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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遇見心藍

第130章 遇見心藍

沈毅原本擔心我的深情也變得不再擔心,而是變成了愁眉苦臉,"這一次真的遇到瓶頸了,必要的時候還要看看我父親的手段,沈氏集團現在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破產。"

我驚呆了。"這樣大的上市公司,也算是建築業的翹楚,怎麼會這樣脆弱?"

沈毅回答,"越是大的公司,資產多數都是這個企業的市場評估價值,但是整個公司裡面的流動資金很少。都是在投入運營的資金,一旦資金鍊出現大量的斷裂,又沒有項目的進項可以補進,就會搖搖欲墜。往往越大的公司,越容易在受到打擊的時候i一蹶不振。"

其實我從來都是沒有懂過,公司究竟是怎麼樣子的運營方式,現在終於明白了,竟然裡面有這樣多的門道,現在沈氏集團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卻沒有一點辦法,本來是打算去求求孤清平的,卻沒想到看到沈靜那麼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裡,那種景象直接讓我覺得爆炸,忍不住就爆發了!

"對不起,本打算幫幫你,但是之前卻還是沒控制好我的脾氣,和他吵起來了。"

沈毅摸摸我的腦袋,"不用你擔心,你也不必自責,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你,也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了,太過看重利益的事情。纔會讓自己在了這樣的跟頭。秦嚴他心直口快,都是無心之說,你也不必介懷。"

我點點頭,我當然理解,只是心裡還是十分的過意不去,大概就是那種感覺,親近的人總會無理由的索取,但是心裡總是不親近的人,有一點點的愧疚,就覺得抱歉的不行。

"對了,是誰s送我回來的?"

沈毅搖搖頭,"並不清楚,是你在做手術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說你在做手術。我才匆匆趕來的。"

這件事情,聽沈毅這樣說,我更加確定,一定是顧清平送我回來,但是他爲什麼不自己陪着我?難道是真的對我不在乎了嗎?我的生死在他的眼裡就這麼不重要/?那我跑了,他又爲什麼追出來?

我越來越矛盾,所有的心思幾乎都是在這個問題上。

沈毅又陪我坐了一會兒,叫了大夫過來看了看,大夫說手術恢復的很好,讓我好好休息,不能在劇烈運動,我詢問。"我爲什麼會忽然這樣。"

醫生似乎是有點生氣,蹙着眉頭說,"還不是你劇烈運動?!導致胸腔積水,只能手術,你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及以往了,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不能劇烈運動,怎麼不聽?"

我i多少有些愧疚,不聽醫生的話被批評也是應該的,我臉紅着說,"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醫生還想批評我兩句,看見沈毅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然後簡單的叮囑了一下走就了。沈毅見我沒什麼大礙,說公司有點事情,讓我千萬別再亂跑,然後也走了。

我坐在牀上看電視,因爲大夫說我不適合總舉着手機玩,所以只能看看電視打發時間。忽然覺得有點內急,我按了一下護士鈴,護士進來,非常禮貌的問我,‘何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我想去個衛生間。"

護士並沒有嫌棄,而是非常貼心的把我從牀上扶下來,帶着我到了房間裡自帶的衛生間裡。我上完之後,並沒有想回到牀上,我覺得一直坐着,屁股上都要長痔瘡了,所以我問護士說,"我可以去外面透透氣嗎?"

護士爲難的看了我一眼,"您儘量還是在病房呆着吧,剛做完手術不宜走動。"

我實在是憋悶的慌,"您去找個輪椅來,推推我,拜託你了,好嘛?"圍土縱扛。

護士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我去找一個,你在牀上先等等我。"

我等了一小會兒,護士很快就幫我找來了一輛輪椅,推着我出門。我坐在輪椅上覺得並沒有想象中舒服,反而覺得彆扭。護士推着我從走廊出來,正要等電梯,過來一個女人,臉上帶着口罩,進電梯的時候z撞了了我們一下,護士有些不滿,脾氣太大,抱怨道,"走路不能看着點嗎?我們這裡有病人!"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張嘴就說,‘老孃還是病人呢,拽什麼啊!"

我正準備擡頭勸解一下,卻正好對上了那個女人的眼睛,這雙眼睛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正是我爲數不多的姐妹裡,那個差點將我推入火坑的心藍。

我幾乎是驚呼一聲,"心藍?!"

她也認出了我,只是大概我現在的臉色太過慘白,人也是非常憔悴,所以還有些驚訝,"何念?!"

電梯正好到了,心藍有點不想見我,正準備匆匆離開,我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心藍,我想和你聊聊。"

她看了看我,大概是被我現在可憐的樣子感動,亦或者什麼,最後她還是答應了。我對護士說,"護士小姐,您先上去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護士看了看心藍,有點不放心,我要了搖頭,護士看我態度堅定,只好說,"好,一會兒您有什麼問題,就找一樓的客服臺聯系我。"

護士上去之後,心藍推着我到有陽光的地方坐下,冷笑着問我,"有什麼好聊的?"

她一邊說,還一邊輕輕的摘下了戴在臉上的口罩,我看了一臉她的臉,嚇了一跳,不經驚呼出來!

心藍輕輕的笑了一聲,無盡的冷漠,"怎麼,害怕了?難道這不是你的意思嗎?"

我看着她臉上的傷疤,深深的烙印着婊子兩個字,儘管因爲粉底的遮蓋淡了很多,但是仔細一看,還是觸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

心藍冷笑一聲,"怎麼回事?你總是這樣,裝什麼白蓮花!做婊子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過這也不奇怪,要不是你裝的好,怎麼會讓顧清平那樣的男人對你唯命是從,心疼不已?那天我受橋涵婭的威脅,將你帶去那裡,她拿我唯一的妹妹威脅我,假如是你,親人和朋友,你怎麼選?自然也是前者吧?"

心藍說這,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我受不了內心的譴責,及時的叫了顧清平來救你,也是我將你當做姐妹於心不忍。最終你還不是從虎口裡被救了出來》?顧清平真是疼愛你啊,他竟然命人將那老闆的命根子剁了,那男人當場就疼死了。那天那幾個男人,就在那血泊中強、奸了我,還在我臉上刻下這樣的烙印,即便是我在醫院的皮膚科整容,但這傷疤深入骨髓,豈是幾次整容就能去掉的?當初若你能爲我說上個一言半語,顧清平至於如此狠心嗎?何念,我真是恨透了你。"

我茫然又害怕的看着這個對我咬牙切齒的心藍,她再也和我心裡那個說着要一直罩着我的心藍姐重合不上了。我一直以顧清平那日的話不過說說而已,而且我聽說顧清平只是威脅心藍不許呆在上海,回了老家,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其實我的內心是愧疚的,心藍原本也是一個多驕傲的女人,雖然和我一樣,做着見不得光的工作,但是她漂亮性感,是多少人的掌上明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怎麼能不恨我呢?

我悽婉的笑了笑,很多想說的話,盤旋到了嘴邊,變成了一句,"心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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