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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重新開始

第九十四章:重新開始

柏南修覺得很奇怪,他覺得四周的人都躲着他,每個人除了跟他問好外都不敢跟他多說一句話。

還有,那個自稱是他同學的嘉宇,也不在跟他來往,有一次他在吃晚餐的時候問顧明瑜,顧明瑜的回答是他們並不是很熟的朋友。

柏南修的是後來顧明瑜跟他新買的,裡的號碼全是帝都這邊的人。

他沒有s市的記憶也沒有一個s市的朋友。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在想那天在醫院裡叫凌柯的女孩是誰的妹妹,她後來爲什麼一直沒有出現過。

顧明瑜在柏南修住院的時候戴掉了他的結婚戒指,可是柏南修還是發現他的手指上有一個戒痕。

“媽,我是不是結過婚?”柏南修終於問出了口。

顧明瑜也不隱瞞,她想就算她隱瞞,整個帝都都知道柏南修結過婚,他遲早會知道。

“是的,你結過婚!那個女人叫凌柯,據說是你同學的妹妹,當初你那個同學滑雪死了,他這個妹妹就賴上你了,非說是你害死了她哥哥,你後來就娶了她。”

這件事,顧明瑜讓郭玉兒來做證。

郭玉兒跟着自己的父親來到柏家,按照顧明瑜的要求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當時凌柯跟一個叫曾天宇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們a大都在傳這件事,後來她因爲當小三被曾天宇的女朋友打了一頓,她覺得丟人就跑去用她哥哥的死威脅你娶她,這件事整個a大都知道,你只要回去問問就清楚了!”

柏南修後來讓人去a大調查了一番。結果跟郭玉兒說的差不多,但是他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凌柯既然用威脅的辦法嫁給他,那後來爲什麼又要離婚。

顧明瑜的回答是,凌柯當上柏家少奶奶後以爲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沒有想到來到帝都後就被人綁架還被人打傷了胸骨,後來有個警察救了她,她就跟那個警察眉來眼去。

“南修,這種丟人事我不準備告訴你,可是你被她害成這些,我不得不說,這個凌柯她不是一個安份的人!”

兇殺案告破後,柏南修見過崔景鈺一次。

崔景鈺一見他就笑,“聽說你跟凌柯離婚了?我就知道你們長不了,你跟她真的不合適!”

“那誰跟她合適?”

“當然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崔景鈺哈哈一笑,“可惜她離開帝都,我只能思念了!”

柏南修沒有等他說完憤怒地轉身離開。

他想怪不得自己忘記了這些記憶,原來這些記憶這麼不堪!

柏南沁後來給柏南修去過一次電話。她在電話裡提到了凌柯。

“南修,你還記得凌柯嗎?”

“不記得了,不過姐,以後不要再跟我提她的名字,我們離婚了,既然離了婚,她是她,我是我!”

“可是南修,你們離婚是被迫的!”

“我知道。不是被迫這婚也離不了。好啦,姐姐,我現在只想好好經營柏氏集團,我累了,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

柏南沁沒有想到柏南修會這麼說,她想一定是媽媽在中間做了什麼,她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凌柯。

凌柯聽完,笑了。

“南沁姐,我跟柏南修的事就這樣畫個句號吧,就算我們能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問題還是存在,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好聚好散!”

掛斷電話後,凌柯流下了最後一滴眼淚,她跟柏南修真的結束了!

被勝騰公司電話通知面試後,凌柯還是很緊張,雖然她有一段的助理工作經驗,可是面試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參加。

勝騰的面試是在一家酒店舉行,凌柯準時來到面試地點,沒有想到大家來的都很早,她領了號碼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始緊張地觀察四周的情況。

來面試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女孩化着漂亮的妝,男生收拾得也很乾練。

凌柯決定去洗手間補補妝。

酒店的洗手間在一個角落裡,凌柯推門進去時裡面好像沒有人,她打開包拿出脣膏正準備塗。突然,一個隔間裡衝出來一個人,他上前二話不說捂住凌柯的嘴就把她拖進了隔間裡。

凌柯大驚,拼命的掙扎,試圖想拿包就砸這個人的頭,這時對方說話了。

“別緊張!我就是請你幫個忙!”

凌柯果然沒有動了,她斜着眼看着來人,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着一件襯衫一身的酒氣。

喝醉酒的神經病,爲毛她總是碰到這樣的事?

男人又說話了,“我跟你講呀,我不是壞人,就是請你幫個忙。我現在鬆開手,你不要叫,要是叫了我會打人的。”

凌柯點點頭。

男人鬆開了手。

凌柯連忙去拉隔間的門,男人猛地把她一拉,她一屁股坐到馬桶上。

這時她才發現男人沒有穿褲子。

“啊,流氓!”凌柯大叫。

男人迅速捂住她的嘴,“小姐。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麼,喊什麼流氓?”

凌柯指指他的下體。

“穿着內褲呢!”男人把自己的襯衫撩開。

凌柯迅速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地睜開,男人果然穿着內褲。

她指了指被男人捂住的嘴,男人鬆了手。

凌柯問他,“你幹嘛只穿了一條內褲在女生廁所裡?”

“我的衣服髒了。”男人指了指馬桶旁邊的一堆衣服。

“你把屎拉到衣服上了?”凌柯大驚,這世上還有這種蠢人。

“你才把屎拉到衣服上了。”男人擡起腿踩在馬桶蓋上,一邊抖腿一邊對凌柯說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睡在衛生間裡,其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衣服髒了,我不能回房間。”

“你的房間在什麼地方?”

男人指了指樓上,然後從地上的髒衣服裡翻出一張門卡,“幫個忙上樓給我拿套衣服下來。”

凌柯沒有接,現在社會這麼亂,誰知道是不是一個圈套,她一上去萬一有壞人在房間裡怎麼辦?

“你可以給你朋友打電話,讓他們來送。”凌柯不接招。

“媽的,我能聯繫上還求你呀!”男人有些生氣。

凌柯想了想又說道,“你可以喊服務員呀!”

男人這下有些氣急敗壞,但是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把火氣壓了下來,“小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一個有頭有臉的男人,我去喊服務員不出一小時整個酒店都知道我在女廁所,你想讓我被人笑話?”

凌柯心想你被不被人笑話跟她有什麼關係。

“喂!”男人提高了嗓門,“你這個女人幫不幫忙,給個痛快話行不行?”

“行行行!”凌柯從男人手上奪過卡,“我幫你拿,你讓開!”

凌柯正準備出去,男人又攔住了她,“這不行,你萬一拿着我的卡上去幫我東西偷了怎麼辦,你壓個東西在我這裡!”

凌柯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可笑,是他找人幫忙,現在她幫了。他居然懷疑她會偷東西。

“那算了,你自己去拿吧!”凌柯又把卡塞還給他。

“呃,好好好,你去拿吧,我就壓你張號碼牌。”男人說着把卡重新給了凌柯然後從她手上抽走了她面試的號碼牌。

凌柯想搶回來,男人居然戴到了自己脖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到馬桶上朝凌柯揮手,“快點去吧,拿下來後我會有重賞的。”

誰稀罕!

凌柯白了他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凌柯最後還是去男人房間幫他拿了一套衣服下來。

她把衣服從隔板底下塞給他,然後說道,“你把號碼牌給我,我要去面試。”

男人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道,“你不用面試了,就你這服務態度鐵定面試不上!”

凌柯懶得理他,她敲了敲門,“少廢話。快把號碼牌給我。”

這時,有人進來上洗手間。

凌柯選擇了閉嘴,站在門外不說話。

進來的人問凌柯,“廁所滿了嗎?”

“啊,沒有,我在等我閨蜜。”凌柯搪塞着又用力地敲了敲門,咬着牙說道,“你好了沒有。”

“沒有!”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傳來。

凌柯都要暈倒,這個男人還說自己有頭有臉。喝醉酒睡進了女廁所不說還學女人說話,真不知道他是那個地方的頭那個地方的臉。

進來的人很快上完洗手間走了出去,男人也拉開門走了出來。

他指了指地上的髒衣服對凌柯說道,“幫我處理一下!”

“什麼?”凌柯覺得莫名其妙。

“幫我扔掉!難道你讓我塞進馬桶裡沖掉嗎?”男人聲音比她更大。

這時,又有人走進了洗手間,一見裡面有個男人有些驚訝地不知該進還是去。

男人回頭對進來的人說道,“我跟我女朋友討論一點事情,請回避一下!”

來人居然聽話地退了出去。

凌柯有些生氣了,她朝男人吼道。“你佔誰便宜?快點把號碼牌給我,然後拿着你的髒衣服該幹嘛幹嘛!”

“還挺兇的!”男人嘿嘿一笑,拿出凌柯的號碼牌看了看,“58號,排這麼後呀,你競聘什麼崗位?”

“這些不是在廁所聊的話題!”凌柯伸手奪過自己的號碼牌,走了兩步回過身對男人說道,“這位先生,下次喝酒找個靠譜的人喝吧,別一個喝到吐還睡廁所都沒人管!”

說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男人站在衛生間看着凌柯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到洗手檯前洗起手來。

這時,剛纔出去的那個人可能是真的急得要上衛生間,她又推門進來。

男人在裡面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對她說道,“我們談崩了,所以你可以進來了!”

說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氣定神閒地走了出去。

凌柯回到面試大廳,這時已經有人進去了,幸好她排的比較後還沒有輪到她。

這時,大廳裡有一個穿着深色西服的男人從電梯口走了過來,接待面試的工作人員全體站了起來朝男人彎腰問候。

凌柯聽到她們在喊他總經理。

也許是勝騰公司的老總,凌柯坐在一堆人中伸長脖子打量了一下這位總經理。

男人的模樣說不上有多英俊,但是給人的感覺十分乾練,他的頭髮全數朝後梳着,露出寬闊的額頭,眼睛不大眉毛倒挺濃,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他沒有看任何人。而是徑直走進面試的小房間。

凌柯有些緊張了,如果接下來是由這個總經理來面試,那過關的機會恐怕不大。

果然,坐在一起的面試人員開始交頭接耳,大家都有些擔心接下來的面試。

凌柯走進面試的小房間時就感受到了房間裡壓抑的氣氛,剛纔被稱之爲總經現的男人端坐在正中間,他拿起凌柯的簡歷掃了兩眼,就開始問話。

“你在帝都一家外企做過助理?”

凌柯回答是。

“爲什麼只做了一個月?”

“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就辭職了。”

“什麼事?”

“……”凌柯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思索了一會。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湊到男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男人皺皺眉,然後把凌柯的簡歷放了下來,他似乎也是在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對凌柯說道,“你等通知吧!”

凌柯一下子愣住了,她站起來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面試的基本套路都還沒有問,再說剛纔的問題她也沒有回答!。

這句等通知是不是永遠不會有通知!

凌柯沮喪地走出面試間,快得讓後面的59號都吃驚。

離開酒店,凌柯掏出給方愛玲去了一個電話。

“我可能沒有面試上,今天出門真該算一下八字,倒黴到家了。”然後她叭啦叭啦給方愛玲講廁所奇遇記。

“你說怎麼會有神經病在廁所裡睡覺,現在都十月份了,廁所多冷呀!”

“一點都不冷,酒店廁所有空調!”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凌柯頭頂炸響。

凌柯嚇得連忙站了起來,是剛纔廁所男。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睡女廁所還不夠還偷聽別人打電話!”

男人摸了摸他油光水滑的頭型,一臉痞笑地對凌柯說道。“唉,你別光顧着罵我,我過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凌柯不相信地看着他。

“真的是好消息!”男人馬上變得認真起來,“我讓老陳聘用你了,58號,你過兩天就可以到我們公司上班了!”

“你誰呀!”

男人指着凌柯,“你剛纔出去沒有打聽一下我?”

凌柯想走,她覺得她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男人一把抓住她,“你別走呀,我跟你說正經事,你真的被勝騰錄取了。”

凌柯急得跺腳,“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沒跟你鬧!”男人嘆了口氣,“爲什麼你不相信我呢,我雖然是勝騰的副經理,可是勝騰是我們家的公司,我就叫勝騰,閔勝騰!”

男人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了身份證亮到凌柯的面前,“閔勝騰。雲城人,今年二十二歲,勝騰公司的小老闆!”

凌柯接過身份證對着閔勝騰本人來回看了看,然後把身份證還給了他。

“你既然是小老闆怎麼是副經理?”

閔勝騰給了凌柯一個迷之微笑,然後拿回自己的身份證對凌柯說道,“明天有人會來通知你上班的,崗位我都跟你選好了,做我的助理,特別助理!”

“可是我競聘的是文員。”

“你這麼兇當文員可惜了,以後對付老陳就全靠你了!”閔勝騰說完朝凌柯擠了一下眼睛,轉身回到酒店。

留下凌柯一個人在秋風中凌亂。

她總覺得閔勝騰最後的那個眼神意義非凡。

第二天,凌柯果然收到了勝騰公司的錄取電話,他們讓她馬上上班。

凌柯如約去了勝騰公司,接待員把她帶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昨天那個看上去十分嚴肅的男人叫陳旻夜,凌柯在看到他的名牌後才明白閔勝騰所說的老陳就是他。

陳旻夜示意凌柯坐下,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這次招聘本來沒有副總的特別助理這個職位,不過我們副總覺得他事務繁忙所以特地去人事部要求了這個崗位。我看了看淩小姐的簡歷,覺得淩小姐應該能勝任這個工作。”

凌柯謙虛地笑了笑。

“你具體的工作由副總親自交待,”陳旻夜想了想繼續說道,“淩小姐,我只想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分寸。”

凌柯不明白陳旻夜爲何要這樣提醒她,但當她走進閔勝騰辦公室,看見這位小老闆雙腿翹在辦公桌上打遊戲時,她就領悟到了陳旻夜話裡的意思。

勝騰公司的小老闆壓根就不是來上班的,他讓她當這個特助是看上她很會兇人的特質。他是想讓她幫他擋事!

閔勝騰,還真是一個人精!

閔勝騰見凌柯進來,連忙站起來迎接,“凌助理,歡迎參入我的團隊。”

凌柯笑了笑,他的團隊?就兩個人,難道不應該稱之爲團伙嗎?

“我主要做什麼工作?”凌柯問閔勝騰。

閔勝騰想了想問凌柯,“你會打英雄聯盟嗎?”

凌柯如實回答,“會是會。不過我打得不好!”

“會就行了。”閔勝騰一揚手,“你的主要工作就是我開會的時候或是上廁所的時候幫我跑一下任務。”

“除了這沒有別的了?”凌柯問。

“當然有別的,你不是做過助理了吧,你跟別人怎麼做就跟我怎麼做。”

“那我在什麼地方辦公?”

閔勝騰指了指自己辦公室旁邊的一個角落,“你就在那裡吧,等一下會有人跟你送辦公桌來的。”

二十分鐘後,行政處給凌柯送來一張辦公室一把辦公椅,然後就是電腦等辦公用品。

一個上午,凌柯就在閔勝騰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聲中渡過。

凌柯能保持心態去上班,最高興的莫過於淩氏夫婦,在凌柯回來的這些日子裡,兩位老人一直都不放心凌柯。

特別是羅玉霞,氣過之後她也意識到讓自己的女兒這樣離婚,她做的有些過份,可是她也知道,如果把凌柯丟在帝都不管,就當時的局面,凌柯肯定舉步爲艱。

不管之前柏南修有多愛她,可是他不記得她了,對於他來說,凌柯就是一個陌生人。顧明瑜的尖酸刻薄,聽在柏南修的耳機裡也許會變成事實。

凌柯是她的寶貝心肝,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希望,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痛,是暫時的。

痛過之後就是晴天!

羅玉霞希望女兒能走出這段沒有結果的愛情,她才二十二歲,還有更好的人生等着她。

凌柯一回家。就被羅玉霞圍住。

“怎麼樣,新公司的人對你印象不錯吧!”

“不太清楚,我沒有跟任何打招呼,一整天就待在辦公室裡看自己的老闆打遊戲。”

“打遊戲?不是一家貿易公司嗎,怎麼在遊戲?”

“貿易公司沒錯,可是我們老闆剛大學畢業還沒有玩醒。”

“多大?”

“跟我一樣大,二十二歲,公子哥一個。”凌柯說着把面試時在廁所裡遇到閔勝騰的事告訴了老媽。

“這孩子怎麼沒有個正形呢!”羅玉霞有些擔憂。

“可不,男人都晚熟,我看他也就十七八歲的心智。”凌柯嘆了口氣,“我呀,以後要伺候這樣的爺,有夠受的。”

羅玉霞連忙打氣,“先別灰心,你先乾的,雖然你老闆沒有正形可是你工作不能怠慢,好好跟前輩學,等到那一天他接管了公司再讓你協助時你就有經驗了!”

凌柯覺得自己老媽說的對,閔勝騰不想工作那是因爲這家分公司有陳旻夜頂着,他是未來老闆只需要管好陳旻夜就行了,可是她如果想在這家公司幹下去就要努力提升自己。

看來陳旻夜的那句把握分寸是真的在提醒她!

接下來的時間,凌柯一邊幫閔勝騰處理各種危機事務,如開會時間到了,他老人家還在酒店呼呼大睡之類的突發狀況,一邊努力熟悉公司的業務。

兩個月後,她已經能熟悉地跟閔勝騰彙報各類報表,分析業績增長情況。

而閔勝騰似乎很滿意凌柯的工作能力,在處理業務時他都會先問凌柯,久而久之他的口頭語就變成了,“我去問一個我的特助然後給你答案!”

陳旻夜對凌柯的態度從最先的點頭示意慢慢地變成了微笑問候。

年終,入司兩個月的凌柯意外地收到了總經理特別獎。

這一天,s市下雪了!

小劇場:

柏南修一臉嚴肅:作者同志,你把我們分開就算了,還讓我老婆跟一個睡女廁所的男人在一起,你想搞什麼?

作者:不搞什麼,就是玩玩!

柏南修:快點我讓她見面,要不然我瞬間恢復記憶!

作者:小子,你的命運掌握在我手上,別跟我霸道總裁!

柏南修:好吧,我鬥不過你,那我求求你總行吧!

作者:嗯,我考慮考慮!

(考慮你妹呀!)

作者成了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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