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十八號驚現偷腎事件,是社會潛規則還是明目張膽偷搶?被害者家屬已經報警上告法院,當事人卻沒有出現。詳細情況本臺將會持續報道!”
“距有關資料顯示,吳秀英年輕爲教師,現在已經六十多歲,能如此囂張偷腎,不知是否有潛質的關係存在。本臺記者將會持續守候,記時發佈最新消息!”
拐角處的瑾兒扶着牆角,強忍着全身爆《和諧》發出的怒意,這些記者還真的能說會道,白的都能說成黑的!在看向門口鬧騰的家屬,瑾兒的眉頭都快擰在一起。腎《和諧》源是好不容得來的,還是穆滄海四處尋找的,對方也簽訂了自願捐贈協議,現在又在唱哪一齣?
“雷霆說,已經驗屍,的確是兩個腎都不見了!”身後的東方焰解釋道。
瑾兒並未回答,只是不懂了,另外一個腎,去了哪裡?一瘸一拐的朝着人羣靠近。
嘲雜紛亂的人羣並不因爲多了瑾兒一個而停頓下來,繼續紛紛議論着,中年男子持續的踢着門,那殘破的門好像就要抵擋不住他的猛烈,好像下一秒就會破碎。
中年婦女由幾名年輕的女子扶了起來,卻已經哭泣如同淚人一般。
記者繼續報道着自己的異想天開,“據旁邊鄰居透露,早上都還聽到吳秀英房內有動靜,看來吳秀英在家,但是到目前爲止都沒有出來,可能是因爲心虛不敢出來……”
“呵呵,要見她,去清河山吧!”瑾兒突然站在記者身後冷笑道,全身已經進入戰鬥模式。
記者沒有想到瑾兒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全身抖索了一下,怒瞪瑾兒一眼,質疑道,“爲什麼要去清河山?”
瑾兒淡然一笑,別開擋路的記者,湊在正在錄製的攝像頭,和藹的解釋道,“吳秀英已經去世,想要找她,就去清河山吧!”
清河山,本市的最大的墓地。
旁邊的記者再次哆嗦了一下,沒法接受突然來的勁爆消息,而周圍的人聽到瑾兒的話紛紛不可置信的大聲驚呼,立馬所有的人都朝着瑾兒看到。
那中年男子立馬跑到瑾兒面前,一把抓着瑾兒領口怒問道,“你說什麼?你是吳秀英什麼人?我告訴你,這樣的謊話我不會相信的!”
中年婦女也由着人羣扶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着瑾兒哭喊道,“殺千刀的,你怎麼能做這樣黑心事啊,還我女兒的命來!”
人羣瞬間就涌動起來,所有的人都圍着瑾兒報道,一些記者也不甘示弱的圍堵上來,紛紛拿着話筒對着瑾兒,七嘴八舌的問道。
“請問你是誰?你說的話有什麼事實根據?”
“請問你和吳秀英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在此時站出來幫她說話?”
“吳秀英是不是還在房內?她是否想找人把此事掩蓋過去?”
“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請你如實告訴我們真相!”
“對,我們有知情權,請這位小姐如此告訴我們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