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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報復(說好的四更)

016 報復(說好的四更)

“不可能。你說的這個人,一定不是我認識的顧城。”我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的否定鄧家硯的話:“你一點都不瞭解顧城這個人,他那麼狂妄自大,怎麼可能讓自己跟劁了的豬一樣?顧城要是做了結紮,那將是全歐洲女人最荒唐的……”

“怎麼不往下說了?接着說啊!”鄧家硯問。

我確實是不能往下說了,因爲我突然想起來,在很久以前,大概是我剛搬出顧家的時候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兒。

在我搬出顧家沒多久,顧城也跟着搬了出來。本來在顧城成年後,爸爸就想讓他出來自己獨立的生活。可是顧城一直不肯,爸爸也只好算了。我搬出顧家,顧城藉口說最小的妹妹都能獨立生活了,他沒有理由賴在家裡。就這樣,他跟我一起搬了出來。

雖說要鍛鍊顧城自己獨立,但爸爸還是捨不得讓他在外面吃苦。顧城搬離顧家,他住到了市中心的高檔公寓。而我因爲沒錢,只能住在普通的工人社區裡。

就算我的房子破舊壁紙發黴,顧城還是一找到機會就來我這兒過夜。回想起來那段日子,真是過的奢靡又**。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兒便是吃避孕藥,內分泌紊亂的滿臉往外冒痘。

顧城看到我對着鏡子懊惱,他總會笑:“怕長痘,那就不要吃了。”

“行啊!”我說的時候內心還抱有一絲的僥倖:“只要你以後不再碰我。”

“不可能。”顧城的眼底結冰:“我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命令。”

我心裡哀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戴套吧。”

“有了,生下來不就好了。”顧城道:“我又不是養不起。”

我學着顧城的語氣,冷聲拒絕他:“不可能。”

縱使顧城天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我也不會傻到以爲他只有我一個女人。別說在里昂,在整個歐洲顧城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playboy。“日日睡處女,夜夜當新郎”,傳言,整個歐洲的女人都被他上過。

跟顧城住在一起的日子,隔三差五的就會有女人找上門說自己懷了顧城的孩子。而每次,顧城的嘴角都會流露出一種料峭的寒,說:“我已經結紮了。”

女人聽後,只能尷尬的變換說辭:“我開玩笑的。”

“我也是。”顧城笑的涼靜。

這樣的說辭,是我曾經在笑話書上看到的。所以,我也以爲顧城是在講笑話……鄧家硯並不是一個太有幽默感的人,所以我知道鄧家硯一定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咳!”我清了下嗓子問鄧家硯:“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那個哥哥對我一直都不懷好意。”鄧家硯挑挑眉:“他調查我,我自然也會調查他。他的私生活我查出來的並不多,這件事兒知道,也是機緣巧合。我有一個朋友的哥哥在英國當醫學生,顧城的手術,就是他幫着安排的時間。”

我的舌尖有些發麻,問:“顧城做手術,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因爲時間太久了,我朋友的哥哥也記不太清楚。”鄧家硯仔細的看着我,他吐出的每個音節都無比清晰:“大概,應該是在八年前。”

八年前,我十六歲。那個年份,是顧城第一次要我。

地板坐的時間太長,屁股都有僵硬的感覺……我的心被顧城鞭笞這麼久,要是也能僵硬掉,該多好。

“顧城現在怎麼樣了?”

鄧家硯開始賣關子:“那你要自己問他。”

問顧城?我要問顧城什麼?要問顧城有沒有被踩傷,還是要問他八年前是不是真的做了結紮?

哪一個問題拿去問顧城,那都是徹頭徹尾的想要找死。

鄧家硯看對我說的也差不多了,他總結陳詞:“顧美辰,我明白血緣這種東西在愛情中很難跨越……但是我覺得,顧城都已經邁過來了,你也可以適當的勇敢一點。”

“鄧家硯。”

鄧家硯滿懷希冀的看着我,可我只能給他失望的答案:“我們的結婚請柬已經發出去了,服裝宣傳過後,我們要開始去你家準備結婚的相關事宜,你不要忘了把行程調整一下。”

在我話音落地的同時,鄧家硯重重的關門出去了。

我躺在地板上沒有動,甚至都不太敢看自己從酒店帶回來的枕套。大腦的潛意識裡,我不斷的拒絕相信顧城是愛我的。我反覆的在給自己洗腦,我是愛鄧家硯的,很愛很愛。我努力讓自己去相信,顧城會做結紮真的只是他怕自己孩子遍地都是。

可就算是這樣,我的眼前也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出顧城的臉。他那張亦正亦邪妖氣沖天的臉……是的,他是妖,我鬥不過他。

愛無能,也恨不起。

鄧家硯還算是有良心,把房子讓給了我,他自己跑出去住。ade比我更像是個女主人,整個房子被她料理的井井有條。連我什麼時間該吃補品,什麼時間該喝甜湯,屋子裡的保姆都被她訓練記得清清楚楚。

顧城傷病的消息只是被新聞一筆帶過,說他跟女友grace騎馬的時候誤被馬蹄踏傷。醫院未知,病情不詳,新聞上連張正經八百的照片都沒拍到。一分鐘不到,畫面又切換到下一條新聞。

就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新聞,讓我的心不上不下,空懸着難受。

我安慰自己,沒有消息也好,沒有消息最起碼證明顧城還沒死。他不死,我也就不用陪命給他。

ade實在是看不下去我萎靡的樣子,她無數次的偷着打電話詢問顧城的秘書……可經歷過grace的事情,顧城的秘書早在第一時間被換掉了。

“你還是能看到顧城的啊!”ade安慰我:“明天你爸爸就要來帝都了,到時候你們會一起出現在媒體前。這麼重要的場合,顧城一定會來的啦!”

見到顧城,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但作爲我的哥哥,鄧家硯第一次跟我公開關係在國內出席酒會,顧城是一定要參加的。

在酒會上我沒有看到顧城,可我知道他是在的。我挽着鄧家硯從頭笑到尾,整張臉笑的都有些抽搐。

那一晚上,我都沒有看到顧城。

鄧家硯晚上開車帶我回家,他諷刺的說:“你這一晚上的強顏歡笑是給誰看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是多勉強你嫁給我呢!”

“你就不能安靜的開會車嗎?”我不耐煩的扯下發髻:“不要在試着勸服我了,鄧家硯,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要是在煩我……”

鄧家硯挪揄道:“我煩你,你能怎麼樣?不嫁給我?那還真是件喜大普奔的事兒!”

我冷哼:“你要是煩我,我就要樑思源好看。”

鄧家硯閉嘴了,世界安靜了。

從顧城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開始,我就應該有一種認知。我的世界要想安靜,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在鄧家硯開車往小區門口進的同時,拐角處突然衝出輛邁巴赫跑車。跑車的車身不穩,打着晃生硬的插在我們兩個的車前。多虧鄧家硯剎車及時,這才避免了兩輛豪車相撞。

我都不用看車牌,這麼不要命開車的人,除了顧城不會有第二個。

對面車的車窗搖下,顧城掉着胳膊單手握着方向盤……他傷成這樣還自己開車,他也真是不要命了。

看到顧城的臉,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血管微微發脹,無數的情緒迫不及待的想要爆體而出。

鄧家硯似乎覺得眼前的局面很有趣,他趴在窗邊上叫的親切:“大舅哥,能請你把車往後倒一點嗎?我和美辰要回家呢!”

顧城深邃硬朗的輪廓瞬間結上一層厚實的冰,他推門下車,徑直走到我車門一側。

“下車!”顧城打開我的車門命令道:“顧美辰,你跟我走。”

“大舅哥這是傷着了?”看我沒說話,鄧家硯更加賣力的火上澆油:“美辰回來有跟我提過你受傷的事兒,她急着回來見我也沒在香港多照顧照顧你……你看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空出時間去看你。怎麼樣啊?傷的重不重?”

夜風將顧城的話吹到我的耳中,輕飄飄的卻分量十足:“顧美辰,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不要玩了,跟我回去。”

我的心猛然一縮,連帶着呼吸都變的有些憋悶。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鄧家硯輕哼:“我們的請柬你有收到吧?我跟……”

我截斷鄧家硯的話,冷聲對顧城說:“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鄧家硯拿出勝利者的姿態,他笑:“你聽到了?她說了不會跟你回去。我們要結婚,她還要給我生孩子!我們的孩子,以後會叫你大舅呢!”

我不敢看顧城的臉,自動離開他們兩個人無聊的對話中。鄧家硯也關上車門,邊追上我邊回頭對顧城喊:“大舅哥喜歡堵着,那你就堵着吧!我們兩個先走回去了。”

等到跟顧城拉開了一些距離,我冷聲對鄧家硯說:“你演戲的本領,可真不怎麼樣。這麼刺激顧城發怒……你是想報復什麼?報復我那天打了你一巴掌?”

“說到演技差,咱們兩個彼此彼此吧!”鄧家硯的笑意退去,臉上是少有的陰涼:“報復?不至於,我只是稍微給你提個醒。樑思源,不是誰都能讓她好看的。”

鄧家硯背後下黑手的性格跟顧城還是有點相似的……我苦笑。

就在我以爲顧城決定放我離開時,他卻突然從後面衝了過來,一把將我抓住。

顧城雖然斷了條胳膊,卻絲毫不影響他行動的敏捷性。顧城根本沒給我反映的時間,他單手握住我的後腦勺,強行在車道上吻了我!

說:

說好的四更~~~說好的推薦票呢~~~哈哈哈,大家晚安,明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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