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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有個神經病!【萬更後,我的腰斷了】

第六十一章:有個神經病!【萬更後,我的腰斷了】

凌柯跟柏南修誤會解除,泡完澡光着腳丫坐在沙發上開始擺弄柏南修跟她買的禮物,幾套設計時尚的衣裙。

“這都是你挑的?”她問柏南修。

柏南修用一種你在說廢話的眼神瞅了一眼凌柯,沒有吭聲。

凌柯試穿了一套,大小正合適。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凌柯問。

柏南修伸出手晃了一下。

凌柯的臉瞬間紅了,高冷男神的動作真是意味深長呀。

這時,凌柯的響了,是張軍打過來的。

凌柯接聽,自然是張軍在怪罪,問她中午爲什麼沒有到場。

“對不起,我老公出差突然回來了,所以沒能喝上你的喜酒,莫怪罪。”

“你老公?”張軍顯然不信,“凌柯,你是不是故意疏遠馬浩澤才這麼說的,我覺得你沒有這個必要,馬浩澤當時跟你表白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要出國,並不是在出國之前故意整你,你幹嘛還生氣?”

“我根本沒這麼想,我是真結婚了!”

“既然這樣,那你讓你老公過來一起吃晚宴,還是老地方,我訂了一間大包,方愛玲也過來,她說帶男朋友,這樣更好,大家都把伴侶帶過來彼此認識一下。”

凌柯不想去,一聽方愛玲帶男朋友更不想去,因爲她知道方愛玲的“男朋友”其實就是柏南修,如果不出意外,等一下方愛玲肯定會過來借人。

“算了,我老公剛下飛機很累,你們聚吧。”

“凌柯,你這人怎麼這樣,是不是因爲你當年強吻過馬浩澤,所以當着同學們的面害怕大家舊事重掉?你放心,大家不會說的,接個吻,多大的事!”

凌柯一聽就急了,“誰強吻馬浩澤了?張二寶,你怎麼又喜歡造謠!”

柏南修坐在一旁突然看向凌柯。

凌柯里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凌柯一副氣急敗壞地嚷道,“你說誰看到的,張秀珍?我們在小樹林裡還親了一分鐘?”

“……”

“還有人拍了照?”凌柯徹底按捺不住了,“張二寶,你是不是中午喝多了?”

“……”

“我強吻馬浩澤跟我帶不帶老公出席晚宴有關係嗎?”

正當凌柯跟張軍爭得臉紅耳赤的時候,柏南修突然站了起來。

“我們去!”他說道,目光如炬地看着凌柯。

凌柯拿着呆呆地看着他,“你說什麼?”

“參加你同學的婚禮晚宴呀,你不敢嗎?”

凌柯捂住壓低嗓音說道。“不能去,等一下我跟你說!”

“必須去,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強吻過馬浩澤。”

凌柯還想說什麼。

柏南修強硬地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接電話,“答應他!”

凌柯迫於壓力只好答應,“好吧,張二寶,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掛斷電話,凌柯對柏南修說道,“哥,你這是要害死我?”

柏南修做了一個不解的表情,手指抵着凌柯的小腦袋說道,“剛纔是誰在教訓我不夠坦誠?好,我現在很坦誠的告訴你,我要去,而且我還要當面聽聽四年前你是不是強吻了馬浩澤?”

“沒有這回事,是張二寶激我的。”

“……”柏南修用一種不相信的目光瞅着凌柯。

“好吧,我跟你說件事,我把你借給方愛玲了!”

“借,什麼意思?”

凌柯只好把之前跟方愛玲商定好的事告訴了柏南修。

柏南修坐在沙發上耐心地聽完,然後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脣角,“凌柯,你還真行,不聲不響就把老公移了主,你這樣做打算以後都不跟你的高中同學聯繫了?”

“我沒說不聯繫呀!”

“既然要聯繫,那以後我們舉行婚禮,你的同學看着你挽着方愛玲的男朋友結婚,你怎麼跟別人解釋,搶了閨蜜男朋友?”

啊!對呀,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件事!

“那怎麼辦?”凌柯問。

柏南修高深莫測的一笑,“我不是已經幫你解決了嗎?”

凌柯想想也是,帶柏南修出席不就是解決這個問題嗎,可是方愛玲怎麼辦?

對不起。她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在凌柯準備給方愛玲打電話講公事公辦這個問題時,方愛玲的電話率先打了過來。

“凌柯,柏南修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正準備跟我一起出門參加張二寶同學的結婚晚宴。”

“你跟他說了,是不是我們先去,他在外面晃一下。”

“不,他要登堂入室地到酒店喝喜酒。”

凌柯說完,站在一旁的柏南修很不客氣地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小聲警告道,“合理用詞,還有,實話實說。”

凌柯只好將實情說給方愛玲聽。

方愛玲這個人本來大大咧咧,壓根也沒有往心裡去,再說借人這種事弄不好會讓人笑話,柏南修用凌柯老公的身份去,這也無可厚非。

只不過,凌柯怎麼會跟張軍說出結婚的事。她倒是很好奇。

凌柯只好又把馬浩澤表白的事情告訴了她。

柏南修在一邊聽得是直皺眉,他的目光落到了凌柯的手指上,那裡果然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戴。

凌柯跟方愛玲噼裡啪啦講完,一掛電話就被柏南修從沙發上給擰了起來。

“結婚戒指呢?”他質問。

“那麼大的鴿子蛋我怕丟了所以沒有戴。”凌柯解釋。

“……”柏南修指往房間裡一指,“馬上給我戴上,再敢拿下來,你死定了!”

凌柯不敢違抗,轉身就去戴戒指。

可是跑到房間拿出戒指戴上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柏南修現在很會質問。

難道她調教錯了?

晚上,凌柯帶着柏南修到酒店包間時,該來的同學都來了,每個人四十五度角仰望包間門口,用一種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看着凌柯身後的柏南修。

“這是我老公,柏南修!”凌柯跟大家介紹。

柏南修保持着得體又高冷的微笑,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十分優雅地走到新娘面前,用一種幾乎能讓人懷孕的聲音說道,“恭祝你們新婚快樂,我剛出差出來,所以過來的有些匆忙沒有給你們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一對金童玉女送給你們,希望你們幸福美滿!”

新娘有些含羞的收下,也許是從來沒有看過像柏南修這麼卓爾不羣的男人,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收禮物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

柏南修送完禮也不多話,回到凌柯的身邊坐下。

新娘子收了禮,有些好事的同學就開始起鬨,“唉呀,打開看看吧,不知道凌柯的這位帥老公會買什麼樣的東西做禮物。”

他們其實壓根就覺得柏南修不會買什麼好東西,同學的婚禮,這種可來可不來的宴席,包個幾百塊就行了,柏南修沒有包紅包而是改送禮,想必是爲了省錢。

有些女同學甚至想,男人帥有個屁用,有錢纔是王道。

新娘子也很好奇,聽人說要打開,她也不客氣,三兩下就把禮盒打開,露出裡面兩尊純金的小娃娃。

金娃娃一出現,大家都坐不住了,開始圍過去看是不是真的。

可惜他們看了一眼就縮了回來,因爲金娃娃的衣服上打着一家國內知名金店的名字。

上面還印着9999。

媽呀,真的是純金,還是巴掌大的娃娃,就算是空心的,換成錢也是好幾萬。

所有人都不吭聲,大家安靜地坐到位置上開始喝茶。

這時,包間的門又開了,馬浩澤走了進來。

馬浩澤一來,張軍就熱情了,他上前攀着馬浩澤的肩膀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開始跟他介紹柏南修。

“據說這是凌柯的老公。”

他用了據說這個詞。

凌柯有些不高興,但是當着一屋子人的面,她沒有嗆聲。

馬浩澤顯然沒有料到凌柯真的帶了一個男人過來,他的臉陰沉的可怕,看向柏南修的目光也十分不善。

柏南修的目光也很不善,除了不善還有一種雄獅被人侵犯了地盤似的威嚴,讓人不敢旁騖。

“你是凌柯的老公?”馬浩澤提出了疑問。

“你是凌柯的同學?”柏南修也提出了疑問。

接下來,雙方保持沉默互相瞅着。

屋裡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好像嗅出了某種味道。

正在這時,方愛玲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包間,一進門就用她獨有的大嗓門嚷道,“對不起,我來晚啦!”

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方愛玲,有些之前跟方愛玲關係不錯的就隨聲附合,無非就是怎麼纔來之類的。

屋裡的氣氛又開始活躍。

馬浩澤收回目光,沒有再說話,退了一步尋了一個空位坐下。

柏南修也坐下,像沒事人似地喝茶。

凌柯連忙把方愛玲拉到自己另一側坐下,她現在真希望服務人員快點上菜,吃完走人。

方愛玲一來,張軍就把矛頭對準了她。

“唉,我說方愛玲,你的男朋友呢?不是說要一起過來嗎?”

“他臨時有安排。”方愛玲搪塞了一句。

張軍可能聽出方愛玲這是在搪塞,他又問,“你男朋友幹什麼工作的,這麼忙,晚上都要上班?”

方愛玲懶得理他,轉過頭跟凌柯與柏南修說話。

柏南修這時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遞給方愛玲,說道,“前幾天我去法國,剛好在飛機上碰到你男朋友。當時我想在飛機上整理一些資料,沒有想到u盤壞了,他把他的新u盤借給了我,這是還給他的,代我說聲謝謝。”

方愛玲起先一愣,馬上說道,“沒事沒事,我和凌柯誰跟誰呀,這個東西都不用還的。”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把東西塞進了包裡。

凌柯坐在兩人中間,見他們如此默契的信口開河,忍不住左右瞧了兩眼,喝茶!

這時,打不死的“小強”張軍同學又開口了,“怎麼,方愛玲的男朋友跟柏先生認識?”

“認識!”柏南修微笑,“他是一位飛國際航班的機長。跟方愛玲是同行。”

方愛玲與凌柯同時張大了嘴,柏南修的這個解釋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機長,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而且這種職業晚上上班正常,還有,飛機上相遇也吻合!

果然是教授的腦袋,不着痕跡就幫方愛玲坐實了男朋友是精英的事實。

a大教授話一出口,在坐的女同學們一下子就對方愛玲的這位神秘男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詢問他們戀愛的細節。

凌柯與柏南修就四十五度角看着方愛玲,聽她編!

菜終於上桌。

同樣,酒也開始上桌。

張軍十分熱情地幫柏南修酌酒,一上來就給滿了一大杯,52度,白的。

凌柯有些急眼,她從來都沒有見柏南修喝過白酒,再說,用酒店裡的高腳杯倒白酒,這是個什麼喝法?

“張軍,你是不是倒太多了?”凌柯端起柏南修面前的酒問。

柏南修卻不以爲然,他拿下凌柯手中的杯子說道,“喜酒多喝點無妨。”

凌柯聽他這麼講也不好反駁,但是她不想讓柏南修被他們灌酒,於是說道,“說的也是,喜酒嘛多喝點無妨。不過,張軍,你的喜酒可要雨露均沾,你給我老公倒多少,其它男同學都要倒多少,要不然這酒就沒法喝!”

“對對對!”方愛玲馬上附和,“你跟大家都滿上,就按我們柏教授的標準倒。”

方愛玲這麼一說,桌上的人可不幹了,一整杯的白酒呀,誰受得了!

大家紛紛表示晚上還要鬧洞房,大家必須保持酒醒。

於是,柏南修面前的酒在幾個人的調解下,變成了半杯。

凌柯稍感安心。

開始時,大家都算客氣,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吃到一半,有人就開始問凌柯柏南修的職業。

“我剛纔聽方愛玲叫你老公柏教授,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當教授?”

“a大!”

得知柏南修是a大教授後,酒桌上每個人的表情可謂豐富多彩,有羨慕的,有驚訝的,有不屑的也有嫉妒的。

凌柯是長的漂亮,因爲跳舞身材也不錯,但也不是美到傾國傾城的程度,她怎麼就找了一個大學教授,還這麼帥這麼高!

這中間是不是用了些手段?

每個人心裡都有疑問,腦容量大一點的差不多開始編制八點檔狗血劇情。

這其中就有張軍。

張軍跟馬浩澤是朋友,當天他碰到凌柯後給馬浩澤打了一個電話。第二天馬浩澤就飛了回來,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馬浩澤對的凌柯感情。

而凌柯呢,之前一直不說結婚的事,直到馬浩澤再次表白,她就說結了婚還找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男人出來。

事情也太巧了吧!

張軍想,凌柯肯定是知道馬浩澤的家世後故意找一個人來試探馬浩澤的愛意。

必定四年前,馬浩澤一表白完就出了國,完全不像是一個準備去追求女生的男人。

所以凌柯會懷疑馬浩然澤這次表白的誠意,而找個男人來試探的主意可能是方愛玲出的。

方愛玲不就是喜歡作嗎?

這麼想着,張軍還拿眼瞅了一下方愛玲。

方愛玲此時正洋洋得意地看着酒桌上的人,好像在記錄每個人驚訝的表情一般。

太可疑了。

抱着懷疑態度的張軍於是問道,“凌柯,原來你們是師生戀,不知道你們之間是誰追的誰?”

凌柯也不隱瞞,直接回答道,“當然是我追的我老公。”

酒桌上的有些人露出如夢方醒的哦哦聲。

柏南修卻接口解釋道,“事情的真相應該是我把凌柯身邊的男性全都趕走了。所以她沒有選擇必須追我。”

這下子大家又愣住了,敢情人家男方更主動,把情敵都消滅了。

這時馬浩澤突然問,“你確定都趕走了?”

這句話挑釁味道很濃。

若大一個包間,鴉雀無聲。

柏南修靠在椅背上神態自若地回答道,“當然,因爲我們結婚了!”

我們結婚了,這五個字無人能駁。

第一回合,柏南修勝。

說完八卦,接下來酒桌上的人就開始喝酒。

張軍率先過來給柏南脩敬酒,什麼感謝過來以後多聯繫之類的客套話過後,就是喝!

柏南修也不推辭,他敬,他就喝。

張軍喝完,他又鼓動其它幾位男同學過來跟柏南修喝,說什麼這是咱們班第一個女婿,能把我們班最漂亮的女生娶走。必須要喝幾杯。

柏南修一一接受,全乾。

凌柯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她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柏南修給按了下去。

最後,馬浩澤過來敬酒,他只說了一句:我喜歡凌柯。

柏南修也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然後就是喝!

喜宴到了晚上十點才結束,男生們有些已經喝成了大舌頭,有些開始出去吐。

凌柯擔心地看着柏南修,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着,優雅不失風度。

但是走出酒店時,凌柯發現柏南修走路還是有些不穩,他今天喝了很多,沒有一斤也有七八兩。

“這個張軍,真是討厭!”凌柯扶着柏南修,心裡恨恨地念着。

“沒事!”柏南修反手抱住凌柯,“一頓酒能擊退一個情敵,我就算喝死也心甘情願!”

“說什麼胡話!”凌柯嘟起了嘴,“你死了。我不就守寡了。”

柏南修只是笑。

凌柯不開心地輕捶了他一下。

柏南修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好大的酒味!”凌柯皺眉,還故意掙脫自己的手不讓他親。

柏南修卻不管,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她的脣。

凌柯大驚,這可是在酒店門口,而且同學們可能會出來!

她想推他,可是他抱得更緊,吻旁若無人的狂熱又纏綿。

凌柯想,算了算了,大街上每天都有人接吻,也不差他們一個。

柏南修吻得心滿意足後終於放開了凌柯,然後揉揉她的頭說道,“我們回家吧!”

凌柯像貓似地嗯了一聲,一轉身就看見不遠處齊刷刷地站滿了人。

大家居然全程在圍觀!

哦,天啦!凌柯沒喝酒但臉全紅了!

方愛玲這時從人羣裡擠了出來,大着嗓門喊,“你們兩個還要不要臉,一出門就親上了。這種事不會回家做呀,真的,柏南修,把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們回去,看把你們急的。”

柏南修居然聽話地從衣袋裡拿出鑰匙遞給方愛玲,然後整個人靠在凌柯身上,好像喝得快掛了。

凌柯覺得,柏南修這個人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老手,喝這麼多居然還能借機造勢。

不過,她喜歡!

回到家後,柏南修是徹底醉了,他躺在牀上任由凌柯脫衣解褲,倒是安靜得很。

凌柯拿着他換洗的衣服走出房間,方愛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嗑着瓜子。

“你不回去?”凌柯問她。

方愛玲沒好氣地白了凌柯一眼,“你們兩個晚上還真來呀,也不看你們家柏教授都醉成什麼樣了……”

“說什麼呢,我就問一下。”凌柯連忙堵住方愛玲的口,她就勢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心知方愛玲不想走的目的就是想聊一下八卦。

果然,方愛玲興奮地說道,“你們家柏教授真不是蓋的,今天我們班所有女同學的眼睛都只盯着他一個人看,你沒看見我們班那些男生,一個個地自愧形穢的喝悶酒。”

“……”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方愛玲見凌柯沒有興趣談這些,連忙換了話題,“馬浩澤這次肯定很後悔!”

“我又不是爲了讓馬浩澤後悔才帶柏南修去的,是柏南修聽到我強吻馬浩澤的事硬要去的!”

“你強吻過馬浩澤?”

“沒有的事,張軍說的,還說是張秀珍親眼看見,真是奇了怪,張秀珍怎麼會跟張軍說這種話?”

方愛玲嘿嘿一笑,“你還不知道吧,張秀珍喜歡馬浩澤,以前給他寫過很多情書,爲了能把情書遞給馬浩澤,她天天給張軍買早餐,這事是張軍告訴我的。”

這件事凌柯還真不知道,不過高三時她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除了學習,其它的事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去。

“這說不通呀!”凌柯問,“張秀珍喜歡馬浩澤爲什麼跑去跟張軍說我強吻馬浩澤,她幹嘛要撒這個謊?”

“誰知道,她一直神經兮兮的。”方愛玲不想談這件事,她問凌柯,“你說這馬浩澤是什麼意思?四年前他跟你表完白就出了國,現在回來纔開始追,他平時是有些不溫不火的,但也速度太慢了吧,時隔四年才行動,黃花菜都涼了。”

凌柯想起了四年前。馬浩澤跟她表白後,她只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調頭就跑,後來回到家被她老媽一頓狂轟亂炸後,她就給馬浩澤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意正嚴詞地又拒絕了一遍。

凌柯還記得當時她說話挺難聽的,什麼耽誤她學習,害她被父母罵還有她壓根就沒有想談戀愛的心思之類的。

馬浩澤一直沒有吭氣,就那麼靜靜地聽她噼裡啪啦地講。

想一想,當時的她處理這件事還真是草率,要是能心平氣和地告訴他,她其實有喜歡的人,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件事!

馬浩澤也許誤以爲是她家裡反對。

凌柯一聲嘆息,這件事還真怨她,是她沒有處理好,還是太年輕呀!

……

第二天,凌柯擔心柏南修會頭痛,一大早就起來給他煮醒酒湯。

湯剛煮好,凌柯的也響了,是學校門衛打來的。

凌柯有些奇怪,她都已經是應屆畢業生了,學校門衛爲什麼給她打電話,再說現在也放假了。

疑惑着接了電話,卻告知她有個包裹在學校。

“誰寄的包裹?”

“不知道,凌同學,你能來一下學校把它拿走嗎?你知道學校有規定的,不來拿我們就只能當垃圾處理了。”

學校是有規定,放假後不代收學生包裹。

凌柯也沒有多想,換了鞋就出了門。

柏南修的房子離學校很近,步行過去也就十幾分鍾,凌柯沒有叫車順着馬路往學校趕。

她想,包裹說不準是老媽從國外寄來的。

每年這個時候,凌柯的老媽都會從美國給她寄點東西,不過,一般是寄到s市他們的家裡,很少會寄到學校。

也許是前幾天她媽媽打電話知道她在考研,以爲她住在學校所以寄過來了。

凌柯這樣想着,就更加肯定包裹是媽媽寄的。

但是趕到學校,拿到包裹後,凌柯就不在這麼以爲了。

因爲包裹上沒有寄件人的信息,也沒有標明是國際物件,只是用記號筆寫着她的名字與電話號碼。

這是送信人自己送來的包裹?

凌柯把包裹拆開,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誰在搞惡作劇?”凌柯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不僅皺起了眉。

如果是愚人節的禮物,那這惡作劇送達的時間也太長了!

凌柯決定不理會這些,她把包裹塞進了垃圾桶,拍拍手回去了。

回到家,柏南修已經起來了,他坐在餐桌前,心滿意足地喝着湯。

“好些了嗎?”凌柯問。

柏南修看着她只是笑。

凌柯走過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頭。

“傻瓜,我是喝醉了酒又不是生病,你摸什麼頭?”柏南修批評。

凌柯笑。“我是想看你有沒有喝傻,幹嘛盯着我笑,問你話也不回答?”

柏南修把凌柯拉進懷裡,感概地說道,“我笑是因爲開心,以前喝醉了酒連怎麼爬上牀都不知道,有了老婆後,喝醉了還有人給煮醒酒湯,真好!”

“這麼容易滿足!”

柏南修笑得點頭,他伸手摸了摸凌柯的頭髮,“柯寶,謝謝你!”

凌柯有些不好意思,“幹嘛這麼客氣,討厭!”

柏南修雙臂一擁把她緊緊地抱住,良久,他才說了一句,“我愛你!”

凌柯整個人開始心花怒放,沒有想到一碗醒酒湯就能得到男神愛的表白,這湯煮得值。

柏南修說完,用手拍了拍凌柯的背,有些失落地說道,“你不表示一下嗎?”

“什麼?”凌柯不解。

柏南修鬆開她站起來,用身高優勢壓迫她,“我說我愛你!”

凌柯馬上明白過來,柏南修這是在表白呀,他怎麼這麼可愛,凌柯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含笑着說道,“知道了,柏哥哥,我也愛你!”

柏南修高冷地嗯了一聲,好像凌柯這句我也愛你是自發主動地跟他說的一般。

“你剛纔去那兒了?”柏南修問。

“去學校,有人給我寄了一個包裹。”凌柯如實回答。

“包裹呢?”

凌柯聳聳肩,“我扔了。一個空盒子,可能是有人在惡作劇。”

柏南修卻緊張起來,他問凌柯,“一個空盒子,沒有快遞公司嗎?”

“沒有呀,就用馬克筆寫了我的名字與電話,然後門衛大叔就讓我過去取。”

柏南修一聽,起身就往外走。

凌柯連忙跟了過去,問,“你要出去嗎?”

“是,你在家別亂跑,等我回來。”他說完推門就走。

凌柯搞不懂柏南修去幹嘛,不過今天一大早被人戲耍了一通,她也是累個半死,最主要是她早飯還沒有吃。

進到廚房,她準備給自己下碗麪,水還沒有燒開,外面有人敲門。

凌柯以爲柏南修返回來了,想也沒想直接開了門,但沒有想到的是有人迎面向她潑了一杯東西。

凌柯從小練舞,協調性很強,那杯東西迎面潑來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開。

一濃散發着臭氣的水潑到了門廳裡。

緊接着,腳步聲傳來,一個身影跑下了樓。

凌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嚇到,她條件反射地關上門,當想到要追時,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只好作罷,轉身看向潑到門廳裡的東西,氣味難聞顏色也是污濁不明。

誰這麼無聊,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嗎?

凌柯又想到了早上的空盒子,她有些擔心起來。

是誰想嚇唬她嗎?

她很快想到了一個人——郭玉兒。

但隨後她又打消了這個想法,郭玉兒這個人能用曾天宇來對付她,想必是個放大招的人。而寄莫名其妙的東西與潑髒水這種事顯然有些小兒科。

說出去也讓人不齒,郭玉兒肯定不會幹這麼丟份的事。

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誰呢?

凌柯努力回想剛纔潑東西人的樣子。剛纔她開門開的有些急,對方好像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開門,所有潑的時候有些遲疑。

也就是這遲疑的一秒鐘,凌柯隱約看到對方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戴着一頂帽子。

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有些胖的女人。

凌柯想她是不是該報警,警察來了查一下小區的監控就知道是誰了。

柏南修!

凌柯突然想到柏南修還在外面,剛纔這個人理論上敲開的應該是柏南修的家門,她會不會是針對柏南修的?天呀,不是對付她的,天呀,他不會有危險吧!

凌柯掏出想確定一下柏南修的安全,剛拿出來,鈴聲卻響了。

是馬浩澤。

唉呀,他來添什麼亂!

凌柯接聽,“馬浩澤。我現在有點事……”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馬浩澤好像比她還緊張。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我有個重要的電話要打……”

“是不是有人找你?煩了?”馬浩澤又問。

凌柯一愣,他怎麼知道?

“凌柯,你說話呀,你在什麼地方?”

凌柯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問,“你怎麼知道有人找我?煩?”

“因爲我收到了短信,張秀珍說爲我報了仇,我想她肯定是找你?煩了。”

張秀珍?凌柯想到一個痩痩弱弱的女生,看人時眼睛直勾勾的,略有些神秘質。

凌柯跟她沒什麼交集,高中時也很少跟她講話,她爲什麼找她?煩。

凌柯想到昨天晚上方愛玲的話,張秀珍喜歡馬浩澤。

可是這說不通呀!她喜歡馬浩澤,而凌柯除了拒絕馬浩澤外沒有幹別的。

她跟他報仇,報什麼仇?

還有,昨天晚上參加婚禮的人中有張秀珍嗎?她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凌柯!”馬浩澤在電話裡喊,“你現在還好吧?”

“我沒事。”

“你在地方。我去找你。”

“不用了。”凌柯一口回絕,她還是擔心柏南修的安全,“我現在真的有個重要的電話要打,一會兒再說。”

掛斷馬浩澤的電話,凌柯馬上拔通了柏南修的。

柏南修很快接聽。

“你在哪?”凌柯問。

“我就在附近。”

柏南修的聲音壓的很低,凌柯聽到裡面還有女人的哭聲。

仔細分辨,好像是郭玉兒。

柏南修找郭玉兒去了,他也以爲空盒子是郭玉兒寄的!

唉,這下郭玉兒可是背了黑鍋。

“柏南修,這事不關郭玉兒的事。”凌柯幫郭玉兒澄清,雖然她不喜歡郭玉兒,但實話還是要說。

“你知道是誰?”柏南修問。

電話裡的郭玉兒好像聽到了什麼,哭得更大聲,斷斷續續地說道,“……柏南修,我沒有做過,你爲什麼要把我想的這麼惡劣……你爲什麼要相信她……凌雲的事……”

“你回來吧,我們當面說。”凌柯對柏南修說道,“不過,你回來的時候要注意一下身邊的人。”

“什麼?”

“小心就是。”凌柯掛了電話。

在柏南修回來的時候,凌柯開始思考要不要把張秀珍的事告訴柏南修,從本意出發,凌柯是不想的說的,柏南修那麼在意馬浩澤,關於他的事,凌柯不想提。

但是凌柯又想,她跟柏南修有過口頭約定,他們現在是用戀人的方式在相處,必須要坦誠相待,雖然隱瞞是爲了不讓柏南修擔心,可是他現在已經擔心了,不說,到最後被他知曉產生了誤會可就?煩。

就像昨天,柏南修因爲馬浩澤而胡思亂想,回來後又絕口不提,最後卻讓她誤以爲郭玉兒霸王硬上弓,鬧了一場烏龍。

看來戀愛第一要素必要遵守。

凌柯這麼一想,心裡馬上就通亮起來。她現在是柏南修的女朋友,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男朋友尋求他的保護是最正常的反應。

她跟柏南修之間太需要這種正常反應了!

柏南修很快回到家,凌柯也很直接地給他說了剛纔的事。

柏南修一聽,連忙拉過凌柯上下左右地查看,生怕她有一丁點損失。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抱着她,“看來我對郭玉兒是太好了!”

“呃,柏南修,這事不是郭玉兒乾的。”

柏南修的眸子瞬間就沉了下來,“你知道是誰?”

“我說了你別生氣也別衝動!”凌柯先穩定他的情緒。

柏南修站到了一邊,雙手插兜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但是眉頭依然皺得很緊。

“馬浩澤剛纔打電話過來,他說張秀珍幫他報了仇。”

“張秀珍又是誰?”

“喜歡馬浩澤的一個女生,我們302班的,就是昨天張軍說的那個。污陷我強吻馬浩澤的女同學。”

“如果是喜歡馬浩澤,她爲什麼又要報仇,你把馬浩澤怎麼了?”柏南修問。

凌柯一驚,叫起來,“我那有把他怎麼了,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柏南修斜睨着看着凌柯,“那強吻呢?”

“不可能!”凌柯辯解道,“我除了你沒跟任何人接過吻。”

“我也覺得!”柏南修的目光變得曖昧起來,他含笑着看着凌柯激動的小臉幽幽地說道,“我吻你的時候你笨得像個傻瓜,連回吻都不會。”

“你,你這是在嫌我吻技差?”凌柯有些不開心了,她抱起雙臂冷哼了一聲。

他吻技好就這麼了不起嗎?

柏南修見她如此呆萌可愛,忍不住逗她,“是呀,你這種吻技要是強吻一個男人,對方大概沒有什麼反應吧!”

“你說什麼?”凌柯這下是真生氣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小心我強吻你!”

柏南修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凌柯的好勝心徹底被挑起,她上前一把拽住柏南修的襯衣威脅道,“你等一下你最好別有反應!”

說着,她把柏南修用力一推,柏南修就勢倒到了沙發上。

凌柯甩了拖鞋,跳到沙發上,直接就坐到了柏南修的身上,然後用一種霸氣地姿勢強吻了他。

起先,柏南修還假意不配合,在凌柯的“強勢”下他很可憐地屈服了。

凌柯的強吻持續了不到十秒鐘,柏南修就開始配合,不僅配合還有些主動。

到最後凌柯想推開他都有些困難了。

“嗯……柏南修,你不是沒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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