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與你狼狽爲賤 > 我與你狼狽爲賤 > 

第96章 看誰先死

第96章 看誰先死

顧北彥又不蠢,我跟顧南笙會落到現在這個窘境本身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剛剛這話,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是顧南笙的老婆,還偏生要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來光明正大的調戲我,就是爲了給我跟顧南笙難堪。

我一看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乾脆直接表明身份走出來算了。

於是步子往前邁了一步,就要開口。

沒想到,顧南笙比我更快的開了腔。他端起手裡的酒杯說道:“剛剛張少說的什麼?頭一炮我來打是不是?行。”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那個已經擺好的轉盤外圍,眼睛盯着那些白花花的大屁股,勾脣冷森森地說:“先讓那些不相干的人滾出去。”

他沒有看我,但隨手一指這方向可不就是我麼?!

張靖笙更痛快,雙手合十啪啪啪了幾下,兩個手下就開始清場,把不相干的人都清了出去。

我被推着往門邊走,好幾雙眼睛都在盯着我看,我咬着牙,不肯走出去。

我聽見有人在問賽洛跟杜硯璃,是留下還是要走,如果要留下,肯定就要參與他們的遊戲。

氣氛一度很尷尬。

過了一會,杜硯璃沒有說話,而賽洛竟然直接說:“這種遊戲,我們當然要留下來玩咯。張少,開場吧。”

顧南笙的朋友竟會主動參與,而顧南笙本人也在,這對於顧北彥來說,本就是好戲一場,聞言他直接啪啪啪幾聲開始鼓掌,手掌比劃了一下,笑道:“靖笙,來坐,好戲開始了。請吧,阿笙?還有你們。”

“當然,請。”張靖笙說。語氣怎麼聽怎麼不懷好意。

也就這時,顧北彥竟然往我這走了過來,一出手就拽住我,笑得特別邪惡:“小辣椒不捨的走是吧?想留下來看戲?那正好啊,來,上着來。”

他說着手就摟住我的腰,強迫我跟着他往沙發走。

麻痹的,我再也忍不了了。

一腳狠狠地踩上他的腳面,這邊手也擡起來要給他一巴掌。

“顧北彥,你個變態!顧南笙上輩子艹了你媽麼?你要這麼的跟他對着幹?老孃他麼的跟你拼了!”

結果腳上他沒防備被我踩了個正着,但手掌打出去卻沒打到,被他成功躲了過去。同時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正要把我的手貼上他的臉,故意調笑我,

也就這時,突然一聲脆響,玻璃碎了一地,酒香四溢,液體飛濺。有許多甚至還濺到了我臉上。

顧北彥突然就軟了下去,手也無力地把我鬆開,身體已經往地上滑落,他擡手摸了一下後腦勺,一手的血。

顧南笙就站在我們身後,眼睛陰沉沉地盯着我。

而杜硯璃直接用敲碎了的半個酒瓶子抵住了張靖笙的脖子,控住住了他。賽洛則提着兩個瓶子站在轉盤外圍,虎視眈眈地盯着那個轉盤看,只要那些姑娘敢爬起來,他就準備一瓶子砸下去了。

好麼,剛剛清場的時候,直接把張靖笙他們的手下和服務生們清了出去。

整個房間的局勢一下就變了。

現在這屋子裡,除了顧南笙和賽洛杜硯璃,就只剩下顧北彥跟張靖笙了,剩下那些發青的姑娘基本喪失戰鬥力,人甚至都快陷入昏迷了,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口今聲,在這滿地都是瓶碴子的戰場上,顯得特別的……可笑。

我趕緊跳過來,抓住他的手,緊張地問他有沒有怎樣。

顧南笙一把將我拖進懷裡,抱住我的手臂緊緊地箍着我,那力道,恨不得把我揉進身體裡。

我聽着他的心跳就貼着我的耳朵,雖然紊亂卻很有力地跳動,一直緊繃的神經一下就鬆了下來。

“顧南笙,顧南笙……”我控制不住聲音的顫抖,眼淚跟鼻涕一起流了出來,蹭了顧南笙一身。

顧南笙摟着我,力道很重,但口氣卻十分不善,甚至是陰沉沉的:“叫你別來你非得來,可是離婚協議簽了字了?”

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考慮怎麼逃出去麼?他竟然還有時間跟我計較這個?

顧南笙突然低頭,狠狠地咬住我的脣,舌探了進來,使勁攪弄着我的口腔。我感覺得出他那已經在爆裂邊緣的浴火,心中頓時一咯噔。

這次不是因爲擔心無法脫困而顫抖,而是擔心他的身體裡,不知名藥物和酒精的碰撞,變得和那些姑娘一樣,喪失理智,不分場合地就開始發請。

一想到這,我立即雙手懟在他胸口,想要看清他的狀況,結果卻是如我所想,他的眼睛已經悠悠地轉紅,氣息更是粗重地彷彿想要把我一口吞掉,而那個地方,早已昂然而立。隔着他的褲子,輕易地就抵在我的兩月退之間。

“南笙……”

我心裡焦急的不行。我想跟他說,就算控制不住需要跟我做才能發泄,但也不能在這個地方!這裡可是張靖笙的地盤,更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要來對付他的,鬼知道這裡有沒有早就提前裝好了的錄像設備之類的東西。如果我們倆在這就開整,萬一……

總之,不能在這裡。

“別動。”

顧南笙的手抵着我的肩,把我壁咚在牆上,微微低垂的腦袋抵在我的頭頂,紊亂而粗重的氣息一浪高過一浪的噴在我周圍。

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更多的是那種難忍的壓抑。

我拉着顧南笙的手急急地說:“顧南笙,我們離開這裡。”

說着就要開門出去。

顧南笙沒有反對,在原地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些之後便拉着我的手要走。樣子十分狼狽,可是我們此刻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趕緊離開是非之地是正經,時間拖得越久就對我們越不利。

也就這時,賽洛突然大叫了一聲:“不好了。這個女的好像死了。”

我嚇了一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腳跳過去探了下鼻息,日,真的死了!

心下惶然,再依次探過鼻息去,乖乖,已經有好幾個陷入了昏迷狀態,看樣子也是要掛!

怎麼會死呢?

是那些不知名的藥物混合了酒精之後所致的麼?

那顧南笙……

太可怕了!

我趕緊揪着顧南笙,仔細觀察他的神色,“顧南笙,你有沒有怎麼樣?告訴我,你說話,你快跟我說話?”

他沒有說話,只是捏着的拳頭咔咔作響,身體的溫度很高,但神志還算清楚,放開我,走到張靖笙面前:“到底是什麼藥?”

“還,還能有什麼藥?就是……一些催情的東西咯?”張靖笙嚇得臉色發白,生怕杜硯璃一不小心就把他誤殺了。

“哪來的,名字,有沒有解藥?”

“這東西……走私來的咯。唯一的解藥就是幹一炮,你懂得!”

張靖笙估計沒說實話,如果只是普通的催情藥,肯定不會死人的!可現在,那邊的姑娘已經死了兩個了!

我二話沒說,掏出剛剛藏起來的兩管液體塞給賽洛。

賽洛十分懂,打開其中一管,直接就紮在張靖笙的手臂上。

張靖笙嗷地慘叫一聲,第一反應不是要去日那些姑娘,而是大吼一聲:“彥哥救我!”

他被挾持了這麼久都沒喊顧北彥救命,這個時候卻喊了出來,果然顧北彥手裡有東西!

顧南笙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顧北彥,抓起一瓶酒對着他腦袋就澆了下去。

顧北彥被潑醒了,有點茫然地看着我們。

顧南笙揪着他的脖子,啞着嗓子問:“解藥。”

顧北彥半晌,聽懂了,桀桀怪笑:“怎麼,意識到自己快死了,所以着急了,緊張了?呵呵,阿笙,我還以爲你從來就不怕死呢。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眼睜睜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現在這機會就在眼前了,我怎麼會放過你?哈哈哈……”

我一聽急了,不給解藥怎麼辦?那些個女人會不會一個一個地死去!而顧南笙,會不會也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顧北彥,有解藥不給,會讓這些人全都死掉!而且不僅是顧南笙,還有張靖笙,他剛剛也注射了!”

“放心,等你們死了,我再救靖笙,來得及的。”

“你!”

我使勁去拽顧南笙:“顧南笙,你現在就跟我走!離開這裡!我帶你去醫院,現在洗胃什麼的還來得及,快點跟我走!”

我不是聖母,我連顧南笙的生死都左右不了,哪有這閒情這個時候還去管那麼多女人的死活?更何況那些女人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好麼?不知名的藥物和酒完全都是他們自己吃下去的!

我這話才說完,顧北彥不怕死地繼續在地上怪笑:“想走?這可是張家的郵輪,你們出的去麼?”

也是,怎麼辦?

杜硯璃又返回去,把張靖笙拖着一起:“既然是張靖笙的船,我相信張少一定會樂意送我們出去的。”

杜硯璃已經把張靖笙推着往外走,那隻酒瓶還抵在他的脖子上,嚇得張靖笙一動不敢動。

這貨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實際上就是個酒囊飯袋,褲襠下已經溼了一片,嚇得。

我也頓時激動起來:“說的是,張少一定樂意送我們出去的,那就麻煩張少走一趟了。”

顧南笙沒有跟我走,反而返回去,撈起桌上的最後剩下的一管藥,一把紮在顧北彥腿上。

顧北彥頓時“啊嗷!……”慘叫一聲,惡毒地看着顧南笙。

顧南笙把針管隨手一扔,一屁股坐到顧北彥面前,笑得陰森森的:“顧北彥,咱就在這,看誰先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