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麻痹!”老男人好賤好賤的,更殘忍的是這一幕還被安欣看到了,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前幾天還在她面前對鬱斯珩癡情永不悔,這才幾天,就跟別的男人……
哦,要死了!
“起來嗨嗎?”捉住她推搡的小爪子,促狹印在眸底:“那好吧,既然盛情難卻,那我就不客氣了!”
岑歡顏:“……”
不得了啊,老男人居然知道睡你麻痹,起來嗨這樣的網絡用語,真是逆天了!
像他這歲數的也網聊?
難以想象,他拿着,跟別人聊天時,發睡你麻痹,起來嗨等字眼時的表情。
是不是跟時下的小年輕一樣,傻了吧唧的,表情猥/瑣,時不時的癲狂?對那畫面表示風中凌亂!!
岑歡顏的身材說實在的,不怎麼好,胸前的兩個小包子,一手都能握倆,但是卻莫名的對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徐暘發現光是這樣看着她,就會有巨大的反應,尤其是她這會兒,杏目圓瞪着自己不知道在腦補什麼的小模樣,更是……
性感的喉結滾動劇烈,眼神一凜,徐暘離開她,起身,離開。
“……”就這麼走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他剛纔死過一次。這麼走,會不會不安全啊!
起身,追上去:“喂?”
“嗯?”
“……那個什麼……”話說她說出來,他會不會又開始犯賤啊,剛纔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還跟看見喜羊羊的灰太狼似得呢,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良心發作沒犯賤,但是她要是說出來……
女人主動說出那話,多多少少都會被人誤解的!
可是不說,他萬一死在路上……
“什麼?”小女人彪悍的外表下,其實有顆善良的心。這會兒欲言又止,絕對是擔心自己,善良的白癡:“別擔心,我沒事了,到家給你消息!”
她,她哪有擔心!真的表現的很明顯嗎?“我是想說,以後別來了,我不歡迎你!債見!”
看着欲蓋彌彰用力砸上的門,徐暘搖頭失笑,走了兩步返回來:“丫頭,鎖好門,別誰敲門都開!”
剛纔他敲門的時候,連問都沒問就開門了,安全意識也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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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顏和徐暘的關係,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這麼親密了,安欣看着面前這一幕,是有點尷尬的。
她只是看門沒有關嚴,就隨手推開了,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其實看到這一幕,除了那點點尷尬之外,她更多的是爲岑歡顏開心。
現在跟徐暘這麼親密,說明她在漸漸的把目光從鬱斯珩的身上轉移了。
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其實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岑歡顏轉身,看到安欣,可能是有點心虛,她總覺得安欣看向她的目光,別有深意,於是她語氣不善的道:“看什麼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他剛纔暈倒了,我只是在幫他做心肺復舒,我倆是純潔的。比白開水還要純,ok?”
“我什麼也沒說,你緊張什麼?”安欣眸含促狹:“你這可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纔此地無銀三百兩!”岑歡顏憤憤的指着她:“你丫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惱羞成怒?”
“特麼,你今天來專門找揍的是不是?”岑歡顏凶神惡煞的朝安欣揮拳頭。
“ok,ok!”安欣投降:“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
“又怎麼了?”她表情這麼嚴肅,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裴家知道裴宇浩的存在了!”安欣道:“剛纔顧玉蓮和林芳玫一起找到了公寓,見到了裴宇浩。”
“呵!”岑歡顏冷笑:“看來安怡那小婊砸是被逼急了,顧玉蓮還有林芳玫,那兩個老婊砸,加上安怡那個小婊砸,活脫的三賤客!下面你打算怎麼做?”
“將計就計!”安欣眸含幽光。
說到將計就計,岑歡顏語帶擔憂的道:“妞,經過你這些天的觀察,裴凌天那個渣,你能不能看的出,他到底是不是在將計就計?”
這個問題,讓安欣陷入沉思,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不知道是裴凌天的演技實在是太過好,還是她觀察的不夠仔細,反正她沒發現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有的只是日漸濃郁的深情,甚至讓她那顆復仇的心,都有點不再堅定。
如是想着,安欣道:“歡顏,不管裴凌天是不是在僞裝,不管我將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我現在只知道,讓安怡不痛快,我的目的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看她痛苦,也算是爲小寶報了一半的仇了。”
其實一切的恩怨,追根究底,都是安怡搞的鬼,如果不是她,根本就不會有這一切的發生。
想到安怡曾說的,她冒充自己當年救了裴凌天的身份,去接近裴凌天。把裴凌天當成棋子,用來報復她,安欣笑了,眸底閃過一抹肅殺。
安怡,自己種的苦果,接下來就得你自己嚐了。
看着安欣眸底閃過的寒光,岑歡顏不由的蹙起秀眉,心道:看來安怡那個婊砸,這下是真的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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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本來就是短程出差,只去了兩天,等回來的時候,發現門沒關,屋裡也是亂七八糟的。
“菲歐娜?”裴凌天一直都是這麼叫着安欣。
話音剛落,就被人撲了個滿懷:“你終於回來了。”
懷裡的人,批頭散發的,臉上還掛了彩,裴凌天看着她臉上的傷口,狠狠蹙眉:“怎麼回事?”
他的腦海裡,第一時間罪魁禍首,就是安怡!
“凌天,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安欣哭的傷心極了。
“你先別哭,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裴凌天溫柔的幫她擦着臉上的眼淚,找了一圈,卻沒看到裴宇浩:“小浩呢?”
“小浩被她們帶走了。”安欣道:“剛纔安怡帶着一羣人,衝了進來,直接搶走了小浩,我攔不住……”
安怡!
還真的是她!
裴凌天給安怡打電話。卻是一直沒人接,他讓雷震調查她目前所在的位置,卻得知,她目前在裴家老宅。
裴凌天的目光,霎時一凜,也驅車趕往裴家老宅。
還沒走到客廳,就聽到老爺子的聲音:“那孩子是你生的?”
安怡的聲音,帶着怯意的響起:“是,是的,爺爺!”
老爺子的聲音裡,倒是沒多少情緒的波動。雖然年事已高,卻是一點該有的氣魄都不少:“多大了!”
安怡仍舊畢恭畢敬的回答着:“今天是他五歲的生日!”
老爺子又問:“已經五歲,爲什麼之前從來不說?”
“爺爺,我……”
“安怡!”裴凌天突然出聲,衆人循着聲源看去,他邁步而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安怡:“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他的眸底,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安怡看着這樣的他,不由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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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的不止她,還有岑歡顏。因爲她忘在岑家的天使之淚,居然被她那個坑爹的後媽要拿去慈善會上拍賣。
現在已經九點了。
拍賣會十點開始,還剩一個小時,她找誰幫忙啊!
“慘了,慘了,這下真的慘了!”用了五分鐘收拾自己,岑歡顏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她想了想,決定給帶着裴凌雨去度蜜月的鬱斯珩,把實話告訴他,讓他想辦法,先給自己打過來點錢,讓她去拍賣會也好。
給他打電話,卻是關機!
這是天要亡她嗎?
別無她法,她想到了那個變態面具男,可是那個變態面具男也不接電話……
看着一遍遍響個不停的,街對面坐在車裡的徐暘,深邃的重眸越發的諱莫,看着小女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記得團團轉,涔薄脣角輕挑:“丫頭,該收網了!”
話落,車子朝着她開過去。
“吱……”
急促的剎車。差點撞到岑歡顏。
本來心情就夠不好了,還差點被撞,要不要這麼倒黴:“會不會開車,不會開……”
突然打開的車門,凶神惡煞準備砸車窗的她,不得不往後退。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雙做工考究的黑色皮鞋,整齊不帶一絲褶皺的黑色商務西褲,包裹着欣長迥勁的長腿,順着往上看:“靠的,怎麼又是你!”
一大早就遇到衰神。還真是有夠倒黴的。
她想過了,就算沒錢不能拍下天使之淚,起碼親自去看看是誰買走了,也好有個下落,等湊夠錢,求對方再賣給自己!
也沒工夫再計較他差點撞到自己,岑歡顏開步就跑。
“等一下!”這小丫頭見到他大變樣,就只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然後就什麼都沒了。
等個毛!“放手,我趕時間!”
“我有東西昨晚掉在你家了。”
“什麼東西?”她咋沒發現呢?
“一張拍賣會的入場卷。”徐暘道:“十點開始,沒那個進不去!”
“進不進的去。跟我有關係?等一下,拍賣會,十點開始的拍賣會?”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嗯,瑞豐銀行舉行的!”
“……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特麼,她都不知道沒那個進不去,不過現在……嘿嘿嘿!
看着小女人一陣風似得刮進老式居民樓,徐暘運籌帷幄的眸底掠過肅冷。
岑歡顏在沙發底下找到了入場卷,她想應該是昨天他摔倒時,從身上掉出來的。
拿着入場卷,岑歡顏笑眯眯:“徐boss,您今天好高富帥!”
“多謝誇獎!”小丫頭一有所求,就開始拍馬屁:“謝謝你幫我找到入場卷。”
躲開男人伸過來的大手,把入場卷背到身後:“徐boss,越看您越帥,您怎麼可以那麼帥,簡直帥遍天下無敵手,人神共憤有木有!”
“有那麼帥嗎?”這丫頭這彆扭樣,還真是該死的……傻白甜!
“嗯嗯嗯,必須的必的有!”話說這麼狗腿,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啊?艾瑪不管了:“不過好像缺了點什麼?”
斜插入鬢的劍眉邪挑:“什麼?”這小混蛋又準備怎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我想想!”杵着下巴做思考狀:“啊,想起來了。缺了一個女伴!大boss裝扮,出行怎麼可以少的了女伴,徐boss,我今天剛好沒事,我陪你好了,不用客氣,我自願的!”
“……”剛纔說干時間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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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做坐這麼高大上的車子,岑歡顏在座椅上彈了兩下。喟嘆:“真特麼軟啊!”
“……”
又去擺弄空調:“真特麼舒服啊!”
“……”
又去開冰箱,拿出一瓶紅酒:“真特麼享受啊!”
“……”這小混蛋要喝酒?“放下!”
“裡面這麼多,有沒有這麼小氣,喝一點都不行!”92年的拉菲,好久沒喝逼格這麼高的紅酒了,必須嚐嚐。
剛打開瓶蓋就被奪走,岑歡顏柳眉擰起:“小氣鬼,我就喝一點都不行嗎?”
“不行!”這丫頭還是個酒鬼?瞅那見到酒雙眼放光的樣子,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喝醉後是個什麼德行,想到初識,徐上校不自覺蹙眉:“老實呆着,不然就下車!”
“……”兇什麼兇,不喝就不喝,小氣吧啦的,倏地。她眸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她對着老男人撇嘴:“其實這車不是你的吧?爲了在拍賣會上裝逼,租的還是借的?”
“……”
“應該是租的!”看着他從側面看,線條更加立體的俊臉:“不讓我碰,是害怕我碰壞了,不好交代是不是?我說你一個江城有名的闊少,租車子,還真是……”
“……”
這丫頭的眼神,實在是不敢恭維!
他不吭聲,岑歡顏變本加厲:“你說你,不就是個拍賣會。有什麼大不了的,沒裝逼神器,就不要裝了唄,不累嗎?”
“你不渴嗎?”從上車就說不停,真是……頭疼!
忍不住了吧:“別生氣,我沒有鄙視你的意思,只是想說,日子不是這麼過的,得精打細算……好吧,好吧,我閉嘴!”
“精打細算……”薄脣微抿:“聽起來你很會過日子?”
“那是!”說起這個,岑歡顏那可是相當驕傲的:“從十三歲開始,我就開始打工了,別的不敢說,管錢方面和過日子方面,我可是一把好手,兩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只有三百塊,如果是你,能過的下去嗎?”
“兩個人三百?”一人一百五,還不如他一根菸錢,吃的什麼:“不是有打工,錢呢?”
“童工會有多少錢。每月給你個五六百也就不錯了,還得給外婆買藥,外婆身體不好,還得時不時的給她補營養。”想起進岑家之前的日子,脣角大大的上挑,眸中卻晶瑩閃爍:“仔細想想,每天兩個饅頭的日子,也蠻好的!”起碼那個時候她有外婆陪着!
喉間發澀,大掌放在她頭頂,輕輕揉着:“這麼厲害,以後我的錢都給你管!”
岑歡顏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拍賣會。進場之後,環顧四周,湊在徐暘耳邊小聲吶吶:“有錢人特麼的就是會享受,這場合簡直太叼了!”
入目的,不管男女,清一色的都是盛裝出席,只有她……
垂頭看自己牛仔長袖t的屌絲樣,無意間成爲了特別,她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跟着徐暘穿梭在各種高富帥白富美之間,看到好多人都對徐暘舉杯頷首,岑歡顏表示別人跟他示好,他那不屑於顧的傲嬌樣,更是屌中屌!
在最後一排座位坐好,等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拍賣會開始了,一個四眼支持人上臺:“各位來賓大家好,歡迎各位在百忙之中,參加這次有瑞豐銀行舉行的慈善拍賣晚會……”
巴拉巴拉說了大約兩分多鐘,展出了第一賤拍賣品,青花瓷花瓶。
過了大約半小時,岑歡顏沒見旁邊的男人舉一次手:“別告訴我,你那麼敗家來這裡,就是看熱鬧的?”
“買不起!”斜她一眼:“車子都是租來的!”
“……”裝逼被雷劈!
“下面進行拍賣的是一隻唐代的碗,起拍價一萬塊,每次舉牌價格遞增五千……”
“一萬五……”
“兩萬……”
“三萬……”
一直喊到五萬,旁邊的男人突然舉手:“六萬……”
“……”不是沒錢:“你瘋了,一個破碗,你買來幹嘛,錢多的沒地方花,你給我啊!”
挑眉:“怎麼,不可以?”
“可以!你有錢你任性!”真是大寫的不公平!
“今天帶了一千萬,不知道能不能花的完!”
“靠的,說你胖。你丫還給姑奶奶喘上了!大寫的粗體的賤!”
“六萬第一次,六萬第二次,六萬第三次,還有比六萬高的嗎?”木槌落下:“六萬成交,恭喜後面的那位先生,下面進行拍賣的是本場的最後一件物品,英國著名珠寶家露西的遺世之作,代表了志高無上的真愛的天使之淚……”
一聽到天使之淚,涔歡顏一把抓住徐暘,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徐暘看激動的聲音都顫抖的她,眉峰微斂:“你想要?”
“嗯嗯嗯!”當然想要了,怎麼會不想要。
這天使之淚,是鬱斯珩曾經交給她保管的,從岑家出來的時候,忘了拿走,竟然被她那個無良的繼母拍賣,真是找抽!
“天使之淚起拍價一百萬,每次舉牌,價格最少遞增十萬……”
岑歡顏從來不知道,原來天使之淚這麼值錢,起價就一百萬,舉一次牌子還最少是十萬。
定價這麼高,還放在最後,足以說明天使之淚不容小覷,當年不過十幾歲的鬱斯珩把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她保管,並且這麼多年都沒再找她要過,他是不知道這東西這麼值錢嗎?
四處看看,岑歡顏發現有好多人都在交頭接耳,甚至她還耳尖的聽到前排的兩人的議論聲。
“今天好多人都是對天使之淚慕名而來,等下出價得謹慎一點……”
“沒錯,天使之淚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鐵定有很多人不會輕易放過……”
岑歡顏不敢想,萬一等下飆到幾百萬幾千萬的,她何年何月才能贖的回來?就算是把她賣了論斤稱,恐怕都得要n+1輩子!
“下面競拍正式開始。”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岑歡顏:“……”
分分鐘兩百萬,這漲幅節奏……
雙手合十,她小聲默默:各路神明,求別再漲了!
她現在就算是工作穩定了,工資也才一月四千多,何年何月才能賺到兩百萬啊!
千萬千萬別再漲了!
這時,耳邊男聲高亢嘹亮:“五百萬!”
倏地扭頭看去。男人深邃如刀刻的五官,在不怎麼明亮的大廳裡,彷彿自帶特效,耀眼的光芒,閃的岑歡顏眼冒星星眼:“徐boss你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嗎?”
“沒錯!”老男人捏她鼻子:“專門來拯救你這個小逗比的!”
“……你還知道逗比?”也是:“專業網聊一百年的徐boss,三克油!”
專業網聊一百年的徐boss……
這是個什麼鬼稱呼,他從不網聊,這些網絡名詞,是他妹妹的口頭禪。
每天在耳邊唸叨,想記不住都難!
直接漲到五百萬了,下面都也沒人再吭聲,岑歡顏目光灼灼的盯着臺上的四眼主持,快快快落錘!
“六百萬!”
剛纔喊六百萬那個男婊砸,姑奶奶記住你了!
手突然被捉住,沉穩男聲猶如天籟:“一千萬!”
“徐boss……”艾瑪,怎麼有種想掉金豆子的感覺呢,不由的握緊他握住自己手的大掌:“這輩子做牛做馬,隨你差遣!”
“只要你要!”揉捏着她圓潤的耳垂,眸光啐了蜜一樣:“只要我能給,絕對竭盡全力,滿足你!”
“……”
突然由禽獸變成全球暖,一點預兆都沒有,她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現在她有點相信,變態說的徐boss喜歡自己了,這節奏都不是喜歡,那什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