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跟裴凌天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傢伙,老爺子一雙看盡世間百態,仍舊銳利的眸,瞳孔劇烈收縮。
顧玉蓮一直都注意着老爺子的神色,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道:“爸,這個孩子跟凌天長的這麼像,該不會是……”
“什麼孩子跟凌天長的像?”林芳玫適時的從外面進來,一臉茫然的問顧玉蓮。
“大嫂,你來的正好。”顧玉蓮一臉神秘的拉着林芳玫:“你快看,這個孩子,像不像凌天?”
林芳玫看着顧玉蓮遞過來的,故作不敢相信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孩子怎麼跟我們凌天,長的那麼像?”
“是吧!”顧玉蓮忙不迭的點頭,激動的比手畫腳:“是很像對吧!簡直就跟咱們凌天的縮小版,尤其是那雙眼睛,完全就跟咱們凌天長的一模一樣。”
林芳玫眸底閃過精光,不解的問她:“這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照片?”
“今天早上,我睡的正香,被短信鈴聲吵醒,打開一看,就是這個照片,當時我就被嚇了一跳,趕緊跑下來告訴咱爸了。”顧玉蓮把事情簡單的跟林芳玫講了下。
“你說這照片是你有人發給你的,而你並不知情?”林芳玫蹙眉:“可是咱們凌天這些年,根本就沒有跟別的女人有過分親密的來往過,怎麼可能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
“這個孩子看起來四五歲的樣子,大嫂你沒忘記,咱們凌天在娶安欣那個女人之前,跟安怡可是即將結婚的關係吧?”顧玉蓮分析道:“如果這個孩子真的跟咱們凌天有關係的話,那麼應該是……”
“你是說這個孩子是安怡跟咱們凌天的?”林芳玫一副驚愕不已的樣子:“這,這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除了這個,你還能解釋的清楚。這個孩子是從哪裡來的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唱雙簧似得,老爺子站在一旁,卻是什麼都沒說,微沉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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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和小傢伙之間的關係,日漸惡化,特別是他知道,裴凌天跟自己求婚了,對她更是冷目以對。
裴凌天去出差了,家裡就剩他們兩個,他不用再僞裝。更是無所顧忌。
一大早的,就開始跟安欣各種使壞,她去上廁所,他居然把她給鎖在廁所裡面。
“裴宇浩。”安欣拍着門,對外大喊:“把門打開。”
喊了半天,門外沒有半點動靜,安欣哭笑不得:“裴宇浩,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
“我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本來就幼稚!”裴凌天雙手環胸,站在門外,語帶得意。
“你!”安欣氣結:“快點把門打開。”
“不開不開就不開!”
“……”他竟然還唱上了,安欣是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這小傢伙明顯是故意的,安欣帶着商量道:“你先把門給我打開,咱們好好談談可以嗎?”
“沒什麼跟你好談的。”裴宇浩涼涼的聲音,竟然越離越遠。
“喂!”安欣不由的加大了拍門的力度:“裴宇浩!”
任憑她怎樣叫,那小傢伙都好像是聽不到似得,半點反應都不再給,今天早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眼看着就要遲到了,可是那小東西,表明了是給她作對:“裴宇浩,你就不怕你爸回來,我告訴他?”
“你高興說就說,不高興說就不說,嘴巴長在你身上,我管不着。”小傢伙淡淡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這小東西是真的讓安欣有點抓狂了:“行,你千萬別放我出去,有種一直把我關到裴凌天回來。”
“正有此意!”
“……”
“阿姨,我上學去了,晚上可能也不會回來,你自己可要好好的啊!”裴宇浩別看年紀小,整人的手段,可是絕不含糊的。
“喂。裴宇浩……”
安欣一點也不懷疑,這小傢伙會說到做到,這傢伙完完全全的繼承了安怡和裴凌天的狠絕,小小年紀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聽着從洗手間裡,傳出來的安欣急切的聲音,裴宇浩邪邪的勾了勾脣角,活該!
背上書包,裴宇浩準備出門,校車每天都會在樓下等着。
但是當門一打開,他有片刻的愣神,因爲門外站着……
顧玉蓮,林芳玫。
兩人看着裴宇浩,皆是愣住,縱然早已經看過照片,但是當看到裴宇浩的真面目的時候,她們還是驚訝。
真的很像,越看越像,簡直就是裴凌天的縮小版。
兩人之所以來完全是林芳玫的計謀,她對顧玉蓮說,先找裴凌天問問到底是怎樣的情況,看看他知不知曉。
她都這樣說了,顧玉蓮那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當然是想都沒想的,就要跟着來。
於是乎,就有了面前的這一幕了。
看着兩人,裴宇浩的小眉頭,輕輕的蹙了下,遂一臉無害的看着兩人,柔柔的小奶聲:“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找你!”顧玉蓮搶先道:“你叫什麼名字?”
顧玉蓮和林芳玫,裴宇浩是認識的,可以這樣說,裴家的所有人,裴宇浩都認識。
雖然裴凌天一直都不曾讓他進裴家門,但是他一直在暗中,瞭解着裴家的一切。
裴家一共有多少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各自的性格,在裴家的地位等,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地很,也知道在裴家人的面前,該用什麼樣的態度。
目前,在裴家人面前,他所要表現的,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於是他道:“我叫裴宇浩,阿姨您是誰?”
“阿姨?”一聲阿姨,叫的顧玉蓮心花怒放:“這孩子小嘴可真甜,你可不能叫我阿姨,你要叫我二奶奶。”
這還有什麼疑問,他在裴凌天的住處出現,還叫裴宇浩,這就說明裴凌天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是爲什麼一直沒讓裴家人知道呢?
“二奶奶?”裴宇浩歪着頭,小臉上滿是茫然:“我爲什麼要叫你二奶奶,你這麼年輕,怎麼能喊你奶奶呢,應該是阿姨纔對。”
“哎呦,這小傢伙,真是越看越可愛。”顧玉蓮捏了一把他帥氣的小臉,笑的合不攏嘴:“年輕也不能叫阿姨啊,我是你爸爸的嬸嬸,你叫我阿姨,豈不是和你爸爸亂了輩分。”
“你認識我爸爸?”裴宇浩眨眼。
“當然。”顧玉蓮指着林芳玫:“這是你親奶奶,你爸爸的媽媽。”
“爸爸的媽媽?”裴宇浩小眉頭蹙起:“我的奶奶?”
“嗯!”戲演到這種時候,林芳玫該出場了,她紅着眼眶,在裴宇浩的面前蹲下,拉着他的小手:“孩子,我是奶奶,你幾歲了?”
“奶奶別哭。”裴宇浩用小手,在林芳玫的臉上擦了擦。很有禮貌的回答:“我馬上就要五歲了,再有兩天哦!”
再有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林芳玫的眸底閃過一抹幽光。
幾人正在對話,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廁所的門,突然倒了……
巨大的聲響,讓幾人嚇了一跳,循聲望去,看見腿還沒來及收回的安欣。
安欣也是沒想到,原來這個房間裡並不是只剩下她,原來裴宇浩並沒離開,而顧玉蓮和林芳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裴宇浩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厲害,居然能把門踹開了。
不僅裴宇浩被驚了,顧玉蓮和林芳玫也是,如果她真的是安欣的話,那變化還真是不小,兩年前軟弱的誰都可以捏圓揉扁的她,短短的兩年時間,居然連門都踹開了。
剛纔那動作,那麼自然流暢,顧玉蓮是懂一些跆拳道的招數的,因爲她最近在學習。安欣剛纔的動作,做的比她的教練還完美呢。
穩定了心神,安欣淡定從容的把腳放下,走到幾人面前,對顧玉蓮和林芳玫道:“您兩位怎麼來了。”
顧玉蓮和林芳玫對視一眼,顧玉蓮說:“怎麼,我們不能來嗎?”
對待安欣,顧玉蓮從來都是不客氣的。
“當然不是。”安欣禮貌的笑着:“只是現在我們要出門了,恐怕不能招呼兩位伯母。”
話說完,安欣彎腰抱起裴宇浩:“小浩,走,媽媽送你上學去。”
“媽媽?”顧玉蓮一臉不可思議:“你別告訴我,你是他媽媽。”
“阿姨,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咱們改天再聊。”安欣故意不回答,反而還有點眼神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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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抱着裴宇浩下了樓,裴宇浩涼涼開口:“媽媽?呵,你誰媽媽?”
“當然是你!”安欣把他放在地上:“乖兒子,爲了感謝你一大早的熱情對待,我決定嫁給你爸爸了。”
“你說什麼?”裴宇浩瞪眼:“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本來我還在猶豫,但是經過剛纔,我決定了,答應你爸爸的求婚。”安欣得意的挑眉:“你爸爸都向我求婚那麼多次了。我不能一直傷他的心吧,正好咱倆脾氣也挺合拍的,索性等下就打電話告訴他,等他出差回來,我們就結婚算了。”
“你敢!”裴宇浩近乎咆哮。
“這個好消息,還麻煩你告訴你媽媽了。”安欣輕扯脣角:“畢竟我倆見面挺尷尬的,如果她願意來參加婚禮的話,你回來告訴我,我寄請柬給她。”
“你!”
這下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的是裴宇浩了,他沒想到他的行爲,不僅沒讓她知難而退,反而還得不償失。
裴宇浩看着已經坐上車。跟自己揮手的安欣,胸腔裡有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安欣驅車離開,並沒有去公司,反正遲到都遲到了,而是轉個彎,去了岑歡顏的住處,今天她不上班,在半路上,她給岑歡顏打了電話,說自己一會兒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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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岑歡顏以爲是安欣到了。
但是當門打開……
岑歡顏自認爲。自己反應已經夠迅速了,可是還是慢了一步,門還沒關上,就被人砸了。
將近一米九的老男人,身高體長,一下子朝自己砸過來,也就是她,練過幾招,動作快狠準的扶住了門框,不然絕對被砸扁的節奏。
“馬丹,大清早的,你就喝這麼多馬尿,喝醉了還不回自己家,來我這裡發什麼瘋?”渾身的酒氣,薰死人了,這是喝了多少啊!
“寶貝兒別說粗話!”混着酒氣的嗓音,帶了一絲撩人的沙啞。
“……誰,誰是你寶貝兒?”老男人是不是走錯門了啊?
“你!”溫熱的大手捧住她的臉,男人眉眼帶笑:“岑歡顏,我的寶貝兒!”
岑歡顏:“……”
他窗外的陽光暈染的眸色格外的明亮,裡面清晰的映着自己的臉,滿滿的,唯一的只有她自己。
撲通撲通……
呼,是不是突然得心臟病了啊。爲什麼心跳胡突然變的這麼快。
“寶貝兒……”這小女人臉紅了呢,看來也不是對自己完全沒感覺,那天之所以會因爲簡子俊的話那麼生氣,也是說明她在意自己的吧,想到她在意自己,徐暘望着她的眸子,溫柔的能把人溺斃:“爲什麼這幾天都不理我,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嗎?”
“……”額頭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還說這麼那啥的話,這是很嚴重的誘拐青春美少女的犯罪行爲好不好:“你,你離我遠點!”
“不要!”猿臂狠狠的把她擠進懷裡:“寶貝兒,不要不理我,我跟簡子俊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是雙性戀,我只戀你!”
“我管你是不是……”拜託快點放開好嗎,心臟真的壞了,越來越快的速度,她快hold不住了:“你起開!”
“咚!”
岑歡顏捂眼,過了好一會兒,偷偷的岔開捂着雙眼的手指頭,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嚥了咽口水。
她發四。她真的沒用多大力氣,至於他爲什麼會這樣子,應該是他喝大多了,自己站不穩!
嗯,就是這個樣子,跟她完全沒關係!
如是想着,岑歡顏扭頭往房間挪步。
就這麼走了?
不管他的死活,就走了?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
真的不管他死活!!!
徐上校剛纔盪漾的心,這會兒蕩不起來了,這叫有好感?
小混蛋。心真狠!
當真一點也不怕他摔出個好歹來?
她這樣的態度,讓徐暘不爽的同時,心中還有一股明顯的失落感。
失落……
最近她對自己愛答不理的這些天,這種感覺好像一直如影隨形,明顯已經偏離軌道的節奏,讓老男人眉頭皺成川字。
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看着只有十幾平米,痕跡斑斑的天花板,重眸微眯,不知在思忖着什麼……
突然一聲略顯急促的開門聲,打破了小小空間裡的寂靜。
噠噠噠小女人跑到還在地上躺着的老男人身邊,蹲下拍他聽到聲響,下意思的閉上幽深重眸的臉:“喂,徐變態,你醒醒,醒醒啊!”
沒有任何反應,岑歡顏慌了:“有沒有這麼脆弱啊,還是特種兵呢,這麼弱,摔一下就嗝屁了?徐變態……”
剛纔她之所以回臥室,不是不管他死活,以吃過他那麼多次虧的岑歡顏的親身經驗來說,她懷疑老婊砸是裝的。
要不要那麼弱。輕輕一推就倒地不起了,就算他喝了很多酒,她還是懷疑!
老婊砸不知道又想玩什麼花招,賤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可是……
好長時間過去了,貼在臥室門後面一直高度監聽者外面動靜的她,愣是連一丁點的響動都沒聽到。
該不會不是裝的吧?
不然以他的個性,自己不鳥他,他絕對會賤賤的湊上來的,以防他犯賤,她還特意把臥室的門反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唐西的心不自知的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看着他雙目緊閉,整個五官都沉靜的樣子。她的臉色蒼白了下來,伸手去探他鼻息……
像是觸電般彈開,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不,不可能,怎,怎麼會……”
怎麼會一點呼吸都沒有,也不過才幾分鐘而已,怎麼就成了這樣子?
一定是她太害怕了,沒檢查仔細。
深呼吸,稍微的穩定了一下心神,唐西這次把臉頰貼在他口鼻上……
湊這麼近,雖然他屏蔽了呼吸,但是屬於她的馨香好像還是絲絲縷縷竄進他的身體裡,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其中最明顯的是……
老男人不動聲色的把手滑進褲袋,按住某個不安分的……
“徐上校……”還是沒有任何呼吸,岑歡顏的心很明顯的疼了一下:“徐變態,你給我醒過來……”
岑歡顏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有種傷心的感覺。
從相識這男人就總是捉弄她,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她曾經無數次的畫圈圈詛咒過他不得好死,可是……
爲什麼看到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裡,她會忍不住的心一陣陣的憋的慌呢?
“徐變態,你起來啊,起來啊,你特麼的,還沒對我負責呢……”
小混蛋,別搖了,他雖然不是真的喝醉了,但是這會兒被她搖晃,頭暈反胃。
話說,這小丫頭爲他緊張了呢!還說要他負責……
嘖!
眼睛偷眯一條縫,看她滿臉的緊張,徐暘脣角不着痕跡的勾了勾。
然,下一刻,他勾起的脣角,突然僵硬了……
咳!
徐暘被趴在自己身上。給自己做心肺復甦術的小女人那銷魂的姿勢,折磨的快要吐血。
“徐變態,徐禽獸,徐婊砸……”
一邊按壓他的胸口,一邊叫他的名字,還貼的那麼近,徐暘表示,快要忍不住!
岑歡顏是真的有點了,心肺復甦術做了幾個單元,他都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喝醉酒的人,有時候會出現暫時休克,他或許也是這種情況!
可是做心肺復甦卻不見任何成效。甚至連眉頭都沒蹙一下。
“徐變態,你是變態啊,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嗎?特麼,你這禍害的命,也太短了吧?”岑歡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怕擔責任還是什麼,反正就是接受不了,一些話脫口而出:“混蛋,你說我不理你,我以後都不會了好不好,無論你是不是雙性戀,我都不嫌棄你了好不好……”
小女人的絮絮叨叨,雖然有點呱噪,徐暘的心,卻好像瞬間被什麼東西,一下子塞滿似得,那漲漲的滿足感,他第一次體會!
剛要開口,胸口猛遭重錘……
“咳咳咳……”這一下不是裝死了,而是真的快死了,抓住她又要砸下來的手,聲音悶悶:“你幹什麼?”
“……你醒了?”捏着他的臉,左翻翻右看看,猛地趴在他身上,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你真的醒了!”
剛纔那一下,她也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用拳頭代替醫院裡的電擊器械,沒想到還真的起到作用了。
只顧着高興的小女人根本就沒想過,老男人一直都在僞裝,還對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我特麼太厲害了對不對,我救活了你!”
“……”本來就是活的,差點被你個小混蛋給擺弄死了:“是啊,你救活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無以爲報。以身相許,還望姑娘不要嫌棄。”
岑歡顏:“……”
看着翻身把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剛復活就這麼大力氣?
“你哭了。”看着她眼角未乾的淚滴,琥珀色的眸子深不可測的閃過幽光:“擔心我?”
“誰,誰擔心你?你是我的誰,我爲什麼要擔心你?”笑話,纔不會擔心他咧,她纔沒有哭,只是只是……
打掉他摩擦她臉頰的手:“我是害怕坐牢好不好,你死在我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我害怕說不清楚。”
嗯,是這樣的,剛纔會那啥,只是因爲太害怕了!
岑歡顏忘了,她從小就不怎麼愛哭,奉承的是流血不流淚的原則,怎會爲一個對自己來說不重要的人流眼淚。
“是嗎?”
“是!”本來就是,可是她丫的心虛什麼,爲什麼不敢看他的眼睛:“起開,你沒事了,就哪來的回哪去!”
死丫頭明明擔心的要死,還嘴硬:“沒力氣走不動。”
推某男埋在她頸窩的腦袋:“走不動你也起來,難道你要睡地上!”丫重死了,早知道不救他了,這不又開始犯賤了。
“no,睡你身上!”某男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別吵,我要睡了!”
就在這時,剛纔來不及關上的門,被推開,安欣進來。
岑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