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等他的好消息,安怡具體的不知道,張浩要對安欣做什麼。
不過她沒想到,張浩會愛她愛的這麼深。
愛到深處無怨尤!
想到他的那句。愛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成全,她的心尖,猛然輕顫。
她一直都在等着,看看張浩究竟會怎樣對付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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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聽完雷震的話,濃密的劍眉,微微蹙起:“你確定消息準確?”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暗中跟蹤她,這期間。她三天的時間,去了那醫院六次。”雷震道:“我開始以爲她是生病了,可是並不是,她是去探病的,更甚至有一天還是半夜去的,一直待到天亮才離開,可見那孩子對她來說,非同小可。”
什麼孩子能讓她如此的上心?
想起那天她着急到近乎瘋狂的樣子,裴凌天眸底閃過一抹複雜:“還有更具體的嗎?”
“暗地裡有人壓着消息,不管我怎麼調查,只知道她每天都跑兒科,並不知道那裡面住着的到底是誰!”說道這點,雷震很窩火。
居然還有他調查不到的消息,真是日了!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比他還叼!
連雷震都查不到。看來應該是她背後的那個人的功勞了。
想起那兩次差點堵到那人,卻都是以失敗爲果,裴凌天冷笑:“有意思。看來事情還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想起剛纔來跟他辭職的女人,他嗤笑一聲:“女人,不過才兩年不見,你還真是讓我徹底的刮目相看。”
正想着,他的突然響了,看了來電顯示,他眸色一沉,接通:“菲歐娜小姐,是突然要反悔了嗎?”
“裴總,我不是菲歐娜,我是小孫……”小孫是安欣的助理,她很着急的道:“裴總。不好了,菲歐娜不見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菲歐娜不見了?
“剛纔我們正在候機室等飛機,她說要去廁所,可是我等了很久,都不見她出來,就去找她,卻只在廁所裡找到了她的,還有她耳朵上的一隻耳釘,人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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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不見了,對於這樣的消息,裴凌天第一時間,認爲有可能有炸,畢竟如今的她,背後有一個不容小覷的大人物,他絕對會暗中保護她,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讓她受到傷害。
但是心裡又莫名的很不安。要是萬一是真的……
矛盾,糾結!
他還是讓雷震和霍東開始着手調查。
“boss有消息了……”雷震把機場的監控,給裴凌天看:“這個,你看像不像她……”
監控中,被一個帶着墨鏡和口罩,攬着肩膀,緊緊的擁着的女人,不是她又是誰,穿着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
倏地,他眸色一凜:“把畫面放大。”
經過放大n倍的畫面,裴凌天看到了抵在她腰上的刀……
所以她是真的遇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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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危險,裴凌天懷疑對象的首要人選,就是安怡,畢竟他前幾天,還逼着她離開,說了那些絕情的話,她完全有理由那麼做。木縱木圾。
還有,畫面中的那個男人的背影,也很熟悉,不是張浩又是誰!
裴凌天先讓人把安欣不見的消息,透漏給安怡,見她果然很開心,基本已經能確定,這件事絕對跟她脫不了關係,所以他直接找安怡逼問。
“她在哪?”
在得到安欣不見了的消息後,安怡雖然高興,卻也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所以裴凌天會找來,早在她的預料之中,也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一套說辭。
她一臉茫然:“凌天,你在說什麼?”
“安怡,你忘了自己說過什麼嗎?”裴凌天的眸色很冷,帶着失望:“讓你離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凌天,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仍舊很茫然:“你說的那個她,是菲歐娜?”
見她不見棺材不掉淚,裴凌天索性挑明:“她不見了,是張浩所爲,別告訴我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
“……”他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知道是張浩所爲?張浩做事不是一向都很謹慎的嗎?
努力的抑制內心的慌亂,安怡不卑不亢的直視着他:“就算是張浩乾的,你怎麼就那麼肯定,跟我有關係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總之你現在對我早已經貼上了心狠手辣的標籤,只要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你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我身上!
凌天,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
在明知道,自己是你的重點懷疑對象的時候,還那麼做,你已經足夠討厭我了,我還會傻到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嗎?”
她這話確實說的過去,只是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他自己心裡清楚:“安怡,不要把我對你的最後一點耐心,也消失殆盡。”
“……”他不相信她?
也對,從兩年得知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後,他對她早就沒了信任,如今她竟還奢求他的信任,可真是有夠可笑的。
雖然她說的不是真話,但是安怡還是覺得很難受。
到底爲什麼會發展成如今這個樣子,曾經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的,如今對她卻連一丁點的信任都不再有……
差別太大,越想越心痛,對安欣的恨,也就越深,恨不得立刻殺了她。
而她也確實那麼做了,恨意驅使之下,她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在裴凌天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離開之後,她後腳也出了門,聯繫上張浩,來到了一間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安欣手腳都被綁着,身上髒兮兮的,頭髮也亂糟糟的,總之很狼狽,衣服也像是被人撕扯過的樣子,蜷縮在角落,已經昏迷。
看見這樣的安欣,安怡在裴凌天那受的氣,稍稍的消了一些,蹲下身,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對站在一旁的張浩道:“有水嗎?”
張浩遞給她一個裝滿水的水杯,她一下子全都潑在安欣臉上,安欣咳嗽,緩緩醒來,見到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安怡小姐,你……”
啪,話沒說完,安怡就一個凌厲的掌摑,甩在她的臉上,嘴裡還謾罵着:“賤人!”
“安怡小姐,我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嗎,你怎麼可以罵人?”安欣冷冷的道。
“罵你還是輕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的小刀,對着安欣的臉:“我還要送你下地獄!”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突然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