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未你乾脆去死好了,連衣服都忘了拿你也真是沒救了。
只好裹着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曲未的頭髮還溼着,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順着白皙的皮膚流入浴巾裡。
傅修容擡頭看向曲未,她的臉有些紅,許是被浴室的熱氣蒸的,只裹着一條浴巾,光裸的肩膀圓潤白皙,胸前微微起伏,一道溝壑若隱若現,傅修容眯了眯眼,看來瘦是瘦了點,但是該有的還是一樣不少的。
被傅修容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白皙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曲未道:“我去拿衣服。”
傅修容擋在她身前,笑道:“我去給你拿。”
女性的貼身內衣怎麼能讓男人拿呢,曲未有些害羞,道:“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又不知道拿什麼樣的。”
傅修容沒理曲未,直接就離開了房間,不由得輕笑一聲,我不知道拿什麼樣的?你的衣服都是我親自挑選買的,我還能不知道?
曲未自從搬進來一直都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只有那一次和潘雲珏出去才特地從這裡面挑衣服,所以裡面的衣服樣式傅修容要比曲未清楚得多,熟門熟路的打開衣櫥,找到一款黑色的真絲睡裙,還有一套黑色胸罩和內褲,傅修容拿着回了房間。
看到傅修容拿着內衣回來,曲未不大好意思的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去換,她看着從未見過的衣服愣了愣,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性感的內衣?
換好睡衣從浴室走出來,傅修容看着曲未的目光裡滿是驚豔,果然他的眼光是不錯的,曲未穿上這一套睡裙很是性感迷人,弄的一向耐力驚人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扶着曲未回到牀上,傅修容替她弄好枕頭的位置,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曲未長得真的很漂亮,是那種任何人見了都會感嘆驚豔的美,她就像是上帝最傑出最完美的作品,美得讓人無可挑剔。
目光一寸一寸的落在曲未精緻的面孔,傅修容伸手捏起曲未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從兩人初遇到火速結婚,傅修容還沒有好好的吻過曲未,她的嘴脣和想象中一樣馨香柔軟,就像是玫瑰花瓣的味道,嘴脣輾轉反側摩挲着那片柔軟,傅修容還嫌不夠,捏住她下頜的手指微微用力,曲未被迫張開嘴,傅修容的舌頭靈活的鑽了進去。
曲未皺着眉,睜大眼睛看着傅修容。
她還是不太適應和傅修容這樣接吻,在她的意識裡,兩個人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徒有其表,可是傅修容總是做一些越過界的事情,讓她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本能的有些抗拒,曲未渾身僵硬,像條死屍一樣躺在牀上大氣也不敢出,對於傅修容纏綿悱惻的吻一點反應也沒有。
自己的熱情沒有得到迴應,傅修容停了下來,他向來都是一個極有風度的人,不喜歡強迫別人,既然曲未一點也不情願,那跟姦屍有什麼區別?
替她拉上被子,傅修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道:“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