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林默然這句話感染了,一直到走進林氏大廳,我心裡還是熱血沸騰,可是隨着電梯朝上去,我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劇跳不停。
秘書室的人,會用怎樣眼光看我。
林默然靠着電梯壁,似笑非笑望着我,好像看透我心裡在想什麼。
我想起他曾經說過我的一句話,鄭初雪,我以爲你膽子很大,弄了半天你也是慫蛋,我深吸一口氣,林默然都沒嫌棄我,鄭晟也沒嫌棄我,這些人更沒資格嫌棄我。
我還在怕什麼。
我推開秘書室的門,季敏跟小韓早就到了,兩個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麼,見我進來,季敏立刻就笑了:“總算來個不懶惰的了。”
“是啊,鄭姐,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快過來幫幫忙。”小韓衝着我叫。
我放下包走過去,小韓原來把一盒回力針弄灑一地,好幾百根,她倆正蹲在地上撿呢。
我蹲下來一起撿,開始沒有尷尬,接下來就是自自然然了,她倆一邊撿一邊跟我閒聊,都絕口不提昨晚的事情,也沒有用異樣眼光看我。
我的心放下一半,還有汪婷跟小李呢,他們會怎麼看我?
沒想到一上午,大家跟以前一樣正常做事,根本沒人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沒人用異樣眼光看着我。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汪婷桌上的電話響了。
偏偏她去洗手間了,季敏跑過去接起電話,而後看着我:“小雪,樓下有你的快遞,要不要叫保安送上來?”
我的快遞?我一愣:“我沒有買東西。”
跟林默然住在一起之後,我根本不用再登陸淘寶,所有東西他家都有新的。
“那還要不要保安送上來?”季敏等我做決定。
“可是我沒買東西,我記得很清楚。”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裡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沒買東西,可是大廳卻有我的快遞,會不會誰的惡作劇?電視裡可是經常這樣上演。
“讓保安打開看是什麼。”
季敏如實跟前臺說了我的要求,掛斷電話,我不放心,給袁助理髮了信息,讓他下去看看。
半個小時後,我接到林默然電話,讓我去他辦公室。
難道出什麼事情了?
我敲開林默然辦公室的門,看到袁助理也在,地上放着一個被打開的快遞紙箱,我心裡一沉,果然有事,這快遞箱裡裝的是什麼?
林默然臉色很不好看,看到我對袁助理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是。”袁助理衝我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林默然站起來,走向我:“鄭初雪,你確定我的事再沒外人知道?”
我愣愣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他指着旁邊沙發:“你自己看。”
我轉過臉,嚇得差點驚叫起來,一個全裸男人,睡在沙發上,微笑看着我,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跟林默然長得很像。
我臉刷的紅了,捂住眼睛。
林默然看着我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這是假的。”
我這才放下手,仔細看,這個男人果真一直一直維持微笑,是個假人,拿到這就是快遞箱子裡的東西,誰給我郵寄一個充氣男人做什麼?
林默然扔給我一個卡片,看完上面內容,我的臉漲的更紅了。
卡片上寫着:“小可憐,林默然那方面不行,怎麼滿足你,送你一個威猛男人,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這是誰,爲什麼這樣做,這不是針對我,是針對林默然了,暗示他不能滿足我。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最大的恥辱。
尤其是,林默然還是a市名人。
我不敢看林默然,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只是知道他現在很棒,只是我不能到處告訴別人,林默然那方面沒問題。
這個送充氣男人的人怎麼知道林默然不行,算起來,他那方面有病這件事,也只有孔玉,張晶晶,金姐和我知道,只要林默然不對外說,相信就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
張晶晶現在在監獄,金姐不會說,她不會傻到得罪林默然,孔玉,我在心裡頓了一下,會不會是孔玉,每次她都會說這個話題,說林默然不行,會不會是她呢?
我轉念一想,孔玉沒必要這樣做小動作,有什麼她都當着我的面說了,還要再寄這個給我嗎?
林默然靠近我,靠的很近,他溫熱的身體緊緊貼着我的後背,讓我整個人變得僵硬起來。
我一緊張,身體就會繃的很硬。
他不會被卡片上的內容激怒,想證明一下,他很勇猛吧。
事實證明我想對了,應該說,我的預感對了,他湊近我耳邊,我聽到他漸漸加重的呼吸,他張嘴咬住我耳垂,我身子微微顫抖起來,這可是白天,還是在他辦公室。
“林總,不要......”我呢喃着。
林默然擁着我朝辦公桌旁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兩個我都不能說,說不要,我相信我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可是我也絕對說不出來不要停這樣的話。
他居然把我抱到辦公桌上,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支撐,只能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他眼神發亮,低下頭,跟我一睫之隔:“鄭初雪......”
我嗯一聲,這個姿勢已經讓我羞的說不出來話了,我只能被動的看着他的眼睛,明知道他的手一直沒閒着,卻無力阻擋。
他突然加重力道,我忍不住叫出聲,立刻我想到這是辦公室,又死死咬住嘴脣,就在這一刻,我聽到他喘息着在我耳邊說:“鄭初雪,給我生個孩子。”
剎那間,我覺得全身血液凝聚。
我不敢置信,他在說什麼,他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他這是要用我懷孕來證明,他可以,他沒病嗎?
不能怪我首先想到這點,畢竟他之前從未跟我說過情話,他都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愛我,突然說出來這句話,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能不多想。
我沒有回答。
他感覺到我在沉默,故意停下來看着我:“怎麼,不樂意?”
他說讓袁助理給我錄入考勤系統的時候,我也是這般沉默,他問我:“怎麼,不樂意?”
我慌忙回到:“不,我樂意。”
可是這一次,我應該怎麼回答?
我今年才二十歲,他並沒有說要娶我,只是生孩子,也就是說,他只是想讓我幫他生個孩子而已。
我擡眼看着他,我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這是我的心裡話,卻惹得林默然對我連連發難,在我實在無力承受之後,才饒了我。
“鄭初雪,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要給我生孩子嗎?你居然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好,我會讓你知道怎麼回答。”
事後,他捏着我的下巴說。
雖然他沒有打我,可是我感覺出來,他在隱怒。
因爲那個充氣男人,還是因爲我的不回答?
果然,從那以後,我們每晚都要做,每次事後,他總會看着我問:“知道怎麼回答了嗎?”
我依然選擇沉默。
他不說愛我,不說娶我,我就是想回答也沒辦法回答。
林氏保安科長專門對那個快遞進行調查,可是快遞公司在全市有n個收貨點,這些收貨點並沒有監控,所以根本查不到是什麼人投遞的快遞。
我以爲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因爲從那之後,林默然再沒提起過,可是我沒想到,林默然一直在暗中調查很多事。
在這期間,我一直在暗中注意一件事。
我被林默然提醒了,我跟他同居,一點避孕措施沒做,會不會真的懷孕。
我的事業纔剛開始,我還準備不辜負他對我的期望,努力做事,在這個時候,我不想懷孕,我雖然喜歡林默然,可是不確定他一樣喜歡我,我是絕對不會爲他生孩子。
我不想我的孩子將來跟我一樣。
因爲我從小就是,我愛我爸,但是我也渴望母愛,卻只是來自親媽的母愛,我記得我懂事之後,過生日,我爸問我要什麼,我看着他說,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他不要給我找個後媽。
我爸抱着我流着淚說,我答應你,不會給你找後媽。
從那以後,我爸真的就守着我一個人過。
一直到我隱約覺得肚子疼,我知道我的姨媽要來了,我這才長吁一口氣。
那晚,林默然又要碰我,我說我大姨媽來了,他盯着我看很久,才轉身走出去。
那晚開始,林默然又趕我到客房住,跟以前一樣,只會在他想的時候,才叫我叫臥室去,結束之後,就讓我回客房清洗。
我感覺出來,林默然在生我的氣,他覺得我是故意不想給他生孩子。
然後關於這個話題他開始不提,我也就裝作已經忘記了。
我們的關係又回到以前淡淡薄薄的那種,只是在一間屋裡同居的兩個人。
有時候,從臥室被他趕到客房,我也會有失落感,假如我答應給他生孩子,現在我倆的關係是不是就不是這樣不死不活的樣子了。
這段時間,讓我高興的是我的工作,我終於開始插手林氏一些業務,我每次都認真的完成汪婷交給我的任務,她也幾乎每次都會對我讚不絕口。
有一次,有份文件需要林默然簽字,她從林默然辦公室出來,悄悄跟我說:“你知道林總怎麼評價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