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婊子!不是不出臺嗎?他媽的我昨天看到你跟顧琛去了酒店,幹嘛去了?陪他吃飯啊?啊?真賤!”
當一個人寵着你的時候,真的能把你寵到天上去,把你當姑奶奶供着,可一旦你在他心中的美好被破壞後,他會憤恨地把你踩在爛泥裡,讓你一輩子也擡不起頭來。
我之所以能在這裡保持着完璧之身,跟我一貫的冷漠有很大的關係。因爲我一視同仁,對所有人都是一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說句更好聽點的,我在他們心中的位置高於他們家中的黃臉婆,甚至成爲他們心中不可替代的神,是他們精神上的食糧,越是得不到,越是珍貴,同時他們也尊重我,所以我算是高高在上的。然而有一天,當這一切破滅後,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唐犇推搡着我,我節節後退,跌坐在開着門的衣櫃裡,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蘭姐已經控制不住,事情自然鬧到經理那裡。
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平時很少出現在我們面前,除非有什麼蘭姐解決不了的問題,比如現在。
他長了一臉的絡腮鬍子,樣子看起來很兇,我們叫他坤哥。
“怎麼回事?”
即使是顧客錯了,那也是我們的錯,因爲他們是上帝,坤哥自然朝我質問了一句。
此時小芳將我從衣櫃裡扶出來,頭髮已經亂了,樣子看起來有點怪異。
我沒打算說話,唐犇倒是開口了,只是他一開口就是讓我出臺。
“今晚我要她,價格隨便開,我不在乎已經被人破處了。”
哼,我心裡冷哼一聲,他倒是大方。
蘭姐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正想跟坤哥說話時,被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擋回去,他看着我說道:“既然做了這一行,就應該想清楚今天的結果,趕緊去準備一下,把唐總伺候好。”
我撥開擋在眼前的亂髮,挺直了脊樑骨,擲地有聲:“不好意思,我是顧琛的人。”
至少在目前看來,沒有誰敢跟顧琛搶,就算是會所的老闆,也要給他幾分薄面,更何況是經理?我只有賭這一次了。
果然,聽到我這麼說,他皺起了眉,但卻說道:“這裡的姑娘誰是誰的人,我心裡都有一本帳,你別給我裝蒜。”
我心頭一緊,剎時,門外卻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我的救命之聲:“她說得沒錯,她是我的人。”
在聽到顧琛聲音的那一瞬間,我又激動又緊張,同時不乏感動的成分。四目相交那會兒,我的眼裡溼潤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懾住,姑娘們都一副詫異的眼光看我。知道我的都知道,我從不出臺,更何況還升級成一個男人的小姐,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男人,搞不好,小命都會搭在裡面,身體的折磨就不說了,誰知道他乾的是什麼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