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短短時間內,已經有兩個人對他說出這樣的字眼。
兩個他以爲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這兩個字的人,前後腳的對他說了出來!
曾經這是他最想要的,可是現在……
“離婚?”
“正好安怡也回來了!”安欣眸底一片堅定:“你不是說我三年前破壞了你們的幸福嗎?那我現在還給你!”
“呵!”他笑,眸底卻聚集着駭人的風暴:“看來我是不是還得對你說謝謝!”
這個時候裝好人,三年前幹什麼去了,在他被逼着娶她的時候,爲什麼連個屁都不放?
“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爲什麼他看起來恨不得立刻掐死她一樣。
做這麼多,他不就是想要這個?
如果沒發生這次的事情,安欣曾經對岑歡顏說過,哪怕窮其一生,也不會輕言放棄。
她這輩子想要的不多,裴凌天算是最執着的!
從十年前,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跟他在一起,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坐着搖椅慢慢變老。
可是十年了,暗戀七年,結婚三年,她除了心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什麼也沒得到,就連孩子也跟着自己受累。
“我最想要的?”脣角上挑的弧度越來越大:“沒錯,確實是我最想要的!”
他倏地把她打橫抱起,抱進洗手間,放到洗手檯上,高大的身軀,躋身於她的雙腿間,姿勢前所未有的曖昧。
“你想幹嘛?”安欣掙扎。
“你說呢?”他邪笑着反問:“禮尚往來,你給我最想要的,我得回禮!無以爲報,以身相許怎樣?”
“不需要!”
“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回不回報是我的誠意!”
說着手從她衣襬處鑽進去,沿着她玲瓏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上,所到之處有野火燎原的趨勢,儘管安欣努力剋制,身子還是忍不住的顫慄。
“身體比嘴巴可誠實多了。”對於她的反應,裴凌天好似很滿意,眸底的冷意散了不少,一字一頓道:“接下來請好好享受我的回報!”
“不……”
拒絕的字眼,全部被他吞噬在四片相纏的脣齒間。
這個吻跟在記者面前的那個,不太一樣,具體的哪裡不一樣,安欣不想分辨,她用力推搡。
既然已經決定結束,就不會放任自己繼續受他影響!
裴凌天放了她,卻是道:“想讓外面的小傢伙聽到,你可以動靜再大點!”
“裴凌天,你到底想怎樣?”他最想要的都給他了,爲什麼還不放過她?
眸底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答案的茫然,有片刻的沉默,須臾,他像是找到了答案:“想讓老爺子安享晚年!”
對,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老爺子再生氣,畢竟老爺子是真的很喜歡這女人!
“爺爺那裡我會去說,不會讓你……”
他冷冷的截斷她:“這麼着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想盡快的擺脫我,好跟昨晚那個男人雙宿雙棲?”
“……”
愣神間,他突然……
闊別三年,且沒有任何前戲,安欣有種身體被劈成兩半的感覺,還在還在外面,安欣也不敢動靜太大,卻掙脫不開,甚至神智還被他漸漸撞散……
不知道到底過來多長時間,他離開的時候留下一句:“不想看老爺子犯高血壓,明天準時出席記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