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安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到現在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懷孕了。
怎麼可能呢,避孕藥她一次也沒漏掉過,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她居然會懷孕了。
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她在裴凌天不在的時候,偷偷出了醫院,去了一家醫藥超市,買了一些驗孕棒,找了一間公共洗手間……
一個半小時之後,當十隻驗孕棒全部用完,並且上面都顯示了兩條槓的時候,她渾身脫力的跌坐在馬桶上。
居然是真的!!!
可是她真的無法相信,這居然是真的,也無法接受這個意外的到來。
垂眸看着仍舊平坦的腹部,這裡真的再次有了裴凌天的孩子了嗎?
這次懷孕,跟當年的心情完全不一樣,當年在明知道,裴凌天不喜歡自己,甚至曾揚言要讓她生不如死,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安欣也還是對於孩子的到來,充滿期待的,但是現在……
半分的期待都沒有,有的只有牴觸。
把手輕輕的放在腹部,剛一接觸,她就像是觸電般,猛然彈開,同時眼神一凜……
這個孩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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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回到醫院病房的時候,裴凌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拿着筆記本,坐在沙發上一副辦公的樣子,聽到她開門的聲音,仰頭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回來了。”
“……”問的是回來了,而不是去哪了,這就說明,他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
這個認知,讓安欣柳眉輕蹙。遂恢復平靜,淡淡的應一聲:“嗯。”
她走向病牀,掀開被子躺上去,卻是很久都沒再發出聲音,雙目無神的望着天花板。
裴凌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眸底閃過幽光,放下筆記本,上前來,也掀開被子,上牀把她擁在懷裡。
被他抱着,安欣也不反抗,但是仍舊不發一言,裴凌天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柔聲問:“在想什麼?”
安欣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什麼也沒想。”
從她的表情和語氣中,不難看出她的情緒很低落,想起雷震回報的,說她買了很多的驗孕棒,還去了另一家醫院做檢驗,裴凌天斂了斂眸色,擁着她的力道更緊了幾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有了我的孩子,你不開心?”
“……”問的這麼直接,她要怎麼回答?安欣在心裡斟詞酌句:“我前段時間感冒,吃了很多藥,我在擔心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所以你不是在不開心有了我的孩子,只是在擔心,孩子的健康問題?”裴凌天幽幽的問。
“……嗯!”安欣點頭:“我在擔心孩子會不健康。”
她在他懷中轉身,與他面對面,定定的看着他,抿了抿脣,再次開口:“凌天,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孩子真的不健康的話,咱們該怎麼辦?”
“你說呢?”裴凌天反問:“如果孩子真的不健康,你會怎麼辦?”
“我在問你。”安欣狠狠蹙眉。
裴凌天看着她的目光,更加的幽深,就好像是一個千年古井一樣,讓人根本就望不到底:“如果真的有那樣的如果,我聽你的。”
“……”安欣沒想到,裴凌天會這樣回答自己。
什麼叫如果真的有那樣的如果,他聽她的?
總感覺裴凌天話裡有話。
看着安欣閃爍的目光,裴凌天不着痕跡的沉了沉眸色,轉瞬即逝,柔聲道:“乖,別想那麼多,我裴凌天的種子,不可能那麼弱的。”
“……”
“對了,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安欣突然問:“我想知道,究竟得罪了誰,要對我下那麼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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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那個劫持者,已經遇害了。”雷震把最新的調查結果,給裴凌天彙報:“昨夜深夜。那個劫持者的家裡,發生了火災,一家三口人,無一生還。”
據那個市長夫人交代,安欣之所以出現在他們家,是有人把安欣賣給他們做媳婦的。
根據市長夫人的交代,他們層層調查,卻沒想到,居然還是那麼的複雜,僅僅是失蹤兩年時間,安欣已經被五次轉手,最後才轉到市長夫人手中。
其實按理說,市長那樣的家庭,想要什麼樣的媳婦沒有,想買更是不在話下。
確實,這樣的事,市長夫人瞞着市長,暗地裡不止做過一次,買來的更是,環肥燕瘦,應有盡有,但是那個傻子就是看不上。
那些女人,那個傻子看了不是驚慌尖叫,就是哇哇大哭,要是那些女人碰了他,最嚴重的時候,直接休克的都有,從那之後,市長夫人,才稍微的收斂一點。
但是卻沒完全放棄。
生了一個傻兒子,雖然她不嫌棄,但是她的丈夫,卻是一直都不拿正眼瞧的,要不是礙於他的地位,恐怕早就把他們娘倆轟出去了。
其實她和市長的關係,早就是名存實亡,也知道他揹着她,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勾當。
其實買安欣,不僅是爲了她的兒子,更是爲了自己。
只要兒子有了後代,她就有了保障,就不怕外面那些浪蹄子了。
說來也是巧合,那傻子見了安欣之後,竟然一見鍾情了,所以纔會有裴凌天破窗而入時的那一幕。
市長夫人,在說的過程中,是聲淚俱下,她說自己從來沒想到,買來的不是能夠幫助自己提升地位的兒媳婦,而是一個把他們全家推向地獄的災星。
“死了?”裴凌天漫不經心的勾脣:“手倒是快,以爲這樣就能掩蓋一切,早說過我的底線,既然這麼不識相,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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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這次出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林芳玫約安怡出來,直接開門見山。
“我不知道伯母在說什麼?”安怡不承認,那件事對誰都不能承認,做的那麼隱秘,就算是裴凌天也不可能查到她頭上來。
在得知了副市長一家的遭遇之後,她就一直在這樣催眠着自己,認爲裴凌天查不到她的頭上。
可是她忘了,世界上任何事,都是有跡可循。
這不,聽了她的回答,林芳玫嗤笑了一聲:“你覺得你這話,能騙的過幾個人?”
“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安欣咬死不承認:“難道我在伯母的眼中,本事那麼大?”
她的咬死不承認,林芳玫笑的嘲諷:“安怡,經過這些事,我發現我一直對你都是有所誤解的。”
之前她認爲安怡縱然做了那麼多事,也只是因爲仇恨,被逼無奈而已,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人性本善,如果她真的那麼善良,又怎會對自己的姐姐,做的出那麼多狠毒的事情,就算真的是因爲仇恨,恐怕也是做不出來的。
但是從兩年前,安怡就一直在傷害安欣,當年的那場車禍,足以說明一切,而她卻一直以爲,她看起來是軟弱好欺的。
“伯母。我可以對你發誓,那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安怡一副她真的冤枉自己的樣子:“如果那件事跟我有關係,我不得好死。”
誓言什麼的,她從來就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任何都是信不過的。
“好吧。”林芳玫突然起身:“既然咱們談不攏,那我也不多管閒事了,本來還想着在迫不得已的時候,能夠幫你一把呢,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當我們今天沒見過吧。”
說完,她拿起包,就要離開。
安怡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眸色沉了沉,不知道在思忖着什麼,突然道:“伯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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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一大早,就被裴凌天從牀上挖出來,看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半。
可能是懷孕的關係,她最近很能睡,總是睡不夠,被裴凌天強行從牀上挖起來,她狠狠擰眉,起牀氣很重:“今天週末!!”
裴凌天不吭聲,幫她穿衣服。
安欣:“……”
一大清早的,這是發什麼神經?
等吃過他親手做的早餐,她又被他拽上車。細心的幫她綁好安全帶。
最近的裴凌天,是越來越居家了,不僅飯做的越來越不錯,在其他方面,也是能夠自己親手爲安欣做的,絕對不假手於人。
車子一路行駛到機場,看着停在私人停機坪的私人飛機,安欣斂眉:“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冷不冷?”裴凌天答非所問。
“……”
帶着疑惑,安欣被裴凌天硬抱上了飛機,看着漸漸升空的飛機,安欣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了,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一路上問了他很多次,他卻一直三緘其口,很神秘的樣子。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裡有點慌,害怕他……
終於,飛機在飛行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後,緩緩降落了,當看到眼前的風景時,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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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顏自從上次和徐暘分開之後,就一直都在躲着他,甚至連俱樂部都不去了,這天,她從外面回來,剛打開門,被沙發上坐着的正在抽菸的徐暘,嚇了一跳。
“臥槽……”岑歡顏捂着胸口。差點跳起來:“你特麼的,怎麼進來的?”
徐暘把菸頭捻滅在菸灰缸裡,對着她拍拍沙發:“過來。”
“幹嘛!”岑歡顏戒備的雙手環胸:“我警告你哦,你要是再敢亂來,我一定,一定,一定……”
靠的,他如果真的亂來的話,她又能把他怎樣,他可是特種兵,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徐暘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似笑非笑的挑眉:“一定怎樣?”
“靠!”岑歡顏爆粗口:“你丫站着別動。”
“爲什麼?”
他一步步靠近,她則一步步後退。退到退無可退,被他咚在牆上,湊到她耳邊:“說了,上次是你主動……”
“你放屁!”岑歡顏啐:“哥屋恩!”
“不信?”徐暘挑眉:“咱們試試。”
倏地,腰被猿臂攬住,往前一拉,跌進他滾燙的懷抱,霸道不失溫柔的奪去她的呼吸……
就只是脣對脣的相貼着,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灼灼黑眸望着她,帶着水霧的眸子與他四目相對。
頭頂燈光,照在他本來就明亮的眸底,比天上的月亮還要耀眼,岑歡顏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慢慢被吸附,不然她怎會做出那麼不矜持又大膽的舉動。
粉嫩小舌,小心翼翼的描繪他涔薄的脣瓣,在他不敢置信微微張嘴時,滑進他的口腔裡……
軟軟的丁香小舌,像個膽怯卻又充滿好奇的孩子一樣,小心的碰一下他,又趕緊縮回去,一個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會忍受的住纔怪,尤其是在她面前,引以爲傲的自制力都不管用的蕭老溼。
毫無技巧性,根本就不算撩撥的撩撥,成功的撩起了徐暘的浴火,一股腦的全部聚集到下腹,某個地方,瞬間滾燙如鐵。
呼吸沉重了,眼神更加灼熱,一個翻轉,把她壓在牀上,反被動爲主動……
呼,快不能呼吸了,這老男人,是打算吻死她嗎?
暴風暴雨般的深吻,在岑歡顏快要窒息時停止,如缺氧的魚,張大嘴巴。用力的呼吸。
無意識的動作,火上加火,本來還尚有一絲猶豫的徐暘,喉結狠狠滾動,摸着她溫度同樣不低的小臉:“可以嗎?”
說出口的話,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可以沙啞成這個樣子?
三十二歲了,不是毛頭小夥,青春期的時候,也沒這麼不淡定過,這小丫頭還真是本事不小。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岑歡顏呆呆的看着隱忍的額頭冒細汗,卻還是徵求她意見的徐暘,腦袋不知道怎麼的,好像不能思考了,呆呆的望着她,做出了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的事情。
伸手解他的襯衫鈕釦,雖然顫抖的不成樣子,但是她卻沒有停止。
總共也就幾顆釦子,她解了好久才解開完,期間徐暘沒有任何舉動,只是重眸把她緊鎖,眸間還有一抹複雜的糾結,倏地他眼神一凜,像只獵豹似得,動作迅猛。
他的動作,嚇的岑歡顏瑟縮。卻沒退縮。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激情一觸即發……
“篤篤篤……”
前門聲響起,伴隨着溫潤男音:“歡顏……”
鬱斯珩!
兩人都怔住,岑歡顏反應過來,猛地推開徐暘,邊整理被他弄亂的衣服,邊對外揚聲:“我在呢,你等一下!”
整理好,她快速往外走,走了兩步,返回來,對牀上的徐暘說:“那個,等下你能不能最好別出聲。”
“爲什麼?”這女人一副怕被撞破的即視感,讓徐上校很不爽:“我很見不得人?”
“……”這個問題。她怎麼回答,說門外站着的是自己暗戀多年的男人?都和他滾過牀單了,還暗戀別人,有木有這麼水性楊花的:“不是,門外站着的是我二姨家的表哥,管我管的比較嚴,我害怕他罵我,求你了!”
二姨家的表哥,這丫頭瞎掰的本事還真是槓槓滴:“十分鐘之內,打發了他!”
“……”他憑什麼給自己下這樣的命令。
“時間不夠?”作勢起身:“那好吧,我走,你們慢聊。”
“……好!”特麼,怎麼感覺,他又開始犯賤了!
鬱斯珩跟裴凌雨一起去度蜜月,這才十幾天,已經回來了,而且臉上還一臉的疲憊,岑歡顏想,絕對是因爲安欣的事情,他絕對是知道了安欣懷了裴凌天孩子的事情。
因爲只有安欣的事情,才能讓淡定如斯的鬱斯珩不再淡定,想起臥室裡的那一隻,岑歡顏收斂心思,很誇張的喊道:“二表哥!你和表嫂度蜜月回來了!”
“……”二表哥?鬱斯珩接收到岑歡顏別有深意的眼神,微眯了下眼道:“嗯。”
“餓了嗎?”岑歡顏拉着他進屋:“我下面給你吃!”
岑歡顏的話,臥室裡的那隻聽的一清二楚。
下面給他吃……
下面……
給他吃……
老男人越念,臉色越難看,尤其是悄悄的開了臥室一條門縫。看着空間極小的廚房裡,兩人像新婚夫妻一樣,一個擇菜,一個洗菜,時不時的還相視一笑,鍋底灰都比徐暘的臉色,還要白一點。
該死的小混蛋,把他的話當屁放了嗎?
“怎樣?”岑歡顏顯擺似得,邊噹噹噹切菜,邊扭臉對站在身旁的鬱斯珩挑眉:“還敢嘲笑我的刀工嗎?”
“小心手……”
“切,這有什麼,我閉着眼睛都能切。”爲表自己所言非虛,她真的閉上了眼,只聽:“該死的……”
果然是且秀且珍惜。岑歡顏馬失前蹄,左手食指被拉了個大口子。
“叫你小心你不聽……”鬱斯珩拉過她,把她困在水池和自己之間,沖洗她手上的傷口:“疼嗎?”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點點小傷口,根本就是小cass!”岑歡顏扭頭衝他笑:“剛纔不算,是土豆太滑了,並不是我刀工不好!”
“別秀了,再秀你也比不過我。”鬱斯珩拍她腦袋:“徒弟是永遠也比不過師父的。”
岑歡顏的廚藝,是跟鬱斯珩學的。
小時候雖然跟着外婆生活,但是一直到外婆生病,她也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外婆對她的疼愛,簡直到了骨子裡,什麼事情也不讓她做。
所以,當外婆病倒後,快到十三歲的她,還是個油鹽醬醋都不分的生活白癡。
是歐燁,手把手的教她做飯,還幫着她一起照顧外婆。
鬱斯珩對岑歡顏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那些年,沒有他的幫助,她一定更慘。
這邊青梅竹馬的,周圍氣氛都冒着粉紅泡泡,臥室裡的那一隻……
當着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找死!
不讓出聲是嗎?
“咳咳咳……”
故意站在門口,大力的爆出一連串的咳嗽。
這麼大的聲音聽不到的,除非是眼花耳聾的老太太,看着鬱斯珩向她投射過來的疑惑的眼神,岑歡顏感覺到頭皮發麻。
雖然剛纔給鬱斯珩的眼神已經說明了這個房間不太正常,但是她真的不想讓鬱斯珩知道,自己和徐變態……
該死的老婊砸,不是說不讓他出聲的嗎?
“呵呵呵……”這酸爽:“那個什麼,我剛換的鈴聲,很牛吧,你先看着火,我去看看是誰給我打電話。”
鬱斯珩:“……”
徐暘:“……”
踩着風火輪飛進了房間,過去捂住,早她幾秒上牀的徐暘。還在咳嗽的嘴,低聲道:“不是說不出聲的嗎?”
瞪他,瞪他,瞪死他!
拿開她的手,老男人無辜抿脣,壓低聲線:“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感冒了……”
“……”真的假的?摸摸他的頭,好像真的有點熱:“要不要緊啊?”
“不要緊……”推她:“你去陪你表哥吧,剛纔說的十分鐘,也是鬧着玩的,你想陪多久就陪多久,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怎麼說發燒就發燒了呢:“那個,他等下吃完麪條,馬上就離開。你先休息。”
“嗯!”休息個屁,死丫頭,老子也沒吃呢:“你快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幫他蓋好被子,岑歡顏轉身,剛走到門口……
“咳咳咳咳……”
轉身,小眉頭緊皺:“你……”真的不要緊?
“我,咳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徐上校趕緊捂住嘴,一臉抱歉的含糊不清道:“咳,你去吧,我儘量不出聲……”
徐上校的演技,絕壁可以媲美奧斯卡影帝,說着還用被子捂住頭。
看着被子下面,不斷顫動的肩膀,聽着那剋制的咳嗽,小女人眼神複雜。
攥了攥拳,她走去外面:“表哥啊,有人找我有急事,面可能吃不了了。”
房間裡,老男人把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掏出電話,按了一通,正好關閉,小女人推門進來。
站在牀邊,岑歡顏問靠在牀頭的他:“那個徐boss,你現在是不是比剛纔好一點?”
都坐起來了,應該是比剛纔好一點了吧?
好個屁,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你放……咳咳咳咳……”
“……”這就是有?特麼:“你……”
“sorry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現在真的好很多了,你不用管我……咳咳咳……快去陪你表哥吧……”
爲了試探小女人,看到底自己和鬱斯珩,如今誰在她的心目中佔的分量重一點,徐上校表示他也是蠻拼的!
“去個屁啊!”岑歡顏上前,幫他拍着背,順氣,突然架着他下牀:“走,我帶你去醫院!”
“你“表哥”還在外面,你不怕了?”
“……我,我就說,你是我老闆。生病了我正好碰到,總,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表,表哥他應該會理解的。”艾瑪,管不了那麼多了,這老傢伙一副都快把肺給咳出來的即視感,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啥的,咋辦?
小東西雖然說的話不討喜,不過行爲舉動還是大大的滿足了徐上校,爲了自己要趕出鬱斯珩,看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地位已經比鬱斯珩還重了。
心裡暖的冒粉紅泡泡,他打橫抱起岑歡顏,直接出了門,也是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