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方焰伸出手臂攬過瑾兒,柔聲的安慰道,“別急,看了再說。”
可是瑾兒此時又怎麼能安靜下來,擡頭對上東方焰的視線,冷笑道,“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可以冷靜的要死,那是因爲你沒有心!”
就是因爲這份冷靜,她永遠都學不來,學不會他的無情心狠,纔會落的如此狼狽!
東方焰雙眼微眯,臉上神色古怪,陰沉的說道,“這個時候再激怒我,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瑾兒瞪了東方焰一眼,識相的閉了嘴,實務者爲俊傑,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
車快速的在道路上行駛,瑾兒一直看向窗外,不願意對着東方焰。
見此東方焰眉情不悅,大手緊緊的抓住瑾兒的手彷彿要捏碎一般,瑾兒依舊一聲不吭。
一瞬間車內的氣氛低沉到極點,前面開車的雷霆也感受到氣氛的不尋常,不由的擦拭了一下頭上的冷汗,碎碎唸的嘮叨自己認真開車。
十分鐘之後便來到了一年代久遠的平房區外面,氣場強大的勞斯萊斯在這樣的平房面前顯的十分的不搭。
前面的路已經比較狹小,車是開不進去的。瑾兒見此直接推開門便下了車,落地的刺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所有的神經都在叫囂着,因爲疼痛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
東方焰斯條慢理的下車,看戲一般的看着疼痛萬分的瑾兒,冷聲的說道,“急什麼,不都叫你別急了嘛!”
瑾兒幽怨的盯了東方焰一眼,倔強的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聲來,扶着車身和牆壁一瘸一拐的朝着裡面走去,儘管腿上傳來的劇痛刺激着她每一個神經,卻依舊要強不願開口。
東方焰瞪回了準備拿輪椅的雷霆,便跟在了瑾兒身後欣賞着她疼痛不已的樣子。
接到東方焰的目光,瑾兒心中把東方焰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東方焰不就想讓她認錯嘛,她偏不!
賭氣用單腳快速的往裡面一蹦一蹦的,第一次覺得道路如此之長,汗水早已經順着後背滑落在地上。卻依舊不吭朝着東方焰示弱。
東方焰便一直跟着她身後,不吭聲,不出手。
漸漸的嘲雜的吵鬧聲傳入了兩人耳裡,瑾兒頓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不就是婆婆小平房的方向嘛。
想到這裡,立馬再次咬牙朝前蹦跳去。
身後的東方焰目光一沉,緩慢的跟了上去。
一個拐角之後,一個稍微寬敞平臺的水泥地上,五六十人圍繞着一起,中間有十幾個人頭上帶着白色的紗布,高舉白底黑字,大罵“吳秀英是殺人兇手”
爲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黑色的外衣,朝着已經破爛不堪的門用力的踢着,邊罵道,“吳秀英,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家閨女好心救你,沒想到你居然黑心的恩將仇報,要了她的命啊!”
男子身後一名白衣中年女子哭倒在了地上,拍地大罵,“閨女啊,換我閨女!”
旁邊還有一些電視臺的記者紛紛朝着自家攝像頭報道,“九言區驚現偷腎事件,志願者愛心顯腎,卻遭到了偷走兩個腎,最後導致志願者死亡。而被捐獻者吳秀英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出來,難道是心虛逃走?請繼續收看本臺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