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覺得在劫難逃,真的有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覺,那兩個女傭,和那個傻子,在安欣越來越迷濛的視線中,就好像是來至地獄的魔鬼似得,每個人都面目可憎。
安怡,今天的一切,我絕對會變本加厲的還給你,我發誓!
安欣在心裡這樣發着誓。
當那傻子如一座大山似得,一步步朝她壓過來,甚至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安欣是真的絕望了。
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等待着那非人的痛苦到來……
“一二三,少爺加油!”
一人一邊,把安欣的腿拉開到最大程度的女傭,像是拉拉隊似得,站在旁邊給傻子打氣。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嘭……”
窗戶突然破了一個大洞,裴凌天就好像是從天而降一般,周身縈繞着能把人燃燒的怒火。
沒穿衣服的傻子一下子頓住動作,呆愣愣的扭頭看向來人,而他的身下壓着的是……
畫面實在是……
“都閉上眼!”
裴凌天雙目赤紅,額頭青筋畢露,上前去,一把扯開那傻子,像扔抹布一樣,甩在地上。
傻子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的暈了過去。
“安欣?”輕拍着懷裡用自己西裝裹住,雙目呆滯絕望的小女人蒼白的臉頰,裴凌天清晰的感覺到了心臟噸疼的感覺:“能聽到我說話嗎?”
呆滯的安欣,彷彿沒聽見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有噸疼,化爲刺痛!
“讓這裡所有人。死不如死!”打橫抱起她,他邊往門口走,邊說:“尤其他們幾個!”
兩個女傭嚇壞了,跪在地上求饒:“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只是個下人,都是夫人讓我們這麼做的。”
說曹操,曹操到。
聽到聲響從花園裡趕回來的婦人,見了屋裡的情況後,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你,你們是誰?”
雖然被裴凌天周身氣場駭住,那婦人在見到自己的兒子臉色煞白的吐着血躺在地上。當即像頭護崽的母獅一樣,對着裴凌天呲牙咧嘴:“你竟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
“嘭!”
話沒說完,那婦人腹部捱了一腳。
看向那婦人的眼光,冷的如寒冰,對身後跟着的雷震和霍東命令:“把她帶回去!”
**
安欣好像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夢裡好像看見了豪華的歐式房間,和……
一聲尖叫,她倏地從牀上做起來,饅頭如豆大的汗珠,順着蒼白的臉頰,往下滴。
充滿不安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卻發現早已經不是那個讓她絕望的地方。
得救了,還是……
“醒了?”
耳邊傳來磁性的好聽的熟悉的聲音,安欣從沒那一刻,像這一刻這樣,聽見裴凌天的聲音,這麼激動過。
順着聲源看去,看到了端着一個托盤的裴凌天,正朝着牀邊而來,托盤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碗冒着熱氣的不知名的東西。
他走到牀邊坐下,看她滿臉汗水,眉宇霎時緊緊皺起,用手輕輕的幫她擦拭着:“還難受嗎?”
安欣看着這樣的裴凌天,有點呆愣的搖頭。
裴凌天道:“不難受的話,就把這碗粥喝了。”
他舀起一勺粥,細心的吹涼,喂到她嘴邊:“來,張嘴。”
今天的裴凌天,溫柔的有點讓安欣不適應,心裡也有好多的疑問。
爲什麼她會在這裡,是他救得自己還是……
裴凌天出現的那一刻,安欣的思緒已經渙散,所以根本就不記得。都發生過什麼,自然也沒聽到,裴凌天的那句,安欣!
心裡的疑問,安欣沒問出來,張嘴喝下他喂的粥,卻是……
“咳咳……”
粥嚥下去的那一瞬間,她抑制不住的一陣狂咳。
裴凌天連忙幫她拍背:“慢點喝。”
好不容易等她緩過來,他又喂第二勺,安欣搖頭:“我不餓。”
“你睡了兩天兩夜,不餓也得吃點。”睡了那麼久,如果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我真的吃不下去。”那粥簡直是……
看着顏色蠻正常的,可是那味道……
安欣是真的有點不敢恭維。
看出了她眸底的抗拒,裴凌天眸色幽幽,自己嚐了一口……
“噗……”
這一聲,不是裴凌天發出來的,而是樓下的廚房裡,看鍋裡還剩了好多粥,認爲偷嘗一口,也看不出什麼的雷震發出來的。
這東西是人吃的嗎?
簡直就是黑暗料理好不好,吃了會死人的好不好,只一口差點要了他半條命好不好?
這就是老大一大早起來,忙忙活活了半天的愛心早餐?
這愛心,估計沒幾個人能夠承受的了。
裴凌天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口味這麼……
“雷震這哪買的外賣,這麼難吃!”
“……”
從來沒見過裴凌天這麼可愛的一面,安欣一個沒忍住,開起了玩笑:“估計那廚師,是體校畢業的!”
她眸底的促狹,裴凌天盡收眼底,把碗往牀頭一放,欺身把她壓在身下:“那就試試那廚師的體力好不好?”
說着,他就要吻她,但是剛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安欣眸底閃過驚懼,側臉躲開:“不要!”
裴凌天知道她爲什麼會那樣,捧着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沒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傻子沒對你怎樣。”
“……”什麼也沒發生?
突然,安欣肚子傳來一陣刺痛,她捂着肚子,推開裴凌天,跌跌撞撞下牀往洗手間跑。
裴凌天連忙扶住她:“怎麼了?”
“肚子疼。”說着,裴凌天看到了她的睡褲上,一片殷虹。
安欣沒跑到洗手間,就疼的一下子跌到在地,她也看到了自己腿間的血,她的例假不是這天,怎麼會突然這麼多血……
醫院,經過檢查,安欣差點流產。
當得知這個消息時,安欣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她一直都偷偷的避着裴凌天在吃避孕藥,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可是事實確實如此,她真的懷孕了。
安怡得知這個消息,簡直是目呲俱裂,她還真是命大,都那樣了,居然都沒有得手,甚至還懷孕了。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因爲裴凌天竟然爲了那個女人,連那樣的大人物都不放在眼裡。
“人呢?”陰暗的地下室,裴凌天進來就問剛給他打電話說人已經抓到的簡子俊。
“喏,地上跟狗一樣趴着的不就是!”堂堂副市長啊,只可惜眼瞎,得罪誰不好,偏偏惹裴老大,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老婆。
“好戲開始了!”敢動他女人。讓他們知道知道,死字怎麼寫!想到安欣差點流產,裴凌天眸底的肅殺之氣,就越來越濃。
簡子俊打了個響指,立即有手下架着市長夫人和她的傻兒子扔到趴在地上逃了兩天,還是被抓到的男人面前。
看着奄奄一息的丈夫,那婦人才真是怕了。
丈夫是政界的,在a市可謂是舉足輕重,這些人都不放在眼裡,兩天前被抓來這裡,當得知裴凌天身份的那一刻,那一度盛氣凌人的婦人當真是悔不當初。
裴凌天。臨市的龍頭老大,更是黑道上第一幫派,r組織的老大。
“裴少,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爬到裴凌天身邊,那婦人一遍遍的給他磕頭:“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那女人是你的女人,我要是知道,就算借給我十個,一百個膽子,我也絕對不敢對她下手的……”
“夫人別激動。”簡子俊幽幽道:“來人啊。請市長和夫人落座!”
手下立即搬來兩張大黑椅子,把夫妻二人從地上提雞仔似得提起來,往椅子上一扔。
“爸爸,媽媽……”地上的傻子往兩人身邊爬,半路被人截住,扔在了夫妻二人正前方的一米見寬的牀上。
“大哥,都準備好了。”簡子俊比了個請是手勢,悠閒的坐在手下搬來的打扮椅上,搖晃着高腳杯中鮮紅似血的腥紅液體。
一直沒有說話的裴凌天,看了一眼身後的雷震,後者打開身上揹着的醫藥箱。
“聽說市長公子身有隱疾。”裴凌天伸手從一排排泛着寒光的手術用具中,拿了一把手術刀,緩步上前:“裴某不才,正好對這方面跟着簡醫生學過一點,略通一二,當着二位的面,給公子好好治療一下。”
“裴少……”那女人聞言面如死灰,想起身,奈何被人按住身子:“裴少,他只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一切都是我做的。知道您心裡有氣,您對着我撒,要殺要剮。全憑您高興,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夫人怎麼這樣說?”裴凌天笑道:“裴某不過是想日行一善,並不存在什麼心裡有氣只說,您可是市長夫人,在a市一個噴嚏,都會掀起暴風雨的大人物,裴某哪敢生您的氣。”
“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可真不愛聽。”簡子俊幽幽插話:“市長很大的官嗎?正的勞資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還是個副的!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拿着雞毛當令箭,認爲有那麼點點權利,就可以爲所欲爲。勞資見到那樣的。就忍不住手癢。連裴家大少的女人都敢碰,我這暴脾氣,你們幾個,把市長公子給我扒乾淨了,好讓我大哥動手。”
“不要,不要……”看裴凌天拿着手術刀,耍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朝着被扒光的兒子的那個部位就要刺去,那婦人大駭:“求你們了,不要傷害我兒子……”
副市長:“裴凌天,你也太無法無天了!”
“不就是個小手術,怎麼你們都跟要斷子絕孫一樣。”這胖子也是個人物。都這樣了還敢威脅他:“無法無天都是跟您夫人學的。”
重眸一凜,殺氣盡顯,手起刀落,那傻子的哀嚎聲驚天動地,裴凌天一臉無辜:“嘖,都怪你們,聲音那麼大,嚇的我手都抖了!”
**
岑歡顏偷偷的來看安欣,沒想到在離開的時候,又好死不死的遇上了徐暘那個冤家,還非得要送她。
岑歡顏出租屋樓下。
“下車吧!”車子停下,徐暘捏着她的耳垂。
左耳垂上不輕不重的揉捏,好像通電一般,一下子酥麻到腳底板。話說他好像特別喜歡捏她的耳垂呢,歪着頭不太自然的躲開,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到他腿上:“這是第一筆錢!”
說完,一刻也不想多呆的推門下車。
“啊……”
“丫頭……”把剛邁出一隻腳的她給拽回來,壓在座椅上:“其實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有一個既方便又快捷的方式,能瞬間讓你無債一身輕。”
笑的那麼賤,絕對沒好事。
想起那天拍賣會結束,他把天使之淚揣進他口袋,說想要的話。可以分期付款,不過首付必須得至少五百萬!
那一刻岑歡顏的表情,有多麼的精彩,可想而知。
見過賤的,就沒見過那麼賤的,裝逼被雷劈好嗎?
根本就不是好人,裝什麼大尾巴狼,還只要你要,只要我能給!
去他大爺的!
最後好說歹說,才同意每月先兩千的給着,但是必須給夠三個月,才能把天使之淚給她。
真是夠夠的了!
她情緒的變化,他看在眼裡,眸色愈發暗沉,長指挑起她手感不錯的下顎,抿成一條直線的涔薄脣瓣:“做我女朋友,天使之淚,免費歸你所有。”
突突突……
岑歡顏心跳不是一般的快,跟機關槍似的,突的她都有點口乾舌燥了。
他剛說什麼?
讓她做他女朋友?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對她說這種話。
原來被一個人告白,是這種感覺。
我是拒絕,還是答應呢?
話說,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嗎?
跟那個變態面具男。不就是做了這種交易的嗎?
用最短的時間,搞定徐暘!
如此做着心理建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岑歡顏沉聲道:“你認真的?”
“你說呢?”反問着,他的俊臉越逼越近,近到兩人的呼吸交纏。
岑歡顏攥了攥手心,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顫抖着就像是蝴蝶在起舞一樣,看着不遠處停着的車子,譏誚自琥珀色眸底掠過,磁性嗓音淡淡響在她耳邊:“可以了。”
“……”緊閉的水眸倏地張開,看到男人手指捏着的一個很小的樹葉碎屑:“呵呵呵。我先走了!”
推開他,岑歡顏臉紅的跟什麼似得。
真是丟臉丟到二大爺家去了,人家只是幫她弄頭上的髒東西,她卻不矜持的……
不活了!
不僅丟臉,還有一股不可忽略的失落感!
她是不是瘋了,上一秒還在糾結到底讓不讓親,下一秒人家不親,她還失落上了。
這是病吧!
“剛爲什麼閉眼睛!”帶着促狹的男音,在背後響起:“該不會是以爲我要親你吧?”
岑歡顏:“……”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岑歡顏一口氣直接跑到自己居住的六樓,打開門,直奔冰箱,隨手抓起一個瓶子,連看都沒看,直接仰頭猛灌,等喝完才發現,特麼的,喝錯了,喝成了前兩天她剛買的,治療腰腿疼的五毒酒。
那酒本來就是喝的,每天一小杯可以緩解腰腿疼,前兩天上課的時候,她不小心扭了腰,所以就買了一瓶。
一下子喝完一瓶五毒酒,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就在這時。門被人敲響了,她問:“誰?”
“我!”
“……”他丫的跟上來幹啥?
“快點開門!”
岑歡顏大大的翻一個白眼,開你妹的門,當然這只是她在心裡的嗶嗶,畢竟人現在是債主,所以還是苦逼的開門去也。
門剛一打開,他就扔給自己一個盒子:“這個忘了給你。”
紅色的錦盒,難道是天使之淚?
如是想着,她快速的打開,不是天使之淚,而是一條手鍊,下面還有一個言簡意賅的紙條。看着那紙條,岑歡顏才恍然,原來今天是她生日。
就算是外婆活着的時候,也沒送過她生日禮物,因爲她的生日,是她女兒的忌日。
沒懂事之前,別的小朋友生日的時候,跟她炫耀蛋糕多好吃,誰誰誰送了禮物,她回去會找外婆要,說過生日的時候,也要好吃的蛋糕,漂亮的娃娃。
那時候她不懂,爲什麼每次提到生日兩個字,外婆就會眼睛紅紅的,是因爲沒錢給她買蛋糕和娃娃嗎?
長大後才知道,爲什麼每年的那一天,外婆都會躺在牀上茶不思飯不想一整天,原來是在想念那個她無緣見面的媽媽。
至那之後,她再也沒在外婆面前提過生日兩個字。
而面前這個紅色的錦盒裡裝着的是一條很精緻的水晶手鍊,大水晶十三顆,中間相接處還有小水晶,大小加在一起,整整二十七顆。
1314嗎?
岑歡顏從來不帶這些東西,倒不是不喜歡,就算她性格外向,內心還是有幾分小女兒的喜好的。
盒裡附帶小紙條,上面寫着:生日快樂!
短短的六個字,卻是讓她心生異樣,就好像是平靜的心湖,突然投進一顆石子,雖然波瀾不大,但是漣漪卻是有的。
現在他又救了自己……
腦袋突然一暈,喝醉了的岑歡顏看着徐暘的目光,都有點不一樣了,伸手摸上他的臉:“徐變態。你特麼的,還真是越看越好看!”
“……”徐暘抓住她的手,卻是一片滾燙:“你生病了?”
“變態,變態……”岑歡顏絮絮叨叨的有感而發:“徐變態,爲什麼對我那麼好,咱們纔剛認識不是嗎?我跟鬱斯珩那混蛋認識那麼多年了,我對他掏心掏肺,他從來都把我當哥們,特麼的,誰要當他哥們,老子要做他老婆!”
“你……”這死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當着他的面。說對別的男人的感情,是不是想死:“腦袋沒被門夾吧?”
“你腦袋才被門夾了,你全家腦袋都被人夾了!”岑歡顏突然很嚴肅的拉着他的手,與他四目相對:“徐變態,你想不想要我?”
“……”
“爲什麼不回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包子上:“不想嗎?”
“你確定不後悔?”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我可不希望,事過之後,你找我鬧!”
“我的字典裡。”岑歡顏主動吻住他的脣,從相纏的脣間逸出:“後你妹的悔!”
“好,你說的!”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芒,他反被動爲主動,炙熱霸道的吻,把她席捲。
“岑歡顏,醒醒,起來吃早餐了!”
“唔……”渾身疼的要死,吃什麼早餐,不吃了:“別吵我,我只想睡覺!”
拉過被子矇住頭,她繼續大睡特睡。
牀邊站着的男人,對於她孩子氣的動作,啞然失笑,不知道這丫頭等下發現後,會是個什麼樣?
按照對她的瞭解,絕對會爆出一句:臥槽!
其實女孩子說髒話,很沒素質,也會給人沒教養的感覺,但是徐暘卻覺得,這丫頭粗口成髒時拽拽的樣子,別有一番韻味。
“只想睡覺?”手拽着被角:“你確定?”
“嗯嗯嗯!”被子裡的人迷迷糊糊的點頭。
當然確定了,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擋她睡覺的決心,話說怎麼會這麼累啊,渾身跟快散架似得。
昨天到底幹……
某女一下睜開眼,頓時睡意全無。
昨晚……
哦買雷迪嘎嘎!
這時被子又突然被掀開,然後她看到……
“徐變態?”他怎麼會在她家裡?
某女一時有點搞不清狀況,呆傻的看着穿着睡袍的他。微微敞開的領口,裸露的麥色胸膛上……
嘖!那痕跡……夠激烈的啊!
“你指甲該剪了!”某男順着她的視線:“雖然能提高情趣,但是事後會疼!”
“……”他在說什麼,她爲什麼聽不懂?
爲什麼,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呢?
“好了,快點起牀!”很好的隱藏眸底的幽光,拉起目光呆滯的某女,拿過一旁的衣服,就要替她換掉睡袍:“等下上班要遲到了。”
“……你幹什麼?”天哪,這到底都什麼跟什麼,千萬別告訴她,他身上那殘忍的痕跡,是她留下的。
“害什麼羞,你渾身上下……”拉着她戒備的環在胸口的手,嘴角邪笑幽幽:“還有哪裡是我沒有見過的。”
“……”所以昨晚他們真的!!!“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