騰出另外一隻拿着匕首的手,燦爛的笑容透着的寒意十分滲人,和悅耳動聽的聲音一點也不搭。

“你覺得我會還相信你嗎?時至今日,我才明白,我愛上你沒錯,錯在你是李三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放手吧!”

說着拿着匕首欲要去割斷自己的手腕。

“木千靈!”李哲焱沉穩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喊出聲音的同時,也放了手。

他……終究是捨不得看到她受傷!

“噗通”一聲。

木千靈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掉進了海里!

很快消失在一望無盡的海面上。

至於是不是真傻,此時此刻,她暫時不想知道!

“shit!”李哲焱怒罵一句,一手撐在圍欄上,擡着長腿一躍,毫不猶豫的跟着跳進了海里。

又是“噗通”一聲。

兩人前前後後的跳了下去。

正在開船的黑狼反應過來時,兩人都已經跳進了海里。

他大驚失色的對着漆黑的海面大吼,“爺,你身上還傷!”

說着轉身拿着類似於對講機的通信器打開,呼吸急促的繼續說道,“調動直升機,位置在經度23**,緯度7**的位置,保護爺!”

說完話的他,跳過圍欄正要下海,瞟了一眼昏迷的夏青,憤怒的在空中狠狠的揮了一拳,又重新爬了上面。

轉身重新調快艇的行駛方式,一路跟隨李三爺。

海上揮灑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漆黑一片壓根看不清。

黑狼打開探照燈,原路返回慢慢的搜尋着。

空中隱隱約約的響起直升機的聲音,開始有一束一束的燈光打照在海面上。

“嘩啦”一聲!

李哲焱的頭在一百米處的海面上浮了出來,緊接着是他們家太太的。

“爺!”黑狼喜極而泣,急忙拿一個救生圈朝李三爺的位置準確的拋過去。

李哲焱套着救生圈,拽着木千靈的脖子,朝快艇游過去。

在黑狼的幫助下,把木千靈拖上了快艇。

“你最好不要給我有離開的機會!”虛脫的趴在欄杆上的木千靈,從口裡吐出利口海水。頭髮凌亂的遮擋了她的半邊臉。

她睥睨着同樣溼漉漉的,狼狽的李哲焱,目光冷的讓人發顫。

“你放心,這個機會你不可能會有!”李哲焱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接過黑狼遞過來的毛巾,霸道的擦拭着她的頭髮。

他的手停滯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痛楚,很快便消失,暗沉的臉色有些病態的慘白。

憤怒的木千靈自然也沒觀察到這一變化。

她擡手拍開李哲焱的手,倏地站起來,咬牙切齒的低吼,“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恨着我也好,總比什麼情緒都沒有的好!”李哲焱拿着毛巾的手頓了頓,緩緩的站起來,似笑非笑。

“你他媽的無恥……”木千靈伸手指着李哲焱毫無形象的怒吼。

整個人崩潰得一塌糊塗,毫無任何理智可言。

孃的。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有本事,讓她這個千金小姐,忍不住再次爆出了粗話。

黑狼拿着一根鐵棍狠狠的敲在她的後腦勺上。wωω ▪ttka n ▪℃ O

木千靈一個悶哼,眼皮逐漸加重,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

她噙着一抹冷笑,舌頭不利索的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你不會再洗掉我的記憶吧?”

說着……身子慢慢的向一邊傾斜,還未倒在地上,便被李哲焱摟在懷裡,大概是在海里遊得太久的緣故。

李哲焱體力有些損耗,摟着昏迷的她,踉蹌後退幾步,靠在圍欄上。

他眉頭緊蹙,朝黑狼甩過去一記犀利得像要殺人的刀眼。

黑狼憋得滿臉通紅,話也說得支支吾吾,“爺……我……你的傷不能再拖了,等您把子彈取出來,我甘願受罰!”

抱着木千靈的李哲焱,低垂着眼眸,瞟了一眼染紅了的領口,彎腰把木千靈打橫抱起,坐回位置上,把昏迷的她放入自己懷裡,一臉淡漠。

“找個碼頭靠岸,讓莫梵來接走夏青,調出去米國的私人飛機,聯繫傑安和容凌!”

黑狼抿着嘴,默默的點頭!

……

意大利一個小鎮農莊。

夏青醒來時。

發現身上套着一件男士襯衫,裡面空無一物,散發着kl男士香水。

她眯了眯眼,神色犀利的掃了一週壞境,歐式裝修風格,鋪着意大利地毯,牀單是深藍色的。

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主臥室。

看着裝飾個擺設,貌似還是一個很有品味的男人,貌似還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瞟了一眼牀頭櫃上的一碗紅豆湯,利索的拿走上面的調羹,揣在衣袋裡。

倏而眼角餘光瞟見掛在衣架上的那件卡其色風衣,臉色驟變。

“靠!”夏青怒罵一句。

活見鬼了!

她幾大步朝窗戶走去,手還未碰到窗戶。

身後便傳來一個深沉而熟悉的聲音,“別費勁了。窗戶我上了電網,除非你想成爲烤豬。”

夏青咬了咬嘴角,轉過身子想擡腳搭在太妃椅上,倏而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件襯衫,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爲了避免走光,她保守的依靠在窗臺上,面容冷豔,“莫市長,你們把木千靈弄到哪裡去了?”

莫梵朝她走進幾步,夏青身子微微向後退縮,在她以爲莫梵要向自己的靠近的時候,莫梵倏地坐在她身側太妃椅上,悠閒的翹着二郎腿,一本正經。

“擔心她做什麼,他們是夫妻,三爺能把她怎麼樣?”

說着掏出煙,按了一下打火機,點燃猛吸一口,突出一團煙霧,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應該擔心你,出去玩了這麼多年,奶奶現在要抱孫子,你自己看着辦!”

夏青雙手懷胸,冷哼一聲,“好啊,讓你的雪兒生一個,剛好能進墨家大門!”

“說話那麼傷人,你還是個女人嗎?若不是奶奶要求我和你生個孩子,你以爲我稀罕你?”莫梵兩根手指夾着煙,又接着吸了一口,說得風輕雲淡。

夏青擡手打了一個響指,起身歪着頭冷眼看着他,嘴角扯了扯,“今天姐姐沒心情和你扯這些陳皮爛芝麻的事,離婚我隨時奉陪,你們把墨老大怎麼樣了?”

莫梵倏地從太妃椅上站起來,一本正經的面容閃過一抹雅痞,嘴角邪魅的一勾,“想不到我的妻子還有幾刷子,居然和黑手黨的未來教父勾搭在一起!”

“假妻!”夏青笑着糾正。

倏地從衣袋裡掏出那把調羹,擡腿一個飛毛腿橫掃在莫梵的腰上。

漫不經心的莫梵急忙彎腰。躲開了她的襲擊,伸手拽着她白皙的長腿,掃了一眼她那處的風光。

“老婆,你這是要搏鬥呢?還是要勾引我?”

夏青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流氓!”

說着一個翻身緊緊的抱着他,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你還是不是女人!”莫梵鬆開她的長腿,欲去抓她的手。

夏青倏而鬆開,一腳狠狠的踢在莫梵的小腹上,利索的後退上牆角,作出一個防備的姿勢,目光犀利。

“墨老大的情況怎麼樣?”

莫梵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解開鈕釦,把西裝外套脫下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夏青走過來。

“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瞭解做什麼?”

夏青拿着調羹在手裡玩轉一下,露出一抹冷豔帥氣的笑容,聲音帶着一抹嘲諷,“你打不過我,莫市長!”

“要爲我生孩的女人,我幹嘛要打?”莫梵卷着袖子,挑了挑眉。

“誰他媽要給你生孩子!莫梵,你腦子有病,愛着別的女人,卻要我來給你生孩子!”夏青憤怒的擡起身旁的一隻青花瓷狠狠的朝莫梵砸過去。

莫梵輕鬆的躲閃開,青花瓷花瓶砸在茶几上,乒乓一聲……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擡手摸了摸?樑,癟了癟嘴,“老婆。這個是明朝時期的……”

“我賠!這點破錢姐姐賠得起!”夏青冷冽的目光帶着濃濃的恨意。

莫梵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雙手懷胸,睥睨着她,“我花五個億買來的,記得晚點把錢打到我賬上!”

夏青一臉抽搐,心中肉疼得要命。

憤怒的朝莫梵衝過去,和莫梵對打起來,兩人明顯都是習武之人,一招一式盡顯英姿。

擺設高雅的房間瞬間被兩人打得稀巴爛。

夏青野蠻的騎在莫梵的身上,兩手緊緊的掐着他的脖子,“我要知道墨老大的情況和木千靈的下落!”

莫梵被勒得滿臉通紅,扯着一抹該死的笑容,“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騎在莫梵身上的夏青,慢慢的感覺到他身子的變化。咬牙切齒的罵一句,“勤獸!”

倏地鬆開手,從他的身上站起來,坐在旁邊的茶几上,翹着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毯上的莫梵,聲音極冷。

“說,什麼條件!”

莫梵懶洋洋的站起來,整理一下凌亂的襯衫,一本正經的坐在她的身旁,擡手摩挲着下巴。

“條件嘛……男人無非就是想要女人,你若滿足我,一個晚上七次如何?”

夏青睥睨着他,簡單粗暴,“太多了,打折三次!”

“這怎麼行?不能滿足我,你知道的!”

“四次!不能再多!”

“好,成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是君子嗎?算了,別廢話了,快點,我趕時間!”

……

米國。

私人飛機緩緩的停在草坪上。

李哲焱打橫抱着木千靈,霸氣外側的走出來。

容凌和傑安並排站在別墅門口,一個揹着手,一個負手而立,表情一直的看着李三爺。

“我給她注射了藥,會睡四個小時,把你們的藥調配好!”李哲焱抱着木千靈,冷冷的越過兩人。漫不經心的甩下一句話。

容凌和傑安面面相覷。

傑安無奈的搖頭,快步的跟上李哲焱,睥睨着他,說得小心翼翼。“爺,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總比讓她到處跑的好!”李哲焱抱着木千靈朝樓上走去,倏而定下腳步,扭頭看向樓下的容凌和傑安,聲音很低,卻很震懾人。

“準備一下,我先幫她洗個澡!”

說着抱着木千靈轉身上樓,進了房間。

容凌緩緩的擡手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睛,驚訝的神色透過玻璃鏡片,襯得更加驚悚,“shit,三爺要瘋了!”

一頭金黃色頭髮的傑安無奈的搖搖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他爲這個女人,早已病入膏肓!”

容凌扭頭看向傑安,嘴角扯了扯,“傑安,你的中文進步很大啊,居然會用詞用得這麼準確!”

“廢話!”傑安瞟了一眼容凌,轉身進了一樓的實驗室。

容凌輕呼一口氣,卷着袖子跟着走進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說爺這樣談戀愛,早晚會出事,太強勢了!”

傑安拿着一根試管。拿着紅色的溶液倒入試管中,睥睨着容凌,一臉抽搐,“如果我記得沒錯,太太就是三爺追殺了七年的暗雲!”

站在身側的容凌愣了愣,拿着滴管的手,握緊又鬆開,極其的冷靜,“相信爺會處理好的!”

傑安癟了癟嘴,伸手拿着一隻藍色的溶液注入到試管中,唉聲嘆氣,“你們這些人跟在爺身邊這麼久,也沒誰教教他如何談戀愛,失責失責!”

容凌咬牙切齒。“……”

他也不懂,好咩!

好在莫梵談過戀愛,如今還搞得雞飛狗跳,女人還沒找回來呢!

當然,這種丟臉的事情,容凌打死也不會說出來!

……

木千靈是被悠揚的鋼琴聲給吵醒的。

調子很安靜,可她卻很煩躁。

躺在牀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孃的。

這三更半夜的,想睡個好覺都得不到安寧。

她在牀上翻了個身子,側身接着睡。

鋼琴聲戛然而止。

她隱隱約約的聽到鳥叫聲,清新的空氣撲?而來,怎麼感覺都像在清晨。

可是……爲什麼還那麼黑?

側身躺着的木千靈,緩緩的擡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她的腦海瞬間迸射出一個念頭。

火星撞地球?

所以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倏而覺得自己被攬入一個溫熱熟悉的懷抱裡,頭頂上傳來溫柔的聲音。“醒了,還用哪裡不舒服,嗯?”

什麼也看不到的木千靈,在怎麼堅強,也會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僵硬的躺在他懷裡,蹙着眉頭小心翼翼的詢問,“爲什麼……不開燈?”

“老婆!給我半年時間,我會想辦法治好你!”李哲焱聲音沙啞的說着,低頭親吻着她的臉頰,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木千靈顫抖的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瞳孔睜大,眼神毫無焦距,“我瞎了?”

“我會治好你!”李哲焱握着她的兩隻手,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纖細的手指。滿臉透着寵溺。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如同被雷擊過一般。

兩隻耳朵嗡嗡嗡的響着。

腦子一下子空白!

瞎了?

被打一棍就瞎了?

他爺爺的奶奶,安景這麼惡劣的人被她打了一槍在腿上,居然都相安無事。

她這麼純潔這麼美麗這麼閃亮,被打一棍就瞎了?

這老天爺是有多不公平啊啊啊!

“啊啊啊……”木千靈向後縮,拽着一個類似於枕頭的東西,狠狠的朝前面拋去,崩潰的喊叫着。

李哲焱冷冷的站起來,聲音極低極其的平靜,好像在陳述着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般,目光毫無波瀾。

“我說過會治好你,這半年你要乖乖的配合治療!”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着前面。

實則什麼也看不到,她的雙手緊緊的抓着牀單,整個身子僵硬的不行。

她撕心裂肺的怒吼。“你直接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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