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度適宜的機艙裡,可可都不斷的往外冒着熱氣。可想而知,這要是潑在臉上會是什麼樣的效果……我在心裡不斷的咒罵着顧城,沒事兒喝這麼熱的可可幹嘛!
就在我以爲自己一定難逃被燙的厄運時,我身旁的顧城突然伸手將可可杯打開!他稍微一個側身擋在我的前面,熱可可都撒在他的皮夾克上。
“對不起!”空姐站起身來,她十分歉意的說:“我不是故意的!剛纔是氣……”
顧城甩甩手上的可可,眼神陰狠狠的瞪着空姐。他現在的樣子跟剛纔玩笑時完全就是派若兩人,空姐被他的眼神逼視着,剩下的話生生被憋了進去。
我還未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一旁的乘客被吵鬧聲吸引過來,大家紛紛議論:“那個女人是顧美辰吧?”
“是顧美辰嗎?”
“真的是顧美辰啊!”
“她旁邊的是誰?是她男朋友嗎?”
“不是,那是顧城哎!聽說,好像是顧美辰的哥哥吧!”
後座的旅客拿着相機湊過來:“顧美辰,我好喜歡你的!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看已經有人開始拿相機開始拍照,我從包裡翻出紙巾塞到顧城的手裡,直接拒絕說:“不好意思,我在休假。”
機艙裡的人絲毫沒有因爲我的拒絕而減少熱情,他們議論的聲音更大:“顧美辰居然會休假?這真是天大的新聞啊!顧美辰出道10年,我從來都沒看報紙報道過她休假!”
“你沒看到她跟她哥哥在一起呢嗎?可能是家庭聚會吧!”一個日本人用蹩腳的法語說:“不過,她跟她哥哥一點都不像啊!”
顧城將我塞到他手裡的紙巾丟在沙發上,他動作有些粗暴的解開我的安全帶,拽着我就往衛生間去!
在衆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顧城大力的關上衛生間的門。
“你……”
我剛說出一個字,顧城就低頭吻住了我。衛生間的空間狹窄,他架着我抵在牆上。這裡屬於公衆場合,我也不敢太大聲的反抗他。只能閉緊嘴,任由他胡作非爲。
顧城知道我的心理,他的舌毫不客氣的鑽進我的口腔內,霸道的拖着我的舌與他糾纏。我的舌根發麻,大腦之中更是一陣陣缺氧的眩暈。他嘴裡嘰裡咕嚕的說着法語,我卻有點聽不明白。
“我不是你的哥哥,”顧城喘着粗氣停下來看我,他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偏執:“你看,他們都說,我們長的並不像。”
“我跟爸爸長的也不像,”我不明白顧城說這些到底是想證明什麼:“但是我確實是爸爸的女兒……你記得的,我六歲時來顧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親子鑑定。顧城,我是你的妹妹,你不可以對我做這些的。”
“爲什麼不可以?”顧城冷哼一聲:“只要我顧城喜歡的,就必須要是我的。就算你是我的妹妹,也是一樣。”
顧城不再跟我多說,他低下頭吻住我的脖頸。滑溼的吻順着我的脖頸繼續往下蔓延,他扯開我的領口,在胸口頂端的位置不斷的勾勒舔舐。
等到滿臉沉迷的顧城看到滿臉是淚的我時,他再次變的暴躁起來:“我們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好哭的?”
“沒什麼好哭的?你覺得這沒什麼好哭的?”我臉上帶淚,笑的諷刺:“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
顧城腮部的肌肉滾動:“女人罷了!這個女人,跟那個女人……我不覺得有什麼區別。”
我擼起袖子給他展示我胳膊上的動脈:“沒有區別嗎?真的沒有嗎?顧城,你看看你的!我們兩個人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一樣的!我們是親人!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顧城他推開我的身子,掐着我的脖子,眼睛瞪的緋紅:“顧美辰,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爲了逃開我跑去結婚!我不允許你爲了躲開我而拼命的工作!雖然我知道你的訂婚祝酒詞都他媽的已經被人說爛了,可我不允許你對其他的男人說!顧美辰,我不允許你拒絕我!”
看着此時的顧城,我所有淡定的僞裝瞬間都被撕爛……我怕顧城,很怕很怕。
從小開始,顧城就以折磨我爲樂趣。在家族晚宴上他曾經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他會把我寫好的寒假作業在開學前一天通通燒掉,他會偷爸爸的古董去賣然後再栽贓給我,他會在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撬開門鎖進來強迫我裸身給他看。
我怕顧城,真的很怕很怕。這種怕是鑲嵌在骨髓裡的,如影隨形。
外面的空姐在敲門:“顧城先生,顧美辰小姐,你們沒事吧?請你們把廁所門打開!”
顧城的嗓音又調整到柔和的腔調:“稍等一下,我的手燙傷了……需要我妹妹爲我包紮一下。”
可能我們剛纔弄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空姐不放心的叫我:“顧美辰小姐?顧美辰小姐?”
在顧城眼神的壓力下,我鎮定的回答她:“等下!我在給我哥哥處理傷口!”
空姐同外面的人低語幾聲,走開了。
顧城也知道這裡是公共場合,所以他也就不在做太過分的舉動。他轉身用冷水沖洗被燙紅的手,而我則默契的去整理我的衣服。
一切妥當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淡定的坐到座椅上。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間,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雖然我很想知道顧城爲什麼會突然爲我去擋那杯可可……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去深究,不然的話,我真怕問出的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
飛機剛一着陸,我立馬被飛機上的乘客團團圍住。要簽名的,要合照的……因爲沒有帶助理和經紀人,我的情況變的非常窘迫。
顧城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透過墨鏡,我似乎都能看到他笑意促狹的眼眸。
“顧美辰小姐!”突然從乘客中擠過來一個身形龐大的美國人,他不管不顧的伸手過來攬我:“我特別的喜歡你!”
在他的手觸碰到我之前,顧城反應極快的站起來一拳打了過去,機艙裡瞬間亂成了一團。
“顧城!”我尖叫着去想要去拉他,卻被人潮衝擊的撞在地上。顧城坐在那人的大肚子上,下手極狠的左右開弓。
說顧城是在打架,可看他的樣子完全是在泄憤。
在空保來之前,顧城隱匿在人潮中的保鏢迅速將我們三個人與其他人隔離開。我腳剛纔崴傷了,嘗試幾次都站不起來。
等到地上的美國人被顧城揍的叫都叫不出來時,顧城這才停下手。他看看地上坐着的我,用他血淋淋的雙手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下回就算躲我,也不要坐這種人雜的經濟艙。”顧城憋了一天的脾氣終於得到發泄,他走起路來都是神清氣爽的:“反正我也是要跟來,你坐什麼都是一樣的。”
“你能放我下來麼?”我不想在跟顧城辯駁這麼幼稚的問題:“一會兒記者該拍到了!”
顧城雖然擋了下我的臉,可他還是嘲弄的說:“你是怕記者拍到,還是怕鄧家硯看到?”
“鄧家硯。”我也沒瞞着顧城:“我們今天才訂婚,我不想讓他看到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跟你說過,我對鄧家硯是認真的!”
“是麼?”顧城輕描淡寫的將我放在他機場事先準備好的車裡:“可你不是一直堅持說我是你的親哥哥嗎?怎麼這麼一會兒,我又成別的男人了?”
“你放我下車!”我拉拉車門:“我自己可以打車去酒店。”
顧城冷聲呵斥道:“你腳上還有傷!你給我老實的坐那兒!你放心,我給你送到酒店就走。我不是特意跟着你來首爾的,我也是有工作。”
鬼才信呢!
顧城今天一再的讓我意外,他難得體貼的將我送到酒店房間裡。把我放在牀上,他轉身就走。
“哎哎哎!”
聽我叫他,顧城壞笑着回頭:“長夜漫漫……需要我陪麼?”
我指指他的肩膀:“你忘了把我包還給我了。”
顧城氣的要命,他把我的包丟在地上,又使勁的擦了幾腳,這才轉身離開。
我剛準備下地去取包,顧城又推門進來。他從容的說:“不好意思,剛纔忘記摔門了。”
砰的一聲,他摔上門,徹底的走了。
我坐在牀上看着關上的大門,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本來就是怕顧城騷擾我才躲出來的……可現在顧城都知道我躲在哪裡了,似乎一切又都沒有什麼意義。我發了條短信告訴ade我到了首爾,接着打電話給鄧家硯。
自然,鄧家硯是不會接我的電話的。
鄧家硯會娶我,完全就是被我威逼利誘來的。而我對鄧家硯……嚮往的情緒和喜歡的感覺各分爲一半。
想到鄧家硯,我又不自覺的想到顧城。對於顧城,我內心裡的恐懼則要遠遠多於憎恨。
血淋淋的懼,赤條條的恨。
時差讓我整個人都變的暈乎乎的,所以我睡的異常沉。
再次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等我看清楚一旁睡着的顧城,腦頂猶如被一道雷劈重,麻的我半天都回不過來神。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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