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十點半,帝豪酒店!”
安欣收到了這樣一條短信,看着上的字眼,她正愣神,突然被搶。
“什麼?”岑歡顏沒太看懂,尤其是那備註:“白月光?時間地點說的這麼清楚,這白月光莫非是你炮友?”
“……”
白月光是安欣給裴凌天的備註,曾經他是她最美好的嚮往,如今……
岑歡顏撇嘴,看她那樣兒,這白月光除了那個渣,還能是誰:“他約你幹嘛?”
安欣把剛纔發生的一切,講給岑歡顏聽,當然洗手間那段自然是沒有說的:“明天上午十點半,要在帝豪酒店召開記者會!”
“呵!”岑歡顏冷笑一聲:“我還好奇,那些狗仔隊,怎麼沒有找到這裡來,我還想說,要是那些記者找到這裡來,我就去借一個加強連,直接滅了他們!那你呢,怎麼想的,要不要去?”
裴凌天居然願意公開和安欣的身份,這恐怕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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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安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張浩抽着煙,慢條斯理的吐了一個菸圈:“裴凌天要舉行記者會,時間和地點已經通過dh集團旗下的公關公司,發佈出來,明天上午十點半,帝豪酒店!”
“該死的!”安怡化着精緻妝容的五官,扭曲到猙獰:“這就是口口聲聲的不愛!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
“寶貝兒,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張浩把她拉進懷裡,親她怒火肆意的小臉:“我對你可是從未變過心,你說往東,我從來都不往西,爲了你,我可是什麼都敢做,什麼也都做了!”
張浩這話,看似無意,實則話語裡的深意,安怡又豈會聽不出來,她把臉上的怒意很好的掩去,小鳥依人的伏在張浩懷裡:“浩,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就是你了,我一直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十六歲就把自己給你了。”
“身體是我的,那心呢?”張浩幽幽的說了句,微帶酸意。
“你說呢?”轉動身子,分開雙腿坐在他的懷裡,纖纖玉指曖昧的在他喉結處畫着圈圈:“我的心是誰呢,你要不要看看。”
脫掉衣服,她抓着張浩的手,放在被黑色的bar包裹着的足有36e的胸上,笑的像個吸食人精血的狐狸精:“等下可要看仔細了。”
“呵!那我不就客氣了!”
猴急的把她壓在沙發上……
“啊,浩,你好棒,我愛你……”
聽着安怡的愛語,張浩的眼睛都亮了,動作也更加的孟浪。
激情退卻,安怡像一隻小貓似得,安靜的蜷縮在張浩的懷裡,胸口一陣濡溼,張浩垂眸:“怎麼哭了?”
“浩,我不甘心!”安怡哭訴:“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憑什麼有些人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卻還能那麼幸運?我真的不甘心,五年前要不是她,我們的孩子就不會……”
提起五年前,張浩的眼裡也是一陣恨意瀰漫:“放心,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五年前安怡告訴張浩,她懷孕了,可是不久之後,她渾身是血的跑來告訴他,孩子沒了,是安欣弄掉了他們的孩子!
從那天開始,安怡就不斷的給張浩灌輸着對安欣的恨。
聽張浩這麼說,安怡無聲的笑了。
記者會,呵!
她等着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