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男,33歲、曾經在****部隊當了7年的兵,深的首長的信任,之後給首長開了兩年的車,但是因爲你和首長的女兒相戀,而被首長一腳踢到了基層當了一個小指導員,最後你放棄了部隊生涯回到了家鄉。。。也難怪開車技術這麼好。”程旭看着眼前健碩的漢子,揚起眉毛冷笑了一下,接着念手上的資料,“後因爲熟人介紹認識了小你5歲的林某某,結婚不到3個月,那個女人和前男友私奔了。。。。”
“廢話少說,我老孃呢?”潘安的兩隻手臂緊緊的被兩位大漢拉着,不然他一定上面給那男人狠狠的一拳。
程旭轉動了一下豪華的大班椅,拿起一支菸,旁邊的小弟急忙拿出鍍金火機,“叮”的一聲清脆聲音後,程旭嘴裡冒一圈煙,吐出的煙氣在空中打了幾格漂亮的圈圈。程旭狠狠的抽了幾口煙,伸出手,捏緊了三個手指,打了一個清脆的手餉,簡直酷斃了。
潘安卻不屑於他那些騙騙女人的招數。
身邊一個大屏幕緩緩的從天花板落下,接着潔白的布上潘安那老孃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
“媽。。。”潘安看着屏幕大叫一聲,想掙脫那些大漢的手,無奈已被死死控制住,“你想幹嘛?你先是不肯放過孕婦,接着不肯放過老人,你這畜生。。。”
潘安還沒罵完,他的右臉頰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緊接着潘媽在商場逛街的一幕出現在他的眼前,身邊有一位美女陪着,後面跟着一位大漢,那大漢手上拎着很多口袋。潘媽滿臉的笑容的試了這件衣服又試了那件,接着那位美女付了錢。。。。
“你什麼意思,想收買我?”潘安冷笑了一下,轉過頭。
接着程旭又打了一個手餉,布上的畫面消失,白色的屏幕往上收起,一切恢復原樣。
“說吧,只要你離開我的妻子,我一定滿足你的條件。”程旭把話轉到正題。
“你妻子,笑話?”潘安看着眼前的男人,終於知道張子函爲什麼喜歡他,如果他是女人也許也會喜歡,有錢又帥。。。
程旭拿出一個紅本扔到桌上,然後對潘安身後的大漢說了句,“放開他。”
那兩個大漢放開了潘安的手臂,潘安往前跨了幾步拿起桌上的紅本本,鮮豔的照片上張子函一臉甜蜜笑容和眼前這男人相依的結婚照,還有那清晰的鋼印。。。
“這是怎麼回事?”潘安一臉的疑惑,他擡起頭看着這個比自己年輕男人的臉,不像是開玩笑。
“你那天帶走的是我合法妻子。”程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潘安聽着是那麼的刺耳:“怎麼可能?她不是說是你的妻子要對付她麼?”
“如果你懷疑這結婚證是假的,我可以帶你去民政局驗證。”程旭也不像爲難他。
昨晚還在做着美夢,希望有一天可以和那美人走進結婚的禮堂,如今這樣的夢醒了,一切成了泡影:“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騙我?”
程旭站起來走到潘安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哥,女人的心思我們永遠猜不透。”
“我。。。我。。”潘安的腦子凌亂了,他不知道誰的話時真,誰的話是假。
接着程旭揮了一下手,身邊的人很快拿來了一個沉甸甸的包,程旭當着他的面打開,裡面裝的都是一捆捆紅色百元幣。
“我不會要你的錢。”潘安鼻子哼了一下一臉不屑,不管誰真誰假,他也不削這些錢。
“現在的男人沒有錢,自然找不到好女人。你老孃想抱孫子也想了很多年了吧。”程旭幾乎知道他全部的事,這讓潘安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因爲你沒錢,你的前妻也不會和別人跑了對不對。”
看着包裡的錢,想着老孃那彎曲的腰,又想想那騙自己的張子函,潘安終於點了點頭,拿起了那裝滿錢的包。
“你回來了?”張子函看到潘安回來了,高興的迎了上去。
“你趕緊收拾一下。”潘安神色冷談,一回來就讓張子函收拾一下。
“怎麼了。”張子函一臉莫名其妙,看了看潘安臉上的傷,想伸手摸一下,但是被他避開了。
“我媽生病住院了,你先去醫院照顧一下媽,你也可以順便做個體檢。”潘安擠出笑容,看着張子函的臉,他不明白這麼漂亮看着那麼單純的女人,怎麼撒謊讓人看不出呢!他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一路無語,車子開得飛快,原本3小時的路程被他兩個小時解決了。再次到了城裡已是晚上了,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買兩支水和一些食物,潘安把張子函放到了和程旭說好的位置,然後自己開着車走了。
張子函下了車,四面空曠的地方,突然覺得有點寒意,面對周圍掛起的風,她把手緊緊抱在胸前往牆邊靠去,整個人縮卷在角落。
程旭躲在附近的車裡看着站在路邊被風吹亂頭髮的張子函,心裡涌出了一股痠痛。
程旭的車慢慢的向張子函靠去,當他正要下車,張子函被另外一個陌生人拖上了一輛豪華商務車。突然出現的狀況,讓程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追!”程旭指着前面的車讓司機追趕。
張子函突然被兩個陌生人駕到車上,嚇蒙了,一臉驚恐的看着坐在對面的人,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因爲她知道沒用。
“老大,後面有車跟着。”那個抓着她胳膊的男人對副駕的人說
只見老大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有人跟蹤。。對。。。。是。。。知道了。”
程旭的車緊緊的跟在後面:“快點。”
跟了十幾分鍾後,這時突然橫竄出了一輛車,停在了路中間。幸好司機反映快,在相聚幾釐米的地方剎住了車。
等程旭他們下車,那輛商務車早不見了蹤影,程旭一臉沮喪。
約半小時後車子停了下來,張子函的眼睛被蒙上了,再後來她被拉下了車,他們拉着她兜了幾個圈後停了下來,接着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
“你們是誰?爲什麼要綁架我?”張子函顫抖着聲音問。
“張小姐,果然長的很漂亮。”張子函聽聲音判斷不出對方的年齡,判斷不出男女,似乎那聲音不男不女。
那個人走到她面前,一把拉開了她身上的大衣,整個圓圓的肚子明顯的展現出來了。
“放開我。”張子函大叫着。
“看着你的肚子月份也不小了吧!張小姐只要配合我們,不久你就可以回家。”那不男不女說完後,發出刺耳的冷笑。
“你們是誰?求你們放了我。”張子函用哀求的口吻說。
對方不再理會她,四周又變得是十分的安靜。
這時程旭的手機響了(她在我手上)
(你想幹什麼?我說了我自己會處理。)程旭像一隻無頭蒼蠅,正在發火。
(我是打算讓你自己處理的,你不要帶任何人,等一下你到國商大廈,我會派車開接你)
(我的,我馬上照辦)程旭馬上讓司機掉頭車開到國商。
(我到了)
(下車往右走50米)
程旭知道周圍一定有人盯着,便不讓人跟着,走完50米,手機又響了。
(再往左走100米)
剛走完,旁邊停着的車拉開了門,一把把他拖上了車。
程旭被帶到了一間廢舊的倉庫,看看裡面一片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影子:“人呢?”
“程先生,人在裡面。”對方禮貌的回答。
程旭緊跟着他們的腳步進了裡面的房子,裡面房子十分乾淨明亮。
再往裡走,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的張子函,他突然看到了閣樓玻璃上映着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的叫了起來:“子墨。”
張子函聽到了程旭的聲音:“程旭是你嗎?”
程旭沒有理會張子函,而是慢慢的向閣樓靠去,突然兩位大漢伸手攔住了他:“對不起程先生你不能上去。”
這時張子函眼睛上的布已被解開,看着眼前的程旭張子函彷彿見到了救星:“程旭,你快救我。”
程旭轉身冷冷的看着張子函,擡手狠狠的給了她一記耳光。
張子函一下悶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臉疼,而是心疼。
程旭知道樓上的人在看他的表現,他沒等張子函反應過來,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血順着張子函嘴角流下。
張子函咬着牙眼睛冒着火看着程旭,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程旭看着張子函,又舉起了手正想再次揮下手上的巴掌,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好了,帶她去醫院。地方我已安排好,你跟着去就可以了。)
張子函感到自己的心在這一刻慢慢的死去。
兩個大漢拉起張子函,一行人上了車,程旭上了帶頭的車,三輛車緩緩的駛出,張子函坐在中間的車,身邊還坐了兩個人,自己緊緊的被夾在了中間,不要說是一個孕婦,就算是一個身手不錯的漢子,也難以逃脫。她的手已被解開,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雪,她的心裡深深的刻下了幾個字:血償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