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趁着這個機會,他的長舌靈活而入,在我的口腔裡翻騰,充斥着紅酒蠻橫地吻,竟讓我嚐到了醉意。我痛苦地緊緊地抓住他的雙臂,呼吸特別困難。
他終於轉向我的脖子,我也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可是他略顯粗糙的手掌每到一處都讓我悸顫。突然滑向我的大腿那邊,我趕緊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行爲。
他不會是想在這裡就要了我吧?
沒想到他把我的手牽引着往下,我嚇得立刻縮回手,他也沒有強求我,擡起頭來,邪肆地笑了笑,然後坐回原處,閉上眼睛,說:“開車。”
我怨恨地睨了他一眼,他的表面已經平靜如常,如果不是某一處仍鬥志昂揚,我真懷疑剛剛那個人是不是他。
一進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地將我推向牀,將我壓在身下。
突然他問我:“怎麼今晚這麼乖?爲了呂元明?”
不,爲了你的救命之恩,謝謝你跳江救我。
除了身體,我似乎沒有什麼可報答的,這也正是他作爲男人想要的回報,不是嗎?
見我沉默,他一下暴怒起來,剛剛還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現在秒變一頭髮了情的野獸,一把撕開我的衣服,前排的所有鈕釦像機關槍一樣,啪啪啪離開與之糾纏的線頭,無聲地濺在柔軟的地毯上。
狠狠地揉着我,雖然很疼,但我哼都不哼一聲。
選擇是我的,結果也是我的,我沒理由抱怨。
“你他媽的啞了?給我說話!”
他好像很喜歡打人臉,就像現在,就因爲我不說話,他使勁兒扇了我一嘴巴子,堪堪將我的臉打到另一側。
“媽的,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很難想像,像他這麼帥氣,人模人樣,站在風雲頂端的男人折磨起女人來與魔鬼無異。
只是,並沒如我想的那般,他會像之前人幾次變着法的玩我,突然他坐起來,一腳將我踢下牀,然後拽着我的頭髮,將我拎到他的腿間,我驚恐地擡頭看着他。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冷聲命令:“用嘴。”
雖然在風月場所混跡了四年,除了摟摟抱抱,就連親吻都是蜻蜓點水,從不出臺的女人又怎麼會這個技術?
我皺着眉艱難地開口:“可是我不會啊。”
他玩味地一挑眉:“你們呂總不是讓你好好表現嗎?你就是這麼表現的?我現在就放一句話在這裡,只要讓我滿意了,呂總那邊就有好消息了。”
話雖如此,可我如果令他不滿意,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嘴!”
他開始不耐煩了,好像在這方面,他從沒有過耐心,都是那麼猴急,而每次都要做很久才滿足。
我嚥了一口唾液,將嘴巴慢慢張開。他有些粗魯地掌着我的後腦勺壓過去,我怕牙齒嗑到它,只得將嘴儘量張開。
最後,顧琛爽了,我卻沒能功成身退。看到我一副想吐的痛苦表情,他低沉着嗓子冷岑地說道:“你該感到幸運。”
我真想罵他變態,可我不敢,我沒那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