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麼做?
安欣的眸底,閃過一抹肅殺:“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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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設計大賽,開始在即,安欣卻對裴凌天說:“裴總。這是我的辭呈。”
安欣把白色信封裝着的辭職信,放到裴凌天的辦公桌上。
裴凌天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的瞥了桌上的白色信封一眼,把目光轉到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挑眉:“菲歐娜小姐,請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着,話語裡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笑意。好像對於她這種做法,感覺到很好笑一樣。
確實很可笑,突然的給他來個猝不及防,是想幹什麼?
裴凌天現在都有點摸不準她的心思了。
如果她是回來復仇的,爲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動作,更甚至還總是據他於千里之外?
她想要的不就是能夠接近他,就像最初的那幾次一樣,大街上偶遇,謊稱自己在江城不認識別人,無依無靠的給他打電話……
這些在最初的時候,他都是看在眼裡的,只不過沒拆穿而已,可是現在……
好像從那天他當着歐韶琪的面羞辱了她之後,她的態度就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違約金就按照合約上寫的執行……”安欣沒給他想要的理由。只是公事公辦的道:“算清楚之後,讓財務部給我打個電話,我讓人把錢還過來。”
她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說完,輕輕頷首後,轉身……
“站住!”裴凌天叫住她。
而她卻好像沒有聽到似得,腳步未頓。
“菲歐娜小姐,是不是認爲我dh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裴凌天的聲音裡,已然帶了怒意。
安欣還是置若罔聞,繼續往門口走。
這顯然是一種挑釁,裴凌天眸色一凜,在她手放到門把上,準備旋動的時候,像一頭被激怒的獸一樣。動作迅猛的扯過她,把她壓在門板上,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菲歐娜小姐聽不到我說的話嗎?”
他也不想發脾氣的,可是忍不住,尤其是她那不冷不熱的態度,他是一看到就煩不勝煩。
就好像他對她來說,無關緊要一樣。
安欣看着這樣餓裴凌天,眸底快速的閃過精光,冷聲道:“裴總,雖然我跟貴公司籤的有合約,但是也不是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裡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違約金我願意付,多少都沒關係。”
“爲什麼辭職?”裴凌天的聲音,也很冷:“比賽在即。你卻要辭職!”
“沒有理由,我想辭職就辭職了。”安欣的態度很冷漠:“請裴總放開我,我還要趕飛機。”
“趕飛機?”本來就蹙起的眉,這下更是擰做一團,眉間的褶皺,能夾死蒼蠅:“你要去哪?”
“去哪都跟裴總沒有關係。”安欣推搡:“我跟裴總從今天開始上下屬的關係都不再是,所以我沒義務向裴總報備。”
態度不好,語氣不好,總之什麼都不好,裴凌天看着她冷冷的小臉,怒極反笑:“好一個從今天開始上下屬的關係都不再是,好一個沒義務向我報備……”
他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欲擒故縱,如果是他不介意陪她玩玩,如果不是……
一想到她可能是真的要離開,裴凌天心裡一陣憋悶。
連仇都不報了,說明了什麼?
說明她對他已經沒了恨……
不是有那句話嗎?
愛恨總在一念之間,曾經有多愛,被傷害時就會有多恨,她連他都不恨了,是不是就說明,在她的心中,對他是真的放下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心慌。
於是,裴凌天在她清冷目光的對視下,把她大橫抱起……
“裴總,你要幹什麼,請你放我下去……”安欣掙扎劇烈:“不然我叫人了。”
裴凌天冷冷的瞥她一眼:“你說我要幹什麼?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幹什麼?”
“裴凌天……”安欣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低吼着:“我不是你以爲的那種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行爲不軌,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是嗎?”裴凌天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嘴角還噙着邪笑:“前幾次你有留下證據嗎?沒的話,等下我幫你錄下來!”
“……”這男人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居然連那種話都說的出來。
安欣的眸底,閃過鄙夷,幸好來的時候,她想到了這種可能……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在心中倒數五個數,總裁辦的門,被敲響。
趁着裴凌天微愣的片刻,安欣掙脫他的懷抱,從他身上跳開,跑到門口,打開門,逃也般的離開。
速度之快,還差點跟門外站着的雷震撞上。
雷震被嚇了一跳,看着跑的頭也不回的安欣,擰了擰眉:“啥情況,這女人怎麼在這裡?”
然後,當他轉身,看到臉色不怎麼好的裴凌天的時候,訕訕的摸了摸?子,在心中腹誹:臥槽了,好像打擾了總裁的好事。
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因爲他有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稟報。
在裴凌天陰冷的目光的注視下,雷震亦步亦趨的上前,清了清嗓子,對裴凌天說:“boss,你讓我調查的她那天在小樹林找什麼人,有結果了,她那天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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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從dh離開後,直奔機場,在路上撥打了一個電話:“都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安欣眸色冷然的道:“那就開始吧。”
掛斷電話,她握着方向盤的手,驟然用力,猛踩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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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讓安怡離開,她當然不會甘心,那個女人究竟哪裡好,爲什麼就是迷惑住了他。
正恨得咬牙切?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張浩的。
“安怡,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電話剛一接通,張浩就開門見山的來了這麼一句。
“張浩,你到底怎麼了,從那天開始,你就很不對勁兒,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這些天,她每次都張浩打電話,都沒人接,她同時也在後悔,那晚她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激動了,張浩對她的感情,她一直都很清楚。
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的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深愛着別的男人,尤其是張浩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張浩其實很霸道的,但是爲了自己,他改變了很多,算是一個疼女人的好男人,只可惜她對他……
“安怡,你想要的除非是天上的星星,我沒有辦法給你,其餘只要你開口,我都會想盡辦法爲你弄到。”張浩在電話那頭,很深情的道:“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從最初到現在,那麼多年過去了,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變過。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你不過是在利用我,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被你吸引。
不是有人這麼說過嗎?
愛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成全,曾經我覺得這句話,完全就是在扯淡。
愛一個人,當然要把她據爲己有,但是現在我發現,那句話說的很對。
我拼盡全力想讓你開心,想讓你幸福,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任憑我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看着你不開心,我也不會開心,你不幸福,我又怎能幸福。
儘管做這個決定很難,安怡,我還是想對你說,我成全你!
你想跟裴凌天在一起,我成全你!”
這麼一大段深情款款的告白,安怡說不動容,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對張浩沒有感情,但是好歹也睡了那麼多年,而張浩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聽了這話以後,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張浩……”安怡道歉:“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張浩,很久沒有出聲,良久後,他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寶貝兒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己要當心一點。”
什麼叫以後他不在她身邊?“張浩,你要幹什麼?”
“幫你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張浩道:“那個女人今天要離開江城,我準備讓她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木縱協號。
那個女人,張浩不用明說,安怡就知道說的是誰:“離開江城?她爲什麼要離開江城?”
“剛纔我收到可靠的消息,說她向裴凌天辭職了,說要離開江城,目前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辭職?那女人當初費盡心機進了dh,爲的就是接近裴凌天,如今裴凌天差不多徹底被她掌控,她卻辭職了?”那女人到底在玩什麼?
“不得不說,如今的她,比起兩年前,還真是變化不少。”張浩的聲音,帶着嘲弄:“光是欲擒故縱這招,就玩的很不錯。”
“你是說,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男人的心思,我最清楚,太容易到手的,都不會珍惜,顯然那女人如今也對這一點深有體會。”張浩語氣冷厲:“只可惜,她的計劃,貌似要泡湯了,寶貝兒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