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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生一個足球隊

第113章 生一個足球隊

顧南笙沒有回我,柔軟地揉揉我的腦袋之後,將我擁在懷裡,下顎抵在我的腦袋上,禁錮住我的力道用力卻又溫柔。

我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陸硯璃坐在我們對面的沙發上,接過蘇亞遞給他的毛巾擦了擦臉,對蘇亞說了聲謝謝,然後沉靜地看着我們。

大家依次落座,圍成一圈。

第一次有關於如何對付顧氏企業的會議,就這麼潦草的在酒吧的包間里拉開了序幕。

他們說了很多,有關技術支持的,金錢支持的,還有人員安排什麼的,聊着聊着,我發現,他們句句不離餘氏企業。

這讓我覺得很奇怪,問道:“爲什麼是餘氏?”

賽洛看了我一眼,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大小姐,現在阿笙除了餘氏,就沒有其他了啊!”

我哦了一聲,心裡瞭然了。

顧氏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顧北彥手裡,一分一毫都沒有留給顧南笙。所以顧南笙手裡,只剩下這個掛在我名義下的餘氏集團了。

我腦袋轉了幾個彎,後知後覺地擡頭看顧南笙:“你之前花錢買下餘氏,是不是就已經想到會有今天?”

顧南笙淡淡說:“說不上,只是多做了個準備吧。”

只多做的這一個準備,就成了他東山再起,甚至是絕地反擊的資本。顧南笙運籌帷幄的能力,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懸着的心安定了不少。

有了餘氏,有了顧南笙,有了這麼多幫忙的朋友和工作的團隊,短時間內想把公司做到超越顧氏可能挺難的,但是想絆倒他們,卻容易的很。

這是個靠信息決定一切的的年代了,一個信息,一句話,就能輕易的毀掉一個人,毀掉一個企業。

彈指之間而已。

這天晚上,他們把該談論的基本都談論好了,凌晨三點的時候才陸續散夥。

空氣一下靜了下來,包間裡只剩下我跟顧南笙兩個人。

顧南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我:“回家吧?”

“嗯。”

明月城就是我們倆的家。

我們倆收拾收拾好,走出去,漆黑的夜色融在不眠的霓虹燈裡,遙遠而深邃,淡淡的春風吹在身上,微帶一點餘冬的微涼。

我覺得有點冷,搓了搓手,顧南笙看見了,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搭在我身上。

我搖頭,沒有接,我說:“你身上還有傷,還是你穿着,停車場就在前面,我們走過去就幾步路。車鑰匙給我,我去開車。”

他將車鑰匙遞給我,我本想自己一個人去停車場把車子開過來,但沒想到他沒肯,牽着我的手往那走去。

“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隨便動了,我去開過來就好了。”我說。

“這一段時間過得太過緊張,好久沒有跟你這樣安靜地走一走,我想跟你走走。”

他又把衣服脫下來,披到我身上,未等我開口說話,他搶先道:“我是你老公,夜寒露重的時候給你披件衣服是應該的。”

“哦。”我說,順手將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扣上,變成個繫緊的披風模樣,衣服不是很厚,上面留着他身上的淡淡煙味和藥味,讓我覺得很安心。

他側過腦袋,淡淡地看着我,路燈的光微微泛着黃,將我們倆的身影拉的纖長,兩道影子在地上重疊,隨着我們的動作起起伏伏,我怔然的看着,乖順地任由他牽着手,往前走。

他的手溫潤而有力,溫熱的體溫包裹着我,就像一個巨大的屏障在守護着我的全世界。

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來將他一把抱住,腦袋埋在他的心口,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靜靜地說:“南笙,真希望這一切能夠很快的結束,這樣,我就能跟你好好地過好餘生,平淡的,普通的,只屬於我們倆的日子。”

“胡說,只屬於我們倆的日子,怎麼行?”他將我摟在懷裡,嗔怪地說。

“嗯?”我疑惑地擡頭:“那你想怎樣?”

他捏捏我的鼻子,眼睛裡全是笑意:“當然是屬於我們兩個還有孩子的日子。”

我一下反應過來,鬧了個大紅臉,“討厭,這麼不正經。”

顧南笙繼續不正經,摟着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問:“一個還不夠,你得給我多生幾個,人多才熱鬧,纔會像個家。不然太寂寞了。”

我被他說得笑了:“給你生個足球隊啊!”

“那敢情好,”他煞有其事地捉摸着:“還得是男女混合隊。”

“討厭!”

“呵呵。”

恬淡的嬉笑之後,是長久的沉默,我們都陷入了一種相知的漠然之中,不需要言語的交流,卻互相明白彼此的心意。

不記得我們有多久,未曾有過這般溫馨恬淡的相處了。好像很多事情,都在緊張而刺激的日子裡,被我們忽略了。從我們認識以來,就一直在以走鋼絲的形式往前活着,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裡,都充滿了我們的仇恨和算計。

如果可以,我們何嘗不願意放下一切恩怨,找個地方過我們怡然自得的小日子?誰會天生願意去仇恨和算計,不願意好好地享受生活?

說的容易,做起來何其難。所謂的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是說給君子聽的,或者是說給沒有能力反擊的弱者聽的。仇恨真能那麼容易放下,這時間就沒有那麼多的因果和報應了。

餘家欠我的,已經還清,而接下來,算好了顧家欠顧南笙的債之後,我們才能真正地放下心中的所有仇恨和不甘,才能心安理得地去過只屬於我們的日子。

相攜着走到停車場,我讓顧南笙坐到副駕駛座,而我則打開駕駛室的門,回家的路程我來開。

路上舒緩的音樂聽得顧南笙放鬆了許多,歪着腦袋靠在座椅上閉目,像是睡着了一般,我看着他安靜的側臉,心裡更加堅定地想要陪他一路到底。

快到家的時候,他的手機傳來一道提示音,聲音很小,我還以爲是什麼短信提示,並不重要,誰知顧南笙卻因爲這一個小小的“叮!”而醒轉過來,快速打開手機。

“誰的?”我見他這麼緊張,我便問道,車子打了個轉,開進明月城地下車庫。

“家裡的。”他說,同時打開了手機,屏幕上跳出來個提示的畫框,他點開了,手機屏幕上立即顯示出家裡的各種情況,我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原來提示音來自家裡的監控連線。但凡有人非常闖入,監控就能自動感應到,並給主人發出提示信息。

而此時,我們家裡來了一羣不速之客,我一眼掃過去,竟然是

宋祁恩的手下們!

顧南笙薄脣緊抿,不發一言,我快速將車子停好,跟顧南笙一起下了車,我說:“這些人是宋祁恩的手下,上次還幫着一起將你從那艘破船上救出來。”

顧南笙嗯了一聲,問道:“你許了他們什麼好處?”

我說:“就是答應了宋祁恩,把你救出來之後,就讓他重獲自由。”

“嗯。”

他沒有生氣,我預料得到。雖然宋祁恩也是害死許蘭溪的兇手之一,但歸根結底,許蘭溪的死,是他和顧北彥的恩怨導致的,宋祁恩作爲一個黑幫大佬,不過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誰給他好處,他就幫誰辦事。

所以,理論上,他們是沒有什麼恩怨在的。

但上一次的報復之後,宋祁恩也爲他的行爲付出了代價。

而現在,宋祁恩又成了一把劊子手裡的刀,輪到被我們所用的時候了。

顧南笙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快速回到家裡,打開門,就見十幾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擠在客廳裡,或站或坐地把客廳佔滿了,但是還好,他們很守規矩,沒有動我們家裡的東西,也沒在這裡抽菸喝酒破壞東西。

見我們進來,他們把頭的一個臉上脖子上紋身的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顧總,餘小姐。”

隨着這個人的站立,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來,但沒有人說話,也沒人發出任何聲音,十幾個人擁擠的客廳裡,安靜地好像落針可聞。

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裡傳播,顯示出對方的試探和謹慎。

顧南笙握住的手,走過來,對他們淡淡的說:“坐。”

當先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走到沙發上坐下。

剛剛說話那人一個眼神,其他人從客廳中間散開,分散地站在各個角落裡,而那人則坐到我們對面,看着我們說:“二位對於我們這些人的非法入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看來他們沒發現攝像頭,我們倆也沒打算說。

顧南笙點頭,淡然道:“宋祁恩之前跟我們說過,他說他的兄弟會過來拜訪。”

顧南笙這話,讓那幫人吃驚不少,雖然沒人說話,但錯愕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而我起初也不明白顧南笙爲什麼會這麼說,但轉念一想我就明白了。

宋祁恩還在牢裡,被關了那麼久,如果他的手下變心了之類,那麼宋祁恩的處境會變得十分危險,而我們,也將再也無法指使得動這幫人。

如果這幫人脫離了控制,因爲利益或者其他的什麼,而倒向顧北彥那邊,那我們這邊就會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

所以顧南笙這句話,用的就是心理戰術,賭的就是他們這個新上任的老大,還不夠得民心。

果然,一聽到顧南笙這句話,那些人紛紛變了臉。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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