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此時變成了我噩夢的來源,他又重重地咬下兩口,我疼得不由悶哼了聲,他咬人也咬出了技巧,就是讓你難受,讓你疼,在身上留下淤青,但並不會留下疤痕。我手緊緊的抓住了身後的牀單,整個人處於一種緊急備戰狀態。
沈驁是住在特殊病房,這一層樓就沒有幾個病人,格外的安靜,靜得我能聽得見外面來回走動的腳步聲。我惶然地推着他罵道“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這裡是醫院?”
他的呼吸,其實一直都纏繞在我的頸間,癢癢的。那呼吸滾燙,一點一點地引來我的顫抖,他厚顏無恥地反問道“那有怎麼樣?”
他的脣已侵犯我的耳朵。一邊撕咬一邊嘲諷“唐寶兒,你膽子也是夠大的,居然敢得往我臉上潑水了,還是你認爲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了?”
我瞪着他譏諷地笑着迴應“你又想要強我是吧?你也只會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來對付我了,我鄙視你……”
不等我說完話,他把我整個人都翻轉過去。臥在牀上,頭按人枕頭裡,殘酷地冷笑着說道“你不是總說我強你,那我讓你清楚什麼才叫做強。”
他的動作方式變得主動而富攻擊性,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反抗的空間。我很慌亂,開始劇烈地反抗,試圖要阻止他的繼續進攻。
我的非暴力不合作直接點燃他的怒火,箭在弦上的緊繃沒有喊停的打算,他強勢地執起我的雙手,兇狠地鉗在背部,痛疼遍佈了全身,疼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疼得再也控制不住淚腺。眼淚一滴滴往後掉,我回過頭來衝着沈驁怨恨地說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又把我整個人拉了起來,把我推在那柔軟的地毯,汗水泥濘了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孔,眼底的黑漩渦直接將我吞噬了。
我畏懼地要爬起來。他就從後面攬住我的腰,強硬地把我按跪在在地上,用最恥辱的方式來羞辱我,他喘着粗氣在我耳後問“你還橫?你還犟?”
我艱難地轉過頭兇狠狠地咒罵“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這樣欺負女人,沈驁,你他媽不是個男人。”
又是一陣刺疼,我疼得頭暈目眩,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旋轉個不停,沈驁惡魔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你錯了沒有?”
我嘴硬地說道“我沒錯,沒錯,憑什麼是我認錯....我纔不會認錯,我……”
我眼前一片空白,然後整個人都陷入黑暗之中,迷糊間只聽見有人拍着我的臉喊着“唐寶兒,你給我醒一醒,醒一醒。”
我討厭死了這個聲音,沈驁,這個王八蛋,我一輩子都恨死你,永遠都恨你,想着想着,我就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也不懂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看到外面的太陽高空懸掛了,米白色的窗簾隨風搖曳,陽光從外面偷溜了進來,投在我的牀頭上,灑在身上,暖暖的。我懶散地扭了下身體。轉頭看到了趴在牀邊睡着的人,居然是沈驁,火氣蹭的上來了。
我探長手拿起牀頭櫃的花瓶,就想要朝着他的頭上砸過去。他驟然睜開了眼,我給嚇了一大跳,位置也給偏了,啪的一聲,花瓶掉入在地毯上,滾動了好幾圈,竟然沒有碎裂開來。
“你就那麼恨我?”沈驁靜靜地望着我,淡漠的開口問道。
我全身都疼得難受,尤其是下半身熱辣辣地疼,動一下都撕拉着疼“對,我恨不得你去死!”
他眉宇輕皺了下,動了動脣,卻並沒說什麼,沉聲走了出去。病房恢復了平靜,我不解地尋思着“我昨晚做着做着就給睡着了?“
門嘭地一下被推開了,我以爲是沈驁原路返回了,拿起枕頭就扔過去,大聲喊着“我不想要見到你,你滾,馬上給我滾蛋。”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現在挺有精神了啊?”
我擡起頭看到康九九手裡拎着一個大大的保溫盒,滿頭大汗地喘着粗氣。我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了?”
康九九打開了保溫盒,傳來了香郁的清香味,引得我吞了吞嘴裡的唾液。康九九白了我一眼說道“肚子餓了嗎?你都昏迷了半天,沈驁呢?我也帶了他的那一份了,他都守了你整晚。”
我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夾了一個蝦餃塞入嘴巴里,狐疑地問道“我昏迷了半天?”
“今早,我給你打電話,然後沈驁接通了電話,說你在昏迷在醫院了。我都說過你多少次了,勸你不要總是趕工作。也要多注意身體,你偏不信,醫生都說了,你有輕微的營養不良。”康九九婆口苦心地勸道,又想要說上一大堆道理了。
我心裡暗想着,自己纔不是營養不良,而是被沈驁做到暈厥好嗎?不過這種話,肯定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我埋頭啃着雞塊,在心裡畫了個圈圈來詛咒沈驁,這個王八蛋。
康九九又往我的碟子裡夾了一個蝦餃,好奇地追問“你們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發生什麼事?”我把頭埋得更低了。不肯多說什麼,以康九九的敏銳觀察能力,我稍微不留神說多幾句話,她就能嗅出不對勁來了。
她挪了挪身子,緊挨着我,用手戳了戳我袒露的脖子,八卦地問道“這是什麼?你可別告訴我,這是蚊子咬的,這是你家那個咬的吧,你倒是說一說怎麼回事?”
我被噎着了,大口的咳嗽起來,康九九仍是用賊溜溜地盯着我瞧。試圖要找出什麼在蛛絲馬跡。正好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沈驁隨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女醫生溫和地笑着問我“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除了下面疼得難受,其他還好了,但是當着這麼多人,又不好意思開口,就敷衍地點頭說“我還好了。”
不過女醫生顯然沒這方面的顧忌。直白地問道“下面還疼嗎?”
我的臉刷地一下紅了,不吭聲,她繼續說道“下面都已經撕裂了,但情況還不算嚴重,注意一個月內不要有房事了。”
我好想把臉塞入保溫盒裡算了,又幻想着沈驁做成了靶子,我用飛鏢嗖嗖地往他的頭扔過去。
沈驁倒是臉不紅,氣不喘地迴應道“嗯,我們知道了!”
女醫生好似想起了什麼事,皺着眉痛心疾首地嘆息道“現在你們年輕人真是太能鬧,前天有個女孩被送了進來,下面塞了兩個高爾夫球。女人那裡是最脆弱的。需要細心呵護的,嚴重了,可能不能生孩子。還有我上次面診一個17歲的女孩子,已經有墮胎4次,這不是造孽嗎?她們年輕時,使勁糟蹋。年紀大了,想要生孩子反而要不了了……”
心裡有百般種委屈,我只能用眼神來殺死眼前的男人,他算是有些眼力勁,誠懇地再次重複道“我們知道了!”
女醫生滿意地推了推眼鏡,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終於走人了,而沈驁也跟着去了解情況。
醫生走後,康九九相當不給面子地哈哈笑出聲,笑得強胸貼着腰,她也不顧沈驁在旁邊朝着我豎起了拇指,奸笑着“牛。你們是玩得有多瘋狂?弄成這個樣子,你好似還暈厥了。”
我生氣地拍着被子,不滿地反駁道“我是被玩好嗎?康九九,你是來笑話我的對吧?”
康九九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她板着臉嚴肅說道“男人睡了你,還想要睡你,這起碼說明他對你還有感情,最怕的是,他對你沒有一點激情了。寶兒,我不怕向你坦白告訴你。我和陳昱快一個月不做了,昨天是我的危險期,主動向陳昱要了,他理都不理我。我們還沒有孩子,就沒有了基本夫妻生活。”
聽着康九九這麼說,我莫名地覺得慶幸,慶幸我並不愛沈驁,否則我們一個月都不見幾次面,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他來臨幸自己,我肯定會瘋掉的。
我看着康九九於心不忍地建議道“你有沒有想過離婚?亦舒不是說了嗎?當一個男人不愛你的時候,你哭鬧是錯,靜默也是錯,呼吸是錯,就是死了也是錯。你……”
“我爲什麼要離婚成全他們?讓他們成雙成對,我不甘心,也不情願,你倒是說一說,要是沒有我,他陳昱算是什麼?我爲他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寶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爲什麼也要這麼說?”康九九激動地從桌椅上站起來。
我握住了她的手勸道“九九,無論於情於理,我都該站在你的旁邊指責陳昱,但這又有什麼用呢?那怕你贏了所有人的同情,所有人都來安慰你,那又怎麼樣呢?你已經輸了陳昱的感情,也輸了婚姻啊!”
康九九收斂起豎起的刺,痛苦地捂住了頭,紅着眼沮喪地問我“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我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撫道“九九,我明白你不想離婚,但你也要做好兩手準備,男人一旦變心,要多狠就有多狠。現在陳昱說財產方面不會虧待你,但自己也得留心一點知道嗎?”
“我打小就不差錢,但老頭子幾乎不回家,而我媽沉迷在?將裡,我盼着有個溫暖的家,我要的並不多,你說怎麼那麼難呢?現在家都沒有了,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呢?”康九九說着又掉眼淚了。
我狠下心腸對她說道“有了錢,那怕你離婚了,也會有無數男人前呼後擁,甚至有長得比陳昱更好看的男人來奉承你。若是你沒錢了,你什麼都不是,男人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康九九氣得通紅了眼,怒視着我說道“唐寶兒,你也和他們一樣瞧不上,認爲我胖,長得臭對嗎?高中那會兒,我們走在一起,總有人在背後議論我是鮮花旁邊的牛糞,我只是你的陪襯,你根本也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