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對嗎?陸然冷笑“可是我就是知道了,所以祖父,我們長房一脈並不虧錢你們陸國公府,也麻煩你不要用國公府的規矩老要求我,我會從國公府裡出嫁,算是我最後能爲國公府做的事情,但是我手裡的東西,半點我都不會讓給陸國公府,那些東西,與國公府裡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陸然咄咄逼人的態度,讓陸老爺子不滿,但是陸老爺子卻是無言以對。
深吸一口氣,陸然輕聲開口:
“我想要外面的莊子上小住幾日,還請祖父同意!”
嘴裡徵求着意見,但是陸然卻是已經舉步往外走了。
“等一下!”陸老爺子開口,陸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難道……還不死心?剛要發火,卻聽到陸國公說“住在家裡吧,左右不過七天的時間,就不要再惹流言蜚語了!”
說完這話,陸老爺子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倒是讓陸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仔細想想陸老爺子說的也不無道理,今天奔波一天,也累了,索性休息好了。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晴天回來了,紅衣已經好多了,但是身體還沒有恢復,還不能自由的行動。所以還留在莊子休養。
晴天一大早回來,還沒見到陸然,便先看到了陸依依。
看到陸依依,晴天下意識的要繞道走開,這陸國公府裡的所有人他都不待見!
平日裡,陸國公府的人看到晴天也都是能無視就無視,原因就是晴天的眼裡只有一個主子,對其他人都是一副不放在眼裡的樣子。可他武功又好,輕易得罪不得!只能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今天,陸依依居然主動的叫住晴天。
“晴天!”陸依依遠遠的看到晴天,連忙熱情的開口叫人,顯得異常開心。
晴天原本不想理,但是陸依依一聲接着一聲,晴天只要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陸依依:
“三小姐!什麼事?”
“晴天啊!”今日的陸依依似乎特別的興奮,一點也不在意晴天的冷眼和敷衍,徑自上前笑眯眯的問“晴天,你是要去看大姐姐嗎?”
晴天皺了皺眉,沒說話。
陸依依也不在意:
“晴天要去看大姐姐的話,我也和你一起去吧,今兒一大早我就親自下廚做了幾道點心,正好給大姐姐送過去!”
晴天向後看了一眼,陸依依身後婢女手上託着的點心:
“三小姐有心的,我家主子不喜歡吃點心,三小姐還是拿回去吧,這是時辰我家小姐可能還沒起牀!”
晴天不過是隨口一說,目的就是想趕陸依依走,但是卻眼尖的看到了陸依依在聽到自己說小姐沒起牀時,眼裡露出的不屑。
晴天冷哼一聲,當做沒看見,左右自家的小姐也不會把這樣的女人放在眼裡。
“這個時候了,大姐姐怎麼會沒有起牀?那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也叫大姐姐起牀,不然這麼晚了還不吃早飯怎麼能行呢!”
晴天反感,但是又不能做出直接趕人的事情,只能繼續的無視這個人,往欣然閣走去。
踏進欣然閣的大門,剛好迎面碰上陸然,陸然看到晴天也很高興,只是看到晴天身旁的陸依依頓時就收了臉上的笑容。
晴天撇了撇嘴,自覺地站在陸然的身後,陸然有些不滿的看了晴天一眼,幹嘛沒事把這人給我招來!晴天表示自己很無辜。
陸依依可完全看不到陸然臉上的不滿,立刻親暱的偎依了過去:
“姐姐,你起牀了呀,快看快看,這是妹妹我給親手給你做的點心呢,你快嚐嚐合不合胃口,要是你喜歡,妹妹以後天天給你做!”
陸然勾了勾嘴角,順着陸依依的手指看了看點心:
“這品相倒是不錯,但是……這是你做的嗎?三妹妹你分的清麪粉和糖嗎?”
陸依依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陸然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
“整個陸國公府會做點心的小姐怕是隻有陸夢蝶了吧?”
陸依依有些尷尬的呵呵一笑:
“不管是誰做的,這不都是爲了送來給姐姐吃嗎?”
陸然看了陸依依一眼:
“拿走吧,我不吃!”
“姐姐……”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出門了!”
見陸然真的繞過自己要走,陸依依連忙攔住:
“姐姐,妹妹有事要和你商量!”
陸然不以爲意:
“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好商量的,你莫不是以爲我到緣瓏寺之前,你陷害我的事情我已經忘了吧?”
陸依依的臉上有些不自在,但是這種不自在幾乎可以忽略了,因爲下面陸依依說出來的話,讓陸然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要有臉這個東西。
“姐姐,妹妹之前不懂事,今日來給你道個歉,另外和你商量件事情。”
雖然不覺得陸依依能說出什麼事來,但是看這樣子不讓她說,自己也是走不了的了,於是停住腳步,等陸依依開口。
陸依依見陸然沒有再執意要走,頓時開心:
“姐姐,其實妹妹想要什麼,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之前妹妹和姐姐提過的事情,偌大的太子府,姐姐一個人搭理起來也是辛苦,以後早晚會有別人進府求幫姐姐,既然別人可以,那妹妹爲什麼不可以?”
陸然一下子就被氣笑了,見過沒臉沒皮的,但是這麼沒臉沒皮還真是第一次見:
“陸依依,你腦袋被門擠了吧?之前我的回答不夠清楚嗎?還有……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嫁入太子府?不是我擡舉陸情,你自身的條件比陸情可差遠了吧?陸情都沒有資格,你覺得你自己有?你不覺得可笑嗎?”
陸依依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儘量的爲自己爭取:
“姐姐,何必這樣?我們終究是姐妹,不管怎麼樣,妹妹總比外面的女人強太多了吧?”
“那可不一定!”陸然毫不客氣的說“如果程揚有一天真的要納妾,那也絕對不能是陸國公府的任何一個人!”
“你……”
陸依依氣得臉都變形了,還在極力的剋制自己:
“姐姐何必這麼固執?只要姐姐點個頭,大家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是你自己歡喜吧?或者是這陸國公府歡喜,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姐姐你不是陸國公府的人嗎?”
“你們什麼時候當我是過嗎?在我和太子扯上關係之前?”
陸依依終於彆氣得拂袖而去,但是臨走前還不忘撂下狠話:
“姐姐,妹妹的提議你最好是好好想想,這陸國公府還沒有到了你說了算的地步!”
對於陸依依的話,陸然一向都是選擇性閉聽。
只是有一點。
“晴天,今日陸依依這麼一鬧騰,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事?”
“昨日老爺子親自上門,和我提了我手裡店鋪,商鋪的事情,但卻是單單沒提長子令牌的事情!”
晴天微微沉了眼:
“國公爺不可能允許小姐把長子令牌帶到太子府的!”
陸然點頭:
“所以說,很奇怪!”
晴天沒有說話,斂着眉思考。
陸然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什麼,索性暫時不想:
“先去看看紅衣!”
晴天擡頭:
“小姐,紅衣已經差不多了,沒有大礙!”
“沒有大礙我也得去看看她呀!”
“紅衣說,小姐如果有時間去看她得話,不如到胭脂鋪裡把賬本對一下!”
陸然頓時生生收回了邁出去的腿,回頭看着晴天,一本正經的問:
“紅衣怎麼變得這麼不可愛了!”
縱使再不願意,陸然還是去了胭脂鋪,紅衣都說了,她還能不去?
但是看着面前的賬本,陸然一陣眼暈,雖然紅衣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可調教紅衣的目的就是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想算賬了,好累的說!!
不由的把目光瞟向晴天,晴天感覺到之後,眉角一抽,無奈的開口:
“小姐,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每天很忙的,沒有空!”
陸然撇撇嘴,底下頭,突然又想到什麼一樣的擡起頭,一臉的興奮:
“晴天,快,把這些賬本收好,我們去太子府!”
看到陸然臉上的興奮,晴天只能“……”
太子殿下,願你安好!
太子府了,程揚剛把一切都安排好,這幾天爲了準備大婚的事情,他手裡的事情都儘量的交給手下的幕僚去做了,只有一些必須要他處理的公文政務,纔會拿到他面前來,難得的空閒,他正想着是不是要去看看自己未來的太子妃。
管家已經來稟說,太子妃來了。
程揚挑了挑眉,這是……陸然第一次主動來太子府吧?難道她也是因爲想念自己,所以來看自己的?
不自覺的,程揚的角嘴掛上了些許微笑,但是這微笑,在看到晴天懷裡的一摞東西的時候有些僵了,路容納一見程揚,立刻撲了上去,程揚頓時又開心的把人摟在懷裡,剛想問她是不是想自己了。陸然已經不由分說的拉着他往府裡走,邊走邊問:
“你平日在哪裡辦公啊?”
程揚回頭看了一眼亦步亦趨的晴天,見他突然滿臉的同情,臉瞬間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