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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原來是將計就計

第98章 原來是將計就計

顧南笙到底是堅持不住了,他迫切地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來解決身體之所求。

我以爲,他肯定要喪失理智,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也一定要強行要我了。而我也已經準備好了要承受他的強行掠奪了。

卻沒想到,閉眼睛等了一會,他竟然沒有行動。

甚至還手一縮,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推開衛生間的門就進去了。

“我去洗個澡,冷靜一下興許就好了。”

我愕然至極,傻愣愣地看着衛生間的燈關掉,而花灑流水的聲音則淅瀝瀝地,就像下個沒完沒了的雨。

我也來不及多想什麼,撲到門邊使勁拍門。

“顧南笙,你在做什麼,你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洗澡要是能有用的話,那還……

“念念。”

顧南笙的聲音,壓抑着強行忍耐的痛苦,但還算冷靜剋制,隨着淅瀝瀝的水聲一併傳出來。

“自從上次碼頭事件之後,你整個人就不太對勁。不僅想從我身邊逃走,更沒辦法接受跟我上牀,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但我想肯定和那件事有關,你的心裡可能受了刺激還沒有恢復。所以……我不願意強迫你。趁着我還能剋制的住自己,你先走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就好了。嗯,相信我,一會就能好。”

他這麼一說,我就更加難過了,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但是卻一直不說出來。

我使勁拍門,咬着牙吼:“顧南笙,都這會了,你還跟我說這些,是存心想讓我難過麼?你把門打開,我,我……我能克服得了心魔,相信我,你出來好麼……”

此時此刻,我壓根就沒往許蘭溪那方面想,一心一意心裡裝的都是生怕他難受。如果上牀能夠解決他的問題,我肯定是願意奉獻的。

“顧南笙,你不是說我是你老婆的麼,你特麼的給我出來聽見沒有,有需求我給你解決就好了!”

“相信我,我沒有什麼心魔了,心魔在你的命面前狗屁都不是!”

“顧南笙!你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拆門了!”

可惜的是,我一遍一遍地吼出來,卻聽不到他半點回應,我急了,看來他不打算給我開門了,那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開門了。

瞄了一圈房間,沒有什麼能用的器械,氣得我一腳踹到門上,發出咣噹一聲悶響。

這門也太特麼的結實了,那上面鑲嵌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玻璃,結實得不行。

眼角突然瞥見這間房正好有露臺夾板,繞出去就是衛生間的窗戶。

窗戶此刻開着呢。

我立刻跑到露臺繞過去,找到衛生間的窗戶,二話不說擡腳就爬了上去。

顧南笙此刻揹着我在沖水,全身上下都溼了個透透的,皮膚被水泡的有點泛紅,但那健朗的肌肉卻更添幾分性感,我沒有過多猶豫,一腳就跳了進去。

好麼,是個浴缸。

裡面沒有水,但我撲進去的時候,手正好碰到了水龍頭的開關,這一下,浴缸上面置的花灑也一併被我打開了。

好麼,那天在碼頭,被宋祁恩丟到浴缸裡泡到鼻子下面的那種窒息感又涌了上來。腦子裡閃現的全都是有關於這件事的零碎片段,還有許蘭溪慘白的臉和不甘的眼神。

我本能地撲騰起來,可浴缸深而且滑,我的手無論如何也無法撐起自己的身體,而就這時,一直揹着我淋浴的顧南笙聽到我撲騰的動靜轉過身來,一看我竟然從窗戶爬進來了,而且還落到這麼狼狽的境地,立即兩步跨過來,伸手就要把我從浴缸裡撈出來。

他的手要來抓我的手,我胡亂地揮舞着就沒讓他抓住。他一看抓不住,就改了方向把手枕在我腦袋下面要把我抱起來。

也就這時,我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一併拖到水缸裡來。

他身上沒有穿衣服,而我整個人泡到水裡也基本跟沒穿一樣,兩具身體零距離相貼在一起,即使隔着水溫仍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體溫。

“老公,我好怕,你救救我。”我胡亂地說着,雙手卻緊緊地摟住他不放,脣也胡亂地去親吻他,顫抖的感覺讓我失去了應有的方寸。

“念念,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傷害的。”顧南笙沉沉地說着,大手一撈,就將我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我整個人就跟八爪魚一樣巴着他不肯放手,一直到被他抱出去放到大牀上的一瞬間,我猛地一個使勁,將他拉向我,脣貼上他的,使勁探進去,死也不放開。

顧南笙本來就一直在強忍着,這會被我勾了兩下就再也忍無可忍了,腦袋微微低垂,雙目赤紅的看着我。

我盯着他看,蠱惑他:“老公,要我好不好?”

“念念,你想好了?”他的聲音低沉粗嘎,忍耐的很辛苦。

“嗯,我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腦海裡那些不好的東西,一心一意地努力說服自己,要接受他,就是在幫他。

他的手不規矩地在我身上游走,一邊蠱惑着我,一邊試探地伸向我身體最敏感的地帶。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摟着他脖子的力道也更緊了些。

“念念,說你想要我。”他擡起我的下巴,讓我看着他。顧南笙的眼神幽幽沉沉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老公,我想要你。”

“小東西,這次可是你自己主動的!”他磨牙般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然後瞪我不由自主點頭承認之後,他身子往前一挺,直接就進去了。

我沒有防備,疼的悶哼了一聲。

真是混蛋,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追我從華西追到海南來,還爲了睡我處心積慮地把我騙到山上去也沒得逞!

結果特麼的,明明是你特麼的中了春藥,偏還得我上趕着倒貼給你!

瑪德,想想真是憋悶。

顧南笙進入我的時候,許蘭溪的那張慘白臉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懷好意地看着我笑,我差點沒痙攣了。可想到顧南笙的身體狀況,我硬生生忍下了這些恐懼和慌亂,抱着他,不顧一切地迴應着他。

後來發現,彼此的糾纏越是瘋狂,那張可怕的臉就越模糊了起來,我以爲這可能是累得?

這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我們瘋狂了多少次,終於在天邊魚肚白的時候,才漸漸停息下來。

我被他折騰得渾身都快散架了,趴在牀上一動也不想動,而顧南笙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到中午了,有人來敲門,我們才從沉睡中醒轉過來。

我本能地爬起來要去開門,顧南笙一把將我按住,說他去開門。

批了件浴袍過去,門口是賽洛和杜硯璃。

兩個人進到客廳,我在臥室裡沒有出去,但耳朵卻豎了起來,想聽聽他們三個在外面說什麼。

賽洛當先說了話:“顧北彥這小子,真是賤人中的戰鬥機,爲了整你,無所不用其極啊,連給你拍視頻的狗逼手段也想的出來,結果怎樣?沒拍着你的,反倒被我們拍着他的,這叫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沒忍住,捂着嘴悶笑起來,門廳外除了賽洛笑得很開心之外,顧南笙和杜硯璃並沒有笑。

顧南笙等他笑完了之後,便冷着聲開口問:“他們現在情況怎樣?”

杜硯璃說道:“都累到睡過去了。那些姑娘我檢查過了,除了有兩個劑量過大死了,其他的都好好的,就是暈死過去了,沒事,這是張家的船,他們會處理的。”

“嗯。”顧南笙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們跟張家就算是結仇了,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

“嗯,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要趕在張靖笙醒來之前。”

“好的。”

倆人剛說完,賽洛突然插聲進來:“我們走可以,可你行麼?”嘖嘖兩聲:“都是一樣的藥入體,那邊兩條狗一樣喘着暈死過去,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說說看,你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你那小媳婦是妖精變得,有特殊的牀上秘籍不成?”

“賽洛,你儘管由着你這張嘴胡說八道,回去我就弄垮你賽家所有產業,讓你這輩子就只能當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小醫生混着。”顧南笙聲音不太友善。

“噗。”這聲是杜硯璃沒忍住,笑起來。

賽洛嘿嘿兩聲,投降:“得得,我算怕了你了,顧南笙,你算是完了。這輩子就算被那小賤人吃定了。”

“話說回來,你這趟追妻之旅真是辛苦艱難呢!你家這個女人可真難搞,要是我,走就走了唄,女人還不有的是?尤其是你顧南笙這種條件的男人,要多少女人沒有啊?還非死乞白賴從華西追到海南來,愣是給自己吃了那麼多的苦,看看我給你出了多少主意,什麼春藥啊,什麼野戰吶……都沒管用。”

我爬起來穿衣服,穿到一半,被他這話噎得,差點扭傷自己胳膊。

我就說麼,顧南笙這麼根正苗紅的正經人,怎麼會突然想到帶我去野戰的?原來也是賽洛這個不靠譜的出的主意。

正胡思亂想着,竟又聽賽洛繼續說道:

“結果沒想到,阿笙你比我陰險多了,早就知道顧北彥要算計你,你竟然爲了那娘們順水推舟將計就計,搞了這麼一出苦肉計,就把人給睡了。”

我拉拉鍊的手一抖,撕啦一聲,剛穿到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我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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