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說他老,還說他腎不好,他是不是得做點什麼才行!
“我借你比尿更能說明一切的!”徐暘迷人的五官,似有笑意,聲線也是格外的惑人。
“什麼?”什麼東西比尿更能說明一切?
原諒她實在是太純潔了,不明白啊不明白!
徐暘但笑不語。一把扛起她,出了浴室,摔在kingsize大炕上。
“喂,老男人,你幹嘛?”
壓的她胸疼死了,本來就不大,這是要直接給她壓成塔里木盆地的節奏嗎?
“噓!“徐暘一根手指按住她的脣:“叔叔馬上就給你想要的!”土撲投劃。
“……”
他,他,他爲什麼脫她衣服?
結合他剛纔說的話,難得喝醉的岑歡顏智商還沒醉:“大叔,你是要睡我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有驚慌失措,語氣中反而還帶了些許的期許!
“……”
什麼鬼,難道這個時候,她不是該驚聲尖叫:走開走開。不要不要?
怎麼好像是很期待自己那個啥她一樣?
下一秒,等不到他回答的岑歡顏,替他解了疑惑:“大叔,如果你的答案是yes,那麼我的回答是verygood!”
verygood?
岑歡顏是徹底的刷新了徐暘的節操觀!
“大叔,快點來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嫁給老男人是吧,她就直接來一招珠胎暗結。看他的老臉往哪擱!
某女爲了證明自己說話算話,不僅如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住某人,還亂無章法的啃上男人的脣……
是不是今天不管遇上的是誰,她都會……
重眸寒光乍現:“這是你自找的!”
**
疼。渾身都疼,就像是被數以萬計的草泥馬踐踏過一樣。
尤其是頭,岑歡顏有種命不久矣的錯覺!
按着額角,她艱澀睜開眼,頭頂的定光,刺的她擡手擋住剛睜開的眼,適應了好一會,才放開。
這是哪?
渾身痠疼,陌生的房間,這場景怎麼那麼像……
被雷擊了一樣,猛然起身……
“嘶……”
下面火辣辣的疼,讓她倒抽冷氣。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小h文也是看過一兩本的,都這樣了。這完全就是419之後的即視感嘛!
昨晚雖然確實喝的不少,但是她的記憶還沒完全斷片,該記得的一點也沒忘。
記得膽大包天的看了那人的……
記得爲了報復岑振東,主動……
雖然之後的記憶模模糊糊了,但是她還是要吐槽自己:酒壯慫人膽!
做賊一般,四處瞅了瞅,除了地上自己的衣物,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浴室也沒有水聲!
走了?
吃幹抹淨就走了?
靠!
岑歡顏很生氣!
雖然露水姻緣確實該如此,留下來做什麼,再來一發嗎?
就算臉皮再厚,她也還是會尷尬的,但是但是……
個老男人,走的那麼瀟灑,是怕自己纏上他嗎?
滾犢子,死禽獸!
正憤憤間,浴室門開了。
岑歡顏擡眸望過去。下一瞬兩手緊緊捂住鼻子,暗罵自己沒出息。
激動個什麼勁,昨晚都見過了。
不就是八塊腹肌,不就是人魚線,不就是寬肩窄臀,有什麼了不起的,岑歡顏,你能不能稍微有點節操!
“滿意自己看到的嗎?”徐暘緩緩朝她走來,不帶一絲惺忪的嗓音,滿滿的都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眸光好整以暇。
“滿意個鬼,站住,別動!”岑歡顏杏目圓瞪,疾言厲色:“你懂不懂規矩?”
“哦?”徐暘在牀尾頓住腳步,挑眉:“什麼規矩?”
“既然你先醒了,爲什麼不先走?”岑歡顏完全忘了,剛纔她還在怨念某人吃幹抹淨不見人影的行爲禽獸的不要不要的!
“我爲什麼要先走?”徐暘反問:“這規定誰定的?”
“不走你要幹嘛!”岑歡顏小眉毛一橫:“想負責嗎?你想多了,我不需要!”就算是真的有孩子了,她一個人也養得起!
“……”不需要?
呵,還真是瀟灑!
眸色諱莫如深,他輕扯脣角:“不好意思,貌似想多的不是我!”
“什麼意思?”意思是他根本就沒想負責?
尼瑪!
姑娘十八一枝花,被你個老男人糟蹋,雖說……
咳,是自願的!
但是你好歹別這麼理所當然可以嗎?
“小姐灑脫,但是我……”徐暘笑容和煦:“可能需要你……”
“多少?”岑歡顏截斷他,眸含鄙夷,一副土豪的即視感:“我不太懂你們的行情,你開個價?”
怪不得不走,也不願意負責呢,原來是做特殊服務的!
“行情,開價?”
瞬間寒風過境,感情這死丫頭把他當……
很好,真特麼的太好了!
昨晚說他老,腎不好,現在又把他當出來賣的!
某男皮笑肉不笑:“你確定你出的起!”
岑歡顏撇嘴,彎腰撿起褲子,拿出錢包,抽了一張卡,甩在牀上:“這裡面的都是你的,夠嗎?”
“有一百萬嗎?”
一,一百萬?岑歡顏那個暴脾氣:“欺負我不懂行情,獅子大開口是嗎?就你這樣的老男人,五百塊一晚,都是看在你都這麼老了,還出來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的份上,你還一百萬,大白天的做這種夢,臉還要不要了?”
徐暘不怒反笑:“這麼說,你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了?”
“對!”岑歡顏不疑有他:“超級,十分,非常的不滿意!”
好評太貴了!不能給,絕對不能給!
“ok,我懂了!”說着,長腿一跨上了牀。
岑歡顏眼神一閃,眼明手快的裹住被單,卻在一隻腳剛下牀,就被男人扯住了另外一隻還沒來得及逃逸的腳,天旋地轉間,她被男人壓在牀上。
“警告你。”岑歡顏用蠻力推搡,卻是無果,真是艹了蛋了,她從小習武長大的,居然敗在了這個老男人手裡:“快點放開,不然對你不客氣!”
徐暘抿脣,很無辜的樣子:“不是你說不滿意,我準備拿出我的看家本領,放心,這次絕對包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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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她抵在胸膛上的小手,壓制頭部兩側,涔薄的脣,一寸寸逼近……
“等,等一下……”岑歡顏大叫。
昨晚那是酒妝慫人膽,這會兒光天化日之下,她還真的沒那個膽子再跟他來一次!
再說了,做這行的,萬一有什麼a字打頭的病呢!
“大叔,我剛纔開玩笑的,怎麼會不滿意呢!”岑歡顏狗腿賠笑:“滿意極了,別提多麼滿意了,叔叔你的技術槓槓滴,我現在渾身還疼的不要不要的呢!”
“哦,是嗎?”徐暘慢條斯理的道:“那你是願意付那一百萬了?”
“……”
岑歡顏咬着脣,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叔叔,我才二十多一點,一百萬對我來說有點……”
“太多!”徐暘好心接話。
靠譜!水眸瀲灩,岑歡顏吸吸鼻子:“叔叔你造嗎,我是好孩子來的,昨晚之所以會那樣,是因爲……”
呼出一口濁氣,她生無可戀的望着天花板:“叔叔知道被最親的人背叛是一種什麼滋味嗎?
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居然和好閨蜜搞到一起!
他們當着我的面啪啪啪的感覺,你能理解嗎?
那一刻,我想去shi!
可是不能,我上有八十歲老奶奶,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奶娃。
別誤會,我說的是我弟弟。
世間最可悲的,莫過於想shi都沒自由!
傷心之下,我來酒吧買醉,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麼,所以纔會冒犯了叔叔,叔叔……對不起!”
雖然爲了不掏一百萬,搬出小言上爛大街的梗太屌絲了,但是……
一百萬啊,錢雖然不多,但是……最近她手頭緊,還真是拿不出來。
徐暘看着她,目不轉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把唐西看的心惶惶的,度秒如年一般。
終於,他開口了:“五十萬,不能再少了!”
“……”
臥槽那個草草草!
五十萬!!!
就不能看在她這麼可憐的份上,義務一次嗎?
“可是我現在只有七百塊,我明天還要交房租……”快點說免費免費免費!
“這樣啊!”徐暘歪頭,做思考狀:“沒錢的話,肉償好了!一次一萬!
“……”一次一萬,那五十萬……
呆愣間,脖子一疼,男人欠扁的聲音越離越遠:“這個項鍊不錯,清賬之前,暫時抵押!”
“……”
看着動作優雅的穿好衣服,往門口走的某男,岑歡顏真的很想很想很想撲上去咬死他,他是有火眼金睛還是咋的,那項鍊可是……
左勾拳,右勾拳,打死你個死賤男!
岑歡顏的拳頭正對着某男的背影揮的歡,門都已經打開的某男,毫無徵兆的轉過身。
“嘿嘿……”某女立馬慫蛋,笑容可掬的對某男揮爪:“叔叔白白,叔叔慢走……”
她的小動作徐暘看透不拆穿,幽幽黑眸盯着她,嗓音低沉:“三天之內,少走動,多臥牀!”
岑歡顏撇嘴:“老男人是在變相的自誇嗎?”
聽不出來剛纔她是敷衍嗎,還真以爲自己技術那麼吊,能讓她三天下不了牀,呵呵他一臉!
男人沒回答,高貴冷的帶上墨鏡,走了。
岑歡顏啐:“蛇精病!”
掀被下牀……
“啊……”地動山搖,鬼哭狼嚎!
門外,徐暘掏掏耳朵,死丫頭不聽叔叔話,活該!
岑歡顏和鬱斯珩的電話都打不通,安欣有點擔憂,這兩人從來都沒這樣過,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決定去鬱斯珩的住看看。
別又跟兩年前一樣,鬱斯珩爲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險,最後差點命喪黃泉。
那次她還奇怪,爲什麼自己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了,鬱斯珩就算是擔心被裴凌雨發現,也不該不去看她一眼。
說什麼去國外出差了,其實根本就不是,而是在那場車禍中,差點一命嗚呼,足足在重症監護室差不多快一個月才醒。
而岑歡顏也根本不是爲了躲避家人的逼婚,而是去照顧他了。
什麼時候,他們兩個發展到,有事情一起瞞着她了。
這次又是兩人一起聯繫不上,安欣說不擔心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開車,悄悄的來到鬱斯珩的私人別墅,卻在準備停車的時候,迎面一輛車子開過來,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然後下來的是,裴凌雨!
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後車座,從裡面扶出了腳步虛無的鬱斯珩。
喝醉了?
好像真的是喝醉了,他腳步踉踉蹌蹌的,被裴凌雨扶着,都好像還站不穩似得。
這兩年鬱斯珩和裴凌雨一直都在交往,在外人眼中,兩人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兒,但是安欣卻有點擔憂。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明白,那麼經過那些事之後,特別是在得知那場車禍的真相後,她如果還不明白,就真的是白癡一個了。
一個男人可以爲了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意味着什麼?
他說是把自己當做妹妹,可是話語的真假,她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就連當初爲什麼會突然之間和裴凌雨扯上關係,如今想想,也是爲了自己。
回過神的她,再次朝兩人看去的時候,發現大門口的兩人,已經吻在了一起。
很繾綣,很纏綿的相擁在一起。
安欣柳眉輕斂,心下暗忖:如今的鬱斯珩對裴凌雨,就真的一點也不沒改變嗎?
**
安欣的這個答案,在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你們快看。”一個小女生,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咋呼道:“咱們大小姐被人求婚了。”
大小姐被求婚了?
裴凌雨如今已經三十多歲,也算是黃金聖鬥士了,又是裴家大小姐,多少人關注着她的婚姻大事。
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得到冰美人裴大小姐的青睞。
所以網絡上一爆出這樣的消息,多少人都沸騰了,尤其是當大家發現,男主角是鬱斯珩之後。
“臥槽!”大家不禁唏噓:“原來咱們的駙馬爺,是鬱氏大少啊!”
鬱家也是頗有名氣的,尤其是鬱斯珩。
鬱斯珩在江城女人的眼中,那是男神級別的存在。
長相佳,氣質優!
誇張一點來說,上到八十,下到八歲的女性,都會對他趨之如騖。
如果把人數統計一下的話,他的粉絲數量,絕對不比裴凌天少,甚至還要超過裴凌天。
因爲裴凌天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張冰山面癱臉,而他卻不同了,對誰都笑的溫潤如玉。
聽着那些人的嘰嘰喳喳,安欣有點晃神。
求婚?
鬱斯珩對裴凌鬱求婚了?
網上的消息,確實如此,鬱斯珩在海邊,爲裴凌雨舉行了浪漫盛大的求婚宴。
裴凌雨當場喜極而泣,兩人以熱吻結束。
直到下班,安欣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如今他對裴凌雨,是真的嗎?
心裡七上八下的,安欣給他打了電話,這次通了:“斯珩哥,現在有空嗎?”
鬱斯珩在電話那邊說:“等下我去找你。”
**
鬱斯珩和安欣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安欣沉吟良久,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種話,有她說出來,是很尷尬的。
難道要她直接問,你爲什麼要跟裴凌雨求婚?
是不是又是爲了我?
鬱斯珩見她一臉糾結,有點好笑的道:“你讓我來,該不會就是我讓我陪你坐着大眼瞪小眼的吧?”
安欣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斯珩哥,聽說你跟裴凌雨求婚了?”
“你都知道了?”鬱斯珩輕扯脣角:“交往兩年多了,也是時候對人家負責,給人家家人一個交代了。”
“斯珩哥……”安欣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鬱斯珩道:“儘管說!”
“斯珩哥,你是認真的嗎?”安欣柳眉微蹙。
“怎麼?”鬱斯珩輕挑眉宇:“我看起來,不像是認真的?我如今已經三十五歲了,玩不起了!再說了,裴凌雨何許人也,裴家大小姐,也不是我能玩的起的。”
鬱斯珩知道安欣的擔憂。
“……”他都這樣說了,安欣更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小丫頭,哥哥終於要脫單了,不爲哥哥感到高興嗎?”鬱斯珩故作輕鬆的道:“單了三十五年,終於脫了,還真是不容易。”
“斯珩哥!”安欣最聽不得他說這種話,他爲什麼會一直單着,原因安欣之前不明白,現在卻是非常清楚,還不還是爲了……
“斯珩哥,你爲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希望你能夠幸福!”安欣只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你也說了,你已經三十五歲了,人生有幾個三十五歲,你的人生已經過了三分之一還多,我不希望你再繼續爲我付出了,因爲我真的不能給你什麼。”
這話算是夠直接明白了。
不管他爲自己做再多,她對他都只是哥哥和妹妹的感覺,不會有其他。
有時候安欣想想也覺得自己挺賤的。
爲什麼放着這麼好的男人,她卻偏偏一點感覺都沒有,偏偏對裴凌天那樣的,曾經那麼死心塌地了十年之久呢?
如果當初不是得到了那樣的結果,恐怕現在還沒死心呢。
我不希望你再繼續爲我付出了,因爲我真的不能給你什麼……
這句話,一直在鬱斯珩的腦海裡盤旋,剛纔的那點點喜悅,瞬間煙消雲散。
剛纔因她提起他對裴凌雨求婚,他還以爲,她多多少少會有點不舒服呢,誰知道……
是不是挺可笑的,明知道她對自己是個什麼感覺,卻還是那樣白日做夢。
她一直把自己當做哥哥,怎麼會因爲自己要娶別的女人而不高興呢!
自己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真是太可笑了!
“你想多了。”鬱斯珩的聲音,儼然帶了一絲冷意:“我娶裴凌雨完全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認識她兩年多,她雖然外表冷漠,但是卻外冷內熱,是個善良的好女人,如今我們兩個歲數都不小了,只是不想再錯過,所以決定把她套牢了。”
安欣不敢再說什麼了,反正他也不會承認,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僵,就在這時,她的房門被敲響。
“誰啊?”安欣揚聲問。
“我!”
“……”裴凌天?
他怎麼會來?
不是最近都在躲避她嗎?
就連前兩天去dh總公司送此次參賽的珠寶設計大賽的計劃書,都沒有見她。
她還在想,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再次跟他糾纏,沒想到他就親自找上門來了。
可是現在鬱斯珩在,如果被裴凌天看見,他未來的姐夫跟她在一起,會怎樣想?
安欣對鬱斯珩說:“斯珩哥,你先去臥室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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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去開門,門外的裴凌天臉色有點黑:“在裡面幹什麼,這麼晚纔開門?”
“……”他這一副丈夫質問妻子的口吻,是幾個意思,她晚開門,跟他有關係嗎?“我剛纔在換衣服,裴總快請進。”
裴凌天進來後,兩隻眼睛,像雷達似得,在屋內掃射,視線落在茶几上的兩個咖啡杯上。
安欣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裡一個咯噔。
糟了,剛纔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屋裡只有她一個,卻有兩杯咖啡,她要怎麼解釋?
安欣告訴自己不能慌,越是那樣,越容易露出破綻,於是她很自然的把杯子從茶几上端起來,問:“裴總喝什麼?”
他就算是發現了又能怎樣,還能問她剛纔誰來過?
他們之間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這種話他是沒資格這麼問的。
只能說,安欣還是不夠了解裴凌天,他根本就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只聽他道:“剛纔來客人了?”
“……嗯!”
“誰?”
“……”還真問了!“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一個裴總不認識的朋友!”
“是江城人嗎?”裴凌天帶着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是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認識。”
“裴總今天來,該不會就是專門跟我一起探討這個問題的吧?”真是閒的蛋疼!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剛纔那麼晚纔開門,現在又躲躲閃閃的,一定有問題。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何必害怕,所以應該沒那麼簡單。
裴凌天的第一直覺,就是那個在暗中幫助她的男人。
一想到那個男人在這屋裡藏着呢,裴凌天就怒火中燒。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待在一起……
畫面一個不小心就有點大了,裴凌天恨不得分分鐘把整個房間搜一遍。
不過一想到自己沒那個立場,也沒那個資格,只好硬生生的忍住了,轉移了話題:“我今天來,是想讓你幫着設計一套珠寶。”
“設計一套珠寶?”大半夜的來找她,就爲了這事:“裴總可以直接在電話裡說,不必親自跑一趟的。”
“電話裡有一些細節說不清楚。”裴凌天道:“這套珠寶,不是公司的,是我以個人的名義,拜託你的,設計一套比較適合氣質清冷的女人佩戴的珠寶。”
“氣質清冷?”該不會是讓她給裴凌雨設計的吧,裴凌雨不才剛被斯珩哥求婚成功,所以他這個做弟弟的,要送她結婚禮物嗎?
“嗯!”得知裴凌雨被求婚成功的那一刻,裴凌天的腦海裡,第一念頭就是,終於有機會見安欣了。
之前他一直強迫自己,不來見她,可是……
忍不了!
每一天,她都在他腦海裡,吃飯想,睡覺想,開會想,就連開車的時候,紅燈上都好像有她的臉一樣,裴凌天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魔了。
“好,我過兩天把初稿拿給你看。”安欣爽快的答應了,只求他趕緊走:“裴總,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
“沒關係,我趕着要,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今晚就畫出初稿。”
屋內不是有別的男人嗎,他就耗着,看誰耗的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