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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就這樣把他推倒了

第一百章:就這樣把他推倒了

“我是……”柏南修正要回答,沒有想到醉熏熏的凌柯卻打斷了他的話。

“這是我客戶,大客戶!”凌柯從高幸身上擡起頭指着柏南修對高幸說道,“高幸,謝謝你,我要回去陪客戶了!”

凌柯說着從高幸身邊走到柏南修的身邊。

柏南修連忙扶住她。

高幸看着凌柯有些擔心地問道,“你不要緊吧!”

凌柯擺擺手。

高幸把外套遞給柏南修,“先生,她是女生你不能再灌她酒,我明天會打電話確認她的安全的,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繞過柏南修朝素瑩離開的方向追去。

柏南修扶着凌柯突然笑了!

男朋友?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男朋友,把喝醉酒的女朋友扔給一個客戶然後自個走啦,騙鬼呢!

“凌柯,他是你男朋友嗎?”柏南修固定住凌柯的頭讓她去看遠去的高幸。

凌柯睜開眼笑了笑,然後把手指放在脣邊噓了一聲,“別說話,這是個秘密!”

“什麼秘密?”

“是個秘密!”

凌柯說完頭一歪趴到了柏南修的胸前,呼呼大睡起來。

凌柯醉得不省人事,柏南修主動要求送她回去。

陳旻夜沒有反對,他跟柏南修說了一聲辛苦,然後驅車離開。

柏南修揹着凌柯回家時,在樓道里又碰到了鄰居,鄰居見凌柯醉成這樣,好心地提醒柏南修,“柏教授,你以後可不能讓教授夫人這麼喝,你們結婚都大半年差不多應該要個孩子了,喝成這樣起碼戒一個月的酒才能懷!”

柏南修有些尷尬,只能點頭稱是。

把凌柯背進了屋,剛放到沙上,凌柯像打了雞血似地坐了起來。

“柏南修!”她喊了柏南修一聲。

柏南修連忙坐到她身邊答應道,“我在這裡!”

“柏南修!”凌柯又喊了一聲。然後抄起抱枕朝柏南修砸去,“壞蛋!”

柏南修任由他砸着,悶頭不吭聲。

“壞蛋、壞蛋!”凌柯砸完又抄起拳頭去捶他的胸。

柏南修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是的,我是個壞蛋,對不起,凌柯!”

“恭喜你!”凌柯跟柏南修點了一下頭,“恭喜你找了一個你媽媽喜歡的女生,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說完她軟綿綿地倒在了柏南修的懷裡。

柏南修抱着她內心百感交集,她醉了心裡卻唸叨着他的幸福。

娶一個他媽媽喜歡的女生他就會幸福,因爲她覺得之前她不是他媽媽的喜歡的女生,所以她覺得他不幸福!

“一定是我的左右爲難給了你錯覺!”柏南修低頭看着懷裡的凌柯,雙眸泛起了淚花,“凌柯,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凌柯開始自言自語,“柏南修,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太好了,這樣你就會罵我半途而廢,不會再罵我半途而廢!”

“凌柯,如果這一次你再敢半途而廢。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這句話像一個炸雷“轟”的一聲朝柏南修襲來,他呆呆地看着客廳四周,某些片段零零碎碎地出現在他的腦海。

——凌柯痛苦的蹲在地上,仰着小臉對他說,“我拉肚子了!”

——凌柯委屈地躺在他的懷裡小聲乞求道,“柏南修,我們再試一次吧!”

她穿着露着香肩的衣服害羞的樣子,她穿着睡衣用腳撥弄他衣角嫵媚的樣子,她裹着溼發一絲不掛誘人的樣子……

柏南修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那零零碎碎的記憶裡全是凌柯的樣子。

也許有些事他不記得了,但是她的模樣已經深深地雕刻在他的腦海裡。就算他丟棄掉所有,他也擦不掉她留下的痕跡。

“凌柯,我能再把你找回來嗎?”柏南修捧起她的臉含淚問道。

凌柯沒有回答,她嘟起小嘴朝柏南修吐了一口氣。

如蘭的香交雜着酒的溫全數吹到了柏南修的臉上,他的眸光頓了頓,看那紅脣的眼神起了變化。

他有些渴望,想去吻她。

但是——

“我這樣算不算趁人之危?”他質問自己,必定他現在是前夫,不是想親就能親的關係。

凌柯朝柏南修懷裡拱了拱,朱脣輕啓喊了一聲老公。

這句老公似乎提醒了柏南修,他掏出開始查離婚的相關法律規定。

其中有一條,不論是協議離婚還是起訴離婚,當事人雙方都應該到場,這是離婚程序必由的法定條件。

可是,跟凌柯離婚時,他並不在場,他不僅沒有到場連離婚協議上的字他都沒有簽過。

應該說他受傷醒來後不久就被告知他跟凌柯離了婚,他是被迫離婚,這程序嚴重不合法,應該是無效!

柏南修放下,再次看向凌柯的紅脣。既然離婚無效,那懷裡的這個人兒依然是他的妻子,親她無可厚非。

雖然腦海裡出現了凌柯的零碎片段,但是接吻這種事,柏南修並不記得,當脣大膽地壓向凌柯的紅脣時,柏南修的臉整個紅了起來。

猶如初吻一般,他有些慌張,緊緊貼着凌柯的脣角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他想離開又有些捨不得,想深入又不得其法。

他像個十八歲的大男孩一樣,緊張的連呼吸都忘了。

嘬親了幾下,柏南修決定鬆開讓自己呼口氣,可是嘴脣剛離開那溫潤的脣瓣,一股力量卻壓了下來。

凌柯居然抱住了他的頭開始狂親。

“凌柯!”在吻的空隙,柏南修喊了她一聲。

此處省略掉……

柏南修還想繼續,可是凌柯卻睡着了!

“凌柯!”他拍了拍她的小臉。

凌柯翻了一下身,然後長舒了一口氣接着睡。

柏南修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有些哀怨地看着凌柯,可是小傢伙已經睡了,他也不能強制性地要求接吻。

帶着遺憾,他抱起她朝房間走去。

他把她放到牀上,脫了鞋輕輕地蓋上被子,然後藉着臥室裡昏暗的燈光靜靜地欣賞凌柯的美。

“就算失憶一百遍,我想我還是會愛上你的。”柏南修笑着伸手點了點凌柯的小鼻頭,然後俯下身又親了親她的嘴脣,這才起身去洗澡。

酒醉後,人總是有能入眠,凌柯睡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有些迷濛地看着四周,隨後她爬了起來揉了揉昏乎乎的頭。

這房子怎麼在轉呀!她甩了甩頭,發現轉得更厲害。

“媽!”她喊了一聲,然後舔了舔嘴脣,“媽,我要喝水!”

臥室裡沒有人回答她。只有房門外的水聲嘩嘩地流。

她下了牀,東倒西歪地朝外走去,邊走邊喊,“媽,我要喝水!”

柏南修正站在淋浴花灑下洗澡,水聲很大,他並沒有聽到凌柯的叫聲。

而凌柯則聽着水聲本能地朝浴室走去,她走到浴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見沒人應直接闖了進去。

浴室裡的柏南修嚇了一大跳,他回過身去看闖入者,但是闖入的傢伙頭腦還在懵圈中。她睜着萌萌的大眼從上到下對柏南修進行了掃描。

“你怎麼進來了?”柏南修扯了一條毛巾裹住自己的重點部位,然後走到凌柯面前去看她。

“水!”凌柯指着淋浴頭的花灑。

“你要洗澡嗎?”柏南修溫柔地問她。

“水!”凌柯走到花灑下伸手打開了水,然後仰起臉開始喝。

柏南修這才反應過來她要喝水,連忙一把把她拉過去然後教訓道,“傻瓜,這是洗澡水這不能喝!”

凌柯那聽得見,她閉着眼趴在柏南修的胸前,可能是真渴了,見柏南修身上溼達達地就開始伸出舌頭舔。

柏南修整個人都不好起來,他想推開她,但是又擔心浴室裡太滑她會摔倒,只能忍着心慌意亂對凌柯說道,“凌柯,這也不是水你不能喝!”

“好喝!”凌柯嚥了咽口水,嘴脣又移到柏南修身側的突起物上,然後一口含住。

柏南修驚呼出聲,然後用力地抱緊凌柯,整個人像到達了極樂世界一般發出讓人心醉的喘息聲。

“凌柯,不能這樣!”他求饒着也期盼着。

凌柯吸了一會兒然後無情地鬆開,她伸出手捧起柏南修的臉,“媽,我要喝水!”

“好,我給你喝!”柏南修把凌柯扶到浴室的椅子上坐下,返身回到客廳爲她端了一杯水。

凌柯聽話地喝完,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脣,又要睡。

“你現在解渴了,可是我的渴還沒有解呢!”柏南修猛地吻住凌柯的脣,開始還擊。

凌柯這時卻不幹了,她推開他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喃喃道,“我衣服怎麼溼了,這是什麼地方,哦。我要洗澡!”

說完,她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柏南修更口乾舌燥了,在凌柯褪下內衣後,他衝到凌柯身邊輕語道,“我幫你洗!”

凌柯微仰起頭看着柏南修的臉,喊了一聲柏南修。

“是我!”

“柏南修,我好想你!”凌柯的手落到了柏南修的身上,然後輕輕地往下滑,她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從前,回到那些跟柏南修相處的日日夜夜。

……

兩個人結束後。柏南修咬着凌柯的耳垂說道,“以後不許喝酒!”

凌柯嗯嗯了兩聲,鑽進他的懷裡沉沉地睡去。

柏南修看着懷裡的人回味着剛纔的一切,雖然他知道這肯定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但是做起來好新鮮。

“我要趕快想起來,”他又捏了捏凌柯的上鼻頭輕聲說道,“最起碼要把這個部分想起來。”

這樣,他就可以佔主動權,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全由凌柯做主導。

凌柯的生物鐘很準時地把她叫醒,她撐開眼皮看了看四周,然後又合上。但是馬上她又睜開,不僅睜開而且是睜得很大,她慌忙地坐起來回過頭看向身側。

啊!柏南修怎麼躺在她牀上?

不,這不是她的牀,這是柏南修的公寓,這是他的牀!

她掀開被子,然後連忙又蓋上,因爲她什麼都沒有穿,當然柏南修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凌柯問自己,她明明只是做了一場春夢,爲什麼夢着夢着就把柏南修給睡了!

她捂住頭努力地回想。吃飯喝酒……

哈,原來是酒後亂性!

可是現在怎麼辦?凌柯用了一秒的時間就做了決定,她要離開這裡,反正柏南修昨天晚上也喝了酒,說不準他也是酒後亂性。

這種沒有預料的一(夜)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吧!

凌柯起了牀,在浴室裡找到自己揉成一團溼達達的衣服,她有些沮喪但是很快她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在柏南修的客房裡有她之前帶過來的衣服,她迅速找出一套穿好然後用塑料袋將自己的溼衣打包,消無聲息地離開了柏南修的公寓。

凌柯沒有回公司,而是偷偷地潛到了方愛玲的出租屋裡敲開了她的門。

方愛玲今天休假。正在出租屋裡睡懶覺,見凌柯穿着一身夏裝過來十分驚訝,“有沒有搞錯,現在才三月份,你就換夏裝了,有必要這麼美麗凍人嗎?”

凌柯沒有理她,丟下自己打包過來的衣服一頭鑽進方愛玲的被子,她真的是有些冷,幸好外套還在客廳裡,要不然她真的是美麗凍人了。

“你幹什麼去了?”方愛玲擰起凌柯袋子裡的衣服十分疑惑地問道,“大清早的你該不會掉河裡了吧!”

“差不多吧!”凌柯說完嘆了口氣,現在她也希望自己是掉進了河裡。

方愛玲也鑽進被子里正準備問凌柯怎麼回事時,凌柯的響了,是凌柯的媽媽羅玉霞。

一接通,羅玉霞就問,“小柯,你昨天晚上怎麼沒有回來睡,你上哪兒去了?”

凌柯一聽連忙回答道,“我昨天跟方愛玲聊天聊太晚了就在她睡下了。”

“方愛玲?”羅玉霞不相信,“那你昨天怎麼沒有打電話回來,你該不是在騙媽媽吧!”

“我怎麼可能騙您,我讓方愛玲跟您講話。”凌柯有些心虛地把遞給方愛玲,擠眉弄眼地讓她說話。

方愛玲接過,笑着跟羅玉霞打招呼,“阿姨,是我!”

“還真的在你那兒呀,我還以爲凌柯在跟高幸約會呢!”羅玉霞似乎有些失望。

方愛玲只能嘿嘿地笑。

跟羅玉霞通完電話,方愛玲一臉嚴肅地問凌柯,“你昨晚究竟幹什麼去了,是不是跟你那個相樣對像約會了。”

“不是!”凌柯閉上眼開始哀愁,“方愛玲呀,我犯錯誤了!”

“什麼錯誤?”

“我昨天晚上把柏南修給睡了!”

方愛玲聽完一愣,隨後就笑了起來。“你把他睡了,怎麼睡的,跑到他住的地方強的?”

“差不多吧!”

“行啦,凌柯,你越來越了不起了,這種事都乾的出來,柏南修什麼反應?”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

“啊,酒後亂性呀!”

凌柯苦惱地揉着自己的頭,“怎麼辦,他現在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我居然把客戶給睡了。這還不是重點,要是這件事被顧明瑜知道,她肯定說是我勾引了柏南修。”

“誰知道呢,說不準柏南修也想睡你!”

“不可能,柏南修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再說就他那禁慾系的性格,他不可能主動,一定是我獸性大發!天呀,我怎麼是這樣的一個人!”

“那照你這麼說,他失憶外加禁慾應該不會任由你撲過來,這種情況下難道他應該一拳把你打暈纔對!”

“可是他也喝醉了!”凌柯指着方愛玲,“陳旻夜沒有告訴你嗎?昨天晚上我們是在一起喝的酒,我喝了一杯,柏南修跟陳旻夜肯定喝了不止一杯。”

方愛玲恍惚大悟,“哦,昨天晚上陳旻夜說跟客戶吃飯原來是帶着你跟柏南修吃飯呀,這事也真巧,柏南修居然成了你們公司的客戶!”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凌柯指着自己,“重點是我把柏南修睡了,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睡就睡了,你們又不是沒睡過。”

“話不能這麼說,現在柏南修跟我最多算是客戶關係,可是現在我們……以後見面怎麼聊?”

“那你就當不知道唄,這種事你不承認,他大概也不會承認吧。”方愛玲指了指自己的頭,“柏南修失憶了,因爲喝酒跟一個不太熟的前妻睡了一覺,他應該也很尷尬!”

凌柯覺得方愛玲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她必須打死都不承認。

在方愛玲家換了一身衣服,凌柯去了公司。

閔勝騰坐在辦公室挑着眉看着凌柯走進來。

“凌特助,你還真聽話,我說讓你隨便來你還真的隨便來了,現在都幾點了,我早餐還沒吃呢!”

凌柯不理他,這傢伙每天吃便宜早餐都吃上癮了,她又不是他的早餐供應機。

閔勝騰見凌柯不理他,也不生氣,他走到凌柯辦公桌前問,“凌特助,昨天那個人真的是你的朋友,你怎麼會有這麼有錢的朋友。還是帝都人。”

“你想打聽什麼?”

“關於你的一切呀,我開始對你好奇了。”閔勝騰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凌柯身邊支着頭看着她。

凌柯一邊開電腦一邊對閔勝騰說道,“別對姐好奇,姐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兩人正貧着,凌柯的響了,是高幸打來的。

高幸擔心凌柯昨天喝太多,他一心繫着素瑩所以沒有管凌柯,後來想了想覺得自己很不妥。

必定他是把凌柯交給了她的客戶,萬一!

“你沒事嗎?”高幸關切地問。

“我沒事,好着呢,不過今天上班遲到了,我領導正在訓斥我呢。”凌柯說着拿眼瞅了一下閔勝騰。

閔勝騰卻伸長脖子在聽。

兩個人聊了幾句,凌柯掛了電話。

閔勝騰連忙問,“誰給你打電話?”

“這個你都要問?”凌柯站起來爲自己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問好奇寶寶閔勝騰,“你猜猜看!”

“一大清早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男朋友吧!”

凌柯微微一笑。

閔勝騰見凌柯不否認就警告道,“我可告訴你,你不能拿我的特權跟男朋友約會,我給你的特權是要你盯着大客戶,大客戶懂不懂!”

“放心,他說下訂單就會訂單,我盯着也沒有用。”

閔勝騰正想批評凌柯兩句。陳旻夜卻敲門進來,他對凌柯說道,“凌特助,今天柏總過來籤合約,你去迎接一下!”

“我!”凌柯大驚失色,昨天晚上剛強了他,今天就要見面,多尷尬呀。

“接待這種事讓接待員去吧,我怕接待不好讓柏總生氣。”凌柯搪塞。

陳旻夜看了凌柯兩秒,想了想沒有再勉強,“好吧。那你工作吧!”

說完,他出了辦公室。

陳旻夜一走,閔勝騰就又開始訓話了,他叉着腰盯着凌柯,“一個多億的客戶呀,你居然這麼不積極,你跟他是朋友嗎?老陳是你領導嗎?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副總!”

“接待的事不關我管!”

“你……”閔勝騰氣得不行,他指了指凌柯一幅你給我小心點的樣子,然後拉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多億的客戶呀,他還是很有必要出去迎接一下的。

柏南修走進勝騰貿易公司,他以爲他可以看到今天早上逃跑的人。可是迎接他的除了陳旻夜與閔勝騰外,凌柯並不在其中。

“凌特助呢?”柏南修問兩位老總。

陳旻夜剛想回答,閔勝騰搶先說道,“凌特助有點私事要處理,柏總,我們先上樓!”

柏南修站着沒有動,他問閔勝騰,“私事,什麼私事?”

閔勝騰聽陳旻夜說柏南修是凌柯的朋友,心想他們既然是朋友說私事不能來柏南修可能會原諒,如果說是公事,那就是他們勝騰貿易公司沒有眼色了。

於是他跟柏南修解釋道,“凌特助的男朋友找她有事,柏總,您也知道,像凌特助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凌特助真的有男朋友?”柏南修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昨天的那個男人嗎,不像呀!

“應該只是普通朋友!”陳旻夜在一邊解釋,然後伸手請柏南修上樓。

柏南修心裡有些不快,他決定找凌柯談談。

到了勝騰貿易公司的會議室,柏南修一坐下就要求見凌柯,“讓凌特助過來,我必須見到她!”

陳旻夜給閔勝騰使了一個眼色,閔勝騰會意連忙出去找凌柯。

此時的凌柯爲了不跟柏南修碰到,正躲在廁所裡朝外觀望,她的奇怪舉動讓進來上廁所的女同事很好奇。

“凌特助,你怎麼啦,幹嘛一直待在廁所裡?”

“我拉肚子,辦公室離這太遠我怕來不及所以就待在裡面。”

女同事完全只好相信她的鬼話。

閔勝騰衝進辦公室見凌柯不在連忙站在走道上問其它人,“凌特助呢,跑哪去了?”

男同事紛紛搖頭,女同事看着閔勝騰的臉不敢說話。

“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閔勝騰耐着性子,“現在十萬火急。就沒有一個人知道?”

女同事中有一個人指了指廁所的方向。

接下來,閔勝騰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再一次進了女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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