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未在傅修容房間住了好幾天,傅修容讓張姐把曲未的東西全都搬到自己房間,明顯是要以後都和她這樣住在一起,曲未心裡有些忐忑,不由得想起了幾天前那個吻,雖然那個時候傅修容沒有再進一步,可是難保他以後不會霸王硬上弓啊,要知道兩個人朝夕相處,晚上再擦槍走火了,那可怎麼辦?
所以曲未到書房去找傅修容,跟他東拉西扯,說了一大堆沒用的話。
“傅修容你也應該知道距離產生美吧,這句話應用與夫妻之間簡直再對不過了,很多夫妻都是因爲日日夜夜都黏在一起,進而產生了厭倦心理,你想啊,當一個人對你毫無保留,就連放屁挖鼻屎這種事情都不避諱了,那多不好啊。所以我們還是分房睡吧,老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你這種聰明人一定不會做這種吃虧的事情的對不對?”
傅修容放下文件,這幾天他都是在家裡辦公的,若非必要基本不會離開家,誰知道他一離開曲未那個不安分的小丫頭會幹什麼?
揮揮手示意林助理出去,傅修容坐在書桌前對着曲未勾勾手指,曲未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去,傅修容一把攬住她的腰手臂一勾她就坐在了自己懷裡,傅修容低頭看着她,挑了挑眉道:“距離產生美?”
點頭如搗蒜,曲未一邊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邊信口胡扯:“我說的是真的,這不都是爲你好嗎,你也不希望看見我整天在你面前挖鼻屎吧,多噁心啊是不是。”
這小丫頭爲了不跟自己住在一起,還真是什麼都說。
“沒事,你就算把鼻子摳出血來,我也不介意。”
曲未:“……”
“傅修容你……唔……”
話剛說一半就被堵了回去,傅修容專心致志的吻着她,這幾天他好像上癮了一樣,動不動就用嘴堵住她的嘴巴,剛開始還只是淺嘗輒止,到後來便越發深入,一吻上就停不下來,非要把她搞得差點窒息纔會放開她。
不過這回敲門聲解救了曲未,傅修容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曲未連忙從他懷中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傅修容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道:“進來。”
傅思遠走進來道:“外公外婆來了。”
傅思遠的外公外婆是兩個很和藹的人,看到曲未也跟着傅修容一起下樓,便很親切的招呼她過去,外婆白雪摸了摸曲未的臉,對外公潘瑞道:“你看這姑娘長得多漂亮。”
潘瑞笑呵呵的摸了摸鬍子,問傅思遠:“你和小曲相處的怎麼樣啊?沒有任性耍脾氣吧?”
傅思遠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曲未笑道:“沒有,思遠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再說了,男孩子調皮點也是應該的嘛。”
白雪見狀笑了笑,越曲未越順眼,她最知道傅思遠的性子了,從小就不聽管教野得很,脾氣上來了也就傅修容能管得住,曲未一個才二十歲的姑娘能對傅思遠這麼寬容實屬不易,白雪握着曲未的手道:“以後能有你管教思遠我們也就放心多了,思遠年紀還小,被我們慣壞了,以後他要是對你發脾氣,你也別含糊,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別含糊。”
傅思遠不樂意的喊了一聲:“外婆!你怎麼向着外人呢!”
曲未對突如其來的長輩的關懷搞得不知所措,從小到大長輩們好像都不喜歡她,顧珩的母親總是喊她是個累贅,恨不得拿着掃把把她趕出去,進了傅家,傅修容的長輩們也都對自己惡語相向,她沒有收到過來自長輩的關懷,對親情一詞一向都沒有體會。
可是今天,曲未卻從傅修容前妻的父母那裡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兩個老人和藹可親拉着她的手嘮家常的樣子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平常的那些伶牙俐齒到了此刻好像全都不管用了。
要是她能也有這樣的家庭那該有多好,要是她也有一個健全的父母一個疼愛她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是不是她的人生就會截然不同,是不是她就可以和天下所有的普通女孩子一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想着想着,就感覺眼睛澀澀的。
白雪察覺到了曲未的異樣,問道:“怎麼了?”
曲未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突然覺得……好幸福。”
傅修容看了曲未一眼,伸手握住了曲未的手,曲未擡頭,對上傅修容溫柔的微笑。
曲未微怔,抿着脣,拜託,不要這樣對我笑好不好,我會……我會淪陷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