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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馬太太

014 馬太太

grace的話剛說完,顧城的全身都往外散着寒氣。我坐在他的前面都被凍的打了個哆嗦……顧城不喜歡他身邊的人隨便對外透露他的消息,因爲grace的話,顧城的秘書怕是要倒大黴了。

“我可以自己練了。”沉悶的氛圍讓我覺得窒息,我嘗試着下馬:“我去騎馬先生好了。”

“你騎馬太太,她比馬先生要溫順些。”顧城沒有理會grace,他轉身跳下馬:“你在這兒等我,我去牽馬先生過來。”

看着顧城的背影,練擊劍時的不好預感再次襲來。我甚至有一種念頭,似乎自此分開後就是漫長的生離死別。

左胸口的位置,隱隱的有不易察覺的疼。

場地上就剩下我和grace,她也不在假裝,笑的譏誚的問我:“兄妹禁忌戀……很刺激吧?

我不想聽grace在這兒對我冷嘲熱諷,可我又不會騎馬,只能無奈的看着grace繼續諷刺:“顧城告訴我了,你們可是親兄妹呢!你居然如此不知羞恥的坐在你哥哥前面騎馬,我想想就覺得噁心!你應該很喜歡顧城吧?這麼有違天性的事兒,你居然也能做的出來?”

“有違天性?”我同樣諷刺的看着grace的胸脯:“假胸也是有違天性的,你不是照樣喜歡?”

“假胸怎麼了?”grace對我的胸脯倒是不屑一顧:“總比有些人前胸後背分不清楚的要好吧?”

“我一直都很好奇一個問題,”顧城還沒牽馬過來,我也只能在這跟grace脣槍舌戰:“做假胸的女人,到底是想吸引什麼人的注意呢?難道她們都喜歡流裡流氣的痞子對着她們的胸部吹口哨?那麼做假胸還真是有必要的。”

grace氣的牙齒不斷來回的咬錯,看顧城馬上要過來了,她一錯身擋住我,趁我不注意,她拿揚起馬鞭重重照馬太太的臀部抽了一下!

不僅是我受到驚嚇,馬太太也同樣受到驚嚇。馬太太前蹄揚了起來,接着它尥開蹶子玩命的跑!周圍的風聲急促,我死命的拉着繮繩不肯鬆手。顛簸間我想要去夠馬鐙,卻險些從馬上滑了下去!

顧城騎着馬先生追來,他身邊跟着幾個騎馬趕來的馴馬師。幾個人圍着想要安撫住馬太太……但馬太太就跟瘋了一樣,橫衝直撞的往前奔,有2個馴馬師都被它撞下了馬。

在所有人都以爲馬太太會繼續向前狂奔時,它卻突然低下了頭!這個動作實在是太猝不及防,我滑着被它甩了出去!

要是如此被摔在地上,估計我的脊柱骨是必斷無疑……一旁的顧城卻突然翻身下馬擋在我的身下,我重重的摔在了他的懷裡。身下骨骼斷裂的聲音讓我心驚肉跳,而還沒有停止狂躁的馬太太更是揚着蹄子要向我們踏來!

顧城的肋骨被我撞斷,他還是迅速的解下我手上纏繞着的馬繮。顧城強忍傷痛,咬着牙翻身帶着我滾開。

天地不斷的變換着,時間卻如同靜止了一般。空氣靜止,時間凝固。我能看到的,只有顧城那雙水漾的眸子。他的睫毛煽動,颳起了不小的風暴。

等到我們兩個滾着停下來,馬太太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知道我們兩個脫離危險了,顧城也一點點鬆開了我。我忍着身上的疼,在他鬆開手的瞬間我像觸電一般跳着跑開。

顧城沒有起來,他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細小的擦傷。白色的馬褲髒兮兮的,失掉了剛纔的風流倜儻。

無數的人湊到跟前去查看顧城的傷,可我不毫無意識的往後退。grace在說什麼,馴馬師們在說什麼,我全都聽不見。我的眼中只能看到閉着眼睛昏過去的顧城,我的世界裡似乎也只剩下此時不知死活的顧城。

“叫救護車啊!”

grace衝到我面前喊了一聲之後,我撒腿就往外跑。從馬場一直狂奔到酒店,我全然屏蔽掉其他人的話,拿起證件和錢包就要往外走。

“美辰,還沒到結束的時間你怎麼就自己回來了?我不是說去接……”ade看清楚我此時的樣子,她張大嘴巴驚訝的問我:“你受傷了?怎麼沒去醫院?”

“我沒事兒。”我就跟逃命一樣:“我們不是還有鄧家硯的宣傳要去做?馬術課結束了,我們走吧!”

ade伸胳膊攔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教馬術課的老師侵犯你了嗎?”

“我說了沒事兒!”我撕扯着拉開ade,身上的傷似乎都感覺不出疼:“我要去給鄧家硯做宣傳,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要去幫他,我要去見他!你別擋着我!你讓我離開!”

說完話,我扔掉東西自己蹲在地上哭。我哭的幾乎喘不上氣,整個胸腔似乎都被堵住了。心臟砰砰的亂跳,全身上下似乎都被泡在汗裡。手腳都開始變的麻木僵硬,甚至連神經都有要抽搐的傾向。

ade匆忙將桌子上的紙袋倒空,她一邊拍着我的背一邊將紙袋口對準我的口鼻處:“你別一直的呼氣!往裡吸!你放鬆一點!不然的話會呼吸性鹼中毒的!”

憋滯的感覺讓我恨不得立刻去死……我聽從ade的指示,一點點的調勻呼吸,身體的僵硬感這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謝謝。”我如同虛脫一般,精神和**都是:“我剛纔差點以爲自己要死了。”

“過度呼吸症候羣。”ade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由過度的焦慮和精神緊張引起的……我現在讓他們給你買點鎮定劑,你吃了可能就好了。”

我掙扎着從地上起來:“不用了,到機場附近的藥店買就好了,我們現在就走,行嗎?”

ade用她的手給我擦擦臉,動作輕柔溫暖。而這溫暖的感覺,卻完全有別於顧城掌心的溫度……想起顧城,我又一次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

“我們走!”ade看我的情緒又開始起伏也沒再多問,她雷厲風行的收拾東西:“你先換下衣服,我去給其他的人說一聲。要稍微做下安排,不然的話機場可能會有記者在。”

我大腦空蕩蕩的,身體只是機械的重複着單一的動作。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連新買的禮服我都沒有裝箱,所有的化妝用品更是全都被我掃到了垃圾桶裡。

從酒店到機場,從香港到大陸,這中間我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在帝都機場下了飛機,我告訴司機去鄧家硯家。ade順從的沒有多問,打發其他的人去酒店,她跟着我一起去了鄧家硯家。

鄧家硯沒有在家,至於他去哪兒了我也不想知道。至於我是誰的問題就交給ade和鄧家的保姆進行交涉,我丟下行李直接上樓睡覺。

可我睡的,並不安穩。

一會兒我夢到顧城被馬踩死了,一會兒我又夢到鄧家硯來趕我走,一會兒我又夢到雷富將我吊起來抽着打,一會兒我又夢到grace使勁踩着我的胸……等到我醒來,其實也才睡了三個小時。可我卻如同跑了很遠的路,全身痠痛,滿頭是汗。

再躺回牀上,卻怎麼都睡不着。朦朦朧朧的到了天大亮,鄧家硯也回來了。

鄧家硯身上套着不合體的舊校服,樣子滑稽窮酸。他氣勢洶洶的皺眉進了房間,我低緩的先開口問他:“你穿的是什麼?”

“你管不着。”鄧家硯不客氣的質問我:“誰允許你來我家的?誰允許你睡我的牀的?”

身上只穿着內褲,我絲毫沒有羞赧的掀被下牀。鄧家硯不易察覺的偏開頭,我冷笑:“我的身體你都畫過多少遍了?還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假正經!”

鄧家硯窄挺的鼻骨看上去有點桀驁不馴,他不着痕跡的避開我的話:“這跟我問你的問題,完全就是兩碼事兒。”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的態度敷衍。

鄧家硯卻很較真:“那只是你以爲。”

“無論你怎麼說都好,”我扯過一旁的浴袍披上:“你的家,我也會當做是我的家。有本事,你把我丟出去好了!”

鄧家硯還真是一點沒客氣,他卷着袖子過來想要將我丟出去。

看他動了真格的,我慢悠悠的警告:“你丟我出去好了,你要是丟我出去,那麼全天下的媒體都會知道,我早上沒穿衣服被你從你家丟在了大街上……你說,你青梅竹馬的戀人看了新聞會怎麼想?”

鄧家硯笑的輕巧:“顧美辰,你真是可以,一般人吵架絕對是吵不過你的。人要是跟你講理的時候你就開始撒潑,人要是跟你撒潑了吧,你又開始講理……不是說還要兩天嗎?怎麼現在就來了?”

我僵着臉:“事情提早結束了,我也就提早過來了。”

鄧家硯仔細打量着我的臉,他似乎在期待我的反應:“你昨天晚上到了帝都,還沒來得及看新聞呢吧?……是和顧城有關的。”

說:

二更~~~~~白天不寫稿,晚上累成狗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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