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如此的一句話,我的心頭猛的一緊。一種莫名的燥熱感,讓我臉紅透了……
“有點羞愧?”他看着我無法掩飾的臉紅的說。但眼神裡卻是那般的輕鬆,彷彿在說着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你很熟練吧?”
“什麼?”
我喝了口茶水,平復下心情後,笑笑說:“對於女人,我感覺你很熟練。”
“走吧……”他沒有回覆我任何話語的站了起來。
他身上有種魔力,有種讓我拒絕不了的魔力。所以,我在後面,跟上了他的腳步。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要出軌了。
“我要出軌了。”我在心裡默唸着。
出了門,沒有去找自己的車,而是直接的上了他的車。
他載着我去了他的工作室。一個寫字樓的一個凌亂的辦公室。
40多平米的一個房間,書架上的書很滿,辦公桌上雜亂的堆放着一些文件,牆上掛着一些不知名的作畫,東牆邊靠着一個大大的長沙發上,上面隨意丟放着一些雜亂的衣物,沙發前面的茶几上,菸灰缸裡滿滿的菸頭。
在夕陽的映照下整個屋子更添幾絲凌亂。
“你這挺…亂的……”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那麼毫無準備的迎了過來了。
我瞪大了眼睛,感覺眼前忽然的黑了,我騰出一隻手去推他,我抵抗,但只是略微的抵抗了那麼一下;他一隻手將那我抗拒的手按到牆上,另一隻手如莽般的環挽住了我的腰。
那一按一挽,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本能的卯足了勁使勁的掙脫這推了推他。
嘴巴離開了片刻。
“別動…再動我就沒這麼溫柔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臉,看着那摘了眼鏡後略微凸起的眼。
我不動了,莫名的彷彿是震懾住了一般的呆呆的不動了……
他輕輕的又吻了我一下後,牽着我的手,靠向了沙發。
當他將我後背的拉鍊拉開時,我是顫抖的。
那是第一次。
第一次出軌;
第一次背叛;
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另樣的溫柔;
也是第一次讓人吻那裡。
用一個陌生人的身份,與他纏綿,是種怪怪而又舒服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我感覺到了從來不曾感覺到的一種欲/望在遊走,我真的從未有過那種感覺,彷彿身體之中有無數的“癢”想要去釋放的感覺……
慢慢的呼吸感覺到壓抑,壓抑的我長大了嘴巴去呼吸。
腦海在某一瞬間忽然的想到了張強,那刻竟然沒有任何報復的感覺,只是那麼空白的想起他。
然後,再然後…我什麼都忘了……
……
他的工作室裡有個小房間,是個洗手間。
剛纔的劇烈運動讓渾身都出汗了。他指着洗手間示意我那裡可以洗澡。
我出來時,還有些害羞的捂着身子。
“這麼漂亮爲什麼要擋住?”
“我開始覺得你有點流氓了。”我有些不習慣的實話實說。
他推推眼鏡框,很認真的看着我說:“流氓是不會那麼溫柔的。而且,我不是一個你想象中那麼隨便的人。”
“第一次見面就和我發生關係,這樣還不隨便?”
我的話語中表現出了一種俏皮。但我也只是開玩笑的說。看着重新戴上眼鏡的他,我的心從剛纔的激盪中也已平復了下來。
“我不是隨便的人,我跟你這麼做,是因爲在茶館裡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熟悉。從你的眼神和舉止當中,我覺得我們認識很久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你對我的那種…迫切……”
他說完話,嘴角就那麼輕輕的一彎。
我的心就被那麼淡淡的一彎擊碎了似的,心裡再難去抑制或隱藏什麼,“呵,對,李沐然我很想你。但你沒認出我來……”
“認出來了。”
“哦?是嗎?”我笑着問。
他輕輕的指了指我包裡的那把小小的蒙古彎刀,“你身上草原的味道淡了,但也只是淡了。我眼睛近視,可鼻子沒壞。”
他走過來,雙手扶着我裸露的肩膀,聲音溫柔的說出了我的名字。
“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