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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我們一起劫獄

第096章:我們一起劫獄

“要帶我去哪裡?”她抓緊他衣領,就怕他一個不小心,自己會摔得粉身碎骨。

顧琰瞥了面露懼意的她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因爲她的依靠,令他感覺是被她需要的,這種感覺他不排斥,心底好像還很高興?

“帶你去你現在最想去的地方。”他甩了甩頭,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免得錯過了要去的地方。

“你怎麼會知道我想去哪裡,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說不定我真的知道呢。”他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繼續往前飛奔。

因爲時間有限,他剛是迷暈了守衛的侍衛,避過林宇,才把她帶出來的,可別把事情搞砸了。

“到了嗎?”她埋首在他胸前,不敢往外看,就怕自己在半空中,小聲問。

“嗯。”他應了聲,放開她按住她肩,將她身體原地轉了個圈,看向那處燈火明亮的地方。

“這是?”大概是嚇得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左看右看問。

“監獄外。”他淡淡回答。

但是,沈筠可被他嚇得不輕,再結合之前她的猜測,她壓低聲音,附在他耳邊問:“你想劫獄?”

“嗯哼。”他重重點了下頭,然後嚴肅糾正她的話,“是我們一起劫獄。”

她瞪大眸子望着他,“你瘋啦!”

“要瘋我們一起瘋,我就看不得你滿臉愁容。”

“……”她看着他,有那麼一刻,覺得他話中的體貼令她心動,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因爲不應該。

“放心吧,人我去救,你等在這裡接應,我去去就回。”他拍了拍她肩膀堅定道。

說着他就立刻轉身,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第一時間抓住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奇怪睨着她,似乎在等她一個答案。

“把人救出來以後呢?逃亡?一輩子揹負‘逃犯’的枷鎖?我哥絕對不會答應的,而且沈家人一向有骨氣,你叫他逃獄,他肯定不做。”

“現在是顧慮這些的時候嗎?要是你哥不肯跟我走,敲暈就是。難道要等到被判罪才後悔今天沒這樣做嗎?”

“你爲什麼堅持要劫獄?”她很難以理解,她這個親妹還沒這麼強烈要做到,他卻一定要做?

“你希望看着無辜的人被判死刑嗎?”

她驚訝張口,上前抓住他手臂,“你相信我哥是無辜的?”

“不信爲什麼來劫獄?”

“爲什麼?”

“不爲什麼,心裡認爲是便去做,沒有理由。”他在極力消除她心中的各種疑惑。

“可是我們不能用劫獄的辦法,因爲這隻能解決現在,而不是根本。”

“我知道,但這是拖延時間唯一的辦法。”

“不還有的。”她皺眉思考了下,說:“改供詞!”

“改供詞!”

最後三個字兩人同時說出來,錯愕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默契相視一笑。

“那現在就走?”他微笑問。

“這天色該睡了吧,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那女孩子。”

他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她的提議,抱着她輕功往回走的時候,她突然叫停下。

“我不想回去,就近找個地方隨便過一晚吧。”她想了會說。

“那去我那吧。”他建議。

往前走的腳步停下,她鄙夷看着他,但沒有說話。

這下,某人不淡定了,怎麼看他好像看色狼,這眼神怎麼說也不對吧。他是好意,絕對是好意!

“喂,你再這樣看我,我就把你丟在這裡。”最終他忍不住了。

“哎呀,心虛了嗎?”她往前走,越過他身邊之時說。

好男不與女鬥。他拼命這樣跟自己說,不然說不定會上去掐死她,捂住她嘴巴。

不過,她說是這麼說,但還是跟上他腳步,但一直在後面忍笑。這男人是貨真價實的嘴硬心軟。

他們一起來到他租的地方,有個院子,有個小池塘,房間比正常房間大,看來他挺會享受生活的。結果,她剛想進內室,就被他無情攔下。

他說:“我是主人睡房間,你是客人睡客廳。”

臥槽!這不對吧,不是主人讓客人住得舒服嗎,他怎麼反過來?難道還在生剛纔她調.戲他的氣,她那個鬱悶啊,早知道不調.戲了,簡直害苦了自己。

“哎呦,頭好暈,不知道爲什麼。”她按着太陽穴,轉了幾圈來到他身邊,一副想倒下的樣子。心底確實在祈禱:美人計啊美人計,你快奏效。

他僅是微微挑眉,一眼便識穿了她的小計謀,故意閃身到一邊,“這病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她佯裝虛弱小聲說。

他用力戳了下她前額,“想也別想,這種伎倆還想騙我,嫩了點。”

她哭着一張臉,捂着被戳疼的額頭,嘟起嘴脣,目送他進內室。

沈筠啊沈筠,你到底爲什麼要說不回去啊,回去的話高牀軟枕等着,置於在這裡睡客廳嗎,還是躺椅,明天起來骨頭一定會叫囂。但她沒辦法,只能認命躺了下去。

她輾轉反側了好一會,還是沉睡了下去,即便睡得不舒服,但今天她很累,腦袋接收了太多東西,感覺要炸開,所以要睡覺來平復一下。

她睡着後不久,顧琰走了出來,手裡拿着一牀厚厚的被子,本來還帶了個牀墊,可她已經睡了,恐怕是鋪不成了,只好把被子給她蓋好,掖好被角,看了她的睡顏一會,才轉身回房。

第二天,兩人一起來到那位受害者的家,一走進院子,就看見一個女孩在洗衣服,長得也算平凡,但就不懂爲什麼指責了無辜的人。

聽到腳步聲,十七八歲的女孩擡起頭,警惕看着來人,“你們是什麼人?”

沈筠在顧琰的示意下,走近女孩,才道:“我是沈淳的家屬。”

女孩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是來解釋那件事的。”沈筠試着上前,可被顧琰拉住,她從他眼底看到,不要着急慢慢來的意思。

她吁了口氣,重新站好,“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原因,但是冤枉一個好人,你的良心真的過意得去嗎?”

“誰說我冤枉他了!那麼多官兵看着,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女孩怒吼。

“但是你確實這麼做了。”

女孩退到門邊,看到掃帚就拿了起來,在沈筠面前甩,“你們走不走!”

沈筠還想上前,顧琰按住了她肩膀,示意她先離開。

“你爲什麼阻止我,我差點就可以逼出她的話了!”出了院子,沈筠生氣道。

“然後呢?抓她上官府,給她再來一次反口,還有告你騷擾她嗎?”

“可是……”

“可是什麼?我知道你着急,但若對案件毫無幫助,反而會幫倒忙,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他問,見她沒有再反駁,纔再開口:“給別人一點時間,也許她有悔改之心呢。”

“可能嗎?”她看着他問。

她期待的眼神,令他的心突然一緊,爲了掩飾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說:“只要你想,也許就會實現。”

也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她覺得這一天過得很漫長,卻沒有再去找那女孩。不管女孩有什麼苦衷,只要她願意出來證明沈淳是冤枉的,沈筠都感謝她。

而她的突然消失,卻讓慕容琛急紅了眼,他訓斥了負責守衛的人侍衛,幾乎將整個王府都掀了,就是沒找到她。

“愣着幹什麼,找不到就繼續找,要本王趕你們去嗎!”他怒吼,把桌上的茶壺茶杯掃下地。

安晴站在一旁,看到他自虐的行爲,趕緊拿着手絹替他擦拭,因爲那茶是她剛泡的,熱着呢。但是,心裡非常恨沈筠。

慕容琛本想揮開安晴的手,可剛一動,想起她懷有身孕,便硬是收回了力道。

“妾身真羨慕姐姐。”她道。

慕容琛抿脣沒有說話。這時,林宇談了半個腦袋進來,他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怎樣,找到人證嗎?”兩人一走遠,慕容琛就問。

“沒有,因爲下手的時候是在巷子裡,對方手法極快,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林宇答。

“看來他是不打算留後手了。”

“多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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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筠起了個大早,連門都沒敲,就把顧琰從溫暖的被窩裡扯了出來。所以,顧琰現在頂着兩個紅色血絲的眼睛,跟在她身後。

“走快點。”她催促道。

“是是是。”

一到昨天的院子,他就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不濃,但絕對不會錯。

他一把拉住她急着往前衝的身子,讓她站在自己身後,“跟進我。”

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她不懂,只能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走進院子,今天特別安靜,女孩洗衣服的身影不見,晾在院子裡的衣服也是昨天的。可顧琰知道爲什麼不對勁了,因爲沒有了咳嗽聲。

聽說女孩的爹得了重病,一直躺在牀上要人照顧,咳嗽聲不斷。今天卻安靜得出奇?

他伸臂護着身後的人,慢慢往屋子移動,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濃,待他們看到屋內的情景,兩個人都呆住了。

地上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灘血,牆上是噴射造成的血痕,女孩和一箇中年男子倒在牀上,胸前中刀,鮮血染紅了衣服。

他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見院子外有動靜。

兩人心下一驚,要是被當場抓獲,不是成了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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