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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第115章 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顧琛的脣,在一碰上的時候是有些涼的,可不一會兒,就變得溫溫的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體溫感染,還是我的溫度渡給了他。

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面的深入,那樣的迫切,甚至帶着顫抖。

餘光瞥到前座的陸明一動不動,彷彿他身後的一切他都看不到,聽不到。

我也一下反應過來,用力地想拍走這個此時正緊緊箍住我的男人,可他紋絲不動讓我嗚咽起來:“顧琛,你這樣跟那個男人有什麼區別!”

他猛得頓住,鬆開我時,胸口還在不停地起伏,相比我的要小一些。

片刻後,他坐正身子,沉聲開口:“開車。麗舍!”

聽到引擎聲我才猛然驚覺,他說的是麗舍。

他還是要將我帶到別的地方!

“你這樣會害了我的。”

“我永遠都不會害你。”他淡淡地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爲難的,我說到做到。”

而後他閉起了眼,將我攬在他身側。彷彿不給我逃走一樣。

即使我着急,那也沒辦法了,只好隨他去了。

很快,車子就來到麗舍,因爲我的衣服釦子全部壞了,我只能緊緊地裹住,然後他抱着我進入電梯,而陸明並沒有跟着一起進來。

此時的麗舍小區很安靜,電梯裡更安靜得詭異。我看到牆面反射出我們的樣子,我窩在他的懷裡,他穩穩地抱住我,面色不是太好。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顧琛架起一條腿穩在牆上,然後伸手拿鑰匙,我剛想說讓我下來,他已經將門打開。

燈光應聲而亮,一下沒有適應刺眼的白光。我將臉往顧琛的頸間靠了靠,再擡頭時,他的脣角是揚着笑意的,然後將我放在沙發上,我趕緊又裹緊了衣服。

他說:“等我一下。”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我一下驚住,他睨了我一眼,出聲:“這是你家,怕什麼?”

看到來人,我先是一愣。

原來是隔壁的那個女生,今天把頭髮紮起來了,看起來很清爽,像個大學生,但性子好像很冷,進來後一言不發,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顧琛:“需要我做什麼?”

這感覺?

我有些詫異。

顧琛說:“住了這麼久,總算派上用場了。”

她挑挑眉,沒出聲,彷彿也在等這一刻。

顧琛將她手裡的電話拿到我面前,說:“給你們管家打個電話吧,就說路上碰到一個朋友。盛情難卻,晚點再回去。”

我接過電話,看向那個女生,她說:“我叫寧肖。”然後她又補了一句,“放心吧,這個電話是我家的固定電話。”

雖然有些忐忑,但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於是我給袁家的管家打了電話,聽說我要晚點回去,也沒說什麼,只囑咐回去的時候要小心,這時候,寧肖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好了沒呀路遙。我水果都切好啦!”

我一下呆住,顧琛朝我挑了挑眉,我趕緊說道:“來了來了,我給家裡打個電話,不然他們該着急了。”

然後我又跟管家說:“老爺要是睡着了就不用跟他說了,嗯。那我掛了啊。拜拜。”

按了掛斷鍵,我深深地呼了口氣,擡眼時卻發現顧琛盯着我,我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大敞。我瞪了他一眼,將衣服重新攏好。還好不是特別緊身那種,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蔽體。

這時寧肖真的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跟我說:“身材那麼好,就應該露在外面,不被人看可惜了。”

我抿了抿脣,尷尬地笑了笑,說:“謝謝你寧肖。”

她看向我,說:“不用謝。上次我家沒水,是你借的水給我,我們之間扯平了。”

對上我詫異的眼神,她撫額:“哦,我忘了你失憶了。”

這時顧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醫藥箱,跟寧肖說:“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可以走了。”

他怎麼把人家趕走?至少有個女生在這兒,我膽子也大些,單獨跟顧琛在一起,我心裡很不安,他就像一頭餓狼。

我忽然想起,他早上做完後跟我說:“對不起,有半年多沒碰你了,沒控制住。”

寧肖好像看出我的顧慮,她淡淡地表情說道:“要是反抗不了就享受,不是挺好的嗎?矯情什麼?”

什麼?

我一下驚住,顧琛則瞪了她一眼,然後寧肖朝我們扮了個鬼臉就迅速溜了出去。

我一時覺得好笑又實在笑不出來。

顧琛在我面前蹲下,出聲:“躺下。”

嗯?

他揚了揚手裡的棉籤,我意識到他是要給我做清理,我說:“我自己來吧,傷口都在前面,我可以的。”

此時腳後跟磨破的地方還沒好清,一下又讓我想起他說傷口在後面,我不方便。

可這次,他卻是說:“你身上哪一處是我沒看過沒碰過的?任何一個地方。”

我咻地擰眉瞪向他:“顧琛,我自己來。”

他一下將我按下,大手放在我胸前上方,要落不落:“如果你再動,你知道我的心要幹嘛。還有。你不是想早點回去嗎,那就好好配合,像寧肖說的,你也可以享受。”

這個男人,跟他說話,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他的動作很輕,先將傷口都清理一遍後,再給我塗上專用藥膏。我就這樣幾乎是赤着身子呈現在他面前,有點尷尬,有點無奈。

我想將這詭異的氣氛打破,問他:“這裡還有醫藥箱,工具還挺全的。”

“嗯。”

其實我只是隨口想找句話說,他卻是認真地回了我:“這是我後來放進來的,你並不知道。”

“哦。”

我應了一聲後也不知道還要說什麼了,突然一陣刺疼,我‘嘶’了一聲,他馬上說道:“這個傷口有點兒大,忍着點兒,如果不處理好,以後會留疤。”

他這麼說,我只好憋着一口氣。

然後我就感覺那一處一涼,之後被人溼溼的親吻,我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顧琛,你別亂來。”

他又一點點親吻開,彷彿將所有有傷口的地方都沒有放過,說:“放心吧,再飢渴,我也不會去碰一個傷員,當然。如果你需要的話,我肯定會滿足你的。”

感覺到他的呼吸在我臉上暈染開,我猛得睜眼,卻發現他就近在咫尺,我一下瞠目,他卻是笑道:“你果真是在享受。”

我一下尷尬地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最後他將我扶起來。示意我去臥室:“裡面有衣服,去換身衣服。”

我趕忙起身,幾乎是逃着去的,卻又清楚地聽到他在身後的輕笑,那樣的輕鬆愉悅。

等我換完衣服出來,他拿走我手上換下的衣服,用一個袋子裝好。

“現在已經煥然一新了,今晚就過去了,不要想了,如果要想,想我就可以。”

我不免蹙眉:“你就是這麼對待已經發生的不好的事?”

他看着我,眼底劃過一抹深沉。勾脣道:“我最不好的事,就是你把我忘了,可是,那又怎麼樣,我只能拼命地想你,然後總有一天你會重新記起我。”

我又愣在原處,他捏了捏我的臉,說:“走,送你回去。”

臨走前,他看到寧肖切好的水果,拿了一顆聖女果:“張嘴。”

我配合着張嘴,卻是不小心吃到他的手指,而後他問:“好吃嗎?”

我沒搭理他,徑自開門出去,他也隨後跟上。進了電梯,他又繼續剛纔的問題,說我還沒有給他一個答案。

我瞥了他一眼,說:“好吃。”

他笑道:“下次還給你吃。”

坐在車上時,我一直在看手機,現在已經凌晨十二點多了,袁飛還沒有打電話來。

顧琛側頭看向我,問:“在等他電話?”

我收起手機,笑了笑沒說話。

可他卻說開了:“如果一個男人突然改變之前的習慣,十有八九是變心了。”

變心?

袁飛會變心嗎?我們都要結婚了。

我看向他,他的側臉有些沉重,好像有很多心事一般,這個男人真是陰晴不定,明明剛剛還是一臉的笑容:“那麼你呢,是不是也變心了?”

如果他沒有變心,又怎麼會讓我傷心?袁飛跟我說過,我以前過得不開心,那天我質問顧琛時,他也沒有否認。

他默了良久,才說:“從我的心在你身上那刻開始,從未變過。”

我一下蹙眉,卻是不信。

他又自嘲地笑道:“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因爲我確實傷得你很深,雖然我不是有意。”

陸明將車停在別墅門口,顧琛跟我說:“明天上午去公司把事情處理完後等我電話,我要帶你見一個人。”

“誰?”

“害你出禍的人。”他說。

我擰眉道:“我知道啊,是許文文。”

顧琛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的確是許文文,不過,她還有同夥,而且真相不止一個,到時候你親自去判斷,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真相。”

同夥?真相?

那日袁力泓帶着我跟袁飛去許家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事情的始末,爲何現在顧琛要這麼說?

如果顧琛說的是對的,那袁家那邊說的就是錯的了?

我看着車子前方的別墅大門,裡面好深好深,彷彿我已經彌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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