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真想給凌暉狠狠的一拳,但是爲了夏羽他忍了,醫生告訴他不能再讓病人受任何刺激了。
“凌暉你也吃。”夏羽給凌暉的碗裡不停的夾菜,程旭看着他們倆卿卿我我的樣子,他真想起身離開,可是又不放心。
“夏羽你多吃一點,看你瘦的簡直。。。”凌暉看了一眼程旭忍着沒有往下說。
“凌暉,你看我們的寶寶多乖。”夏羽拉起凌暉的手,放到肚子上。
凌暉看着程旭那黑黑的臉感到十分的尷尬,爲了不刺激夏羽,程旭強忍着點了點頭。
晚上更是讓程旭受不了,夏羽一定要讓凌暉在病房陪她,根本無視程旭的存在。
與其在這裡看着受刺激,不如眼不見爲淨,程旭也幾天沒好好睡了:“凌暉晚上拜託你照顧夏羽,我明天早上過來。”
程旭一走,夏羽急忙拉着凌暉的手:“凌暉,帶我離開這裡,我不要打針,我不要吃藥,我沒病,他們每天強迫我吃藥、打針。”夏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凌暉,眼睛裡閃着淚花。
凌暉的眼眶溼潤了,輕輕的攬住夏羽那消瘦的肩膀:“好,我帶你離開。”
張子函並沒有去美國,而是去太平寺靜修,少畢每天還在拿着掃把不停的掃地,不同的是他會和其它的和尚交流了,臉上整天帶着純真的笑容。
面對張子函,少畢會顯得十分靦腆,他的腦海時不時會有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但是看不清她的臉。
張子函其實挺羨慕少畢的,如果有一種藥可以讓自己忘卻過去,她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吃下去。她不願意回想過去,可是往往最痛苦事,越是記憶深刻,尤其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覺得是在痛苦中煎熬。
在太平寺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大師每天也會和她談心,聽了大師的提點,她慢慢釋放了自己,晚上也開始睡眠好起來了。
“大師等我安排好了一切,我想皈依佛門。”張子函在睡前又和大師談心。
“施主,只要心中有佛,在不在寺廟修行都一樣。”大師看着這幾天微微有點胖起來,臉色也好一些的張子函說。
“知道了大師,在這段時間裡,我也想的很多,原諒別人就是放下自己。”張子函的笑容也顯沒那麼牽強,完全是發直內心的笑。
“放下就好。”大師拿出一串佛珠給張子函,“明天回吧!心累了就來這裡休息當度假。”
“我明白了大師。”張子函把佛珠戴在了脖子上,然後雙手合一,彎曲身體對大師行了一個禮。
第二天一早張子函收拾好行李,大師少畢一干人把她送到門口。
“你們回去吧!”張子函合手告辭。
“記住,放下仇恨就是放開了自己的心。。。。。”大師再次說了一遍。
“兒子起牀了,媽託人給你介紹了一個女孩子,你趕緊起牀去收拾一下。”看着兒子整天垂頭喪氣的樣子,程媽開始幫兒子物色對象了,終於今天有了回信。
“媽,夏羽她。”程旭剛想說什麼,被媽媽打斷了話。
“什麼夏羽,夏羽的,你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你們又沒登記,又沒舉行婚禮什麼都不算。”程媽生氣了,說完轉身離開。
程旭起牀看着鏡中憔悴的自己,凌暉和夏羽一起失蹤了,對着鏡中的自己說:好,你不是喜歡凌暉嗎,你們不是偷偷離開了嗎,你不仁我也不義。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喂!”
“程旭,今天有空嗎?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張子函在太平寺呆了一段時間,感覺整個人心境不一樣了。
“我今天沒空,改天我聯繫你。”程旭說完掛了電話。
張子函拿着手機愣了半天,不該是這樣的反應啊。想了一下又拿起撥了夏羽的電話,關機!
張子函感覺到出事了,急忙趕到雜誌社。
雜誌社顯得十分的亂,感覺很怪。迎面碰到了總公司的老總,那個老總看到張子函就像是見到的救星:“子函,你來的正好。”
然後邀請張子函到主編辦公室,張子函看着這個空蕩蕩的辦公室,往事一幕幕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夏主編因爲身體不好要休假一段時間,你看能不能會公司接替夏羽的工作,還有那連載的《我本單純》,現在火燒眉毛了,那個夏羽都是隨筆寫的,她從來不打草稿,都是現寫現發的,沒有留下備用的章節。”總編看着張子函,等着她答覆。
張子函想着自己現在也沒工作了,就點了點頭:“夏羽她出了什麼事?電話也關機。”
“聽說孩子沒了受了刺激。”程旭已來電請過假了,總編已在這裡呆了幾天了。
張子函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如果換成去太平寺前,也許她和現在心境不會一樣。現在的她已放開恩怨,也打算從頭開始。
張子函摸着有點有點灰塵的桌子,腦子都是當初他們四人幫在一起開心的一幕幕,過去了一年多了,時過境遷。如今她也不去想那麼多了,只想把手上的時做好。
程媽領着程旭到了一間極爲幽靜的會所,程旭雖然人在這裡,但是心還是在夏羽那邊,如果不是因爲賭氣,纔不會來相親。
程旭情緒極爲低落,沒有一點笑容跟着程媽後面。
“你看你這樣子,等一下把人家嚇跑了,整天一副苦瓜臉。”程媽看着兒子那十分不開心的臉,不停數落着夏羽的不是。
“知道了。”程旭勉強擠出笑容,突然捂着肚子,“媽,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快點,101號包廂。”程媽看着兒子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程旭低着頭快速的向洗手間跑去,在拐角處突然撞上了一過來的女孩。
程旭因爲急沒來得及道歉,他正想繼續往前跑,那女孩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撞了人,不用道歉。”
程旭實在太急,捂着肚子,想用力掙開,卻沒想到對方還挺有手勁的。無奈中只好道歉。
程旭出來後,看到女孩還在那站着,他細細的打量着着女孩,簡潔的短髮,那一身長裙顯得十分修身,那張並不十分漂亮的臉卻看着十分舒心:“我剛纔不是道歉了嗎!”
那女孩並不回答他,而是上下打量着程旭一番後說:“這衣服來自britain純手工縫製價值在3萬左右;手上的swisswatch也就30萬-40萬之間,看在哪裡買的,如果是在地攤買的也就幾百塊;那雙鱷魚真皮皮鞋在6000上下,看着你的身價也就50萬不到。”那個女孩看着程旭一口氣說完,一副不削的眼神。
程旭突然對她刮目相看,每樣都猜的很準:“看來你還挺識貨的。”
那女孩並不回答,只是捂着嘴笑。
程旭摘下手錶:“我也不識貨,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地攤貨?”
“swissmade,看來不是裝大款。”那女孩瞥了一眼手錶上的標識,還給了程旭。
“這是我的名片。”那女孩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程旭。
程旭接過來看着文字讀:“不夜天夜總會,朱萱!”
程旭覺得現在女孩太現實了,看着他一身名牌就馬上急於勾搭。
“對不起,我是來相親的。”程旭把名片還給了那女孩。
“我也是來相親的,可惜我最討厭那種自以爲是的男人。”朱萱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程旭,她早見過程旭的照片了。
“夜總會女孩也用得着來相親?那裡有不是大把金龜婿可以釣麼!”程旭看着她的樣子,冷言反擊。
“我是不想和那隻狗熊相親,可惜被媽媽硬拉來的。”朱萱原本在美國,被她媽媽以重病爲由喚回了國內。就在凌暉離開的第二天,她也飛了回來。
誰知道是被騙回來相親的。
“懶得理你!我那邊客人等急了。”程旭把名片塞回他手上。
他轉了幾個圈,才找到101包廂,等他一進門傻了,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他剛纔說的狗熊就是說自己了。
程旭看着媽媽不敢不禮貌,就客氣的稱呼長輩們。
“這是程旭啊,都這麼帥了。”朱媽媽身邊的介紹人不停的誇着程旭。
“這是我女兒,叫朱萱。”朱萱媽媽一臉以女兒爲榮的表情。
程旭想着這阿姨一定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夜總會上班,不然不會一臉自豪的表情了:“阿姨你女兒在哪上班啊?”
朱媽媽看了着程旭說:“我女兒可是國際刑警,平時很少回家,這不剛美國回來。”
程旭剛倒進嘴裡的水差點噴了出來,用力嚥了下去,然後小聲嘀咕:國際妓女還差不多。
“你說什麼”程媽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
“沒什什麼。”程旭看那女孩對她眨了眨眼睛,以爲是她讓他幫她保守秘密。沒想到那女孩什麼不好編,卻編個國際刑警的身份出來。
“你那證件拿出來。”朱媽命令女兒拿出刑警證。
“媽,幹嘛呀!人家不信就算了.”朱萱很不情願的拿出了證件放到桌上。
程旭媽媽看着穿着警服的證件,笑的合不攏嘴:“程旭你看多神氣。”
程旭瞥了一眼,沒想到她還弄了一假證件來忽悠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