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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朋友妻,不可欺

第112章 朋友妻,不可欺

陸硯璃跟顧南笙不是死敵,當然也不用心計和狠辣的手段來報復對方。

他們所說的私人恩怨,就是用武力解決一切。

陸硯璃此話一出,其他人自動自發地站到角落裡去,順便還把中間障礙的桌子椅子都給挪走,賽洛順手還抱走了麥克風柱子,這才躲到角落去。

包間本就夠大,清場之後,偌大的空間足夠他們倆打一架。

我蹙眉,剛想提醒陸硯璃下手分寸着點,畢竟顧南笙身上還有傷。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賽洛給揪到一邊去。

場上的倆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賽洛閒適地吹着口哨問我:“知道他們倆爲啥打架嗎?”

“爲啥?”

“爲你咯!”賽洛眨着眼睛調侃我:“他們倆都看上你了,所以在這打一架一決勝負,誰贏了誰就能擁有你了。”

我狠狠一腳踢到他的腿肚上,這丫新傷未愈,被我踢了一腳疼得齜牙咧嘴。

“好你個姓餘的,你辣手摧花,手段兇殘,冷酷無情,你小人行徑……”

“閉嘴!”賽洛聒噪起來簡直人神共憤。

“本來就是,我又沒說錯!”賽洛改憤怒成了委屈,小聲地說:“你要不在海南亂說,陸硯璃這個悶葫蘆能在這時候找阿笙打架?說來說去就是你惹的,紅顏禍水喲!阿笙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誒!”

我一愣,想起我在海南的時候誣陷陸硯璃強上我的事情。

頓時覺得特別好笑:“這件事可沒有第三個人證,你們憑什麼就說這是我誣陷的?保不齊就是真的呢?”

賽洛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聽了個世紀冷笑話一樣嘲笑:

“就你啊?你可拉倒吧。你這種女人也就阿笙這種飢不擇食的纔會要,換個男人都沒法對你提起興趣,比如我,比如陸硯璃。”

我:“……你確定不是在找抽?我最近手也挺癢的,不然咱倆也來比劃比劃?”我捏起指關節,咔咔作響。

“誒,算了!我一個大男人不跟你一個小人計較。”

賽洛一瘸一拐地走到邊上沙發上坐下,看着中央場上,兩個你來我往打得正火熱的倆人,齜牙道:“你知道男人間的生死之交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

“朋友妻,不可欺。”一臉的篤定和肯定:“雖然阿笙不見得多愛你,但你怎麼的也是阿笙的女人,陸硯璃再飢不擇食也不會去動你。這點,我絕壁肯定。”

我徹底默然了。固然賽洛用詞不夠精準,我也讀懂了他的意思,他們三個的交情,用一個詞詮釋的話,

就是信任。

所以,顧南笙見到我之後,隻字不提這件事,原來根本就沒把這個當回事過。而陸硯璃也是能忍到現在才找顧南笙“算賬”,也是特別君子了。

想到這,我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他們仨之間有過命的交情,什麼事都是他們仨互相知道,只有我被矇在鼓裡,或者說,是被他們排除在圈子之外的。

顧南笙是隻拿我當個女人?合作伙伴?拿我當什麼都好,就是沒拿我當能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就連在醫院檢查出的身體狀況都不給我知道!

想到這,我問道:“賽洛,今天早上給南笙做檢查的醫生,叫王宇純。”

賽洛一副沒聽懂我話裡含義的意思,跟我扯皮着:“哦,我認識,是個挺認真負責的小學究,他辦事效率一向很不錯,態度也很認真負責。”

我索性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所以你應該知道檢查結果了。”

賽洛點頭,眼睛看都不看我一下:“知道啊,怎麼了?”

“結果是什麼?”

賽洛一愣,從場上收回目光,看向我:“怎麼,你還不知道結果?”

這口氣,搞的我非常難堪。

每一次,顧南笙有什麼事,都是他身邊的哥們都知道,只有我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南笙還沒去徹底檢查過,那張化驗單我看了,不是很好,上面有幾個專業用詞看不懂,你直接大白話跟我說一遍,我好心裡有個數。”

賽洛點點頭,瞭然道:“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放心。”

賽洛這丫的,也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吧?

我冷哼道:“看來你是想等他死了給他陪葬麼?那就太好了,你們仨交情這麼鐵,生不同時死同時也挺好。”

賽洛趕忙擺手:“別亂講,我們關係還沒鐵到那程度,真沒有,啊!”

我冷眼盯着他,不再多說。

賽洛終於是被我盯得不自在起來,假意咳嗽了兩聲緩解氣氛之後,才道:“這麼說吧,就是他身體裡還殘留着一些對身體不太好的化學成分,專業術語我就不跟你說了,大白話說出來就是含有不太好的化學成分,屬於藥物殘留後遺症,如果不及時清除,後期可誘發癲癇疾病。”

我驀地看向賽洛,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椅背:“是上次在海南被注射的藥物殘留,還是後來被綁架的時候又下的手?”

賽洛搖頭:“我敢肯定,這兩次賽洛都只給他打了麻藥,所以應該不是。這個藥物殘留已經在他體內潛伏多年,估算不差的話,應該是以前他住在顧氏別墅的時候,那對狠毒的母子朝他下的手。”

我愕然至極,愣愣地低喃:“以前下的手?”

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顧北彥母子十幾年前就計劃這要弄死顧南笙,而且還要以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來折辱他!

賽洛點頭:“是我猜的,不過八九不離十。這種毒屬於特別慢性的毒了,給阿笙下了十來年,纔有要被誘發的痕跡。說來這事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堅持讓他去檢查,我們也不會發現阿笙的身體狀況。當然,這之前阿笙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是這樣,他怎麼會肯去做檢查的。”

“顧北彥心黑程度,罄竹難書。”賽洛一臉不屑:“這對母子,一個比一個狠毒。也就阿笙能忍得了,要是我,早恨不得拿起大砍刀,把他們一個個全都砍死了拉倒!”

賽洛全程都捂着嘴,說的特別小聲,躲着顧南笙的視線偷偷地講。生怕被顧南笙發現我們倆在這竊竊私語,我也配合地說會裝作不知道,賽洛這才鬆了口氣,嘿嘿兩聲。

我面上沉靜如水,實則內心涌上了滿滿的憤怒和仇恨。

顧北彥,你可真是夠狠!

我看着場上扭打在一切的兩個人,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顧北彥那張惡魔般的臉孔。

顧北彥,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就不叫餘念。

賽洛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不過吧,其實也沒關係,只要這丫肯跟我去美國,他這身體裡的毒素還是有徹底清除的可能。”

我心裡一動,“真的?”

賽洛拍胸脯:“當然,我賽洛論其他方面可能是個草包,但給阿笙清毒這還是小事一樁啦……”

“什麼時候去?”我迫切地問。

“當然是越快越好咯!”

“拖上半年,可行嗎?”我蹙眉。顧南笙的復仇計劃纔剛剛開始,怎麼會捨得現在走?

“半年時間太久了……誒好了啦好了,你別這種眼神看我,搞的好像我不想讓阿笙好活了似得。放心了放心了,有我在,一切都安啦!”

賽洛的柺杖杵着地,說的挺無所謂的:“放心吧,明天我會給阿笙開好藥送過去,有我在,別說半年,多挺半年都沒事,再說癲癇這種病……其實也不是按時間規定就會發作,那是需要誘因的,只要不碰觸到禁忌,可能也不會發病。”

“什麼誘因?”

“別受刺激,注意飲食,最好戒菸戒酒,保持身心健康。”

賽洛說這話的時候,儼然就是個公事公辦的醫生態度。顯然他和我一樣,也覺得要做到不受刺激不抽菸,難度太大。

不過我還是點頭,對賽洛肯跟我透露這麼多,心存感激。

場上打架的倆人休戰了,但身上分別都掛了彩,陸硯璃的看起來還好點,但顧南笙的身上傷口裂開了,後背殷紅了一大片,光是看看就覺得好疼。我跑過去將他扶着坐好,拿出備用藥箱給他重新上藥包紮,又拿了件備用的乾淨襯衫給他穿上。

顧南笙看我一眼,我解釋:“這是乾淨的,沒有人穿過。”隨手將商標撕掉。

這是我以前給他準備的,一直以爲沒機會穿了,沒想到還是派上了用場。

“不打了?”我問。隨手接了杯熱水遞過去給他。

“嗯。”他一口喝了,把紙杯丟到垃圾桶裡。摟着我坐到沙發上去。激烈的運動之後,是身體溫度的節節高升,胸膛滾燙,而心臟跳動更是異常地快速。我想起賽洛的話,忍不住小聲提醒:“注意身體,以後別再做這麼激烈的運動了。”

“放心吧,又不是天天做。”顧南笙啞着嗓子淡然說着,低眉問我:“賽洛跟你說了什麼?”

我心頓時一抖,原來他都看到了。我面色平靜地說道:“說你們倆大家的原因。賽洛說是因爲我呢。”

“不是因爲你,別多想。”顧南笙氣息穩了些,勾脣淡淡道。

“那是因爲什麼?”我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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