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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打架啦!

第六十二章:打架啦!

“我沒有啊。”柏南修盯着她鮮豔欲滴的小嘴,故作鎮靜地說道,“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柯的手就摸了下去,某個地方慾望強烈。

“沒有反應?”凌柯問。

柏南修瞬間就被擊退,他按住凌柯的手迴應道,“你這是騷擾不是強吻。”

“好吧,那我承認,我的吻技很差,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凌柯說着準備從他身上下來。

柏南修拉住了她,他躺在沙發上,目光如雨濗似地籠罩着她全身,“凌柯,強吻這種事要從一而終。”

“可我想放棄。”

“那換我強吻你吧!”柏南修猛地坐起來用迅雷的速度把凌柯壓到了身下。

緊接着,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來,密而急。

不一會兒凌柯就告饒,“柏南修,我受不了!”

柏南修停下來,在她耳邊輕語道,“然後呢?”

“好,我承認,你吻技好,行不行!”

“不行!”柏南修又開始騷擾她。

凌柯覺得柏南修的吻太有技術含量了,不管是親嘬還是深吻,他都能激發她對某種事的渴望。

天呀,她真的受不了啦!

“柏南修,你以前跟誰練的吻技?”

“跟你。”

“……”凌柯把他推開一點,拿眼瞅他。

柏南修趴在她身上,目光依然盯着她被吻紅的小嘴,認真地回答道,“這六年來,我在夢裡吻了你無數遍,甚至……”

他不說了,但眼裡流露出的意思任何人都明白。

男神居然一直用她做性幻想對象!

凌柯有些口乾舌燥,她不好意思地扭過頭。

“我們繼續吧!”柏南修輕聲徵詢了一下她的意見。

凌柯沒有說話,但臉全紅了。

柏南修也就徵詢了一下,接下來他完全主導了一切。

陽光從陽臺上透了進來,給屋裡的人覆上了一層熱度。

愛,持久又熱烈!

事後,兩人裹着一牀薄毯窩着沙發裡。

凌柯這是第一次在白天與柏南修赤誠相見,她整個人羞得像初春的芽,小心翼翼地蜷在柏南修的懷裡,一動不動。

“我們要換個沙發。”柏南修突然說,“這沙發太小,我老擔心你掉下去!”

凌柯的臉紅得更透,剛纔的情景又回到了她的胸海。

“改天我們到陽臺去,嗯。”柏南修說着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凌柯大窘,她轉過身輕輕地捶了一下他,“你瘋了?”

柏南修笑,“我當時買下這橦房子的時候就在想如果你是我的,我一定會在陽臺上跟你做一次!”

“柏教授,你可真大膽!”

“我大膽的太晚了!”柏南修把凌柯完全轉到自己面前,手覆到他最喜歡的地方然後說道,“我應該在你高中的時候就大膽一次的,要不然也就沒有馬浩澤什麼事了。”

“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凌柯再次解釋,“強吻的事是張秀珍胡說,她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柏南修沒有再問,他吻了吻凌柯小嘴,然後起身穿衣服。

凌柯坐在沙發上看着他。

“你生氣了?”她問。

柏南修俯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臉,“你跟郭玉兒怎麼說的?沒有什麼事是上牀不能解決的,一次不行那就兩次。我們既然……”

他看了一眼沙發,笑得曖昧不清,“我不生氣了,現在是該解決一下張秀珍的問題。”

“怎麼解決?”

“因爲誰就找誰。”柏南修命令道,“給馬浩澤打電話。”

凌柯坐着沒有動。

“打呀!”柏南修把凌柯的遞到她面前,“放心,我不是去問強吻的事。”

“我不是害怕你問。”凌柯奪過,“我想張秀珍可能是想向馬浩澤示好,馬浩澤既然知道了,她應該不會再做其它事。”

柏南修根本聽不進去,他用下巴指了指,示意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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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三個人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

馬浩澤依然對柏南修充滿敵意。

“你幹嘛帶他來。”他問凌柯。

凌柯正在開口,柏南修按住了她,他說道,“是我約你出來的。”

馬浩澤看了柏南修一眼,不屑地問道,“你約我出來是想警告我不要喜歡凌柯?”

他沒有等柏南修回答接着說道,“我喜歡凌柯是我自己的事,她結婚又怎樣?就算跟人生了孩子我一樣有權力追她!”

柏南修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他上前拽住了馬浩澤的衣領,“可是她是我老婆!”

“你老婆怎麼樣,你老婆就不能讓人追?”

“不錯,我老婆,你最好連幻想都不要有。”

凌柯見兩人的架式再說下去恐怕要打起架來,她連忙拉開柏南修,對馬浩澤說道,“馬浩澤,你少說兩句吧,我們來是想問你張秀珍爲什麼要爲你報仇。我好像沒有得罪你!”

“你拒絕我就是得罪我。”馬浩澤把臉轉向凌柯,“這是張秀珍的原話。”

“她瘋了嗎?”凌柯有些激動。

馬浩澤掏出一疊信丟到桌上,“她瘋沒瘋我不知道,不過這是她跟我寫的信,高中三年分開四年,她一共給我寫了七十三封信,每一封裡都在跟我表示一個觀點,我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所以呢?”柏南修問,“她來恐嚇凌柯是爲了讓你得到幸福!”

馬浩澤微微一笑,“好許是吧,她是我的擁護者,只可惜她用錯了方法。”

“而你似乎很享受這種錯誤的方法!”柏南修看着馬浩澤的眼睛,“馬浩澤,你有沒有考慮過凌柯的安全!”

馬浩澤看向凌柯,“她又對你做了什麼?”

“她對我做什麼不是事情的重點。”凌柯對馬浩澤講,“事情的重點是她根本就不應該對我做任何事,我又不是跟你戀愛談崩了把你甩了,也不是腳踩兩條船欺騙你的感情!我憑什麼要被張秀珍報復。馬浩澤,你就不能跟她說你不喜歡我嗎?”

“不能,我明明喜歡你,我爲什麼要騙她。”

凌柯有些崩潰,馬浩澤怎麼是這樣的一個人。

柏南修突然站了起來,他拉起凌柯,輕聲說道,“走吧!”

“你不覺得自己很荒唐嗎?柏教授!”馬浩澤坐在位置仰着頭對柏南修說道。

柏南修回頭看他,“什麼意思?”

“我調查過你,你是凌柯哥哥的好朋友。凌柯哥哥死的時候你說過要照顧凌柯,但是你未免照顧的太徹底了吧?居然還教她撒謊!”

凌柯不解,她質問道,“馬浩澤,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幹嘛要撒謊,幹嘛要騙我結了婚?”

凌柯:“我是結了婚!”

馬浩澤:“證據呢?”

凌柯:“我憑什麼要給你看證據?”

馬浩澤上前一把拉住要走的凌柯,“凌柯,我問過所有的人,除了方愛玲沒有一個人知道你結了婚,連你大學的同學也不知道,你爲什麼要用這種理由拒絕我,不喜歡你可以說不喜歡,我就這麼令你討厭嗎?”

“放開她!”柏南修站到了凌柯面前,死死地盯着馬浩澤。

馬浩澤被他強硬的氣勢擊退,他鬆開了凌柯的胳膊。

“馬浩澤,”柏南修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凌柯之所以沒有直接對你說不喜歡這三個字。是因爲她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會尊重喜歡自己的人。但是你也要清楚,留有餘地不是給你機會。”

凌柯聽柏南修說完,暗自感嘆:沒有想到柏南修這個看上去對愛情知之甚少的一個人,居然很懂愛情哲理。

柏教授果然是柏教授,說教型人才!

“關於張秀珍!”柏南修繼續說道,“你的態度不應該是洋洋得意,一個女人爲了喜歡你,把自己放在那麼卑微的一個位置上,你不但不心疼反而很享受,我覺得你配不上她的喜歡。同樣,她對你的喜歡也是一種病態,我勸你小心這種太過自卑的愛情,它不僅會傷害到你身邊的人也會傷害到你!”

柏南修話音一落,身後突然竄出一個?影來。

“你胡說八道!”

是個有些微胖的女孩,戴着一架?框眼鏡,這麼熱的天她居然穿着長袖長褲,一說話臉先紅。

凌柯仔細辨認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張秀珍?”

馬浩澤也看向張秀珍,很顯然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神情明顯有些吃驚。

“你是張秀珍?”他問對方。

張秀珍的臉馬上漲得通紅,她看着馬浩澤,眼睛裡全是愛意與崇拜,“馬浩澤,你放心,我會讓凌柯喜歡上你的,你這麼好,是她瞎了眼睛才拒絕你!”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馬浩澤明顯地有些抗拒張秀珍的親近。

張秀珍馬上低下了頭,有些不失所措地絞着手指。

凌柯走到張秀珍面前,十分不解地問道,“張秀珍,你爲什麼要讓我接受馬浩澤?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不需要好處,馬浩澤開心我就開心!”張秀珍說着又神經質地看了馬浩澤一眼。

柏南修把凌柯拉到身後,對張秀珍說道,“張小姐,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騷擾凌柯,我勸你停止這愚蠢的做法!”

“你才愚蠢!”張秀珍瞪大雙眼看着柏南修,“凌柯高中時就跟馬浩澤好了,你這是第三者插足!”

一句話,嗆得凌柯張大了嘴。

除了強吻馬浩澤,她還跟馬浩澤好過,張秀珍是從什麼地方搞到這一手資料的,她本人怎麼不知道?

張秀珍是不是得到癔想症?

“我們回去吧!”凌柯伸手拉過柏南修的胳膊,她覺得今天這一天是撞了鬼了,莫名其妙地被人甩,又差點莫名其妙地被人潑一身污水。

現在還要讓柏南修在這裡聽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柏南修也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他同意凌柯的提議,反過手牽住她,轉身準備離開。

張秀珍見對方要走,神經好像受了刺激,她突然大喊起來,“凌柯,你別走,愛你的人是馬浩澤,你不能丟下他。”

凌柯懶得理。

張秀珍見凌柯繼續往處走,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她的樣子讓站在她身旁的馬浩澤也嚇了一跳。

“壞女人,居然不愛我的阿澤,你不得好死!”張秀珍說着猛地從懷裡抽出一把刀,面目猙獰地朝凌柯飛奔了過去。

馬浩澤一見大驚失色,他朝凌柯喊道,“凌柯,小心!”

說着。他伸手就去拉張秀珍。

張秀珍整個人處在一種精神分離狀態,她的勁也大的出奇,馬浩澤根本拉不住她。

凌柯聽與柏南修聽到馬浩澤喊小心,兩人同時回頭去看,就見張秀珍舉着一把水果刀向凌柯撲來。

柏南修下意識地把凌柯拉到身後。

而這時,馬浩澤再次拉住張秀珍,一個轉身攔住了她的去路。

“張秀珍,你瘋了嗎?”馬浩澤大聲朝張秀珍吼。

張秀珍不停地搖頭,“我沒瘋我沒瘋,阿澤,我喜歡你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拒絕你的愛,凌柯是個壞女人,我要殺了她!”

說着,她推開馬浩澤舉起刀就向凌柯刺去。

馬浩澤見拉不住張秀珍,直接撲到了凌柯身上,緊緊地抱住了她。

咖啡廳裡的客人開始尖叫起來,然後有人在喊:“殺人啦、殺人啦!”

緊接着,有店員朝這邊跑來。

凌柯驚魂未定地看着柏南修。

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插到了柏南修的胳膊上。血染紅了他的襯衫。

他回過頭看向馬浩澤,淡定地說道,“英雄救美這種事還輪不到你!”

方愛玲聞訊趕到醫院時,柏南修已經包紮好傷口,傷口不深沒有傷到筋骨只是雪白的襯衫上觸目皆是鮮紅的血跡。

天呀,張秀珍還真是神經病!方愛玲一邊拆新買的襯衣一邊感嘆。

凌柯的小臉有些慘白,她接過方愛玲帶來的襯衫,小心地幫柏南修換上,一想到剛纔的情景,她還是有些後怕。

“下次你可別逞能!”凌柯埋怨着,聲音中還帶着哭腔。

柏南修沒有吭氣,老實配合地換好衣服。

幫柏南修換好衣服,凌柯被方愛玲拉到了一邊。

方愛玲問,“張秀珍人呢?”

“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凌柯嘆了口氣,“她家裡人說她剛從精神病院出來。”

“那馬浩澤呢?”

“他陪我一起來的醫院,不過,他爸媽很快就知道了消息,趕過來把他拉回去了!”

方愛玲瞅了瞅病房裡的柏南修,“這麼說,柏南修用這一招把情敵擊退了?”

凌柯捂住了自己的臉,剛纔柏南修擋刀時說的那一句,讓她是又感動又心疼。

想到他一年前爲了她還輸了那麼多血,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覺得我欠他太多!”凌柯吸了吸鼻子,“他可是別人的寶貝兒子,一會兒爲我抽血一會兒爲我挨刀,我要是顧明瑜,鐵定會抽死我!”

“這有什麼!”方愛玲笑了笑,“他是別人的寶貝,可你是他的寶貝。凌柯,有這麼一個男人愛着你寵着你,你就別跟人玩什麼戀愛遊戲了,好好心疼一下他!”

“誰跟他玩戀愛遊戲了。”凌柯說出了心聲,“我就是覺得我對他了解太少,做這麼多不就是想多瞭解他一些。”

“那你呢,他了解你嗎?”

凌柯想了想,“他對我的事倒是一清二楚,不過很久以來他都不知道我喜歡他。甚至馬浩澤來找我,他還以爲我喜歡馬浩澤,一個人沮喪的要命,也不吵也不鬧就自己悶在心裡生悶氣。”

“柏南修原來是這樣的男人”方愛玲嘖嘖了兩聲說道,“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所有的選擇,包括離開我!”

“你在念詩?”

“我在說你們家柏南修,他都把你寵成什麼樣了,要換成別的男人,早鬧翻天了!”

聽方愛玲這麼一說,凌柯覺得柏南修還真的很寵她。

“我明天給他燉點紅棗烏雞湯補一補!”

“挨一刀就換一碗雞湯喝呀!”方愛玲撇了撇嘴,“凌柯,我勸你一句,趁現在快點告訴你父母你已經結婚的事,要不然等你媽自己知道然後回來一鬧,柏南修的心可就拔涼拔涼了。”

這件事凌柯自然知道要儘快告知,可是因爲哥哥的事。媽媽不僅患了抑鬱症,心臟也出了問題,去美國一方面是爲了散心,更多的原因其實是去哪裡養病。

現在媽媽似乎好多了,可是如此突然地說自己結婚了,凌柯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心臟受不受得了。

“我再想想吧!”凌柯回過頭又看了一眼柏南修。

這個婚,她結的確實有些急!

柏南修的傷不需要住院休養,縫了針上了藥打了點消炎藥水,他們就回家了。

凌柯扶着柏南修進了屋,屋裡的沙發上還有兩人離開時留下的薄毯,想着上午他還生龍活虎,可是現在卻是……

“好啦,你老公又不是死了,你幹嘛還皺着小臉?”柏南修說着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胳膊摟住了凌柯。

凌柯撲進他的懷裡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真是掃帚星!”

“好啦,別哭了?”柏南修柔聲安慰。

凌柯哭得更厲害。

“哎呀!”柏南修叫了起來,“凌柯,我頭好暈!”

凌柯馬上止住了哭聲。緊張地看着柏南修,“你怎麼啦?是不是血流太多所以暈,要不我們去醫院?”

“不是,是我肚子餓了,低血糖反應。”柏南修說着揉了揉可憐的肚子。

從早上到現在他除了喝了幾口醒酒湯什麼都沒有吃。

凌柯被他這麼一提醒,自己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也是滴米未進。

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凌柯的廚藝還在提升中,所以午飯沒有弄什麼大餐,就煮了兩碗麪條。

柏南修傷的是右胳膊,所以吃麪條這件事就靠凌柯餵了。

柏南修心疼凌柯,怕她餓壞了,就想讓她先吃。

凌柯不幹,“從今天起,你要自私一點,不要什麼事先考慮我!”

柏南修妥協了,他張開嘴讓凌柯餵了一口。

凌柯見他如此聽話,忍不住誇獎道,“這就對了!”

“其實我一直都很自私。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沒看出來!”

柏南修湊到凌柯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說道,“爲了得到你,我如此不擇手段,你難道看不出來?”

是,是情話嗎?

柏南修不在說話,他再次張開口,等着心愛的人來喂——愛的能量!

下午,凌柯去了一趟菜市場,她想給柏南修燉點湯補補身子,選好烏雞買了紅棗,凌柯一邊拎着菜籃往回走一邊在心裡估摸着怎麼做,壓根就沒有注意郭玉兒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

兩個人碰面,郭玉兒率先叉起了腰,凌柯在想心思,以爲是路上的行人,看也沒看繞開她,走了!

郭玉兒一見更生氣了。想她堂堂一市長千金,去任何地方別人都是看她的臉色,現在可好,凌柯直接把她忽視。

她這麼做,不就是仗着柏南修現在寵她,真是小人得志!

“凌柯,你給我站住!”郭玉兒喊了一嗓子。

凌柯這才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看向郭玉兒,有些奇怪地打量着她。

這裡可是菜市場又不是高級會所,郭玉兒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事?”凌柯問,口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馬浩澤的事,凌柯其實有些生郭玉兒的氣,她憑什麼派人監視她,還把照片傳給柏南修看。

這不是典型的心機婊嗎?

“柏南修是不是受傷了?”郭玉兒質問。

s市不大,這種事想必傳得很快,看來郭玉兒是收到了消息。

凌柯看出郭玉兒是一片關心,也就軟了口氣回答道,“是的。胳膊受傷了!”

沒有想到,凌柯一說完,郭玉兒伸手就給了凌柯一耳光。

在人來人往的菜市場,這記耳光顯得十分突兀,一時間那些買菜的大媽們都側目看了過來。

凌柯被她打得有些懵,漂亮的大眼疑惑地看着郭玉兒。

“這下你滿意了?”郭玉兒盛氣凌人地質問凌柯。

凌柯都快瘋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多極品,柏南修受傷了,她心疼都來不及,滿意什麼呀滿意,郭玉兒是不是也要去一趟精神病院。

她的菜籃子一甩,上前也給了郭玉兒一耳光。

這下子,菜市場的大媽們開始沸騰了,感覺一場世際撕逼大戰就要開始,大家都圍了過來。

凌柯甩完耳光,說道,“郭玉兒,你是不是有神經病,我老公受傷輪得到你跑來質問?”

“我憑什麼不能質問,你用你哥的死逼迫柏南修跟你結婚,現在又跟初戀情人攪到了一起,害得柏南修被人刺一刀,你這種女人應該去死!”

一句去死徹底擊怒了凌柯。

凌柯上前一把抓住郭玉兒的頭髮,“好,今天我們就來個你死我活,看誰丟人!”

媽的,最好來一撥警察把她們兩個抓了,反正她是一路人,郭玉兒可是市長千金,誰怕誰!

於是,菜市場的過道上,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扯着一個打扮入時腳踩高跟鞋的女孩開始撕打。

凌柯雖然個子不高,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父母出國三年,她一個人照顧自己,還要去電視臺跑場子,自然是有些力氣。

但郭玉兒不一樣,她養尊處優又爲了減肥一天到晚不吃飯,跟凌柯比起來明顯是力氣不足只有招架之功。

圍觀的大媽們還是很熱心的,見兩個女生真的打了起來,連忙過來拉架。

凌柯與郭玉兒被兩撥羣衆力量給分開。

凌柯的頭髮散了,白皙的小臉上被郭玉兒撓了幾條印子,血滲了出來。

而郭玉兒好不到那去,頭髮蓬在臉上,臉上也有傷,衣服被凌柯給扯得稀八爛,內衣都跑了出來,高跟鞋掉了一隻,而另一隻跟也斷了,十分狼狽。

圍觀羣衆就問了,“你們兩個女娃幹嘛打架?”

郭玉兒是政治家的女兒,很會團結羣衆力量,她指着凌柯就罵,“這個女人很不要臉。用手段搶了我的男朋友?”

凌柯呵呵兩聲,“你男朋友?媽呀,郭玉兒,你說出來也不怕害臊?”

郭玉兒也不管凌柯的反駁,自說自話地繼續講道,“她搶了我男朋友還不知足,居然跟她以前的男朋友還有一腿!”

凌柯不在反駁了,她覺得當着一羣陌生人的面澄清這種問題有點傻,一幫吃瓜羣衆能分辨出郭玉兒的真話與假話。

對待郭玉兒這種人,一個字:打!

下定決心的凌柯輕輕地拉開纏住她胳膊的一箇中年婦女,客氣地說道,“大媽,你鬆開我,我來告訴你們真相!”

中年婦女一聽連忙鬆開了她。

凌柯上前,又是猝不及防地給了郭玉兒一耳光,她一邊打一邊說道,“你還有臉說,跟我老公出差居然半夜勾引他,還給他發?色照片!”

凌柯話一出口,圍觀羣衆驚呆了!

原以爲這是前女友過來開撕,沒有想到還有後續,前女友居然是小三!

必定別人結婚了,人家家裡的事怎麼輪也輪不到你一個前女友說三道四,可是你勾引別人老公就不對了,就算你們之前是男女朋友。

家庭主婦就是有這點好,她們纔不管你有沒有愛情,她們在乎的你是不是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於是,圍着郭玉兒的人就開始說了,“哎喲,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能勾引別人老公呢?”

凌柯趁機又說道,“她光勾引我也不怕,可是她不僅勾引我老公還找個男人來追我,讓我老公誤會,目的就是想讓我們離婚,可惜我只愛我老公一個人誰都看不上。我老公也愛我,這不,他爲了我還受了傷,你們不信可以看新聞,今天上午出的新聞,咖啡店裡的神經病傷人案。”

凌柯一說,圍觀羣衆徹底沸騰了,消息靈通的就開始說了,“是呀是呀,我看新聞了,說是一個神經病亂砍人,一個老公爲了保護妻子擋了一刀。”

郭玉兒連忙站起來反駁,“新聞上還有一個男的,那個男的就是她的情人!”

“那是我男同學,再說了,我是跟老公一起去見的他,是情人我們會一起去見,還有我老公那那麼帥,我會找情人?”

吃瓜羣衆又說了。“是呀是呀,那個小夥子長得可好看了,像電影明星似的。”

凌柯覺得差不多了,她拾起地上的籃子對郭玉兒說道,“郭玉兒,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破壞我跟柏南修的感情,我找你市長老爸去,我要問他這個市長是怎麼教育女兒的,難道搶別人的男人硬說是自己男朋友的做法是市長大人的絕招?”

凌柯話音一落,圍觀的人鬨堂大笑。

郭玉兒上前又想開戰。

那些婦女就圍了過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戒郭玉兒。

“小姑娘,你衣服都被扯爛了,快點回去吧!”

“是呀,人家兩口子的事,你也管不着。”

……

凌柯怎麼走回去的,她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激動,上了樓心情也沒有平復下來。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人打架,而且打得還是市長千金,她懷疑明天郭玉兒說不準會找一大幫人來圍毆她。

不行,明天出門一定要帶根棒子!

這樣想着,她到了家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凌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樣子,覺得還算正常後開了門。

柏南修正在家看電視,見她回來連忙含笑着起來迎接,但是隨後他的臉就沉了下來,然後快步走到凌柯面前,捧起了她的臉。

“你臉怎麼啦?”

凌柯伸手摸了摸,這才發現臉上有幾道血口子。

“可能是樹枝掛的。”凌柯撒了謊,但是眼神還是躲閃了一下。

柏南修怎麼可能相信她,他再次擡起她的臉,“是不是那個瘋子被放出來了。”

凌柯點點頭。

柏南修馬上發了飆,“傷人案難道不應該強制治療嗎?爲什麼這麼快放出來?”

他說着就要出門。

凌柯連忙拉住他,“好啦。我說實話,剛纔我跟郭玉兒打架了。”

柏南修的眸子眯了起來,裡面有濃濃的殺氣。

“這是她抓的?”

凌柯撇了一下嘴。

柏南修身上的殺氣更重,“既然這樣,那我去撥了她的手指頭。”

凌柯攔住他,“別去,你要是看到她,你說不準要撥我的手指頭。”

柏南修不解。

凌柯嘟了一下嘴,諾諾地說道,“她比我慘,頭髮被我薅掉了一大把,臉上也抓了幾條大口子,衣服也破了,鞋跟也斷了,簡單就像難民營出來的。”

“真的?”

凌柯眨着大眼看着柏南修,“你怎麼有些興奮,我把別人打了你應該難過纔對。”

“我幹嘛要難過?”

“因爲我太厲害了呀,你不怕我這樣的潑婦嗎?”

“厲害點好!”柏南修笑了,“我就怕你受欺負!”

說完,他又沉下臉來,“看來,是我對郭玉兒太好了,因爲凌雲我一直容忍,現在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你要怎麼了結?”凌柯有些緊張,“你要去打她嗎?這可不行,我們女人打架可以,你一個男人可別打女人!”

“傻瓜!”柏南修斜了凌柯一眼,“過來吧,我幫你上藥。”

“我自己來,你一隻手不方便。”

但是最後,還是柏南修幫凌柯上好了藥,他看着凌柯被抓傷的臉嘆了口氣,“我漂亮老婆的臉啦,讓人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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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現在我們剛好一對,大家都受了傷。也算患難見真情!”

“你真會安慰人!”柏南修拉過凌柯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接着說道,“張秀珍的事提醒了我,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s市舉行一場婚禮。”

“啊!”

凌柯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舉行婚禮的話事必要通知家人觀禮,可是她……

方愛玲說的對,她是應該早一點通知家長,可是現在還是晚了。

“柏南修,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凌柯躊躇着該怎麼說。

“什麼事?”

“就是我還沒有告訴我爸媽我們結婚的事!”

柏南修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說媽媽給我寄了藥……”

“那是我在網上瞎搞的,其實就是想引誘一下你,那天重點是我的衣服,衣服!”凌柯用手示意了一下,當天她可是穿的寬領衫。

“我看到你的重點。”柏南修有些不開心地揉了揉凌柯的頭,“可是我關心的是你媽在意的重點,害得我還難過了半天。”

“哦,你以爲我媽在意什麼?”

“你拿一瓶偉哥給我說是你媽幫我買的藥,你說我在意什麼?”

“啊!”凌柯完全沒有想到。

“對不起。我不知道。”凌柯連忙解釋,“我只是想引起你注意!”

柏南修繼續難過,他用一隻手跟凌柯比劃了一下,“未來丈母孃送偉哥給女婿,說出去恐怕都可以上社會版新聞,更何況還是老婆送過來的,我心的陰影面積……”

“對不起!”凌柯伸手抱住他,“我跟你道歉。再說你厲害着呢,這個我知道。”

柏南修笑了,他故意問,“我哪裡厲害了?”

“挺厲害的,又那啥又那啥的。”

“什麼又那啥又那啥?”

“就是……”凌柯小臉漲得通紅,“就是我很滿意,滿意的不得了!”

“是嗎!”柏南修說着俯到凌柯耳邊輕語道,“過了新手期,我可以更厲害!”

凌柯臉直接紅成了下鍋的蝦。

柏教授真是——污得不行!

正如凌柯所料,精神病患者傷人事件很快就傳遍了s市的大街小巷。

柏南修的同事與同學及時的發來的問候,當然大家對事情的真相似乎比對柏南修的傷勢更關心。

結婚後變得有些污不可言的柏教授卻恢復了高冷的氣質。對任何人的問詢保持一個態度——你問我不答。

在柏南修拆線的第二天,孟逸君上門來看望。

他一見凌柯忍不住嘿嘿了兩聲,“你們真的結婚了?”

柏南修站在門口,看着昔日室友只是冷漠地來了一句,“誰跟你開玩笑?”

孟逸君一邊跟着柏南修往屋裡走一邊問,“那這麼說郭玉兒是被你整出了國?”

凌柯站在屋裡,突然聽孟逸君這麼說就有些奇怪,她問孟逸君,“郭玉兒出國了?”

“是呀,她研究生的資格被爆作假,這件事對a大的影響很大,郭市長爲了平復事態就把郭玉兒送出國了,聽說就是這幾天要走。”孟逸君回答。

柏南修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孟逸君,你挺關心郭玉兒的?”

“我就是隨口一問,她考a大研究生還不是爲了你。”

“爲了我,我就應該爲她負責?”柏南修看向孟逸君,“我勸你不要再到我面前提郭玉兒這個人,你公司的審批有沒有違規,別被人給查出來了?”

孟逸君一聽連忙告饒,“行了,兄弟,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也不知道你一個教授,怎麼就知道這麼多內幕。”

“無利不起早,我還不瞭解你。”

孟逸君嘿嘿一笑,他坐到柏南修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之前那麼煩她都一忍再忍,這回怎麼就忍不了了?”

凌柯坐在一旁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想柏南修就該不會是爲了自己臉上的這點傷忍不了吧。

果然,只聽柏南修說道,“我忍她是因爲凌雲喜歡她,但是我也有底線!”

孟逸君這時看向了凌柯,“她爲難你了?”

凌柯微微一笑,沒有接他這個話茬。孟逸君跟郭玉兒這麼多年的朋友,她是什麼人,他會不知道,問這些不是廢話嗎?

孟逸君自我審視地說道,“我勸過郭玉兒,讓她不要這麼執着,可是她就是不聽,她呀也是被人寵慣了,突然遇到一個不寵她的,就執拗起來。”

“你不忙嗎?”柏南修突然問,看樣子像是要送客。

孟逸君知道這是柏南修不想聽郭玉兒的事,他這次上門也是受郭玉兒所託想跟柏南修求求情,看來柏南修一眼就看穿。

柏南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孟逸君說道,“你回去告訴郭玉兒,她如果不從s市滾蛋,我就讓她市長父親從政界滾蛋,請她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孟逸君的臉頓時掛不住,他訕笑地說道,“我又不是來爲郭玉兒說情的,你看。我是真的來看望你,你傷口好些了吧!”

柏南修也緩和了口氣,“傷已經沒事了,對了,我下個月舉行婚禮,你記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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