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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沒了我怎麼辦

第84章 你沒了我怎麼辦

他說得對,做了他的女朋友又怎樣?難道就可以管制他,約束他,不讓他跟別的女人來往?他是顧琛,跟他接觸過的人都說,他顧琛不是一般人。

他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想他,應對他。

我還是矯情了,或許說,我還不懂得如何去一個女人應該做的事,至少,我不應該那麼衝動。

半天我都說不上話,唯一可以保住自尊的就是離開這裡。

或許,這也是一個錯誤的方向,但當時,我腦子裡也只有這一個想法,所以,我混沌地轉身,然後快速地跑向大門,離開。

那一刻,我是傲嬌的,然而,眼淚卻是不爭氣地流下,我恨恨地去抹它們,卻是弄得一手背都是。

祥嫂見我跑出去,連忙跟在我後面喊:“姑娘,天都要黑了,你去哪兒呀?”

當顧琛扣着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他面前時,我心裡還是滋生了別樣的情緒。

曾經聽過很多這樣的事,就是情侶之間吵架時,女的轉身就跑,然後男的跟在後面追,可也有的追着追着就不追了。能追的說明還想好好過的,說明還是在意的,不追的,可能就是對兩者之間的關係也是抱着無所謂的態度了。或許說,疲了,累了。因爲這樣你追我趕的遊戲玩多了真的就不好玩了。

所以顧琛追上我時,我很識趣地沒有再跑,只是低着頭,因爲我不想讓他看到我臉上爬滿的眼淚。

他擡起我的臉,很粗魯地抹掉我的淚水,蹙眉道:“你這是做什麼?昨天才搬進來,今天就想跑出去,多大的人了,怎麼做事還跟個孩子一樣?”

這一番數落。讓我無言以對。然後我就覺得好像是我做錯了,做事欠考慮。

不能說把婚姻當兒戲,至少在女朋友這件事上,我做得不好,如果真跑出去了,是不是就不想當這個女朋友了?

可是,我又是倔脾氣的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爲自己辯解:“你也知道是昨天的事兒,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然後我理直所氣壯地直視着他,只見他蹙着眉,出聲:“路遙,不是所有事你知道了都是好事兒,有些事你沒必要知道,而有些事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吸了吸鼻子,說:“可我是你女朋友啊。”

聽我這麼說。他更加擰眉:“以後我的事最好不要管,如果你在家閒着無聊,可以讓祥嫂陪你出去轉轉,還有,關於孟清的事,以後也不要再提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

他說得冷,我聽着也冷。

這叫什麼話,他的事我不能管,有些事還不能提,那我成什麼了,他的寵物?

我握了握拳,心裡雖覺得委屈,可我還是忍了,跟着他回了屋。

我告訴自己。像今天這種往外跑的事只能發生這一次,以後絕不要再出現第二次。

而我也非常後悔今天跟他提初戀的事兒,那不是一個聰明女人應該做的事。

所以,我徹底地安靜了。

洗完澡後,我們做着平時愛做的事。男女之間,能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做。

翌日,當陽光灑在別墅上方的時候,我悠悠轉醒。

看着身旁的顧琛,他眉宇微擰,一張俊顏安靜地在我面前,無害而又惹人心悸。

此時,我是枕在他胳膊上的,整個身子蜷縮在他懷裡,一晚上,都是這個姿勢。我特別的安心。

他的薄脣不似抿起時那麼冷漠。可無論是哪一樣。都深深吸引着我。

我被人緊緊一摟,同時後腦勺也被力量箍住。我呼吸一窒,猛得睜大眼睛,就看到顧琛近在咫尺,他閉着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如兩把小小的扇子微微顫動着,輕輕一動,我就看到那扇子底下深邃的眸子,如萬丈深淵毫不客氣地將我捲進去,再也無法動彈。

一吻之後,薄被裡面的溫度愈演愈高。

“你果真是妖精,大早上的就這樣。”顧琛的雙手搭在我的背上,然後親了親我的額頭,說,“今天我不想上班了怎麼辦?”

我附在他的胸口,聽着他有力地心跳,感覺特別踏實。

其實我跟顧琛之間爲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大部分原因是我們做得多了,就真的做出了感情,所以唯一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的,可能就是每天跟他這麼做,那樣我才覺得這個男人是我的。

一如現在,我真的很想像他說的那樣,是隻妖精,那我一定在他身上施些妖術,讓他對我死心踏地,哪怕做個禍國殃民的妖精,也讓他每天爲我不去公司。

我在他身上蹭了蹭,尋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在他光潔的皮膚上呼着氣兒,說:“那就不早朝了,在家陪我,我給你講故事。”

他不禁大笑起來,整個身子都跟着動起來,連胸口都上下起伏着,我也在他身上搖晃了起來。

“怎麼感覺你像養了個小白臉。”

他低低地說了一聲,“來,路遙,再親我一下,就像剛纔那樣。”

我一下愣住,擡起頭看向他時,不知何時,他已動情,然後我就乖乖地湊上他的脣。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特別聽話,顧琛似乎也很注意,並未讓我發現有什麼不妥的。放心的同時我也覺得不安。

因爲沒有哪個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會直接告訴你的,只是你沒發現,不代表就沒有。

我逼着自己將心放寬再放寬,所以,我的日子也好過不少。

不過,從他回來後還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我感覺他最近似乎比以前忙碌了不少,時常見他深蹙着眉。

雖然我不能幫他什麼,但也總想能在言語上給一些安慰:“公司遇到什麼狀況了嗎?”

他卻是問我:“怎麼這麼說?”

我笑道:“我看你沒事就皺着個眉頭,你看,眉宇之間都有一條小溝溝了。”

此時他已經下班回家,昏黃的陽光照在別墅大門口,像渡了一層金色,是一種別樣的風景。而我窩在他的懷裡,安靜地看着他接完一個公司的電話。

他挑了挑眉,卻是很嚴肅地說:“我要是老了,不像現在這樣讓你着迷,你說你還會這麼深情地窩在我懷裡麼?”

我愣愣地看着他,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緊緊地摟着他,跟他說:“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會一直粘着你。”

半晌後,他說:“那你就粘着我吧。”

那一刻,我特別動容,甚至感動得有點想哭。

他捧着我的臉親了一口,跟我說,公司的事兒不需要我操心的,我只要做好他的女人就行了。

這一天,顧琛說他中午要開會。不能陪我吃午飯,讓我就在家吃,所以祥嫂早早地就給我準備了吃食,還做了魚湯,但可能是味道太腥,我一口都沒吃,光聞着那氣味兒,心裡就特別不舒服。

爲此,祥嫂還特別聞了又聞,說:“跟平時差不多啊,沒什麼腥味兒啊。”

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只好安慰她說:“可能是我昨晚沒睡好影響了食慾。”

“哦。”祥嫂應了一聲,然後說,“你要是太累了就跟先生說,晚上要早點睡。”

嗯?

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後,我一下紅了臉,祥嫂卻是不覺得有什麼,還跟我說:“沒什麼害羞的,女人啊,要照顧好自己,以後還要生孩子呢,把身體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我連忙說着是,還好她沒再多說什麼就走了,否則不知道我要尷尬到什麼時候。

不過說到孩子,我覺得那是一件離我比較遠的事兒,所以,暫時還是不要想了,我沒做好準備,相信顧琛更是。

正好小山給我打電話,說找我有事兒。我跟祥嫂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這幾天我沒什麼不開心的事兒,所以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倒是小山,感覺滿臉的不高興,好像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我點了杯檸檬汁,長勺在我手上攪來攪去的,而他卻只點了杯白開水。

我笑他:“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喝白開水,他們不僅賺不到你錢,還要花電費燒水,還要讓你佔着位,你說這多虧啊。”

他白了我一眼,說:“你腦子呢,怎麼談了個戀愛,智商都沒了。我不是還點了一個套餐麼,他怎麼虧本了?”

哦,是哦,我還真忘了,才幾分鐘時間而已。於是我就衝他呵呵地笑着。

“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兒嘛,什麼好事兒呀,快說來聽聽,是不是跟丁芸表白了?”我湊向他,詭異地笑起來。

他蹙了蹙眉,說:“你怎麼還有閒功夫管別人的事,你自己的事有沒有管好?”

我一愣,說:“我自己什麼事兒呀,我沒事啊,整天就是吃和睡,無所事事,能有什麼事兒?”

除了顧琛那點小事兒。

不過,想多了也沒用。所以還是不要去想了。

“你不是說來海城要找工作嗎?我看你都快變成米蟲了,這樣真的好麼?”

小山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是啊,我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了,謝謝你提醒我哈,我得找個機會跟顧琛商量一下,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聞言,小山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說道:“找個工作還要經過他的同意,我看你是一點都沒自己的想法了。”

我嘿嘿一笑,說:“嗯,誰叫我有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呢,他大男子主義比較重,如果不跟他商量,我怕會適得其反啊。”

然而小山的話卻是讓我一怔:“路遙,你把他當男朋友。他有沒有把你當女朋友?你照顧他的性格脾向,他有沒有在意你的感受?”

過了好半晌,我才愣愣道:“應該有吧。”

“應該有?”小山顫笑一聲,“憋了半天你就憋出這麼幾個字來,路遙,你沒搞錯吧?”

想了一下,我嘿嘿一笑:“有有有,當然有了。小山,你幹嘛這麼說啊,難道還怕我吃虧不成。”

爲了避免尷尬,我想轉移個話題,耐何人在越緊張的時候,總是幹不出幾件好事兒來。

小山睨着我沒打算馬上說話,正好服務員將他點的梅乾菜燒肉送上來了,說了聲謝謝後他看着碗裡的東西。問我:“你要不要再吃點?”

“不要不要,我已經很飽了。”

還沒端來之前,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肉味,現在就在眼前,這氣味兒真不是一般的難聞。

我很想跟他說,聞着我氣味兒我都要吐了。

趕緊吸了一口果汁,心時纔好受了不少,然後我就將杯口上的一片檸檬拿下來把玩,最後直接放鼻子那,一會兒聞一下一會兒聞一下。

看着他吃了一會兒,我問他:“最近跟丁芸相處的怎麼樣,有沒有跟她表白啊?”

“沒有。”他悶悶地回了一聲。

我提醒他說:“像她這麼個性格大咧的女孩子,到處都很受歡迎,現在趁着你們走得這麼近,趕緊表白啊,不然你想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你幸福。”

他說,等到我幸福。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然後笑道:“又胡亂說話,我現在很幸福,所以你快點表白吧。”

“真的嗎路遙?”小山放下筷子,說,“我聽丁芸說,她那天看到顧琛跟他的初戀在一起,樣子很親密,而且你也在場,她說你毫不在意,是真的嗎?”

原來小山說有事找我,就是爲了這個事兒,我怎麼沒想到丁芸這個大嘴巴會把那事跟小山說呢。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出來了。

沒等我說話,他繼續道:“路遙,我真的有點看不懂你了,以前你是個瑕疵必報的人,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這麼委屈求全了?難道就爲了一個顧琛?”

見我還沒有吱聲,一副他說得極對的樣子,小山更加不悅:“你現在連自我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咳。”我輕咳一聲,眨眨眼,“聲音小點兒,人家都對你看着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搖頭道:“你怎麼變得跟個二流子一樣。”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眼裡都笑出淚來了:“小山,你這麼形容我真的好嗎?”

“不想跟你說了。”

然後他就真的埋頭吃飯。可我看他也是食不知味的,剩下的半碗被他攪得亂七八糟,然後他擡對問我:“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垂了垂眸,想着小山的問題,而後擡眸跟他說:“其實他跟我說了,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的話又引來小山的無語,他說:“我是男人,知道男人的想法,如果我在外面有女人,我也絕對不會告訴我的女朋友,甚至會騙她。”

我看着他,一下愣住。然後問他:“你不會的。我瞭解你。”

“是,你瞭解我,可是你不瞭解顧琛。”他接着我的話給我補了一句。

然後就聽他說:“不要等他外面真的有女人了你才後悔,那個時候就來不及了,男人也會說變就變,跟女人一樣。是沒有理由的。”

我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完全沒了方向:“小山,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你好像很在乎他?”

他突然這麼說,我一下頓住,也許吧。

小山蹙着眉,沒再追究我的答案,而是跟我說:“路遙,做你自己,你可以爲了他而改變,但不要丟失了底線。”

我好久都沒說話,想着小山的話,心裡特別難受。

“你怎麼了?”

我看着小山的碗,眼裡憋出淚了,說:“我想吐。”

他一蹙眉,問:“爲什麼。有哪裡不舒服,怎麼會想吐?”

然後就扶着我去衛生間,我說我要出去,裡面太悶了。最後我在這家餐廳門外的大垃圾桶裡吐得分不清天南地北。

小山去店裡要了些白水給我漱口。

終於好了,我呼了一口氣:“哎呀,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怎麼吃個自助餐的反應到現在還有!”

我一直以爲是我那天跟丁芸出去吃了一次自助餐引起,之後的每一天都或輕或重地有些嘔吐。

我靠在樹上順氣,小山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說:“你幹嘛這麼看着我,快給我捶捶,心裡不舒服。”

他卻跟我來了句:“懷孕了。”

我頓了一下,問道:“懷孕?誰呀?”

小山拉着我就走,一邊說:“你呀!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我們去了醫院,從醫院出來後。我拿着b超單,簡直不敢相信,我竟然懷孕五十天了,這時我才後知後覺想起,我大姨媽好像是好久沒來了。

天哪。

其實在裡面做檢查的時候,醫生例行公式跟我說了基本情況,我當時又緊張又害怕,最後都變成了喜悅。

我有了顧琛的孩子!

這應該是在雲城的時候有的,算算時間,應該是我要回海城看秦超時,他將我關起來的時候。

想到那些,雖然是不開心的事,可我卻想笑,這個孩子,來得可真是時候。

我激動得不知道要怎麼辦,小山卻是問我:“剛纔醫生爲什麼叫你好好保胎,還說你容易滑胎,你在雲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顧琛他......”

“沒有沒有。”我打斷他的話,“他沒對我怎麼樣,是許文文不小心傷了我,我受了點傷,因爲怕你擔心,所以就沒讓丁芸告訴你,現在孩子也有了,說明我沒事兒,你就放心吧。”

聽我這麼一說,他想罵我的話又堪堪忍住,只是問我:“你是不是打算要了這個孩子?”

帶着小山的問題,我回到了顧琛的別墅。

我終於知道我最近爲什麼老是有想吐的感覺了。原來是肚子裡的東西在作怪。

情不自禁地撫上小腹,臉上染上微微的笑容。那裡有我和顧琛的結晶,雖不是什麼愛情的結晶,但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不知道顧琛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我完全猜不到。

晚上的時候,顧琛破天慌的提前回來了,一回來就上下打量着我,我以爲他知道我懷孕的事了,害我緊張了半天,最後他問我:“今天又出去了?”

我嗯了一聲,沒想過瞞他:“跟小山一起出去吃了個飯。”

“小山?所以你一下午都跟他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又怕他誤會,慌忙說道:“就是吃了頓飯而已。”

他拉着坐下,睨了我一眼,問:“你不交待一下你跟這個老同學都幹了些什麼?”

然而,我的思想太污。想不到別的,我湊到他的耳畔,悄悄跟他說:“有些事,不是隻能跟你做麼,難道你還希望我跟他做了什麼?”

聞言,顧琛一頓,笑了一下,將我摟在懷裡,大手在我身上撫摸,最後停在我的小腹上,我心裡一驚,差點將懷孕的事兒說出來,然而他的話讓我徹底閉了嘴:“路遙,上次在雲城的事,醫生說你暫是不適合要小孩,你最近有沒有注意避孕?”

我吞了口口水,回道:“沒有呢,不過,我算了,都是在安全期。”

每次我跟他在一起,從未避過孕,無論是他還是我,那麼順其自然,但也沒有中標。

可是,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怎麼纔想起來問這個事兒,要是懷孕,也不知道懷孕多少次了。今天他這麼問難道是發現了什麼?不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想要小孩的意思?

也是,我差點忘了,他說可能不會跟我結婚。又怎麼會要我給他生孩子呢?

“是嗎?你會算安全期?”他不相信地問道。

我將頭埋在他懷裡,以掩飾內心的不安,應道:“當然啦,每個女人都會算。”

他挑了挑眉,笑道:“那你可真會算。”

我呵呵笑了笑,問他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說:“想你就回來了。”

在沙發上親熱了一陣後,他說帶我去外面吃,這次沒有讓陸明跟着,他親自開車。

我有點受寵若驚,不知道他今天是受了什麼刺激。

說實話,自從做了他女朋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帶我出來吃飯,所有快樂的記憶彷彿都是在雲城。

我看着他,他的側臉俊朗溫柔,眼神專注地看着前方,認真地開着車。發現我在看他,他轉了一下頭:“怎麼一直看我?你不是都喜歡看外面的風景嗎?其實晚上的景色也還是不錯的。”

聞言,我下意識地瞥向車窗外,晴朗的夜空下,燈火輝煌,微風透過車窗的小口穿進來,吹在臉上,很舒服,我的心情也特別好。

“還是你好看。”

“呵呵。”他動了動嘴角,這一聲輕笑,比春風還要動人。

他帶我吃的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還有一些酸梅湯。

我看着桌上的吃食有些發愣,然後就聽到他說:“我聽祥嫂說,你最近胃口不太好,這些先給你開開胃,等下如果還想吃,再吃點別的。”

能把這些吃了就不錯了,哪裡還能再吃別的?萬一吃多了吃吐了,反而會引起他的猜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顧琛陪着我吃,還是他幫我點的這些食物很合我現在的口味,總之,我把他點的都吃光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他卻說,吃多點可以長胖點,手感也更好。

吃完飯,爲了消化消化,顧琛帶我到樓上的商場去轉轉,走到一處轉盤時,顧琛看了看時間瞥了一眼樓上,問我:“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看場電影?”

看電影?

是個好提議,於是我們就又上了一樓來到影視城。因爲臨時來的,也不知道要看什麼,於是就先看櫥窗里人介紹。

“咦,泰坦尼克號!”

我驚呼道。

“要看?”

這是一部很出名的愛情電影,剛出來的時候我剛讀高中,一直想看但到現在都沒機會看,沒想到機會是在今晚。

我連連點頭,看我喜出望外的樣子,顧琛笑着說好。

看到後面我都看哭了,顧琛也沒笑我,就專門給我遞紙巾。

出了影視樓,我問他:“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

他看着我,我的眼睛因爲剛剛哭過還紅紅的,現在看着他。一臉的真誠與無辜。他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猛得攬過我,低頭吻向我的脣,與我的脣舌糾纏在一起,直到我呼吸不穩,他才輕笑出聲:“是不是我以前對你不夠好?”

他一出聲,我就哭了,可能受了這個電影的影響,淚腺還沒恢復的原因。

“傻瓜。”

然後擁着我下樓,出了商場的大門,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有一羣中年婦女在跳廣場舞,還有一處擺放了很多兒童玩具,供小孩子玩樂。在靠外一點就是馬路了,此時正零星站着幾個人。應該是在等出租車。

停車場是在地下,我說我去買杯奶茶,他去取車。

就在廣場的旁邊有個奶茶店,此時生意很好,排了很長的隊,然後我也跟在後面排隊。突然一個小孩子的嘻笑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在廣場旁邊跑,一邊跑,一邊吹泡泡,而她的媽媽就排在我的前面等奶茶,因爲我聽到她在叫那個小女孩跑慢點,別摔跤了。

我一直看着那個小女孩,想象着我肚子裡的孩子長成她這麼大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突然。從高空墜下一個黑色的東西,正好在小女孩那邊,我大叫一聲‘小心’後,人就已經飛奔過去,突然腿抽筋了,我只有用我的身體護着她,心想,完了,這下肯定被砸死了。

然而想象的疼痛沒有來臨,卻是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道將我往一邊帶去,然後就聽到砰地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原來是大型夜間飛行玩具。我一下就驚呆了,要是被我玩意兒砸到,必死無疑。

然後我就聽到顧琛的聲音傳來:“有沒有事?”

我愣愣地回頭,站在身後護着我的正是他,原來剛剛是他救我們。

孩子在我的懷裡大哭起來,孩子的母親嚇得臉色煞白,一邊抱着孩子哭,一邊跟我們道謝。那個玩這個飛行玩具的十幾歲男孩也被顧琛狠狠地兇了一頓。

最後他直接打橫抱着我去了停車場。

一上車他就開始吻我,我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這不是情動,是他還沒有從剛纔的危險中回過來,他在緊張。

他終於放開了我,看着我不說話,我笑道:“還好那個孩子沒事,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媽媽得哭死。”

半晌,他皺眉出聲:“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事了,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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